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哭着打来:你弟赌博输了,欠了880万高利贷!我淡定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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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午后,阳光正好,我正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品着刚泡好的大红袍,手机突然发疯似的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我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招娣啊!天塌了!你弟弟被人扣下了!他赌钱输红了眼,现在欠了人家八百八十万的高利贷!人家说了,今天不还钱就要剁了他的手!你是姐姐,你手里有钱,你快救救他啊!”

听着这熟悉的道德绑架,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慌乱,而是轻轻吹了吹杯中浮起的茶叶,语气平静得像是个局外人:“妈,别急。您是不是忘了,三年前那套您死活要加上您名字的学区房?名字早改成您的了,这钱啊,得您卖房去还。”



01

我叫林招娣。光听这个名字,你们大概就能猜出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招娣,招弟。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的使命似乎就被写在了名字里——为了迎接那个还没投胎的弟弟,为了给老林家传宗接代做铺垫。

那通电话挂断后,我并没有立刻起身。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可我的心却像是在冰窖里泡了三十年,早就凉透了。

八百八十万。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是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攒不下的巨款。可对于我那个宝贝弟弟林耀祖来说,不过是他在赌桌上几夜的疯狂,不过是他嘴里轻飘飘的一句“运气不好”。

我妈还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地,说我不孝,说我见死不救,说我是白眼狼。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了免提,任由她的谩骂声充斥着整个客厅,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喝完了一整杯茶。

这种场景,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只要林耀祖闯了祸,买单的人永远是我。

记得七岁那年,林耀祖偷了邻居家的一只鸡烤了吃,邻居找上门来,我妈二话不说,拿起扫帚就往我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你是姐姐,你怎么没看好弟弟?肯定是你嘴馋撺掇弟弟去偷的!”

那次,我被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而林耀祖正躲在妈的怀里,吃着妈特意给他煮的压惊鸡蛋。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回家的那天,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可晚上吃饭时,我爸闷着头抽烟,我妈把通知书往桌上一扔,冷冷地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要嫁人的。隔壁村的二柱子愿意出十万彩礼,你嫁过去,正好给你弟攒以后娶媳妇的钱。”

我跪在地上求了一夜,最后是我承诺大学期间不拿家里一分钱,还要每个月往家里寄生活费,他们才勉强同意我去上学。

大学四年,我没日没夜地兼职。发传单、端盘子、做家教,我像个旋转的陀螺,一刻也不敢停。每个月赚的钱,除了留一点点买馒头咸菜,剩下的全打到了我妈的卡上。

而林耀祖呢?他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整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鬼混。我寄回去的血汗钱,成了他泡网吧、买名牌球鞋、请客吃饭的资本。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只要我足够听话,就能换来父母的一点点认可,就能让他们看到,女儿也不比儿子差。

可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

毕业后,我进了一家外企,凭着一股子拼劲,从最底层的销售做起,一步步爬到了区域经理的位置。年薪从几万涨到了几十万,后来我自己创业,日子越过越好。

但我的钱包鼓了,父母的胃口也更大了。

“招娣啊,你弟要买车,没车找不到女朋友,你给拿二十万。” “招娣啊,你弟谈了个对象,人家要彩礼,你给凑三十万。” “招娣啊,你弟结婚要摆酒,不能太寒酸,你包个五十万的大红包吧。”

我就像是一个被他们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只要林耀祖有需要,我就必须无条件满足。如果不给,就是不孝,就是忘恩负义,就是想逼死父母。

直到今天,这个数字变成了八百八十万。

我看着茶几上早已黑屏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次,我是真的累了。

02

半个小时后,我还是开车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不是我去送钱,而是我要去亲手结束这一切。

车子还没开进小区,远远地就看见我家楼下围了一群人。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单元门口,几个纹着花臂、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守在那里,手里夹着烟,眼神凶狠地打量着过往的路人。

我把车停在路边,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哎哟,这就是林家那个有钱的大闺女吧?”领头的一个光头看见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碾灭,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来,“等你半天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弟呢?”

