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把两件不搭边的事凑一块对比,越比越让人觉得不对味。一边是二十多年前张艺谋导《印象·刘三姐》的旧瓜被重新挖出来,一边是刚火没多久的景区NPC小黄鱼出事道歉。同样靠吸引眼球换流量,怎么评价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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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先把时间拨回2003年,张艺谋搞当时声势浩大的山水实景演出,为了做出来震撼效果,整了个相当大胆的安排。在渔女出浴的环节,要求18岁的主演王予嘉全裸出镜,在漓江的月亮船上面跳舞。对外说这是追求人体和自然融合的天人合一,是纯粹的艺术探索。
18岁的小姑娘心里本来犯嘀咕,想着为艺术献身,加上江面上黑,观众离得远,应该看不清什么,就咬咬牙答应了。她没想到消息提前走漏,首演那天看台坐得满满当当,人人手里都举着望远镜。阳朔县城的望远镜直接卖到断货,价格翻好几倍都抢不到。
那堆举着望远镜的人,心里到底想的是山水美学还是别的什么,其实谁都清楚。后来顶不住舆论压力,第二场就改让演员穿了肉色紧身衣,可裸演的噱头已经传遍全国,《印象·刘三姐》直接爆火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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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视线拉回2025年的江西葛仙村,火出圈的NPC小黄鱼,说起来套路跟二十年前没啥区别。他出圈就是靠和游客的暧昧互动,游客摇铃,他就从帘子后探出头,叼着棒棒糖递到游客嘴边,偶尔帮盖红盖头,玩借位亲吻、近距离贴脸,把暧昧感拉满。
那段时间葛仙村的门票卖疯,小黄鱼的社交账号粉丝也蹭蹭往上涨,眼看就要成为新晋网红,结果没火几天就被官媒点名,说这种互动低俗擦边,还会误导未成年人。小黄鱼连夜发哭着道歉,景区也立刻发声明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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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黄鱼,只能规规矩矩站在那里给游客簪花送祝福,之前的热度早就凉得差不多了。两件事摆到一块看,核心逻辑其实一模一样,都是拿年轻人的身体和感官当钓流量的饵,都在靠大家对新鲜刺激的追求赚真金白银。
只不过当年的饵是全裸出镜,现在的饵是暧昧借位,当年被包装成高大上的艺术,现在直接被扣上低俗的帽子。为啥同样性质的操作,结局差这么多?说穿了真不是什么审美观不一样,就是话语权和资本堆出来的差别。
张艺谋是国内顶流的大导演,本身就是艺术圈说得上话的权威,身后有专业团队撑着,有大资本背靠。哪怕尺度再大,套个先锋艺术探索的壳子,大部分争议都能压下去,真有不同意见,一句不懂艺术就给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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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到小黄鱼这边,他就是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合同工,没艺术大师撑腰,也拿不出一套高大上的理论给自己背书,说白了就是景区拉流量的工具人。真出事了,半毛钱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自己扛下所有骂名。
二十年前《印象·刘三姐》爆火之后,不光资本赚得盆满钵满,还带飞了当地整个旅游产业,餐饮住宿都跟着赚了不少,相关收入达到上百亿。可那个被千万人拿着望远镜偷窥的18岁女孩王予嘉,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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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到的是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当众喊“裸女”,这么多年过去,心理的阴影都散不掉。最后她只能离开舞台,这段经历成了她人生里刻意抹掉的雷区,碰都不敢碰。
现在的小黄鱼也是一个路子,当初他做这种互动的时候,景区不可能不知道,甚至就是默认鼓励,不然怎么能火得这么快?等到真的被批评了,景区轻飘飘一句管理不到位,就把所有锅都甩到小黄鱼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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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平白被扣上低俗擦边、教坏小孩的帽子,一个人扛下所有舆论压力。他赚的那点固定工资,跟景区爆火之后赚的门票收益比,根本不值一提,可所有风险全都是他的。
就连律师都提过,这种互动要是碰到游客不愿意,还可能涉嫌性骚扰,可最后所有风险都甩给了底层没有话语权的年轻人,资本永远躲在安全线后面数钱。资本玩这套把戏,二十年了都没换过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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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艺术先锋就是流量网红,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拉低格调的低俗典型。到底是艺术还是擦边,说法怎么换,全看资本怎么包装,全看你有没有话语权。
我们普通人跟着吵半天什么是艺术什么是低俗,其实都没用,因为这套标准本来就是资本说了算,怎么赚钱怎么来。真正该吐槽的,是资本把年轻人当消耗品,赚完钱就翻脸不认人的吃相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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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文旅圈就靠流量吃饭,今天把你推出来炒热度,明天出事就让你出来顶锅,指不定下一个被推出来背锅的年轻人,已经在路上了。艺术的滤镜再厚,也盖不住背后那只冷冰冰算着利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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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凑过来看看热闹就行,没必要跟着骂这些底层的年轻人,多给他们留一点基本的尊重和宽容,毕竟从始至终,他们都只是资本棋局里身不由己的棋子罢了。
参考资料:光明网 《文旅营销不能让底层劳动者为资本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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