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婚房过户给他妹,我可不会吃亏,我转头就带父母飞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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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周晓芸,和赵明宇谈了五年恋爱,终于要在下个月领证了。

房子是我们两家人一起凑的首付,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赵明宇出六成,我家出四成,贷款一起还。为了这套位于城东新区的小三居,我爸妈把攒了半辈子的三十万都拿了出来。我妈说:“晓芸啊,房子写两人名字,以后就是你们小两口的保障。”

领证前一天晚上,我还在家里熨明天要穿的白衬衫。手机突然响了,是闺蜜小雯发来的微信语音。

“晓芸,你快看朋友圈!赵明宇妹妹刚发的!”

我点开小雯发来的截图。是赵明宇妹妹赵明悦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第一张是房产证内页的特写,产权人姓名栏赫然写着“赵明悦”。第二张是赵明悦举着房产证在客厅自拍,笑得见牙不见眼。配文是:“谢谢我最好的哥哥!有自己的房子啦!”

我的手一抖,熨斗差点烫到手背。

我立刻给赵明宇打电话。第一遍没接,第二遍响了好久才接起来。

“喂,晓芸?”赵明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

“赵明宇,你妹妹朋友圈发的房产证是怎么回事?那房子怎么是她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晓芸,你听我解释……”

“我问你,那是不是我们的婚房?”

“是,但是……”

“但是什么?赵明宇,那房子有我家出的三十万!房产证上本来是我们俩的名字!你什么时候过户给你妹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明宇的声音低了下去:“就今天下午办的。晓芸,你先别急,我妹她……她男朋友家里嫌她没房子,要分手。我爸妈就商量着,先把房子过给她,就挂个名,等他们俩稳定了,我们再……”

“再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再让她还给我们?赵明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法律上就是谁的房子!你妹要是哪天不认账,我家那三十万找谁要去?”

“我妹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爸妈呢?你爸妈能同意这么做,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明天就要领证了,你们家今晚就把婚房过户给你妹?”我气得浑身发抖,熨斗“啪”地一声倒在熨衣板上,“赵明宇,你现在过来,我们当面说清楚。”

“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不行,就现在!你要是不来,明天这证就别领了!”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客厅墙上还贴着昨天我们一起挂的婚纱照相框,照片里赵明宇搂着我的腰,两个人都笑得很傻。茶几上摆着喜糖盒的样品,是我挑了三个周末才选定的款式。

我妈从卧室出来,睡眼惺忪:“晓芸,这么晚跟谁吵架呢?”

我看着我妈花白的头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爸妈心脏都不好,尤其我爸,高血压十几年了。

“没事妈,跟明宇商量明天几点去民政局。”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早点睡,明天要拍照,眼睛肿了不好看。”我妈打了个哈欠,回了房间。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盯着手机屏幕。赵明宇没来,连条微信都没发。倒是赵明悦又更新了朋友圈,这次是她在新房子主卧大床上躺着的自拍:“从此就是有房一族啦!谢谢我最爱的家人!”

我盯着那张照片,主卧的窗帘是我跑了五家店才选中的米灰色亚麻,床品是我们上个月一起买的,标签都没拆。现在,那套两千多的四件套,赵明悦躺在上面。

凌晨一点,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赵明宇站在门外,头发有点乱,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

“进来。”我转身走回客厅,没给他拿拖鞋。

赵明宇自己换了鞋,跟进来,搓着手:“晓芸,这件事是我不对,应该先跟你商量。但我爸妈那边压力太大了,我妹哭了好几天,说她男朋友家里放了狠话,没房子坚决不行……”

“所以你们家就决定牺牲我?”我转过身盯着他,“赵明宇,那三十万是我爸妈的养老钱。你爸妈心疼女儿,我爸妈就不心疼女儿?”

“不是牺牲你,只是权宜之计……”赵明宇试图拉我的手,我甩开了。

“权宜之计?房产过户是儿戏吗?你知道过户要交多少税吗?你们家这么急着办,连跟我商量都等不及?”我越说声音越大,“是不是打算瞒着我,等领了证再说?反正证一领,我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是吧?”

赵明宇不说话了,眼神躲闪。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家真是这么打算的?”