“在楼上呢,跟你爸妈‘叙旧’呢。”光头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林经理是体面人,咱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钱到位,人你领走。”

我没理他,径直上了楼。

家里的防盗门大开着,还没进屋,就听见我妈那尖锐的哭声和林耀祖杀猪般的惨叫。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被掀翻了,电视机也被砸了个大洞,满地都是玻璃碴子。

林耀祖跪在客厅正中央,鼻青脸肿,身上那件名牌T恤已经被扯烂了,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肥肉。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脑袋耷拉着,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猪。

我爸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一声不吭。

而我妈,正跪在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刀疤脸男人面前,不停地磕头:“大哥,求求您高抬贵手,我女儿马上就来了,她有钱!她是大老板!她肯定会替我儿子还钱的!”

看到我进来,我妈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鼻涕眼泪全蹭在了我的西装裤上。

“招娣!你可算来了!快!快给钱!他们要砍了耀祖的手啊!”

我低头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看着她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和满脸的褶子。她老了,真的老了。可她维护儿子的那股劲头,却比年轻时还要疯狂。

“妈,起来。”我伸手去扶她,声音冷淡。

“我不起来!你不给钱我就不起来!”我妈死死抱着我不撒手,“招娣,那是你亲弟弟啊!你就这么一个弟弟,咱们老林家就这一根独苗,他要是残废了,我也不活了!”

我抬头看向那个刀疤脸男人。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漫不经心地看着我:“林小姐是吧?早就听说你是个女强人。你弟弟在我那儿玩了几把,手气不好,连本带利一共八百八十万。白纸黑字,手印都按了。你看这钱,是转账还是现金?”

八百八十万。

我冷笑了一声:“他借了多少本金?”

“不多,也就三百万。”刀疤脸咧嘴一笑,“不过嘛,这一周的利息滚一滚,就是这个数了。规矩你懂的。”

一周,三百万滚成八百八十万。这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

“姐!姐救我!”林耀祖听见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满是恐惧和乞求,“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看着他这副窝囊样,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妈嘴里那个“聪明伶俐”、“将来要干大事”的宝贝儿子。

“林耀祖,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年前,你欠了五十万,我帮你还了。两年前,你欠了一百二十万,我也帮你还了。半年前,你说要做生意,从我这拿走两百万,结果全输在了澳门。今天,八百八十万。你觉得我是印钞机吗?”

“姐,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林耀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本来是想翻本的,我想赢了钱还给你的!谁知道……谁知道那牌这么邪门……”

“够了!”我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狡辩。

我转头看向我妈:“妈,您听见了吗?这就是您的好儿子。这就是您从小惯到大的好儿子。您让我拿钱救他,我拿什么救?我的公司是我的心血,我的房子车子是我拼命挣来的。凭什么要填他这个无底洞?”

“你有钱!你有那么多钱!”我妈尖叫起来,指着我骂道,“你公司一年赚那么多,几百万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就是心狠!你就是见不得你弟弟好!你想看着我们老两口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不是?”

“我心狠?”我气极反笑,“妈,您摸着良心问问,这三十年来,我对这个家怎么样?我对林耀祖怎么样?我为了这个家,三十岁了还没结婚,相亲对象只要一听我有这么个弟弟,吓得连夜跑路。我为了给您治病,把刚买的车卖了。我为了给林耀祖擦屁股,这几年填进去的钱少说也有五百万了!您现在说我心狠?”

“那……那是你应该的!”我妈理直气壮地吼道,“谁让你是姐姐!长姐如母,你不管谁管?”

长姐如母。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道紧箍咒,勒了我整整三十年。



03

刀疤脸有些不耐烦了,用水果刀拍了拍茶几:“行了,别演苦情戏了。我不管你们家那些破事,我只要钱。林小姐,给句痛快话,这钱你还是不还?不还的话,我这兄弟们手里的刀可不长眼。”

说着,几个手下配合地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

我妈吓得浑身哆嗦,死命地掐着我的胳膊:“招娣!你快答应啊!你想害死你的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甩开我妈的手,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

“五十万?”刀疤脸眉头一皱,“打发叫花子呢?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

“这是我所有的流动资金。”我平静地说,“爱要不要。至于剩下的钱,我一分没有。这人,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报警也好,抓走也罢,我不管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站住!”

