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10年,老公竟瞒着我与初恋游玩丽江,回家那天,我只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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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你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像一根被瞬间拉到极限的弦。

他手中的电视遥控器,“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女人没有去看他,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她只是将刚才的话,用一种更轻、却更清晰的语调,重复了一遍。

“我说,她有艾滋……”

“这你知道吗?”

结婚十年,我和张毅的生活,就像一台运转精准的钟表。

分秒不差,安静平稳。

每个周三和周六的晚上,我会将他一周要穿的衬衫熨烫平整,挂进衣柜。

他喜欢纯棉的质感,领口和袖口要尤其挺括。

熨斗滑过布料,发出嘶嘶的轻响,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这是我熟悉的,婚姻的味道。

张毅是一家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不大不小的职位,撑起我们这个不大不小的家。

他性格温和,对我也一向体贴。

每个月五号发了工资,他会习惯性地将工资卡放在我床头的首饰盒里。

他说,家里的财政大权,必须由我掌控,他才安心。

外人眼里,我们是毋庸置疑的模范夫妻。

就连我自己,也常常沉浸在这种安稳的幸福里。

那天是周五,我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还有一锅小火慢炖的莲藕排骨汤。

他吃得心满意足,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小静,跟你说个事。”

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带着一丝商量的口吻。

我嗯了一声,起身准备去切饭后水果。

“公司在云南那边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挺急的。”

“我可能得过去一趟,大概一周时间。”

我切橙子的手顿了一下。

“去云南?昆明吗?”

“对,昆明分公司,”他解释道,“主要是开会,协调一下进度,应该很快。”

他的表情带着一丝工作的疲惫和无奈。

我看不出任何破绽。

或者说,我根本没有想过去寻找什么破绽。

“什么时候走?”我问。

“后天一早的飞机。”

“这么急?”

“没办法,项目等不及。”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信任,是十年婚姻沉淀下来的基石,我从未怀疑过。

“那我帮你收拾行李。”

我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为他挑选出差要穿的衣服。

他跟了进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辛苦你了,老婆。”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呼吸温热。

我笑了笑,拍拍他的手。

“跟我还客气什么。”

那个周末,我像一个尽职的妻子,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换洗的衣物,常用的药,甚至他爱喝的茶叶。

他出发那天,我送他到门口,叮嘱他注意身体。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知道了,管家婆,等我回来。”

看着他拉着行李箱消失在电梯口,我心里只有一丝淡淡的离愁。

我以为,这不过是十年婚姻里,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短暂别离。

张毅走后的第一天,家里显得有些空。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搞卫生,想用忙碌填满这份空荡。

在打扫书房的时候,我拉开了他书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一个黑色的旧相机充电器,安静地躺在角落里。

我的心,轻轻“咯噔”了一下。

我记得很清楚,他说这次去昆明主要是开会,行程很紧,用不上相机。

所以前一天晚上,我特意问他要不要带,他说不用。

那为什么充电器会出现在这里?

也许是之前旅行回来,随手就扔进了抽屉,忘记了。

我这样对自己说,然后关上了抽屉。

一个微小的疑点,像一粒尘埃,在我心湖的表面一闪而过,没能激起任何涟漪。

我很快就把它压了下去。

我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怀疑一个爱了我十年的男人。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我们每天晚上都会通电话。



他会告诉我会议有多无聊,昆明的天气有多好。

我跟他说家里一切都好,让他不用担心。

电话里的他,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直到第三天晚上。

我照例在十点钟左右拨通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小静。”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酒店房间应有的安静。

是震耳欲聋的音乐,是年轻男女混杂在一起的嬉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那分明就是酒吧的环境。

我的心,骤然一沉。

“你在哪儿?怎么这么吵?”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啊……在和分公司同事聚餐呢。”他匆忙解释。

“刚谈完一个细节,大家出来放松一下。”

“这样啊……”

我的脑子有些乱。

一个项目经理,带着一群同事,在工作日的深夜去酒吧“放松”?

这听起来,不像是他一贯的作风。

“那你们早点结束,别喝太多酒。”我压下心头的疑虑,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了啊,这边有点吵,回头给你打。”

他似乎很急着挂断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我握着手机,愣在客厅里。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屋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嘈杂的背景音,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不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我一遍遍地回想那个电话,回想他匆忙的语气。

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也许只是正常的应酬。

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晚上,我没有再给他打电话。

我怕再听到那样的背景音,怕自己的追问会显得无理取闹。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打开了电脑,登录了许久不用的QQ。

界面弹出来,右下角是不断闪烁的头像。

我忽略了那些群消息,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可能认识的人”那一栏。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跳进了我的视线。

苏晴。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这个名字,我只在张毅的大学同学录里见过一次。

照片上的女孩,梳着高高的马尾,笑容灿烂,是那种在人群中会发光的女孩。

张毅曾云淡风轻地提过一句,那是他的初恋,毕业就分手了。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她的个人主页。

她的QQ空间是对所有人开放的。

最新的相册更新,就在两天前。

相册的名字,叫“风花雪月,人间理想”。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丽江古城标志性的大水车,背景是蓝得不像话的天空。

苏晴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站在桥上,笑靥如花。

第二张,她在一家挂着“一米阳光”招牌的酒吧门口,手中端着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

第三张,玉龙雪山下,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双手合十,似乎在许愿。

我的血液,一点点变冷。

丽江。

不是昆明。

我一张张地往下翻,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直到我看到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背影的合照,在某个古城的观景台上,背景是万家灯火。

