我不小心放跑耕牛,队长逼我娶他泼辣胖闺女.洞房她脱下棉袄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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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进!我给你指两条路!”

晒谷场上,大队长李满仓指着陈进的鼻子,声音洪亮得震起一层灰。

陈进低着头,声音发虚,“大队长,牛是我不小心弄丢的,我赔,我一定赔……”

“赔?你怎么赔?那头耕牛值三百多块!把你家那三间破土房卖了够不够?”李满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全公社的人都围着看热闹,指指点点。

陈进的脸烧得像块烙铁。

李满仓背着手,冷哼一声:“要么,十天之内,拿出三百块钱。要么,就娶了我家春燕!”

“什么?”陈进猛地抬头。

李满仓的闺女李春燕,那可是全青山沟公社出了名的……泼辣户,身板又壮实,谁家娶了都怕被她掀了房顶。

李满仓眯着眼,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你自己选。要么赔钱,要么当我的上门女婿,给我家干活抵债!”



01.

夜里,陈家的土屋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陈进的爹陈老汉蹲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脸上的愁容。

“进儿,大队长……真那么说的?”

屋里,陈进的娘咳嗽了两声,虚弱地应道:“老头子,你别逼孩子了。”

陈进坐在小板凳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爹,他就是这么说的。要么赔牛,要么娶他闺女。”

陈老汉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叹了口气,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叹了出去。

“三百块……咱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三十块啊。你娘这病,看病抓药,早就把家底掏空了。”

陈进的妹妹陈小草端来一碗热水,怯生生地放在哥哥手边,“哥,你喝水。”

陈进抬起头,看着只有十五岁的妹妹,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上还打着补丁。

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陈进是青山沟有名的聪明孩子,当年考高中,是全公社第一名。可家里穷,他娘又常年卧病在床,他读完高一,就主动退了学,回家挣工分,供妹妹读书,给娘买药。

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可现在,这根顶梁柱要被压垮了。

“爹,这事你们别管了。”陈进站起身,端起那碗水一饮而尽,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去跟大队长说。”

陈老汉一把拉住他:“你怎么说?你跟他说我们没钱,他能放过你?那头牛是公社的宝贝,丢了牛,他这个大队长也要挨批评的!他这是要把责任全推到你头上!”

陈进的娘在床上撑起身子,哭着说:“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拖累了你们……要不,我去求求他,给他跪下……”

“娘!”陈进红着眼眶打断她,“你好好养病!这事,跟你们没关系,是我自己惹出来的,我自己扛!”

他甩开父亲的手,大步走出了家门。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里的那团火。

他知道,李满仓这是铁了心要把闺女“卖”给他,用他陈进的下半辈子,去抵那头牛的债。

02.

第二天一早,陈进揣着家里仅有的两个煮鸡蛋,硬着头皮上了李满仓的家门。

李家的院子比陈家大了不止一圈,青砖瓦房,窗明几净。院里角落还圈着几只咯咯叫的母鸡。

开门的是李满仓的婆娘,她看到陈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朝屋里喊了一声:“当家的,陈进来了。”

陈进被让进堂屋,李满仓正坐在八仙桌旁喝着玉米糊糊,桌上还摆着一碟咸菜疙瘩。

“大队长。”陈进把两个鸡蛋放到桌上,声音很低。

李满仓眼皮都没抬,“有事说事。”

“我……我是来跟您商量牛的事。”陈进搓着手,紧张得手心冒汗,“三百块我一时半会真拿不出来,您看能不能宽限宽限,或者……让我用工分慢慢抵?我年轻,有的是力气。”

“工分?”李满仓终于放下碗,冷笑一声,“你一年到头能挣多少工分?给你算一百块顶天了!那头牛三年都挣不回来!公社那边催着要结果,我拿什么去交代?”

正在这时,里屋的门帘一挑,一个壮实的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李春燕。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蓝色旧棉袄,头发随便挽在脑后,皮肤不算白,但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陈进。

“爹,我当是谁呢,大清早的就来我们家哭穷。”李春燕的声音清脆,但话里带刺,“这不是我们公社的高材生吗?放牛都能把牛放丢了,真是能耐。”

陈进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还被她这样指名道姓地奚落。

李满仓的婆娘连忙打圆场:“春燕,怎么说话呢!”

李春燕撇撇嘴,走到桌边,拿起一个鸡蛋,在桌角“咚”地一磕,自顾自地剥了起来。

她看都没看陈进,嘴里却说着:“没钱赔牛,就想空手套白狼啊?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我爹给你指的路,不是很明白吗?”

李满仓看着女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嘴上没说什么,显然是默许了她的态度。

陈进攥紧了拳头。

他看着李满仓那张不容置喙的脸,又看看李春燕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股屈辱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大队长,”陈进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娶你闺女的事,我……”

李满仓不等他说完,直接拍了板:“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我找人来给你家送彩礼,这事就算定下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吧。”

他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玉米糊糊,站起身,再没看陈进一眼。

“春燕,送客。”

李春燕把剥好的鸡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对陈进说:“听见没?慢走,不送。”

陈进站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03.

从李家出来,陈进失魂落魄地走在村里的小路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就飞遍了整个青山沟。

“听说了吗?陈家那小子要娶李大队长的胖闺女了!”

“嗨,什么娶啊,不就是赔牛嘛!三百多块钱的牛,他拿什么赔?”

