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的医院走廊里,林雨薇浑身颤抖地站在病房门口。
眼前,丈夫陈峰双膝跪地,眼泪纵横:"老婆,求你了,我妈肾衰竭必须换肾,你去配个型吧,求求你了!"
林雨薇静静地看着他,脑海里却闪回半年前的那个凌晨
母亲突发急性胆囊炎,她哭着向他要3万块手术费,他冷漠地说"真没有"。
后来她才知道,就在那一天,他给老家转了186万,给弟弟盖房娶媳妇。
186万眼都不眨,3万块说没有。
现在,他妈要换肾了,他让她配型?
"陈峰。"林雨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缓缓蹲下身,与跪地的男人对视:"当初我妈要手术,你说没钱。现在轮到你妈了?"
01
八年前,林雨薇和陈峰在一场朋友聚会上认识。
那时候的陈峰,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却笑得阳光灿烂。
他对林雨薇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阳光。"
林雨薇被他的真诚打动了。陈峰家在农村,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还有个小他五岁的弟弟。
他靠着助学贷款读完大学,毕业后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打拼。
林雨薇的家庭条件也算不上优越,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开了个小裁缝铺维持生计。
两个同样出身普通的年轻人,惺惺相惜,很快坠入了爱河。
"雨薇,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保证,我会努力给你最好的生活。"
求婚那天,陈峰握着林雨薇的手,眼神坚定,"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妈也好,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
林雨薇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点了点头。
她相信这个男人,相信他会用一生去兑现这个承诺。
结婚的时候,两人几乎一无所有。婚房是租来的,婚礼也办得简单。
林雨薇妈妈拿出了所有积蓄,凑了五万块给他们做启动资金。
陈峰握着岳母的手,眼眶都红了:"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雨薇,让您享福。"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苦,却充满希望。
两个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做饭,一起攒钱。
林雨薇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陈峰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他们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就为了早日攒够买房的首付。
结婚第三年,他们终于攒够了首付,在城市的郊区买了一套两居室。
拿到钥匙那天,林雨薇哭了。陈峰把她搂在怀里:"老婆,我们终于有家了,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确实,日子慢慢好了起来。陈峰升了职,工资涨了不少。
林雨薇也换了工作,收入翻了一倍。两年后,他们又买了一辆十几万的车。
林雨薇觉得,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陈峰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但她渐渐发现,陈峰对老家的"支援"也越来越多了。
起初是逢年过节给父母包红包,每次五千一万的,林雨薇觉得这是应该的,她对自己妈妈也一样。
但后来,频率越来越高,金额也越来越大。
"老婆,我弟要上大学了,我爸妈负担不起,我得给家里打两万。"
"老婆,老家要翻修房子,我得出五万。"
"老婆,我妈生病了,住院费要三万。"
每次陈峰开口,林雨薇都没有拒绝。
她理解他作为长子的责任,也尊重他对父母的孝心。
她自己也常常给母亲钱,虽然没有陈峰给得那么多,但每个月固定的两三千生活费是少不了的。
可是,她慢慢感觉到了不对劲。陈峰给老家的钱越来越多,但对她妈妈却越来越冷淡。
有一次,林雨薇妈妈过生日,她提议请妈妈去餐厅吃顿好的。
陈峰皱着眉头说:"去餐厅太贵了,在家做点不就行了?咱们最近手头紧。"
可就在前一周,陈峰刚给老家转了两万块,说是他弟弟要买电脑。
林雨薇没有说什么,自己掏钱请妈妈去了餐厅。吃饭的时候,妈妈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雨薇啊,陈峰对你好吗?"
"挺好的,妈。"林雨薇笑着说,心里却有些发酸。
妈妈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妈不图他什么,只要他对你好就行。"
那天晚上,林雨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陈峰当初的承诺,想起他说要对她和她妈好一辈子。可现在呢?他对老家大方得很,对她妈却越来越算计。
矛盾的爆发,源于一次争吵。
那是结婚第六年,陈峰的弟弟陈涛大学毕业,要在老家县城买房。
陈峰的妈妈打来电话,直截了当地说:"峰啊,你弟要买房,首付差二十万,你得给家里打过来。"
陈峰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挂了电话,转身对林雨薇说:"老婆,我弟要买房,我得给家里打二十万。"
林雨薇愣住了:"二十万?咱们自己的房贷还没还完呢,哪来这么多钱?"
"咱们存款还有三十多万,拿出二十万不是问题。"陈峰理所当然地说。
"可那是咱们攒的钱,你怎么能随便就给出去?"林雨薇的声音有些急促,"你弟买房,为什么不自己攒钱?为什么要你给?"
