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给男闺蜜电脑,毁了丈夫连熬三晚的文件,他一巴掌后不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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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脆响炸开在客厅里时,我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鸣叫。

左脸颊先是发麻,然后火辣辣地烧起来。

陈俊语的手还僵在半空,手指微微颤抖。他眼睛红得吓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看见他额角的青筋在跳。

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那个名为“天穹”的文件夹图标灰了下去,空空荡荡。

他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没了。

因为我。

因为我擅自把他锁着重要文件的电脑,借给了赵英彦。

陈俊语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他收回手,转身走进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那一声轻响,比刚才的巴掌更让我浑身发冷。

从那天起,他再没对我说过一个字。



01

结婚第三年,我和陈俊语好像提前过上了合租生活。

他越来越忙。

IT公司项目经理,听起来光鲜,实际上就是高级救火队员。

最近接了个叫什么“天穹”的大项目,天天熬到后半夜回家,一身烟味和咖啡馊掉的味道。

我下班早,六点就到家了。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连电视都懒得开。

厨房里中午吃完没洗的碗还在水槽泡着。我瞥了一眼,心里那股无名火又拱起来。凭什么又是我洗?他昨天答应早点回来收拾的。

结果呢?凌晨两点才进门,衣服都没脱就倒沙发上睡着了。

我踢掉高跟鞋,给赵英彦发微信:“晚上吃啥?俊语又加班,无聊死了。”

赵英彦回得飞快:“烧烤走起?我知道新开一家,羊腰子绝了。”

后面跟了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我笑了。

还是赵英彦懂我。

大学同学,这么多年一直没断联系。

他搞自由摄影,工作时间弹性,随叫随到。

不像陈俊语,约他吃个饭得提前三天排档期。

“成,半小时后老地方见。”我回。

发完才想起,陈俊语早上出门前好像含糊说了句,今晚尽量早点回,项目到关键阶段了。

尽量。

我扯了扯嘴角。他的“尽量”和“马上”,跟老板画的饼一样,听听就算了。

洗了把脸,简单涂了个口红。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间有些倦,但还算鲜亮。

二十八岁,不算老。

可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空着的枕头,我会愣神,觉得这日子怎么过得跟守活寡似的。

出门前,我看了眼书房。陈俊语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黑色磨砂外壳,贴了几个公司发的白色标签。那是他的“作战指挥部”,从不让我碰。

有次我好奇想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刚拿起来,他就从浴室冲出来,湿着头发说:“别动,有公司加密资料。”

那紧张的样子,好像我拿的是什么核弹按钮。

至于么。我心里嗤了一声。

手机震了,赵英彦催:“到哪儿了姐?烤串不等人啊。”

来了来了。”我拎上包,关门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楼下,赵英彦那辆二手吉普已经等在路边。他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招手,笑得没心没肺:“沈老板,今天小弟请客!”

晚风一吹,心里的那点憋闷好像散了些。

至少还有人愿意陪我吃饭。

02

烧烤摊烟火气重,炭火味混着啤酒沫的香气。

赵英彦撸着串,嘴上油光光的:“所以说,你家陈总这是要当空中飞人了?项目名都叫‘天穹’,啧啧,志向远大。

谁知道。”我抿了口啤酒,有点苦,“反正回家就是睡觉,说话不超过十句。上周我姨妈痛,在床上缩着,他回来就问了句‘没事吧’,然后去书房加班到三点。

“直男都这样。”赵英彦递过来一串烤得焦香的鸡翅,“你得调教。”

“调教个屁。”我咬了口鸡翅,辣味冲上来,眼睛有点酸,“感觉我俩现在就是合伙过日子,搭伙吃饭。感情?早磨没了。”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愣了下。

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结婚那会儿,他也会给我煮红糖水,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加班时来接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好像就是他升了项目经理之后。

钱多了,话少了,人远了。

赵英彦看了我一眼,没接话,又开了瓶啤酒。泡沫涌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擦。

手机震了。是陈俊语。

我划开,他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很嘈杂,好像在会议室:“歆婷,今晚估计又得通宵。‘天穹’明天上午十点最终汇报,成败在此一举。所有核心算法和演示都在我笔记本里,千万千万别让人动。我明天一早回去取。

声音疲惫,但透着股紧绷的兴奋。

我回了句:“知道了。”

语气大概有点敷衍。

赵英彦凑过来:“陈总指示?”