苏晴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笑得甜蜜。

那个男人的身形,那个男人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

我再熟悉不过了。

那块表,是我去年在他生日时,花了两个月工资给他买的礼物。



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出发去“昆明”的时候,戴的就是这块表。

“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脑中炸开了。

所有的巧合,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都串联成了一个让我无法呼吸的真相。

出差是谎言。

昆明是谎言。

他根本没有去开什么该死的会。

他和我结婚十年的丈夫,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丽江,陪着他的初恋,上演着一场风花雪月的浪漫之旅。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冰冷刺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关掉电脑的。

我只记得自己冲进卧室,疯狂地翻找手机。

我找到了出发前,我为他收拾行李时,随手拍下的那张照片。

我只是习惯性地想记录一下,怕他回来问我什么东西放在哪里。

照片上,打开的行李箱旁,他的手腕清晰可见。

那块表,和苏晴空间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最后的侥幸,被彻底击碎。

我瘫坐在地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屏幕摔得粉碎。

就像我的心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一个游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白天,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发呆。

晚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发白。

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背叛感,屈辱感,还有十年付出化为乌有的幻灭感,像无数只手,死死地扼住我的喉咙。

我眼前反复出现的,是苏晴空间里的那些照片。

他们在古城的小巷里牵手漫步。

他们在雪山下相拥许愿。

他们在酒吧里喝酒谈心。

那些我曾经幻想过的浪漫,那些我们十年婚姻里从未有过的激情,他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算什么?

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可以让他毫无后顾之忧,在外寻欢作乐的工具?

愤怒和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我拿起手机,无数次想拨通他的电话,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可每一次,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我又放下了。

质问了又如何?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惊慌,会辩解,会用一百个谎言来圆第一个谎言。

然后呢?

是大吵一架,是痛哭流涕,是请求我的原谅?

不。

那太便宜他了。

十年夫妻,我知道他最在乎什么,也最害怕什么。

他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他享受安稳,害怕失序。

他所谓的浪漫,不过是建立在安稳后方无虞的基础上,一场自私的冒险。

我要的,不是一场难堪的争吵。

我要的,是一击致命。

我要的,是彻底摧毁他那可笑的、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浪漫幻想。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开始像一个侦探一样,疯狂地搜集关于苏晴的一切信息。

我翻遍了我们所有共同的大学校友群。

通过搜索聊天记录,我找到了几个和苏晴关系不错的同学。

我用一个全新的小号,伪装成一个对往事好奇的学妹,小心翼翼地和其中一个人搭上了线。

我旁敲侧击,聊着当年的校园往事,聊着苏晴这个风云人物。

在漫长而煎熬的铺垫后,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那个同学在一次醉酒后,无意间说漏了嘴。

她说苏晴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毕业后交过几个男朋友,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她的生活很混乱,甚至……甚至在几年前,得过一场很麻烦的病。

虽然据说后来治好了,但对身体的亏损很大。

“很麻烦的病?”我追问。

对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刻岔开了话题,再也不肯透露更多。

但这已经足够了。

这个信息,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进了我的脑海。

我没有去求证这个“麻烦的病”到底是不是那个最可怕的字眼。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给了我一个足以摧毁张毅所有心理防线的,最锋利的武器。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我心中逐渐成形。

我开始像没事人一样,恢复了正常的作息。



我甚至在接到张毅电话时,能用平静的语气和他聊天。

他说,项目很顺利,后天就能回家了。

他还问我,想不想要什么礼物。

我对着电话,轻轻地说:“不用了,你平安回来就好。”

电话那头的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可能以为,之前那个电话的异常,我已经忘了。

他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正在他回家的路上,悄然铺开。

他回来的那天,是个阴天。

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煲汤。

我擦了擦手,走过去打开门。

张毅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老婆,我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着。

他的身上,没有陌生的香水味,只有旅途的风尘。

他做得天衣无缝。

他走进屋,换了鞋,将一盒包装精美的鲜花饼递给我。

“昆明的特产,给你带的。”

我接过来,放在茶几上,没有打开。

“谢谢。”我的声音很平淡。

他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常。

他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累死我了,天天开会,嘴皮子都磨破了。”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出差”的辛苦,会议有多么冗长无聊,分公司的同事有多么难缠。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我爱了十年、亲吻了无数次的脸。

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和虚伪。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但他看不见我的伤口。

他看着我为他忙前忙后,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

甚至还带着一丝对家庭温暖的满足和享受。

是啊,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对他来说,这或许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事情。

晚饭,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和他“出差”前的那一顿,一模一样。

他吃得很香,还称赞我的手艺越来越好。

饭桌上,他试图讲几个在网上看到的笑话,缓和一下气氛。

我没有任何反应。

屋子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小静?不开心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摇头。

“没有,可能有点累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晚饭后,他像往常一样,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了体育新闻。



他完全放松了下来,享受着回归家庭的安逸。

仿佛那场千里之外的艳遇,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春梦。

我洗完了碗,将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

每一个盘子,每一根筷子,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就像我试图整理自己那颗破碎不堪的心。

我擦干手,解下围裙,一步步走到客厅。

我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看电视的视线。

他抬起头,有些不满地看着我。

“怎么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

我甚至没有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去丽江,为什么要去见苏晴。

那些都不重要了。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

然后,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轻轻地问出了那句,在我心里排练了千万遍的话。

“这次去丽江玩得开心吧?”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惬意和放松,瞬间凝固。

一丝慌乱,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强笑道:“你说什么呢,小静,不是去昆明开会吗?”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微微倾下身,凑到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

“她有艾滋,这你知道吗?”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张毅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是一种极致的震惊、恐惧和不可置信混合在一起的表情。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瞳孔里满是惊恐。

“你……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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