02
陈峰脸色一沉:"他是我弟,我不帮他谁帮他?再说了,我妈都开口了,我能不给吗?"
"那我妈呢?"林雨薇也急了
"我妈的裁缝铺要换缝纫机,我跟你说想给她五千块,你说要省钱,让她再用用旧的。五千块你都不舍得,二十万你张嘴就要给?"
"那能一样吗?"陈峰声音提高了八度,"换缝纫机是小事,我弟买房是大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林雨薇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懂事?陈峰,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给老家多少钱?你给我妈过一分吗?"
"你妈用得着我给吗?她自己有退休金,有裁缝铺,过得好好的!"陈峰反驳道。
"我妈没有退休金!她就是个开裁缝铺的!她一个人把我养大,现在老了,我们做子女的不该孝敬她吗?"林雨薇的眼泪流了下来。
陈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语气软了下来:"老婆,我知道你妈不容易,我也没说不孝敬她。但我弟真的急需这笔钱,你就让我给吧,以后我多赚点,咱们再一起好好孝敬你妈,行吗?"
林雨薇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她擦了擦眼泪,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陈峰还是把二十万转给了老家。
林雨薇看着银行账户里骤减的数字,心里一片冰凉。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林雨薇不再主动跟陈峰说话,陈峰也仿佛察觉不到她的情绪,依然我行我素。
又过了半年,林雨薇妈妈的裁缝铺因为房租上涨,不得不关门了。
妈妈打电话给林雨薇,声音里带着哭腔:"雨薇啊,妈老了,干不动了,以后可能要靠你养了。"
"妈,您别这么说,养您是我应该的。"林雨薇安慰着妈妈,心里却在盘算,怎么在不影响家庭开支的情况下,多给妈妈一些钱。
她试探性地跟陈峰商量:"老公,我妈的裁缝铺关了,我想每个月多给她点钱,你看行吗?"陈峰头也不抬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影响家里的开销就行。"
林雨薇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什么。
她开始悄悄接一些兼职,利用下班时间写稿子,赚的钱全部给了妈妈。她不想再向陈峰伸手要钱,那个男人的心,早就偏到老家去了。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压抑地过着。
林雨薇以为,只要她不主动提,两人之间的矛盾就不会激化。可她没想到,命运会用这样残酷的方式,撕开他们婚姻的遮羞布。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凌晨三点,林雨薇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听筒里传来妈妈虚弱的声音:"雨薇,妈,妈肚子疼得厉害,你,你能来一趟吗?"
林雨薇一下子清醒了,她跳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妈,您别怕,我马上过来!"
她推了推身边的陈峰:"老公,我妈出事了,我得过去。"
陈峰翻了个身,含糊地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林雨薇顾不上多说,抓起包就冲出了家门。打车赶到妈妈家时,她看到妈妈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妈!"林雨薇扑过去,发现妈妈的手冰凉冰凉的。
"雨薇,我,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妈妈虚弱地说。
林雨薇二话不说,叫了救护车,把妈妈送到了医院。
急诊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说:"是急性胆囊炎,而且已经化脓了,必须立刻手术,不然有生命危险。"
"那快手术啊!"林雨薇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和调理,大概需要三万块,你先去交费。"医生说完,就让护士推着妈妈去准备手术。
林雨薇跑到收费处,翻遍了包,只有五千多块钱。她拿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拨通了陈峰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陈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还有一丝不耐烦。
"老公,我妈要手术,急需三万块,你赶紧转给我!"林雨薇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什么?三万?"陈峰的声音变得清醒了一些,但语气却越发冷淡,"怎么要这么多钱?"
"我妈急性胆囊炎,已经化脓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不然有生命危险!"林雨薇哭着说,"老公,你快点,我妈等着救命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陈峰说:"我真没有,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
03
林雨薇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什么?没有?我们俩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两三万,存款也有几十万,你怎么会没有?"
"我说了真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吧。"陈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陈峰,那是我妈,是你岳母,她要救命啊!"林雨薇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医院的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求你了,你给我转钱,我以后加倍还你,求你了!"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别烦我了,我明天还要上班!"陈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林雨薇拿着手机,听着嘟嘟的忙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又打了一遍,陈峰没接。再打,还是不接。第三遍,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明白,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三万块,对他们来说真的不是一个大数目,他为什么要这么绝情?
护士走过来,催促道:"家属,快去交钱,病人等着手术呢。"
林雨薇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拿出手机,开始一个个给亲戚朋友打电话。
"表姐,我妈出事了,急需手术费,你能不能借我五千块?"
