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轨后回家照常吃我做的饭,我照常盛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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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庭上,律师拿起那份化验报告,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旁听席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坐在被告席,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普通的会议。

"周女士。"律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这八个月里,你每天都在他的饭菜里加这个?"

"是的。"我轻声回答。

"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知道。"

法官敲响法槌,宣布休庭。我被带回看守所时,脑海里浮现的是八个月前那个雨夜——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丈夫搂着小三的腰进了家门,还笑着对我说:"老婆,我饿了,今晚吃什么?"

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我叫周婉清,今年38岁,是一名中学化学教师。

在认识何建国之前,我从不相信"老实人"这个标签有什么问题。他是我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国企做会计,收入稳定,不抽烟不喝酒,对我也体贴。我们28岁结婚,婚后第二年有了女儿何思雨。

日子平淡但安稳。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全家准备早餐,送女儿上学,然后去学校上课。何建国朝九晚五,下班就回家。晚饭后他看新闻,我辅导女儿作业,偶尔一起看个电视剧。

这样的生活过了十年。

变化发生在去年春天。

何建国公司来了个新同事,叫林思思,25岁,刚毕业的研究生。据说长得很漂亮,说话嗲声嗲气的。

一开始,何建国只是偶尔提起她:"今天思思请我们喝奶茶。""思思不会用财务软件,我教了她半天。"

我当时没在意。一个中年男人,被年轻女孩崇拜一下,虚荣心得到满足,很正常。

但渐渐地,他下班越来越晚。说是加班,但我打电话过去,办公室没人接。

那个月的某一天,女儿感冒发烧,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不接。我只好请假带女儿去医院。晚上十点他才回来,满身酒气,说是客户应酬。

我皱着眉:"你们会计也要陪客户喝酒?"

"现在不都这样吗?"他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不懂。"

那一刻,我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安。

真正确认他出轨,是在去年六月。

那天我下班早,想给他个惊喜,去他公司楼下等他。五点半,我看到他和一个年轻女孩从大楼里出来,并肩走着,有说有笑。女孩穿着碎花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何建国说了句什么,她打了他一下,两个人笑成一团。

那种亲昵的感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跟着他们,看着他们进了一家西餐厅。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何建国给她夹菜,她嘟着嘴说什么,他宠溺地笑。

那些表情,那些动作,曾经都是属于我的。

我没有冲进去。我站在街对面,看了他们整整一个小时,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家,我像往常一样做饭、洗衣服、辅导女儿功课。何建国九点多才回来,说是临时加班。我点点头,给他热了饭菜。

他吃得很香,还夸我:"婉清,今天的红烧肉做得不错。"

我笑着说:"喜欢就好,明天再做给你吃。"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整夜没睡。我在想,我该怎么办?

闹?离婚?

女儿才九岁,正是敏感的年纪。我父母身体不好,如果知道我离婚,肯定受不了。而我,一个38岁的中学老师,离婚后能怎样?重新开始?

何况,我还心存幻想。也许,他只是一时糊涂?也许,他会回头?

于是我决定装作不知道,继续观察。

接下来的日子,我变成了一个侦探。

我开始留意他的手机,他的日程,他的情绪。我发现他每周三、周五都会晚回家,理由总是加班或者应酬。他洗澡的次数变多了,开始注意穿着打扮,甚至偷偷染了头发。

最讽刺的是,他对我的态度更好了。



他会主动帮我洗碗,会在周末陪女儿去游乐园,甚至还给我买了一条项链。我知道,这是他在弥补内疚感。

一个月后,我忍不住在他手机上装了定位软件。

那天晚上,他说要去应酬。定位显示,他在一个高档小区。我查了那个小区的房价,四万一平,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地方。

我心里有了答案。

第二天,我找了个理由向他要钱,说女儿要报补习班。他犹豫了一下,说最近手头紧,给了我一千块。

可是他工资卡在我这里,我很清楚他每个月的收入。那些钱去哪了?

我打开他的银行流水,发现最近三个月,他每个月都会转出去两万多。转账备注是"生活费"。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冰凉。

他在外面包养她。用我们家的钱,养他的情人。

那一刻,我突然很平静。不是那种愤怒到极点的平静,而是一种彻底的清醒。

我意识到,他不会回头了。他不是一时糊涂,他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女孩。

我开始计划。

首先,我需要证据。我趁他洗澡的时候,拷贝了他手机里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照片。我还偷偷去了那个小区,拍到了他和林思思进出的照片。

然后,我咨询了律师朋友。她告诉我,有了这些证据,离婚时我可以争取到女儿的抚养权和更多的财产分割。

"什么时候动手?"她问我。

"再等等。"我说。

我在等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在等一个契机,也许是在等自己彻底死心。

转折点发生在去年八月。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早上起床时,我特意穿了他喜欢的裙子,化了淡妆。我以为他会记得这个日子,以为他会有所表示。

可他什么都没说。吃完早饭就去上班了。

中午,我给他发了条信息:"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他过了两个小时才回:"什么日子?哦,是不是咱妈生日?"