“晓芸,我爸妈也是为了家庭和睦……”赵明宇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保证,等我妹结了婚,房子一定还给我们。我写保证书,行不行?”

“保证书?”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下来了,“赵明宇,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我以为我了解你,了解你们家。现在我才知道,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外人。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算计我,算计我爸妈那点养老钱!”

“我没有算计你……”

“那你现在跟我去房管局,明天一早就去,把名字改回来。”我盯着他的眼睛,“只要你肯去,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赵明宇的表情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不敢,对不对?”我点点头,擦掉脸上的泪,“因为根本不是你妹要房子,是你爸妈从一开始就不想写我的名字。出钱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一人一半,现在要领证了,怕我分你家财产,赶紧把房子过户给你妹。等我们真离了,我一分钱都拿不到。你们家打的好算盘啊。”

“晓芸,你说得太难听了……”

“难看的事你们都做了,还怕我说得难听?”我拿起手机,“赵明宇,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明天的证不领了。至于那三十万,我会让我爸妈走法律程序要回来。现在,请你从我家出去。”

赵明宇站着不动。

“出去!”

我妈被吵醒了,披着衣服出来:“怎么回事?大半夜吵什么?”

我看着我妈担忧的脸,终于忍不住了:“妈,赵明宇家把婚房过户给他妹妹了,就今天下午办的。咱们家出的那三十万,可能打水漂了。”

我妈愣住了,扶着墙才站稳。

赵明宇低着头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说:“晓芸,你再想想,我明天早上再来接你……”

“滚。”

门关上了。

我妈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我赶紧去拿药,手抖得差点打翻水杯。

吃了药,我妈缓过来,拉着我的手:“晓芸,钱没了就没了,人不能受委屈。这婚,咱们不结了。”

我抱着我妈,终于放声大哭。

那天夜里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睛到天亮。早晨六点,我起身收拾行李。护照、信用卡、几件换洗衣服。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五万块现金,是我这两年偷偷存的“应急基金”。

我走进爸妈卧室,他们都没睡着。

“爸,妈,我想出去散散心。”我把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这钱你们收着。赵明宇家的事,等我回来处理。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欺负咱们家的。”

我爸坐起来,叹口气:“去哪儿?”

“巴黎。”我说,“一直说带你们去,都没成行。这次咱们一起去,玩够了再回来。”

我妈想说什么,我爸按住她的手:“去吧。家里的事,爸还没老到要女儿操心。”

我给小雯发了条微信:“帮我找个律师,咨询房产纠纷。我带我爸妈去趟巴黎,回来再说。”

然后我拉黑了赵明宇所有的联系方式。

上午十点,我们一家三口出现在机场。我买了最近一班飞巴黎的机票,头等舱。刷信用卡的时候,手一点都没抖。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那团堵了整夜的闷气,终于散了一点。

赵明宇,你以为我会哭哭啼啼求你把房子要回来?

你错了。

我会让你们全家知道,什么叫后悔。

巴黎四月

巴黎的春天比我想象的冷。塞纳河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水汽和陌生的气息。

我们住在左岸的一家小旅馆,房间不大,但推开窗就能看见石板路和老建筑。我爸一开始还念叨着浪费钱,但当我妈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笑得像个小姑娘时,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头几天,我手机关了静音,但忍不住会看。赵明宇用陌生号码打来过十七个电话,我全没接。微信好友申请堆积了二十几条,语气从解释到道歉,最后变成质问:“周晓芸你至于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把我爸妈气病了你知道吗?”

第七天,我接了一个。赵明宇的声音很急:“晓芸,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儿?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怎么把你妹妹的名字从房产证上去掉?”我站在莎士比亚书店的旧木楼梯上,压低声音,“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三十万,要么还钱,要么法庭见。”

“你别这样,我爸妈说了,房子可以重新过户……”

“现在说这话,不觉得晚了吗?”我看着窗外巴黎圣母院的尖顶,“赵明宇,你知道我最恶心什么吗?不是你们家算计那套房子,是你们觉得我一定会忍。觉得五年感情了,我年纪也不小了,明天就要领证了,就算知道了,哭闹几天也就认了。对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告诉你,我不认。”我一字一句地说,“那三十万是我爸妈省吃俭用攒的,是他们在菜市场为了五毛钱跟人讨价还价省下的,是我爸胃不好还舍不得吃好药省下的。你们家轻飘飘一句‘权宜之计’,就想吞了这笔钱?做梦。”