"小李,我是林雨薇,我遇到点急事,能不能借我一万块?我下个月就还你。"
"王姐,我妈病了,我手头紧,能不能……"
她打了十几个电话,有的人答应了,有的人找借口推脱了。
凌晨四点,她终于凑够了三万块,跑到收费处交了费。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凌晨七点,医生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好好调理就没事了。"医生摘下口罩,对林雨薇说。
林雨薇再也撑不住了,她靠着墙,无声地哭了起来。
妈妈被推出来,虽然脸色苍白,但已经醒了过来。
她看到林雨薇,虚弱地伸出手:"雨薇,妈没事了,你别哭。"
林雨薇握着妈妈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妈,您吓死我了。"
妈妈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雨薇,钱是你自己凑的吧?陈峰没给你?"
林雨薇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他给了,妈,您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病。"
妈妈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但林雨薇知道,妈妈什么都明白。
妈妈住院的那几天,陈峰一次都没来过。林雨薇每天下班就往医院跑,白天上班,晚上陪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同事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关切地问:"雨薇,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妈住院了,我最近在医院照顾她。"林雨薇勉强笑了笑。
"那你老公呢?他怎么不帮你分担一下?"同事问。
林雨薇的笑容僵住了,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一周后,妈妈出院了。林雨薇把妈妈接到自己家里,准备照顾她一段时间。陈峰下班回来,看到岳母坐在客厅里,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妈来了?"他勉强打了个招呼。
"嗯,我妈刚出院,需要人照顾,在我们这儿住几天。"林雨薇淡淡地说。
"哦。"陈峰应了一声,就进了卧室。
吃晚饭的时候,林雨薇做了几个清淡的菜,照顾妈妈的胃口。陈峰却皱着眉头:"怎么都是这些?没点荤菜吗?"
"我妈刚手术完,不能吃太油腻的。"林雨薇解释道。
"她不能吃,我能吃啊。"陈峰抱怨道。
林雨薇妈妈放下筷子,看着陈峰,突然说:"陈峰,这些年你对我女儿好吗?"
陈峰愣了一下,讷讷地说:"妈,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对雨薇一直很好啊。"
"是吗?"妈妈的眼神锐利起来,"那我问你,我手术那天,雨薇向你要三万块手术费,你为什么说没有?"
陈峰脸色一变,看了林雨薇一眼:"妈,不是我不想给,是我当时真的没有……"
"没有?你一个月工资一万多,雨薇一个月也一万多,你们存款几十万,你跟我说没有?"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
"陈峰,我女儿跟了你八年,我从来没要过你什么,但那是救命钱,你怎么能说没有?"
陈峰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吃饱了",就回了卧室。
林雨薇看着妈妈,眼泪又流了下来:"妈,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挑好人。"
妈妈握着她的手,叹了口气:"雨薇,妈看得出来,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你要早做打算。"
林雨薇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这段婚姻,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04
妈妈在林雨薇家住了半个月,期间陈峰几乎不跟岳母说话,每天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林雨薇看在眼里,心里的裂痕越来越大。
妈妈康复得差不多了,坚持要回自己家。林雨薇拗不过,只能每天下班去看她。
那天晚上,林雨薇从妈妈家回来,已经十点多了。
她打开家门,看到陈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她换了鞋,走进卧室,准备洗澡休息。
经过茶几的时候,她看到陈峰的手机屏幕朝上放着。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转账记录的推送通知。
林雨薇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停下脚步,盯着那个通知。
上面写着:您向***转账186万元,交易成功。
186万?
林雨薇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通知,看到了完整的转账记录。
转账金额:186万元。
转账时间:11月15日,凌晨2:35。
备注:给家里盖房子和小涛结婚用。
11月15日,那不正是妈妈手术的那天吗?凌晨2:35,那时候她刚接到妈妈的电话,正往医院赶。
林雨薇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她想起自己在医院走廊里哭着求他给三万块手术费,他说"真没有"。可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刚给老家转了186万!
186万!那是他们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包括她的那一部分!
林雨薇浑身冰凉,她拿着手机,一步步走到客厅。陈峰还在玩游戏,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陈峰。"林雨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嗯?"陈峰头也不抬。
"你给老家转了186万?"林雨薇把手机屏幕对准他。
陈峰抬起头,看到手机屏幕,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自己的手机,站起来,讪讪地说:"你,你怎么看到的?"
"我问你,你给老家转了186万,是不是?"林雨薇一字一句地问。
陈峰沉默了几秒钟,知道瞒不住了,点了点头:"是,那是给老家盖房子,还有给我弟结婚用的。"
"11月15日,凌晨2:35,对吗?"