一声暴喝,不是刀疤脸喊的,是我爸。

那个蹲在墙角半天没吭声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了。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从小到大,我爸虽然懦弱,虽然重男轻女,但从来没动手打过我。

“你个不孝女!”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弟弟都要没命了,你还在这儿藏着掖着!你那公司,你那房子,哪样不值钱?赶紧卖了!把钱凑齐了给你弟还债!”

“卖房?卖公司?”我感觉嘴里全是血腥味,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爸,您知道那是我的命吗?卖了这些,我以后怎么活?我喝西北风吗?”

“你活不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爸红着眼睛吼道,“只要你弟能活就行!你是丫头片子,大不了以后找个人嫁了,让人家养你!你弟可是咱家的根!根要是断了,我有脸去见列祖列宗吗?”

好一个“根”。好一个“列祖列宗”。

在他们眼里,我的命,我的尊严,我的未来,都比不上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根”。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老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就是我的父母吗?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吗?

不,这不是亲情,这是吸血。他们是寄生在我身上的蚂蟥,不把我的血吸干誓不罢休。

“好,很好。”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既然你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我看向刀疤脸:“大哥,冤有头债有主。这钱是林耀祖借的,字是他签的。按照法律,谁签字谁负责。我虽然是他姐姐,但我没有义务替他还赌债。你们要钱,找他,或者找他的监护人。我今天是来看热闹的,钱我已经给了一部分了,剩下的,你们看着办。”

“招娣!你疯了!”我妈尖叫着扑上来要挠我的脸,“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是想逼死我们吗?”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甩开。

“逼死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的好儿子!是你们的溺爱!也是你们的贪婪!”

04

场面一度失控。

刀疤脸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他也是求财,不想真闹出人命。他眼珠子一转,看向我爸妈:“老头老太太,看来你们这闺女是铁了心不管了。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把这小子带走!既然没钱还,那就用零件抵债!”

几个大汉上来就要拖林耀祖。

林耀祖吓尿了,真的是吓尿了,一股骚臭味弥漫在客厅里。他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爸!妈!救我!我不想被砍手!把房子卖了!把姐的房子卖了救我啊!”

“别动我儿子!”我妈疯了一样冲上去跟那些人拼命,却被一把推倒在地。

我爸也急了,跪在刀疤脸面前磕头:“大哥!别动手!我们还!我们肯定还!我们有房!我们有房子!”

“房子?”刀疤脸停了下来,“在哪呢?”

“在……在她那儿!”我爸一指我,“她在市中心有两套大平层,还有一套别墅!随便卖一套就够了!”

刀疤脸看向我,眼神玩味:“林小姐,看来你家底挺厚啊。既然有房,为什么要见死不救呢?一套房子换你弟弟一条命,不亏吧?”

我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我爸。

“爸,那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没有我的签字,谁也卖不了。”

“你签!你现在就签!”我爸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找出了纸笔,拍在茶几上,“写!现在就写委托书!把房子卖了救你弟!”

“凭什么?”我反问。

“就凭我是你老子!就凭我给了你这条命!”我爸咆哮道,“你要是不签,我就死给你看!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说着,他真的做出一副要撞墙的架势。

我妈也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不活了啊!养了个白眼狼啊!看着亲弟弟去死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这一幕,何其荒诞,又何其熟悉。

每一次,只要我不顺着他们的意,他们就会用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前我心软,我怕他们真的出事,所以我一次次妥协。

但这一次,我累了。

“想死是吗?”我看着我爸,语气出奇的平静,“那边是承重墙,撞的时候用力点,不然死不了还要花钱治,我可没钱给你付医药费。”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爸僵在那里,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他没想到,那个一向顺从懦弱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你……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不撞了?”我嘲讽地笑了笑,“既然不撞了,那就听我说几句。”

我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我妈身上。

“妈,您刚才说,我手里有钱,我有房子,我不救弟弟是没良心。可是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顿了顿,缓缓说道:“三年前,林耀祖要结婚,女方要求必须有套学区房,还得是全款。当时家里没钱,您逼着我把刚起步的公司抵押了,凑了四百万买了一套房。”

提到这套房,我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有些心虚。

“那……那是给你弟结婚用的……”她小声嘀咕。

“是啊,结婚用的。”我点了点头,“可是后来婚没结成,人家女方嫌弃林耀祖不务正业,彩礼退了,人也跑了。那套房子呢?”