“晓芸,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我给过你。”我打断他,“那天晚上,我让你跟我去房管局把名字改回来,你不敢。从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

挂了电话,我把那个号码也拉黑了。

下楼时,我爸在翻一本旧书,我妈在挑明信片。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带他们来是对的。钱可以再赚,气可以慢慢出,但爸妈这个年纪,能这样轻松出远门的机会,过一次少一次。

我们在巴黎住了两周,然后开始往外走。卢瓦尔河谷的城堡,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蔚蓝海岸的阳光。我拍了很多照片,发在朋友圈,设置仅对赵明宇一家和几个共同好友可见。

照片里,我们在尼斯的沙滩上晒太阳,在波尔多的酒庄品红酒,在科尔马的小镇坐船。我笑得特别开心,每张照片都配文:“感谢生活,让我看清一些人一些事。”“有些失去,其实是得到。”“父母在,尚有归处。”

我知道赵明宇会看。他妈会看,他妹会看,他们全家都会看。

我要让他们知道,没有他们,我过得更好了。

一个月后,小雯发来微信:“晓芸,赵明宇他妈住院了,说是气的。赵明宇到处找你,都找到我这儿来了。我说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他还不信。”

我回复:“让他找。他全家气死也跟我没关系。”

话虽这么说,当晚我还是做了噩梦。梦见赵明宇他妈躺在病床上指着我骂,赵明宇和他爸在一边冷眼旁观。我惊出一身冷汗,再也睡不着,索性起来查邮件。

律师的回复已经到了。王律师是我大学同学介绍的,专打房产纠纷。邮件里说,这种情况属于典型的“婚前财产转移”,虽然房子是婚前买的,但我家出了三十万是有转账记录的,属于明确出资。如果打官司,要回钱的概率很大,但需要时间,而且房子已经过户,追回房产的可能性不大。

“建议先协商,协商不成再诉讼。但要注意诉讼时效,从知道权利受损之日起三年。”

我把邮件看了三遍,然后回复:“王律师,麻烦您先发律师函。钱我可以等,但不想让他们好过。”

发完邮件,天已经蒙蒙亮。我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色。巴黎的清晨很安静,只有清洁工扫街的声音。我想起在北京的时候,每天六点起床赶地铁,晚上八九点才到家,累得话都不想说。和赵明宇攒钱买房的那两年,我们最常吃的就是外卖,最奢侈的娱乐是周五晚上看场电影。

我以为那样的日子是铺垫,是为我们共同的未来打基础。

现在想想,真傻。

第二个月,我们去了意大利。在罗马的许愿池,我妈非要我背对着喷泉扔硬币。

“许个愿,晓芸。”

我握着硬币,想了很久,最后什么愿望都没许,只是把硬币扔进了水里。

有些事,靠许愿是没用的。

在威尼斯的时候,我接到了赵明宇妹妹赵明悦的电话。看来她终于憋不住了。

“周晓芸,你什么意思?发那些朋友圈给谁看呢?”赵明悦的声音又尖又利,“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直说啊,玩消失算什么本事?”

“赵明悦,”我坐在贡多拉上,船夫在远处唱歌,“房子住得还舒服吗?主卧的床垫是金可儿的,记得定期翻面,不然容易塌。”

“你少阴阳怪气!那房子本来就是我哥的,写谁名字关你什么事?”

“我家出了三十万,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那是你自愿出的!又没人逼你!”

我笑了:“对,是我自愿的,所以我现在自愿要回来。律师函收到了吧?要么还钱,要么法庭上见。顺便告诉你,你朋友圈那些照片我都截屏了,房产证、钥匙、躺在主卧床上,一样不少。这些都是证据,证明你明知那套房是婚房,还恶意接受过户。”

赵明悦不吱声了。

“对了,”我补充道,“你男朋友知道你住的房子是这么来的吗?要不要我帮你告诉他?”

