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S疑似托梦只说7个字，小S节目中当场哭到失控
大S托梦仅说7个字，曲家瑞爆料大S托梦细节，小S听到瞬间破防，哭到无法继续录节目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人名均为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故事内情节、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创作，请勿与现实相关联。图片仅作示意，不涉及真实，请勿代入。
大S离世一年多，小S才艰难走出阴霾复工，重新站上《小姐不熙娣》的舞台——这档节目本是大S鼓励她创办，每一处都藏着姐姐的影子。
她在镜头前强装乐观，用玩笑掩饰思念，可没人知道，那份深埋心底的愧疚与遗憾，从未真正消散。
节目录制现场好友曲家瑞突然爆料，自己曾在梦中见到大S，这位离世的女星仅留下7个字的托梦话语，便悄然离去。
当这7个字从曲家瑞口中说出，一向要强的小S瞬间破防，当场崩溃大哭，甚至哭到无法继续录制，全场工作人员陷入沉默。
她为何偏偏选择托梦给曲家瑞，而非最依赖她的妹妹......
摄影棚的灯光亮得刺眼。
徐熙娣坐在主持人的位置上，调整了一下耳麦。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简单的黑色背心。化妆师刚才给她补了妆，眼线画得比平时重了些，说是这样在镜头前显得精神。
“三、二、一，开始！”
导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徐熙娣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笑容。那笑容很熟练，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眼睛弯成月牙状。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大家好，我是熙娣，欢迎收看《小姐不熙娣》。”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轻快里带着点俏皮。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好像有另一个人住在她身体里，替她说这些话，做这些表情。
节目进行得很顺利。
嘉宾是个刚出道的小歌手，二十出头，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徐熙娣照例开了几个玩笑，问了些感情问题，小歌手脸红着回答。现场观众配合地发出笑声。
徐熙娣也跟着笑。
笑的时候，她感觉脸颊的肌肉有点酸。这半年多来，她笑得太多了。复工之后，每期节目都要笑，对镜头笑，对嘉宾笑，对工作人员笑。笑成了工作的一部分，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可她心里清楚，那些笑都是空的。
就像现在，她嘴上在问小歌手理想型是什么，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想昨天去妈妈家吃饭，餐桌旁空着的那把椅子。想姐姐以前坐的位置，现在没人坐了。
“熙娣姐？”
小歌手叫了她一声。
徐熙娣回过神，发现全场都在等她接话。她赶紧笑了笑，把话题圆回来。导播在监视器后面朝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状态不错。
中场休息的时候，助理递过来一杯水。
徐熙娣接过来，没喝。她盯着杯子里的水，七分满，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这个细节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姐姐以前喝水，就喜欢倒七分满。
不多不少，正好七分。徐熙媛说过，水倒太满容易洒，倒太少又不够喝，七分刚刚好。徐熙娣那时候还笑她讲究，喝个水都要算得这么准。
现在她自己也不自觉地开始倒七分满的水。
“熙娣，下一段要录了。”
制作人走过来提醒。
徐熙娣点点头，把杯子放下。她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妆有点花了，可能是刚才笑得太用力。她抽了张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
不能哭。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妆不能花，节目还要录。那么多工作人员等着，不能耽误大家的时间。
回到摄影棚，灯光重新亮起。
徐熙娣又坐回主持人的位置。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西装外套的领子整理好。耳麦里传来导播倒计时的声音。
“五、四、三……”
她深吸一口气。
笑容再次回到脸上。
这期节目的嘉宾是曲家瑞。
徐熙娣看到流程单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曲家瑞，好久没见了。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康熙来了》停播之前。那时候大家都年轻，说话没顾忌，在节目上什么玩笑都敢开。
现在不一样了。
曲家瑞走进摄影棚的时候，徐熙娣站起来迎接。两人拥抱了一下，徐熙娣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很优雅的花香。
“好久不见。”曲家瑞说。
“真的好久。”徐熙娣笑着回应。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灯光师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两个人的脸都能被照到。徐熙娣注意到曲家瑞剪了短发，很利落，显得整个人很有精神。
“你头发剪短了。”徐熙娣说。
“对啊，去年剪的。”曲家瑞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觉得长头发打理起来太麻烦，就剪了。”
“好看。”
“谢谢。”
开场寒暄了几句，节目正式进入访谈环节。徐熙娣按照流程问了些常规问题，工作近况，生活状态，艺术创作之类的。曲家瑞回答得很得体，偶尔开个小玩笑，现场气氛很轻松。
但徐熙娣能感觉到，曲家瑞今天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对方说话的时候，眼神会偶尔飘一下，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而且曲家瑞今天特别客气，客气得有点过分。