“房子……房子还在啊。”我妈眼神飘忽。

“还在?”我笑了,“那时候您怕我以后把房子要回去,怕我结婚了这房子成了我老公的财产,您一哭二闹三上吊,非逼着我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您的。您还记得您当时说什么吗?”

我模仿着她当时的语气:“招娣啊,妈不是贪你的房子。妈是怕你以后受委屈。这房子写妈的名字,妈帮你看着,以后还是你的。再说了,你弟那是没出息,万一他以后把房子败了怎么办?写妈的名字最保险!”

我妈的脸瞬间煞白。



05

“妈,您当时这话说得多好听啊。”我一步步逼近她,“为了这套房子,我跟当时的男朋友分了手,因为他觉得你们家是个无底洞。为了这套房子,我背了一身的债,吃了三年的泡面。结果呢?名字改成您的那一刻,您就把锁换了,把钥匙给了林耀祖,说那是他的婚房,我这个外人不能随便进。”

“这……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什么!”我妈恼羞成怒,“现在救命要紧!”

“怎么能不提呢?”我转头看向刀疤脸,“大哥,您不是要钱吗?这不就有现成的吗?”

刀疤脸一听有戏,眼睛亮了:“什么现成的?”

“市中心,学区房,一百二十平,精装修。现在的市值,哪怕急售,也能卖个五六百万。”我指着我妈,“房产证就在这位老太太手里,名字也是她的。只要她点头,这房子马上就能变现。”

“真的?”刀疤脸看向我妈,眼神变得贪婪起来,“老太太,有这好东西你怎么不早拿出来?五六百万,再加上这丫头给的五十万,剩下的慢慢还,你儿子这手不就保住了吗?”

“不!不行!”我妈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死死护住自己的包,“那房子不能卖!那是给耀祖留着娶媳妇的!那是他的命根子!卖了以后他住哪?他以后怎么结婚?”

“妈!”林耀祖在地上嚎叫,“我都快没命了还结什么婚啊!快把房子卖了吧!救我啊!”

“闭嘴!”我妈竟然吼了她最疼爱的儿子,“你个败家子!你知道那房子值多少钱吗?那是以后升值的!现在卖了就亏了!让你姐卖!她有钱!她有那么多房子,卖一套怎么了?”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至极。

这就是我妈的逻辑。儿子的命重要,但儿子的资产更重要。我的资产不重要,因为我是“外人”。宁愿逼死女儿,也不愿意动儿子的一根毫毛,甚至连属于儿子的房子都要死死守住,哪怕儿子现在刀架在脖子上。

“妈,您想清楚了。”我冷冷地说,“我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是我的个人资产。我不想卖,谁也逼不了我。但您那套房子,是您名下的。现在债主就在这儿,您如果不卖,那他们怎么对林耀祖,我可就管不着了。”

“你……你这个畜生!”我妈指着我骂道,“你怎么这么狠毒!你是想害死你弟,好独吞家产是不是?”

“家产?”我笑了,“这个家还有什么产?除了那套我出钱买的房子,还有什么?这满屋子的狼藉吗?还是这一屁股的烂债?”

06

“老太太,别磨叽了。”刀疤脸失去了耐心,一脚踹在林耀祖的屁股上,林耀祖惨叫一声,脸贴在地板上摩擦,“我数三声,要么拿房本,要么留只手。一!”

“妈!救我啊!妈!卖房吧!我求你了!”林耀祖哭得快断气了。

“二!”刀疤脸举起了刀。

我爸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冲过去抢我妈的包:“老婆子!快拿出来吧!强子要是残了,咱家就真完了!”

“不行!不能拿!”我妈死死拽着包带,像个疯婆子一样跟我爸撕扯,“那是咱们的棺材本!那是给孙子留的!招娣!你个死丫头!你快给钱啊!你看着你爸妈打架你也不管吗?”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我曾经拼命想要守护的家。这就是我付出了一切想要讨好的父母。

在利益面前,在贪婪面前,所有的亲情都变得如此丑陋不堪。

“三!”

