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与利益的拉扯:450万的厂房,压垮了我和叔叔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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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都说,亲戚之间最怕谈钱,谈少了伤感情,谈多了伤骨头。

可要我说,钱这东西从来不会伤感情,它只是让你看清楚——有些感情,根本就没你想的那么结实。

我姓周,今年四十三。前半辈子过得稀里糊涂,没想到人到中年,被一套旧厂房逼到了墙角。

这事说来话长,且让我从那个失眠的夜晚讲起。

那天晚上,我蹲在阳台上抽烟,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叔叔发来的微信还停在对话框里,就三行字,每一行都像砖头一样砸在我胸口——

"小周,叔有难处了。厂房现在值多少你心里清楚,我只要一半,450万。给叔救个急,过了这个月,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盯着那个"来不及"三个字,烟灰掉在拖鞋上都没感觉。



这厂房是叔叔二十年前送我的,那时候就是城郊结合部一个半死不活的小破院子,围墙塌了一半,厂房铁皮顶子漏雨,周围全是荒地和坟头。

谁能想到,二十年过去,城市往外扩了三圈,那片地段如今寸土寸金,旧厂房连带那块地皮,评估下来值900万。

900万。

这个数字,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

叔叔张口就要一半。

我不是不想给,是真给不起。

这些年厂房虽然升了值,但一直租给人家做小仓库,每年收租也就几万块。我手上根本没有450万现金。要给的话,就得把厂房卖了,或者抵押出去贷款。

可是卖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卖,叔叔那边又说"来不及"——我不知道他到底遇了什么事,但那个措辞,让我心慌。

我正琢磨着,卧室里传来一声动静。

老婆林晓站在阳台门口看着我,头发散着,睡衣松松垮垮搭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着——那种亮,是她每次有主意时才有的。

"又在想你叔的事?"她声音不大,却稳。

我"嗯"了一声,把烟掐了。

她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她身上有股洗衣液的味道,暖暖的,我心里一软。

"进屋说。"她拉着我回了卧室。

我坐在床边,脑子还是乱的。林晓没急着说话,倒了杯水递过来,自己盘腿坐在我对面,那双眼睛一直看着我,像是在等我先开口。

"他说只要一半。"我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450万。"

"你想给?"

"他是我叔,当年那厂房……"

"我知道当年的事。"林晓打断我,"我问的是你想不想给。"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想不想给?这问题看着简单,可从我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沉得像铅。

给了,我对得起叔叔。不给,我对得起这个家。

林晓见我不吭声,也没追问。她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里只剩窗外的路灯光洒进来一小片。她挪到我身边,手指顺着我的后背慢慢划着,那种温度从指尖透进皮肤,像是在一点一点替我卸掉身上的担子。

"你先别急着做决定。"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变得更柔,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热气扑在脖子侧面,"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扛的。"

我转头看她,路灯的光刚好落在她锁骨上,明明灭灭的。

结婚十五年了,她还是那个能让我在最烦的时候安静下来的人。我揽过她的肩,把脸埋进她颈窝。她没说话,手从我后背滑到腰侧,轻轻收紧。

那一晚,我们没再提厂房的事。

但我心里知道,这事躲不过去。

因为第二天一早,叔叔的电话就打来了。

电话是早上七点半打来的。

我刚起床,牙膏还含在嘴里,手机就在洗手台上震。

屏幕上显示"叔叔"两个字,我盯了三秒才接。

"小周,昨晚的消息你看到了吧?"叔叔的声音沙哑,不像平时那个中气十足的样子。

"看到了,叔,我正想跟您说……"

"你别急着拒绝。"他语气一沉,"我不是跟你要钱,我是跟你商量。那厂房当年是我送你的没错,可你也清楚,那时候那东西不值钱,我送你是因为我把你当亲儿子。现在……现在叔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走投无路"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手心一紧。

我叔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年轻时在镇上开小厂,风光过,后来厂子倒了,他也没求过谁。用他的话说:"宁可喝凉水噎死,也不低头问人借钱。"

现在他说"走投无路"……

"叔,您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句:"你堂弟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堂弟周洋,叔叔唯一的儿子,比我小六岁。这小子从小被叔叔惯着,脑袋聪明但不走正道,前些年做生意赔了不少钱,后来又去搞什么投资,我就没怎么关注了。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叔叔顿了顿,"你今天能不能来一趟?我在老房子这边等你。"

我答应了。

挂了电话,林晓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看了我一眼:"你叔?"

"嗯,让我今天过去一趟。说周洋出事了。"

林晓把碗放下,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周洋?上次不是还听说他在南边做什么红木生意,赚了不少?"

"谁知道呢。"

"你去可以。"林晓抬头看着我,眼神变了,"但有一条——你别一个人拍脑袋做决定。450万,是咱们这个家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话搁在平时,我可能觉得她多虑了。可那天早上,我看着她筷子尖微微颤的手指,忽然意识到,她比我想象的要紧张得多。

她怕我心软。

说实话,我也怕。

九点多,我开车到了叔叔家。那个老房子在镇上的东巷,巷子深处一个带小院的二层楼,叔叔在这住了三十多年。门口的石墩子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我每次来都习惯性摸一把。

叔叔开的门。

才两个月没见,他瘦了一圈。头发全白了,颧骨支棱着,眼窝深陷下去,原本壮实的身板像被抽走了一股气。

"进来说。"他侧身让我进门。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沓纸,全是文件——我扫了一眼,有法院的传票,有银行的催款函,还有几份我看不懂的合同。

"周洋搞投资,借了高利贷。"叔叔坐下,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本金加利息,欠了快600万。现在人家堵到家门口了,上周把你婶子推了一跤,手腕骨折。"

我愣住了。

"叔你报警了没有?"

"报了。"他苦笑了一下,"管用的话我还找你干嘛?人家有合同有借条,白纸黑字。警察来了也说是经济纠纷,让走法律程序。可法律程序要多久?那帮人等不了。"

我看着那沓文件,太阳穴突突跳。

"周洋人呢?"

叔叔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跑了。手机关机,人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那一瞬间,我心里翻涌着一股复杂到说不清的情绪。是心疼叔叔,也是对周洋的恨铁不成钢,还有一丝——不瞒你们说,有一丝庆幸。

庆幸当年叔叔把那厂房给了我,而不是留给周洋。

不然的话,那900万现在估计已经被周洋糟蹋得渣都不剩了。

叔叔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是红的:"小周,叔这辈子没求过人。你从小没了爸,叔把你拉扯大。那厂房当年给你,叔没后悔过。可现在……你婶子住院,你弟跑了,那帮人天天来堵门。叔实在是……"

他说不下去了,嘴唇哆嗦着。



六十七岁的人了,在我面前掉了眼泪。

我从小到大,没见过他哭。

那个瞬间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叔,我卖了,钱给你。"

但林晓早上那句话压在胸口,像一块石头。

"叔,您让我想想。"

我说的是想想,可心里已经天人交战了。

从叔叔家出来,我在车里坐了整整四十分钟没发动。

方向盘被我攥得手指发白。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不是叔叔打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

"你是周学军吧?你弟周洋欠我们的钱,他跑了,我们知道你名下有套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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