“嗯,说明天决战,让我别碰他宝贝电脑。”

“至于么,跟防贼似的。”赵英彦撇撇嘴,忽然想起什么,“哎对了,说到电脑,我正好要求你个事。”

“说。”

“我接了个急活儿,给一个服装品牌拍宣传照。合同和样片得今晚改好发过去,不然定金飞了。”他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可我那破笔记本下午突然蓝屏了,送修起码两天。能不能……借陈总的电脑救个急?我就用WPS和图片浏览器,绝对不碰别的。你家陈总不是明天早上才用吗?我今晚用完,十二点前保证给你送回去,不耽误他事。”

我犹豫了。

脑子里闪过陈俊语刚才的语音:“千万千万别让人动。”

“就借几个小时。”赵英彦双手合十,做哀求状,“姐,救救孩子吧。这单成了,请你吃一个月大餐。”

晚风带着烤肉的香气拂过,隔壁桌传来哄笑。赵英彦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干净,像个等着分糖的大男孩。

我想起陈俊语反锁的书房,想起他最近回家后连正眼都不看我的样子。

心里那点逆反劲儿上来了。

凭什么他一句话我就得乖乖听话?电脑是家里的,我也有份。借几个小时怎么了?又不损坏他文件。

“行吧。”我听见自己说,“但你得保证,只开我让你开的软件。而且十二点前必须还回来。”

“保证!绝对保证!”赵英彦眼睛亮了,“姐你最好!”

结账时,他抢着付了钱。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屋子里黑着灯,陈俊语果然还没回来。

我走进书房,看着桌上那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它静静躺在那里,像个沉默的禁区。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



03

拿起电脑时,我心里还是虚了一下。

但很快,那点虚就被一种莫名的、带着挑衅的情绪压了下去。他越是不让碰,我偏要碰。况且,我只是借给朋友救急,又没干什么坏事。

电脑有密码。

我知道密码。陈俊语设密码时我就在旁边,他一边输一边说:“生日加名字缩写,好记。”那时候他还会主动跟我分享这些琐碎。

现在?他大概觉得跟我说这些是浪费时间。

我输入密码,屏幕亮了。桌面很干净,除了必要的工作软件,只有一个名为“天穹”的文件夹醒目地放在中央。

我点都不想点开。那些复杂的代码和图表,我看不懂,也没兴趣。

正要把电脑装进包里,手机响了。是陈俊语。

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把电脑往身后藏了藏,才接起来。

“喂?”

“睡了吗?”他那边很安静,应该是在公司楼道或者楼梯间。

“还没。”

“电脑……”他顿了顿,“你没事别进书房。那台电脑连着公司内网,有安全监控。”

又是这种防贼似的口吻。

我心里那点愧疚顿时烟消云散,语气也硬了:“知道了,啰嗦。你忙你的。”

他沉默了几秒,好像听出了我的不耐烦:“歆婷,这个项目对我真的很重要。熬了三个月了,明天是最后一天。”

“重要重要,哪个项目不重要?”我顶了回去,“你眼里除了项目还有没有这个家?”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像抱怨,更像无理取闹。

电话那头呼吸声重了些。

“我很累。”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疲倦,不是身体上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乏,“先不说了,还有东西要改。早点睡。”

电话挂了。

忙音在耳边嘟嘟响着。

我握着手机,站在书房门口,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又闷又胀。明明是他先忽视我的,怎么倒像是我在胡搅蛮缠?