我盯着那条信息,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结婚十年,他连这个都忘了。

晚上六点,我做了一桌子菜,有他爱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女儿喜欢的虾。我等他回来吃饭,等到七点、八点、九点。

九点半,他终于回来了,身上还有香水味。

"这么晚?"我问。

"临时应酬,没办法。"他随口说着,往卫生间走,"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我看着满桌凉透的菜,突然笑了。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我去了趟药店,又去了学校的实验室。作为化学老师,我对很多物质的性质了如指掌。我知道什么东西无色无味,我知道什么剂量不会立即致命,我也知道如何让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健康。

我选择了一种慢性毒素。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在何建国的饭菜里加一点点。剂量很小,不会让他立刻发病,但会慢慢累积,侵蚀他的身体。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照常上班、做饭、辅导女儿。何建国也照常回家吃饭,照常和我说话,照常在周末陪女儿。

表面上,我们还是那对平淡恩爱的夫妻。

只有我知道,每一碗汤、每一盘菜里,都藏着我的恨意。

一个月后,何建国开始感觉不舒服。他说总是乏力,头晕,食欲不振。

"去医院看看吧。"我关切地说。

"可能是工作太累了。"他摆摆手,"休息几天就好。"



两个月后,他的症状加重了。他开始失眠,脱发,走路都没什么力气。

这次他去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可能是亚健康,建议他多休息,多运动。

何建国回家后,我给他煲了汤:"医生说要好好调理,我以后多给你做点营养的。"

"谢谢老婆。"他喝着汤,眼神里有些愧疚,"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笑着摇头:"我们是夫妻,这有什么辛苦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个月。

何建国的身体越来越差,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他又去医院检查了几次,但始终查不出具体病因。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住进了医院。

住院期间,我每天都去看他,带着亲手做的饭菜和汤。护士们都夸我是好妻子,何建国也感动得不行。

"婉清,这些年委屈你了。"他握着我的手说,"等我病好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温柔地笑:"傻瓜,说什么呢。你快点好起来,女儿还等着你呢。"

他不知道,那些饭菜和汤里,依然有毒素。

住院第二周,林思思来看他了。

我那天正好也在。看到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和她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何建国更是慌了,结结巴巴地说:"这是我同事,来看望一下。"

"你好,我是何建国的妻子。"我主动伸出手,微笑着说,"谢谢你来看他。"

林思思迟疑地握了握我的手,小声说:"应该的。"

整个病房里气氛凝固。何建国不停地咳嗽,试图缓解尴尬。

我倒是很自然:"你们聊吧,我去给他打点热水。"

走出病房,我在走廊尽头停下,靠在墙上。手心里全是汗。

我不恨那个女孩。我恨的是何建国。

他病成这样,她还来看他,说明她是真心喜欢他的。而他呢?在外面养着情人,回家却让妻子照顾。

他把我当什么了?备胎?保姆?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热水回到病房。林思思已经走了。

"婉清……"何建国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打断他,"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他紧张地问。

"我明白你工作压力大,同事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我平静地说,"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坐在厨房里,看着那瓶藏在调料罐后面的小药瓶,突然有些疲惫。

我在做什么?我这样做有意义吗?

可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这样,我该怎么发泄这些年积累的愤怒和委屈?

我继续。

住院一个月后,何建国的情况反而更严重了。医生说他可能是中毒,建议做毒理学检测。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上很配合:"医生,会是什么毒?他平时很注意的。"

"不好说,要等检测结果。"

那几天,我每晚都失眠。我知道,一旦检测出来,一切都完了。

可我已经骑虎难下。停下来,何建国会慢慢恢复健康,然后继续和林思思在一起。继续,他可能会死,而我会坐牢。

第七天,检测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报告,表情严肃:"何先生,你体内有慢性砷中毒的迹象。"

"砷?"何建国惊呆了,"怎么可能?"

"我们需要排查毒素来源。"医生看向我,"何太太,你们家最近有什么变化吗?饮食、水源、或者其他什么?"

我摇摇头:"没有啊,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那就奇怪了。"医生皱眉,"砷中毒不会无缘无故发生。"

警察介入了。

他们来到家里,检查了所有的食物、餐具、水源。我很配合,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给他们看。

"周女士,您是化学老师?"年轻的警察问。

"是的。"

"那您应该知道砷的性质?"

"知道一些。"我心跳加速,但表情很平静,"怎么了吗?"

"没什么,常规询问。"

他们没有找到证据。因为那个小药瓶,我早就处理掉了。

何建国出院后,我停止了下毒。我想,就到这里吧。他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也该收手了。

可事情没有按我想的发展。

出院第三天,何建国接到了公司的电话。他挂断后,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问。

"公司说,因为我长期请病假,决定辞退我。"他颓然坐在沙发上,"赔偿金也不多。"

我心里一沉。这意味着我们家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

更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何建国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看完短信,整个人都呆住了。我瞥了一眼,看到了几个字:"建国,我怀孕了。"

发信人是林思思。

何建国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发抖:"婉清,我……"

"你什么?"我冷静地问。

"我……对不起。"他终于说出口了,"我出轨了。思思怀孕了,她想要这个孩子。"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何建国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但我真的爱她,我想和她在一起。婉清,我们离婚吧。女儿归你,房子归你,我净身出户。"

我低头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想得倒挺美。"

何建国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愕。

"你以为现在离婚,你就能和她幸福地在一起?"我蹲下来,和他平视,"何建国,你体内的砷是哪来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你?"

"是我。"我承认得很坦然,"从八月到现在,整整八个月,你吃的每一顿饭里,都有我精心准备的'调味料'。"

"你疯了!"何建国惊恐地往后退,"你要杀了我?"

"不,我没想杀你。"我摇摇头,"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你背叛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多痛苦?你用我们家的钱养情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女儿会多寒心?"

"我现在就报警!"何建国颤抖着掏出手机。



"你报啊。"我很平静,"到时候你出轨、包养情人、让情人怀孕的事,也会曝光。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女儿会怎么看你?你父母会怎么想?"

何建国的手停在半空中。

"婉清,我们好好谈谈,别这样。"他放软了语气,"我可以不离婚,我可以和思思分手,你别报警好不好?"

我看着他哀求的样子,心里只有厌恶。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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