“你最近在忙什么？”徐熙娣问。
“主要还是教书，带学生。”曲家瑞说，“偶尔办个展，画点画。日子过得挺简单的。”
“简单好。”徐熙娣说。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假。简单好？她现在的日子一点都不简单。每天要面对镜头，要笑，要说话，要假装一切都好。回到家，面对空荡荡的房子，那种安静能把人逼疯。
“你呢？”曲家瑞问，“复工之后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徐熙娣说，“就是有点不习惯。太久没录节目了，节奏要重新抓。”
“慢慢来。”
“嗯。”
现场安静了几秒。
导播在耳机里提醒徐熙娣推进流程。徐熙娣看了眼手卡，下一个问题是关于曲家瑞的艺术理念。她刚要开口，曲家瑞突然说话了。
“熙娣，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徐熙娣抬起头。
曲家瑞的表情变得很认真，那种认真里带着点犹豫，好像不知道该不该说。徐熙娣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轻松的话题。
“什么事？”徐熙娣问。
曲家瑞抿了抿嘴唇。
“是关于……熙媛的。”
徐熙娣感觉心脏猛地一紧。
摄影棚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徐熙娣听到“熙媛”两个字，整个人僵了一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陷进掌心里。疼，但她没松手。
“熙媛怎么了？”她问。
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也哑了些。
曲家瑞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犹豫，还有一点……愧疚？徐熙娣读不懂。她只知道，当曲家瑞提起姐姐的名字时，她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突然被拨动了。
“你别紧张。”曲家瑞说，“不是什么坏事。就是……我做了个梦。”
“梦？”
“嗯。”曲家瑞点点头，“梦见熙媛了。”
徐熙娣没说话。
她等着曲家瑞继续说下去。梦？姐姐去世这一年多，她也经常做梦。有时候梦见姐姐还活着，坐在沙发上跟她聊天。有时候梦见小时候，两人一起上学，一起练舞。更多的时候，是梦见姐姐生病的那段时间，躺在医院里，脸色苍白。
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什么时候梦见的？”徐熙娣问。
“去年。”曲家瑞说，“去年五月。”
去年五月。徐熙娣在心里算了一下。那时候姐姐刚走三个月。她整个人还处在一种麻木的状态，每天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吃了什么，睡了多久。时间对她来说没有意义，白天和黑夜都一样。
“为什么现在才说？”徐熙娣问。
曲家瑞低下头。
“我怕打扰你。”她说，“那时候你状态不好，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而且……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一个梦而已，说出来好像有点小题大做。”
“那你为什么现在要说？”
曲家瑞抬起头，看着徐熙娣。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她说，“熙媛在梦里……说了句话。”
徐熙娣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背挺直。不能垮，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在录节目，那么多镜头对着，不能失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
“她说了什么？”徐熙娣问。
曲家瑞没有马上回答。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摄影棚里很安静，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等着她说话。灯光师忘了调光，录音师忘了检查音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曲家瑞又转回头，看着徐熙娣。
“梦里的熙媛，很漂亮。”她开始描述，“还是长头发，大波浪，很蓬松。穿了一件淡粉色的上衣，那种很温柔的粉色。她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透明的，里面装着水。”
徐熙娣听着。
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长头发，大波浪，淡粉色上衣。这些都是姐姐生前喜欢的。姐姐的衣柜里有很多粉色衣服，她说粉色显气色。头发也是，每次出门前都要仔细打理，卷度要刚刚好。
“水是七分满。”曲家瑞说。
徐熙娣闭上眼睛。
七分满。又是七分满。她今天看到自己杯子里的水时，就想到了姐姐。现在曲家瑞也这么说。是巧合吗？还是姐姐真的……
她不敢往下想。
“她在梦里做什么？”徐熙娣问。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曲家瑞往前倾了倾身子，好像这样能离徐熙娣更近一些。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有点严肃。徐熙娣能看出来，她不是在编故事，是真的在回忆一个真实的梦。
“她在发水。”曲家瑞说。
“发水？”
“嗯。”曲家瑞点点头，“梦里有好多人，熙媛端着那个玻璃杯，一杯一杯地递给每个人。她走得很从容，脸上带着笑。那种笑……很温柔，就像她平时那样。”
徐熙娣想象着那个画面。
姐姐端着水杯，在人群里穿梭。淡粉色的上衣，长卷发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她一定笑得很美，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姐姐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然后呢？”徐熙娣问。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曲家瑞说，“把杯子递给我。我接过杯子，她没马上走，而是停了一下，看着我。”
曲家瑞说到这里，停顿了几秒。
她好像在组织语言，又好像在回忆更具体的细节。徐熙娣等得有点着急，但她没催。她知道，有些话需要时间才能说出来。
