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子强听完当即点头:“平河,你这计策想得没毛病,换做是我,也只能这么应对,没有别的退路。”
张子强看向允子,“对方现在铁了心要诱你去厂房灭口,那地方就是九死一生的圈套。咱们就算带再多人手过去,也免不了要折损弟兄,拿人命去填。只能反过来将计就计。你就跟对方说,上海那边已经有人追查过来,你脱身不算干净,着急赶回香港,主动约他换个地方,选晚上的码头或是渡口,找有快艇的位置碰面。提前把船只安排妥当,也安排好人暗中踩点埋伏,别让对方看出破绽。表面装作拿钱就走,绝不能钻进他们设下的圈套。咱们设局反制,就能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继欢一听,立刻应道:“行,强哥,我按你的意思来。”
张子强说:“现在别着急打电话,这会儿打,太刻意太假,等到晚上再联系最合适。”
“行。”
傍晚六点多钟,欢哥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
“哥们儿,咋还没来呢?咱们不是约好五点吗?这都快六点了,怎么还没到地方?”
“我跟你说一声,我现在处境特别危险。”
“啥意思啊?”
叶继欢说:“上海那边雇我办事的那位老板,已经盯上我了,派人追到这边来了。我跑路的时候没跑干净,人家已经查到我在哪了,我现在必须马上回香港。所以你那厂房我不能去了。我现在就在码头,你直接带着钱过来找我就行。我时间一点都耽误不起,再在这边逗留,迟早被他们摁住。我也看得出来,你们这边黑白两道路子都挺硬,我可不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你赶紧把钱给我送过来。”
“哥们儿,我这边地方也很安全。”
叶继欢说:“再安全我也不敢去,你把钱送过来。”
对方说:“你要是不来,那这钱我就没法给你了,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是你自己不过来拿,怪不得我。”
“哥们儿,你要是敢不给我,从今天开始,我啥也不干,不跟你吵也不跟你闹。”
“你啥意思?”
“我就把这事全给宣扬出去。我在哪跟你们见的面、你们怎么找的我、前后都是什么情况,我全都往外说。我回香港之后,也会拼命打听你们幕后到底是谁。凭着上海那位大哥的人脉身份,迟早能把你们底细扒出来,就算一时查不到,也够你们难受的。”
对方一听,“哥们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我不管那些,我现在就在码头等你,你要想了事,就赶紧把钱送过来。我拿了钱立刻就走。这还不是最关键的,你要是敢扣我这笔钱,别怪我翻脸,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欠着钱的人付出代价,看你们有几个能安稳活下去。”
“那行,你在码头等着我,我带着钱过去。”
“你一个人过来。”
“行,你放心。”
管家挂了电话,立马召集手下二十来个兄弟:“都过来,家伙事儿全都备好,长短家伙配齐,直奔码头。到了地方先暗中观察,一旦发现不对劲、有埋伏,咱们立马撤。要是看着那小子真就孤身一人在码头边上,周围也没异常,咱们就直接过去,趁机把他做掉。”
众人齐声应道:“行,大哥。”
很快,对方这边一共备了六辆车,一路朝着码头开去。当时已经晚上七点多,天色完全黑透,码头本就路灯稀少,只剩零星一两盏,光线昏沉昏暗。
另一边,强哥早已布置妥当。他带来的四十多号人,借着码头海边的树林全部隐蔽埋伏起来,一辆车都没外露,远远近近都看不出半点人迹,只剩零星两三个等着搭快艇往返香港、澳门的闲散人员坐在船上,看着毫无异样。
欢哥背着包站在码头边上,包里藏着短款AK、手雷之类的家伙事。强哥叮嘱众人沉住气,等对方全员下车、全部进入包围圈再动手,绝不能提前暴露,务必一网打尽。
七点半左右,两辆车率先开到码头附近低速慢行,明显是先来踩点探路。二十分钟后,六台车齐刷刷开到码头停下,全都没有立刻下车,只在车里四处观望。
欢哥独自站在码头边,神色淡定。车里的管家拿起对讲机吩咐:“你们下去四五个人就行,别一窝蜂露面。把后备箱的钱箱子拎下来,箱子故意装得沉一点,装足样子,慢慢往他那边走。等距离够了直接动手,别让他跑了。把人解决之后,我再过去补收尾。”
吩咐完,前面两台车下来四五个人,拎着空钱箱子朝欢哥走去。树林里的强哥远远看着,都忍不住暗自点头,暗道对方行事倒是够谨慎专业。
身边弟兄低声问:“强哥,动手吗?看样子他们不会下来太多人了。”
“再等等,稳住,别急。”
眼看几人拎着钱箱走近,强哥立刻低声分派指令:“一会儿动手,拿手雷的往最后一台车底下扔,其他人冲出去,集中火力打倒数第二台车,挨个清理,别放过一个。”
张子强拿起电话叮嘱王平河:“你们千万别乱动,这事不用你们插手,安心在一旁看着就行。”
王平河回道:“强哥,人手够用吗?”
“不用你操心,我都安排妥当了。”
张子强朝身后一挥手,低声喝道:“动手!”
三四十号弟兄立刻从树林里窜了出来,强哥站起身大喊一声:“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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