算了。

我把电脑塞进挎包,动作有些粗暴。

赵英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把电脑递给他,又强调一遍:“只能用来改合同和看图,别瞎点。十二点前,必须还我。”

“放心!”赵英彦接过电脑,拍了拍胸脯,“我用完马上给你送回来,绝不耽误陈总明天出征。”

他笑起来还是那么阳光,驱散了我心头的一点阴霾。

“对了,”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密码?”

我迟疑了一瞬。把密码也给他?这似乎越界了。

可没有密码他怎么用?难道我要在旁边守着?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半了。

“……我生日加他名字缩写。”我还是说了,又赶紧补上一句,“你用完,最好把登录记录什么的清一下。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电脑。”

“懂!保证不留痕迹!”赵英彦比了个OK的手势,抱着电脑上了车。

车子尾灯消失在街角。

我转身上楼,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了起来。但很快被我按下去。就几个小时,能出什么事?

回到家,洗漱,躺下。

主卧的大床空着一半。我盯着天花板,耳朵却竖着,听门口的动静。

既盼着陈俊语回来,又有点怕他回来发现电脑不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快十二点时,赵英彦发来微信:“姐,搞定了!电脑给你放门口鞋柜上了哈。太晚了就不上去了。多谢救命之恩!”

我松了口气,回复:“好,谢了。

又等了一会儿,门口没动静。陈俊语还没回来。

我起身,轻手轻脚打开门。电脑包果然放在鞋柜上。

拿进来,打开看了看。电脑已经关机了。我把它放回书房桌子原来的位置,尽量摆得跟之前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床上,心总算落了地。

看来没事。

窗外传来隐约的车声。不知道是不是陈俊语回来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大门开关的声音,很轻。然后是浴室隐约的水声。

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04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翻找声吵醒的。

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挤进来。

声音来自书房,伴随着陈俊语压低的、焦躁的自语:“……哪儿去了?不可能……”

我猛地清醒,心脏突突直跳。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四十。

他回来了?在找什么?

我披上外套,赤脚走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陈俊语背对着我,正在疯狂地翻找书桌的每一个抽屉。

他头发凌乱,身上还是昨天那件衬衫,皱巴巴的,显然一夜没睡。

“俊语?”我推开门,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找什么?”

他倏地转过身。

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看到我,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电脑呢?”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头皮一麻,强作镇定:“不就在桌上吗?”我指了指书桌。

那儿空空如也。

我愣住。昨晚我明明放回去了啊。

“我昨晚回来就没看见。”陈俊语死死盯着我,一步一步走过来,“沈歆婷,我电脑去哪儿了?”

他的眼神太吓人,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脑子飞快转动:“我……我昨晚借给朋友用了。他说十二点前还回来,我就放桌上了……是不是你半夜回来拿走了?”

“我凌晨四点才到家!”他低吼,额角青筋暴起,“我动都没动过!你借给谁了?什么时候借的?”

我被他吼得心慌,那点强撑的镇定碎了:“就……就赵英彦。他电脑坏了,急着改合同,我就借给他用几个小时。他说十二点前还的,我真放这儿了……

“赵英彦?”陈俊语重复这个名字,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冷得让我打颤,“你把我明天要用来汇报、存着所有核心资料的电脑,借给赵英彦?还让他拿走了?”

“他说还回来了!”我也急了,声音拔高,“你自己没看见怪谁?也许你记错了,也许放别处了!”

“这房子就巴掌大,我能放哪儿?!”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又硬生生忍住,手指捏得咯咯响,“沈歆婷,我昨晚在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啊?我是不是说,千万千万别让人动?!”

“他就用一下WPS,又不会怎样!”我梗着脖子,“你电脑是金子做的?碰一下能死?”