“她看着我，然后……”曲家瑞深吸一口气，“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曲家瑞看着徐熙娣的眼睛。
摄影棚里的灯光很亮，照得徐熙娣的脸有些苍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跳得很快。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她等着曲家瑞开口。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徐熙娣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她努力控制，但控制不住。
曲家瑞终于开口了。
“她说……”曲家瑞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来不及跟大家告别。”
徐熙娣愣住了。
她没听懂。或者说，她听懂了每个字，但连在一起的意思，她不明白。来不及跟大家告别？什么意思？姐姐为什么要说这个？
她看着曲家瑞，想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
但曲家瑞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那情绪太复杂了，有悲伤，有同情，还有一点……徐熙娣说不出来，好像是怜悯。
“她怎么会觉得来不及告别？”徐熙娣问。
声音在发抖。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声音在发抖。但她控制不住。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扇一直锁着的门。门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门开了，里面的东西要涌出来了。
“我不知道。”曲家瑞说，“梦很短，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继续发水了。然后我就醒了。”
“就这些？”
“就这些。”
徐熙娣低下头。
她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她把手藏到桌子下面，不想让镜头拍到。但抖得太厉害了，藏不住。她只好握紧拳头，用指甲掐自己。
疼。
疼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不然她会哭出来。现在不能哭，在录节目，妆会花，场面会失控。她答应过制作人，也答应过自己，复工之后要专业，不能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
可是……
可是姐姐说，来不及跟大家告别。
现场安静得可怕。
徐熙娣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她还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有点模糊，可能是灯光太亮了，也可能是……
她眨了眨眼睛。
不能哭。她在心里重复这句话。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说了三遍，好像真的有用。眼泪被憋回去了，只是眼眶有点热。
“她……她还说了别的吗？”徐熙娣问。
声音还是抖，但比刚才好一点。
曲家瑞摇摇头。
“没有。”她说，“就这一句。说完她就走了。”
“她看起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情绪。”徐熙娣说，“她说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难过吗？还是……”
她说不下去了。
她想知道，姐姐在梦里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什么样的情绪。是遗憾？是悲伤？还是平静？她想知道，姐姐有没有怪她，怪她提议去日本，怪她没有照顾好她。
“她很平静。”曲家瑞说，“就是那种……很温柔，很平静的样子。没有难过，也没有遗憾。就是很自然地说了这句话，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平静。
徐熙娣在心里重复这个词。姐姐很平静。那是不是说明，她没有怪她？没有怪她提议去日本，没有怪她没有及时发现病情，没有怪她……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徐熙娣又问了一遍。
这次她的语气里带着点质问。
曲家瑞低下头。
“我……”她犹豫了一下，“我其实当时就想告诉你。梦醒之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给你打电话。但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曲家瑞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一个梦而已，说出来好像很奇怪。而且那时候你刚失去姐姐，状态那么差，我怕再刺激你。”
“那你为什么又说了？”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曲家瑞说，“这一年多，我一直在想这个梦。越想越觉得，熙媛可能是想通过我，跟你说些什么。”
“说什么？”
“我不知道。”曲家瑞摇摇头，“但‘来不及跟大家告别’这句话，肯定有它的意思。也许她是想告诉你，她走得太突然，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
徐熙娣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但手抖得太厉害，水洒了出来。
助理赶紧跑过来，递给她纸巾。
徐熙娣接过纸巾，擦了擦手。动作很慢，好像每个动作都要花很大的力气。擦完手，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你还好吗？”曲家瑞问。
徐熙娣点点头。
又摇摇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她一点都不好。这一年多，她每天都在假装自己很好。对妈妈说好，对朋友说好，对工作人员说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好，一点都不好。
“我……”徐熙娣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想知道，她在梦里……有没有提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