刀疤脸一声大喝,手起刀落。

当然,他没真砍,只是把刀插在了林耀祖耳朵旁边的地板上,入木三分。

“啊——!!!”林耀祖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强子!我的强子啊!”我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过去抱住儿子,终于崩溃了。

她颤颤巍巍地从包的夹层里掏出一个红本本,哆哆嗦嗦地递给刀疤脸:“给……给你……别杀我儿子……房子给你们……”

刀疤脸接过房本,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早这样不就完事了?非得受这点罪。”

他收起房本,踢了踢昏迷的林耀祖:“行了,别装死了。既然有房子抵押,这人你们先领着。明天早上九点,带上身份证户口本,去房产局过户。要是敢耍花样……”

他晃了晃手里的刀,威胁意味十足。

“不敢……不敢……”我爸连连点头。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还有满地的狼藉。

我妈抱着林耀祖,哭得肝肠寸断:“我的房子啊……我的几百万啊……招娣!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明明有钱为什么不救你弟?你为什么要逼我卖房?那是我的命啊!”

她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冲过来打我。

我这次没有躲,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眼神冷得像冰,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妈,您搞错了一件事。”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房子,本来就是我买的。是我出的钱,是我装修的。您强行把名字改成您的,现在用来救您儿子的命,这叫物归原主,这叫因果报应。”

“你……你说什么?”我妈瞪大了眼睛。

“我说,这都是您自找的。”我甩开她的手,“您不是最爱您儿子吗?你不是要把最好的都留给他吗?现在好了,您用您的房子救了他的命,这是多么伟大的母爱啊。您应该高兴才对。”

“至于我……”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从今天开始,我林招娣,跟你们林家,恩断义绝。”

“以后,他是死是活,是赌是嫖,哪怕是被人砍死在街头,都别再给我打电话。我也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

“你敢!我是你妈!我要去法院告你!我要去你公司闹!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妈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咆哮。

“随便。”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只要您不嫌丢人,尽管去。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07

走下楼梯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依然刺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三十年的枷锁,在这一刻,终于断了。

我坐进车里,看着后视镜里那栋老旧的居民楼,看着那个吞噬了我无数青春和血汗的黑洞。

我没有哭。我的眼泪早在这些年的失望和委屈中流干了。

我发动车子,音响里正好放着一首老歌:“海阔天空,在勇敢以后,要拿执着,将命运的锁打破……”

我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结束。

像我妈那种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这棵摇钱树?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前台小姑娘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林总,不好了!楼下大厅来了两个老人,拉着横幅,说是您父母,在骂您……骂您不孝,弃养老人,还说您……说您私吞家产!”

我走到落地窗前,向下看去。

只见公司大楼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我爸和我妈,正坐在地上,手里举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黑心女儿林招娣,身家千万不管爹娘死活!天理难容!”

我妈还拿个大喇叭,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的大老板林招娣!她亲弟弟欠债被人追杀,她见死不救!逼着我们老两口卖房卖血!这种人也配当老板?这种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不少人拿出手机在拍照录像。

我的手机也开始疯狂震动,是公司的合作伙伴、还有一些不知情的亲戚朋友打来的,全是质问和指责。

我看着楼下那一幕,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但紧接着,又变成了一种极致的冷静。

这就是我的父母。

为了钱,为了儿子,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毁了我,哪怕我是他们亲生的女儿。

“林总,要不……我们报警吧?”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我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坚定,“报警只会让他们闹得更凶,说我仗势欺人。”

“那怎么办?现在网络传播很快,这对公司形象影响太大了。”

“他们不是想闹吗?那就闹个够。”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律师吗?我是林招娣。麻烦您带着之前准备好的所有转账记录、购房合同,还有……那段录音,来我公司一趟。”

“还有,帮我联系几家权威的媒体,我要开个新闻发布会。”

“既然他们不要脸,那我就帮他们把这层皮,彻底扒下来。”

我走下楼,面对着那一双双或是鄙夷、或是好奇的眼睛,面对着那对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父母。

我妈看到我下来,闹得更欢了:“大家看啊!这就是那个白眼狼!她终于肯出来了!你个没良心的,你还我房子!你还我养老钱!”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蓝牙音箱,连上了手机。

下一秒,清晰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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