“周晓芸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挂了电话。

船穿过一座桥洞,阳光被遮住,水面暗了下来。但很快,船又驶入光亮处,水面波光粼粼。

第三个月,我们在瑞士。阿尔卑斯山的雪还没化,山脚下已经开满了花。我爸的血压稳定了,我妈的脸色也红润了许多。我们在因特拉肯住了整整一周,每天就是爬山、拍照、吃奶酪火锅。

小雯又发消息来:“赵明宇他爸去找你爸妈了,在你家楼下堵了好几次。你爸妈没见他,他就到处跟邻居说你家骗婚,拿了彩礼不办事。”

我气得手抖,但很快冷静下来。

“让他说。邻居们都不是傻子,谁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帮我个忙,在小区业主群里发句话,就说:‘周叔叔家那三十万是给女儿结婚买房用的,现在婚不结了,钱被赵家扣着不还。大家评评理。’”

小雯发来个点赞的表情:“明白,舆论战是吧?交给我。”

几天后,小雯汇报战果:“群里炸了!好几个阿姨站出来说,早就觉得赵家不地道,儿子三十好几了,好不容易谈个对象还这么作妖。赵明宇他爸现在不敢在小区出现了。”

“谢了,回去请你吃饭。”

“客气啥。不过晓芸,你真要在外面玩四个月啊?工作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雪山,回复:“工作辞了。五年没休过长假,正好休息。钱嘛,总能再赚,但有些人有些事,不及时处理,会恶心一辈子。”

第四个月,我们去了西班牙。巴塞罗那的阳光炽烈,高迪的建筑光怪陆离。我在圣家堂的彩绘玻璃下坐了一下午,想通了件事。

其实我早就该明白的。赵明宇不是坏人,他只是懦弱。在他心里,父母妹妹永远是第一位的,而我,是可以妥协、可以牺牲的。这次是房子,下次呢?如果我们真结了婚,他妹妹要借钱,他父母要搬来同住,我是不是都得忍?

有些事,婚前看清,是幸运。

旅行的最后一周,我们回到了巴黎。在卢浮宫门口,我接到了王律师的电话。

“周小姐,赵家同意还钱了。三十万,一次性支付。条件是你要签和解协议,不再追究,并且删除所有朋友圈内容。”

“告诉他们,钱到账,我删朋友圈。至于追究,看我心情。”

“周小姐,我建议……”

“王律师,”我打断他,“您就按我的意思回复。他们要是不同意,咱们就法庭见。我不着急,反正我在巴黎,玩得挺开心。”

挂了电话,我买了个冰淇淋,坐在喷泉边慢慢吃。夕阳把玻璃金字塔染成金色,游客来来往往,说着各种语言。这个世界这么大,我的烦恼在塞纳河畔,不过是一粒尘埃。

可是,家里的尘埃,总得自己扫。

手机震动,是赵明宇用新号码发来的短信:“晓芸,钱我们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当面解决。”

我回复:“账号发给我律师。钱到账,我删朋友圈。至于见面,没必要了。”

“你就这么恨我?”

我看着这行字,打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一句:

“我不恨你。我只是后悔,浪费了五年时间才看清你。”

发送,拉黑。

冰淇淋化了,滴在手上,黏糊糊的。我擦干净手,起身去找爸妈。他们在纪念品商店里挑丝巾,我妈拿着两条在镜子前比划,问我哪条好看。

“都好看,都买。”

“浪费钱。”我妈嗔怪,但眼角眉梢都是笑。

那天晚上,我收到银行短信,三十万到账了。

我按承诺删除了所有相关朋友圈,然后发了一条新的,配图是我们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合影:

“巴黎最后一夜。感谢这四个月,让我重新学会爱自己,爱家人。明日归家,重新开始。”

发完这条,我关掉了手机。

窗外,巴黎的夜色温柔,塞纳河上游船如织。我知道,明天就要回去面对一堆烂摊子:要找新工作,要重新找房子,要应付亲戚朋友的询问。

但我不怕了。

因为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欺负我和我的家人。

飞机降落北京时,是个阴天。取完行李出来,小雯已经在出口等我。一见面就给我一个大拥抱。

“欢迎回来,勇士。”

我笑了:“什么勇士,就是个逃兵,逃了四个月。”

“逃兵可要不到三十万。”小雯挤挤眼,“赵明宇家现在可热闹了,你想听吗?”

“车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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