“你……”陈俊语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让我心慌的东西。

他忽然不再吼了,声音低下来,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他现在人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应该在家吧。

“打电话。”陈俊语命令,“现在,立刻打给他。问清楚,他昨晚到底把电脑放哪儿了,动过什么东西没有。”

我被他语气里的寒意慑住,手有些抖地拿出手机,找到赵英彦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可能……可能还没醒。”我声音发虚。

陈俊语没说话,转身冲出书房,在客厅、卧室、甚至阳台疯狂寻找。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我看着他的背影,那股不安越来越浓,像冰冷的水漫上来,淹到胸口。

终于,在沙发和墙壁的缝隙里,他摸到了什么。

是那个黑色的电脑包。

他一把拽出来,动作急得差点把沙发带倒。拉开拉链,取出电脑,放在茶几上,开机。

屏幕亮了,输入密码的界面跳出来。

陈俊语手指飞快地输入密码。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整个人像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凑过去看。

桌面依然干净。只是,那个原本放在正中央的、名为“天穹”的文件夹。

不见了。

图标消失了,搜索也找不到。干干净净,就像从未存在过。

陈俊语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他握着鼠标的手,指节绷得发白。

他点开回收站。

空的。

05

时间好像凝固了。

客厅里只剩下陈俊语粗重压抑的呼吸声,还有电脑风扇细微的嗡鸣。

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紧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操作。

打开各种恢复软件,命令行窗口跳出来,一串串我看不懂的代码飞快滚动。

他的手在抖。

我从未见过陈俊语这个样子。他一向是冷静的,甚至是刻板的。天塌下来似乎也能有条不紊地拿出方案一二三。

可现在,他像个溺水的人,徒劳地想抓住一根根本不存在的稻草。

“怎么会……他动了什么?”陈俊语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回收站清空了……系统清理?他做了什么清理?!”

我站在旁边,手脚冰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赵英彦昨晚说“搞定了”,还说“清理了下垃圾文件”……难道他……

打电话!”陈俊语猛地扭头看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再打!问他到底对我的电脑做了什么!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再次拨打赵英彦的号码。

这次,响了很久之后,终于接了。

“喂……姐?”赵英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含糊不清,“这么早……啥事啊?”

“赵英彦!”我声音发颤,“你昨晚用俊语的电脑,是不是……是不是删了什么东西?一个叫‘天穹’的文件夹!”

“天穹?什么文件夹?”赵英彦似乎清醒了些,“我没删东西啊。哦,我就用WPS改了合同,然后用自带看图软件看了下样片。对了,我看系统有点卡,顺手用电脑管家清理了下垃圾,扫了扫盘。这不算动他东西吧?”

清理垃圾。扫描磁盘。

我眼前一黑。

陈俊语显然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对着话筒,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赵英彦,我是陈俊语。你清理垃圾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提示,有些文件可能被误删?有没有勾选什么深度清理选项?”

“陈、陈哥?”赵英彦吓了一跳,“提示?好像……好像跳出来个框,说有些大文件可能是缓存垃圾,问要不要清理……我嫌烦,就勾了‘全部清理并跳过确认’……怎么了?出问题了?”

陈俊语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面一片死寂的灰败。

怎么了?”赵英彦还在问,“姐,陈哥,到底怎么了?电脑坏了?我赔,我赔新的行不行?”

陈俊语没再听下去。他挂断了电话,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然后,他慢慢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却让我心惊肉跳。

他转过身,面对我。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开,昏暗的光线落在他半边脸上,显得轮廓格外冷硬。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又停滞了。

沈歆婷。”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你把电脑……借给他了。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你把密码,也给他了。”

“你明明知道,我明天——不,是今天上午十点——就要用里面的东西做最终汇报。”

“你明明知道,这个项目我熬了三个月,全组十几个人拼了命。”

“你明明知道,所有东西都没有备份,因为涉及核心算法,公司不允许上传云端,只能存在这台加密电脑里。”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我被他眼里的东西逼得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面,无路可退。

“我……”我想辩解,想说我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想说我只是想帮朋友个忙,想说赵英彦不是故意的……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苍白得可笑。

陈俊语停在我面前,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熬夜的浊气。

能看清他眼底红血丝交织成的可怕网络,能看见他下颌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抽搐。

他抬起手。

我以为他又要吼,或者摔东西。

但他没有。

那只手,带着微微的颤抖,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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