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男人这辈子最怕的不是穷,不是苦,而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碰上一件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事。
你没有退路,没有人帮你,而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让你再也回不了家。
我以前不信,觉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直到那年,我被公司派到中东一个战乱不断的地方出差,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今天我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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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距离不到一步。
她的面纱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是浅褐色的,像琥珀,又像是沙漠深处某个绿洲里倒映着太阳的湖水。
我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得不像话,但在那个时刻,真正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她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疤。
那道疤不新,已经泛白了,像一条干涸的小溪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一句话不说。
外面是四十多度的高温,可我后背冷汗直冒。
因为这间屋子,是当地头领哈桑的私宅后院。我一个外国施工队的工程师,出现在这里,被人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更要命的是,她开口了。
说的是中文。
"你只有两个选择。"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第一,你当作什么都没看到,转身离开这里。我不会追究你闯进来的事,你也别管我是谁。"
她顿了一下,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第二……"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用当地语言粗暴的呼喊。
她脸色一变,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皮肤里。
"别动。"
她把我拽到墙角的一扇木门后面。那个空间小得离谱,我们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料味,混着沙尘的干燥气息。
她的呼吸就打在我脖子上,又急又热。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发抖,但她捂住我嘴的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推开了外面那扇门,重重地踏进房间。
我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到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枪。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在我们藏身的这扇门上停了两秒钟。
那两秒钟,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停了。
她的手指掐得更紧了,身体紧紧贴着我,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墙壁里。
壮汉最终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她松开了手,我看到她眼睛里全是泪水,但一滴都没掉下来。
"你到底是谁?"我压低声音问。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重新把面纱拉了上去,只露出那双眼睛。
"你还没选。"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叫张磊,今年三十二岁,在国内一家基建公司干了七年,主要搞路桥工程。
那年年初,公司接了一个中东的项目——在一个常年打仗的地方修公路。说是修公路,其实就是给当地一个实权人物修一条从他控制的矿区通往边境口岸的运输线。
没人愿意去。
偏偏我当时正跟女朋友闹分手,心情糟透了,脑子一热就报了名。想着去个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待几个月,钱多,还清净。
出发前,项目经理老周拉着我喝了顿酒,反复叮嘱:"到了那边,三件事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尤其是当地的女人,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我笑着答应了,心想我又不是去旅游的,哪有那闲工夫。
到了才知道,那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
黄沙漫天,方圆几十公里见不到一棵树。我们的营地搭在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小镇边上,周围全是土坯房。
当地的实权人物叫哈桑,五十多岁,留着花白的胡子,见人总是笑眯眯的,但眼神冷得像刀子。他手底下有百来号武装人员,在这片区域说一不二。
我们的吃喝住行,全靠他安排。
公路工程进展还算顺利。白天干活,晚上回营地打牌喝酒,日子虽然苦,但也能熬。
唯一让人不习惯的是当地的规矩。
女人不能单独出门,出门必须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不能露。外来的男人不能直视女人,更不能跟她们说话。违反了这些规矩,轻则挨打,重则……
听翻译说,去年有个外国记者偷拍了一个当地女人的照片,被人拖到沙漠里,再也没回来。
我把老周的话记得死死的,每天低头干活,两耳不闻窗外事。
直到那场沙暴。
那天下午,天突然暗了下来。沙暴来得毫无征兆,铺天盖地,能见度不到两米。工友们四散跑回营地,我当时正在离营地最远的一个测量点,根本来不及回去。
风沙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拼命跑,看到前方隐约有一片建筑的轮廓,什么都没想就冲了进去。
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跌跌撞撞进了一个院子,又摸索着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很暗,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料味。
我靠着墙喘气,心想等沙暴过去就赶紧走。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水声。
像是有人在倒水,又像是有人在……洗澡。
我的心猛地一紧。
一道帘子把屋子隔成了两半,水声就从帘子后面传出来。借着墙上小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帘子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我当时就慌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老周的话像炸弹一样在耳边炸开——"不该看的别看,不该碰的别碰。"
我转身就要走。
但就在那一瞬间,帘子突然被掀开了。
她裹着一块湿布,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面纱早就取了。
我们四目相对。
时间停了大概两秒钟,又好像停了一辈子。
她先反应过来,猛地抓起旁边的一块布挡住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疯了一样转过身,面朝墙壁,结结巴巴地用仅会的几句当地语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外面沙暴,我就是躲一下……"
她没有继续叫喊。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安静得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你是中国人?"
中文。标准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