"对。"
"就在那天早上,我妈手术,我向你要三万块,你说什么?"林雨薇的声音开始颤抖。
陈峰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说真没有!你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你说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林雨薇的声音越来越高,"可你就在几个小时前,给老家转了186万!陈峰,你还是人吗?"
"我……"陈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186万,那是我们共同的存款!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全部转给老家?"林雨薇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妈手术,要三万块救命钱,你说没有。你老家盖房子,你弟弟结婚,你眼睛都不眨就给了186万!陈峰,在你心里,我和我妈,连你老家的一套房子、你弟弟的婚事都比不上吗?"
陈峰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雨薇,你听我解释,我妈说了,老家的房子必须盖,我弟的婚事不能耽误,这是大事,不能不管。你妈手术,我不是不想给,我是真的拿不出来了啊。"
"拿不出来?你刚转了186万,你跟我说拿不出三万?"林雨薇气得浑身发抖。
"我给老家转钱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钱都转过去了,确实拿不出来了。"陈峰辩解道。
"所以,你宁可把所有的钱都给老家,也不肯给我妈留三万块救命钱?"林雨薇死死地盯着他。
陈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别这么说,我也没想到你妈会突然生病啊。而且,你不是凑到钱了吗?手术不是也做了吗?你妈现在不也好好的吗?你至于揪着这事不放吗?"
林雨薇听到这话,彻底寒了心。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陈峰,你知道我那天晚上是怎么凑钱的吗?"林雨薇的声音平静下来,但眼里满是悲凉
"我给十几个人打电话,跪在电话里求他们借钱给我。有的人借了,有的人找借口拒绝了,还有的人半夜被我吵醒,骂了我一顿。我一个个求过来,好不容易凑够了三万块,交了手术费,看着我妈被推进手术室。"
她顿了顿,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三个小时,我跪在手术室门口,祈祷我妈平安。我害怕,我怕我妈出事,我怕我就这么失去她。那种感觉,你永远不会懂。"
陈峰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而你呢?你在干什么?"林雨薇冷笑了一声
"你挂了我的电话,继续睡你的觉。我妈住院那几天,你一次都没去看过她。她出院后,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陈峰,这就是你当初说的,要对我妈好一辈子?"
05
"我……我工作忙……"陈峰嗫嚅道。
"忙?你给老家转186万的时候,怎么不忙?"林雨薇打断他
"你知道186万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我们八年的积蓄,是我们一分一毫攒下来的血汗钱!你说给就给了,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
"我妈说了,这钱必须给。"陈峰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妈养我不容易,我给老家花钱是应该的!你妈手术费又不多,你自己凑凑怎么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林雨薇愣住了,她不敢相信陈峰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这八年的婚姻,就像一个笑话。
"陈峰,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林雨薇擦了擦眼泪,语气平静得可怕
"在你心里,你妈是妈,我妈不是妈。你家的事是大事,我家的事是小事。你给老家186万是应该的,我妈要三万救命钱就是斤斤计较。"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峰想要辩解。
"够了,别说了。"林雨薇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林雨薇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她想起和陈峰相识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当初的承诺,再看看现在的样子,心里满是悲凉。
从那以后,林雨薇再也没有主动跟陈峰说过话。
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陌生人一样,各过各的。
日子在冰冷的沉默中一天天过去。林雨薇每天机械地上班、下班、照顾妈妈,陈峰也保持着他的生活节奏,两人之间再无交流。
林雨薇开始考虑离婚。她咨询了律师,了解了财产分割的事宜,甚至连离婚协议都草拟好了。她只是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就这样结束这段婚姻。
毕竟,八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可她的心,已经彻底凉透了。
三个月过去了,陈峰似乎也察觉到了林雨薇的疏离,但他没有做任何挽回的努力,反而更加频繁地往老家跑。他说老家在盖房子,需要他回去监工。每次回去,都是一周甚至十天半个月。
林雨薇无所谓了。这个男人在不在家,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四个月,五个月,半年过去了。
那是一个深夜,林雨薇已经睡下了。
突然,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灯被打开,刺眼的光让她睁不开眼。
"老婆!老婆!"陈峰的声音带着惊慌和颤抖。
林雨薇睁开眼,看到陈峰浑身是汗地站在床边,脸色煞白,眼睛通红。
"怎么了?"林雨薇坐起来,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陈峰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着说:"老婆,我妈,我妈出事了,查出了肾衰竭,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说必须换肾,不然……不然活不了多久了。"
林雨薇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那你去配型啊,找你弟,找你爸,找你的亲戚。"
"我都配了,都不合适!"陈峰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医生说,配型成功率最高的是直系亲属,我们都配了,都不行,医生建议扩大范围,让你也去配个型,说不定……说不定能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