“这陈进也真是倒霉,本来是个读书的料,现在倒好,要被李春燕那样的女人管一辈子了。”

“可不是嘛,李春燕那脾气,那身板,陈进那小身子骨,以后还不得天天挨揍?”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陈进的背影指指点点。那些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他浑身难受。

他走到村头的河边,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心里乱成一团麻。

“陈进!”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进回头,是村里的张武。张武家里条件比陈进好点,一直有点瞧不上陈进,以前还总在背后说陈进是假清高。

张武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嘴里叼着根草根,皮笑肉不笑地说:“行啊你,陈进,不声不响就攀上大队长家的高枝了?恭喜啊。”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陈进没理他,转过身想走。

张武却一步拦在他面前,“哎,别走啊。我可听说了,大队长那闺女,眼光高着呢,一般人她可看不上。你这是走了什么运?”

他故意把“运”字说得很重。

陈进的拳头又握紧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张武。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张武被他眼神里的狠劲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梗着脖子说:“我管你?谁稀罕管你!我就是替你不值。一个高中生,本来前途无量,现在为了头牛,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啧啧,真是可惜了。”

说完,他摇着头,哼着小调走了。

“可惜了”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进的心上。

是啊,可惜了。

他想起自己退学那天,老师惋惜的眼神。他想起自己夜里躲在被窝里看书,梦想着有一天能走出这个山沟。

可现在,所有的梦想都被一头失踪的牛给撞得粉碎。

他的人生,还没真正开始,似乎就要被锁死在这个小山村,和一个素未谋面、却恶名远扬的女人捆绑在一起。

04.

三天后,李满仓果然派人来了。

来的人是村里的媒婆王婶,她提着一块红布,两瓶劣质白酒,脸上堆着笑,走进了陈家低矮的土屋。

“哎哟,陈家大哥,恭喜恭喜啊!你们家陈进真是好福气,能跟大队长家结亲,这可是咱们青山沟独一份的荣耀!”

王婶把东西往桌上一放,那块红布显得格外刺眼。

陈老汉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看着那点“彩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哪里是提亲,这分明是羞辱。

陈进的娘躺在床上,把头扭到一边,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地哭泣。

陈进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王婶还在那喋喋不休:“大队长说了,都是一家人,就不讲究那些虚礼了。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八,图个吉利。到时候简单办一下,把春燕接过来,这事就算成了。”

陈老汉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颤:“王家的,你回去告诉李满仓……我们家进儿,不娶!这牛钱,我们就是砸锅卖铁,沿街要饭,也一定给他凑上!”

“爹!”陈进喊了一声。

王婶的脸立刻拉了下来,“陈老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亲事可是大队长亲口定下的,你这是要悔婚?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担!”陈老汉挺起佝偻的背,“我们陈家是穷,但我们不卖儿子!”

“说得好!”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陈老汉背后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陈进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扫过王婶,扫过桌上那两瓶酒,最后落在自己父亲苍老的脸上。

他走到王婶面前,拿起那块红布,又拿起那两瓶酒。

王婶以为他要发火,吓得后退两步。

陈进却出人意料地平静,他对王婶说:“王婶,你回去告诉李大队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闺女,我娶。”

“进儿!”陈老汉和陈母同时惊呼。

陈进没有回头,继续说道:“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王婶愣住了,“什么条件?”

“第一,这门亲事,不是我高攀,也不是他李家扶贫。是我陈进,明媒正娶李春燕。从今天起,牛的事,两清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这茬,更不准拿这事上门来戳我家的脊梁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王婶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第二,”陈进的目光变得锐利,“我娶她可以,但她过门之后,我们单过。她是我陈进的媳妇,不是来替他李家看管我的。我们过得好与不好,都跟李家没关系。他李满仓要是同意,这门亲事我认。要是不同意,那这牛钱,我就烂命一条,他看着办!”

说完,他把手里的东西塞回王婶怀里。

“话,我带到了。答不答应,让他给我个回话。”

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陈老汉和陈母震惊地看着儿子,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一直以来,陈进在他们眼里都是懂事、孝顺,甚至有些软弱的孩子。他们从没想过,他瘦弱的身体里,竟然藏着这样的骨气和胆量。

05.

下月初八,婚事办得异常简单。

没有吹锣打鼓,没有大摆宴席。陈家只是把屋子打扫了一遍,门上贴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囍”字。

李春燕是自己走过来的,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蓝色棉袄,脸上没什么喜色,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那就是她全部的嫁妆。

村里人远远地看着,都在等着看陈家的笑话。

陈进一天都没怎么说话,机械地应付着零星几个来道贺的亲戚。

夜深了,送走了最后一个人,屋里只剩下他和李春燕。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桌上跳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陈进坐在床边,像一根被霜打了的茄子,垂头丧气。他甚至不敢看李春燕一眼。

他想,自己的一辈子,大概就要和这个泼辣、壮实的女人,在这间破屋子里耗下去了。

沉默了许久,李春燕却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没有了白天的尖刻,反而很平静。

“你是不是觉得,娶了我,很委屈?”

陈进没做声,算是默认了。

李春燕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自嘲。

她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

“陈进,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外面名声那么泼辣吗?”



陈进愣了一下,抬起头。

灯光下,他看到李春燕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不等他回答,她继续说道:“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说完,在陈进惊愕的目光中,李春燕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厚重棉袄的扣子。

棉袄被她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陈进瞬间看傻了眼,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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