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分拆迁款没我家的份,我拉老公走了,第二天电话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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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有些家庭里,连儿子都能被泼出去。

不是因为不亲,是因为太老实了。老实人在家里从来不争不抢,到头来,不争不抢的那个人,就成了所有人眼里"不需要照顾"的那个。

我经历过这种事。今天我就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公公把那张写满数字的纸拍在桌上的时候,我正端着一碗排骨汤从厨房里出来。

那碗汤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的。公公说今天家里开会,让所有人都回来吃饭,我一大早就去菜场买了排骨、莲藕、玉米,蹲在灶台边上炖了一下午。

全家人坐得整整齐齐。公公坐主位,大伯哥陈志强和他老婆李芳坐左边,三弟陈志远和他女朋友坐右边。

我和老公陈志诚坐在最靠门口的位置。

公公戴上老花镜,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你们叫回来,就一件事——老宅拆迁的补偿款下来了。"

他用手指敲了敲那张纸。

"总共一千一百万。我跟你们妈商量好了,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分了,省得以后扯皮。"

一千一百万。

我手里的汤碗微微晃了一下。这个数字比之前传的多了不少,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

公公推了推眼镜,开始念。

"老大志强,分四百五十万。老大家里孩子马上上高中了,花钱的地方多,多分一些。"

大嫂李芳脸上的笑立刻藏不住了,嘴上还假客气:"爸,太多了吧,我们哪用得了这么多。"

公公摆了摆手,继续说。

"老三志远,分四百万。老三马上要结婚了,买房买车办酒席,这钱给他打底。"

三弟搂着他女朋友的肩膀,咧着嘴笑,连声说"谢谢爸"。

我在心里飞快地算——四百五十万加四百万,八百五十万。总共一千一百万,那剩下的两百五十万……

我看向老公。

他也在看公公,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攥得发白。

公公把纸翻了个面,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剩下的两百五十万,我和你妈留着养老。"

然后——

没了。

就这么没了。

整张纸上,从头到尾,没有"陈志诚"三个字。

我端着排骨汤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大嫂在笑,三弟在笑,公公在叠那张纸,婆婆在给三弟女朋友夹菜。

没有人看我们一眼。

就好像这张桌子上,根本没有我和老公两个人。

我转头看老公。

他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上自己面前那个空碗。一句话没说。

"爸。"我开口了,声音有点抖,"志诚呢?"

全桌安静了。

公公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个多余的人。

"志诚?他有出息,自己能挣。不用家里操心。"

就这一句。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我们两口子从一千一百万里干干净净地抹掉了。

我嘴唇哆嗦了一下,还想说什么。

老公突然站了起来。

椅子腿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没说话,走到门口蹲下身换鞋。

"志诚,你干什么?还没吃饭呢!"婆婆喊了一声。

他头也没回。

我把那碗炖了三个小时的排骨汤放在桌上,跟了出去。

身后传来大嫂的声音:"怎么了这是?分钱还分出脾气来了?"

三弟笑了一声:"二哥一直这样,爱面子。"

我关上门的那一刻,听到公公说了一句——"让他走,过两天就想通了。"

车里的空气凝固了。

老公发动车子,一句话不说,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他开车的时候手很稳,但我能看到他下颌骨绷得紧紧的,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我没敢说话。

车子在路上开了将近半个小时,经过了一个又一个路口,他没有往家的方向拐。

"你去哪?"我小声问。

他没回答。

又开了十分钟,他把车停在了一条河边。河边有个小公园,晚上没什么人,路灯昏黄地照着空荡荡的石椅。

他熄了火,双手握着方向盘,低着头,肩膀一点一点地开始抖。

我鼻子一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结婚九年,我从来没见他哭过。他是那种什么事都扛着的人,再苦再累都笑嘻嘻地说"没事"。但这一刻,他的脊背弓着,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

"志诚……"

我伸手去握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指节突出,上面有干活留下的细小伤疤。

他猛地反手握住我,力气大得我差点叫出声。

"小云。"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嫁给我,受委屈了。"

我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不委屈。我就是替你不值。"

他转过头看我。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外面照进来,他的眼眶红红的,脸上有水痕,三十五岁的男人哭起来的样子,比什么都让人心碎。

我凑过去抱住他。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猛地把我搂进怀里,搂得那么紧,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揉碎在这一个拥抱里。

他的脸埋在我脖颈里,呼吸滚烫,鼻尖蹭过我的耳后,湿漉漉的。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亲吻——他的嘴唇蹭过我的肩膀、锁骨,不是情欲,是一种近乎崩溃的依赖。

"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只要我够努力、够听话、够孝顺,他们总会看到的。"他闷闷地说,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声音一颤一颤的。

"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儿子。我是工具。"

我搂紧他的头,眼泪滴在他头发上。

那个晚上,我们在车里待了很久。河边的风吹得车窗微微震动,远处有一两声虫鸣。他的体温慢慢从冰凉变成滚烫,我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小云,我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手机关掉。从今晚开始,谁的电话都不接。"

他掏出手机,直接关机。

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涌上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既害怕,又痛快。

"他们会找我们的。"我说。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苦,但眼神比之前亮了。

"让他们找。"

他发动了车子。

"回家。"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们谁都没再提拆迁款的事。他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干就把我拽到沙发上。两个人挤在一起,额头贴着额头,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

"小云。"

"嗯。"

"明天开始,我做一件事。你别拦我。"

"什么事?"

他没有直接回答,捏了捏我的手。

"你信不信我?"

"信。"

"那就行了。"

我没追问。但他眼神里那种东西,让我整夜翻来覆去睡不踏实——那不是赌气,不是冲动,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男人,突然找到了一扇门。

他到底要做什么?那扇门后面,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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