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暴雨像要把这座城市淹没，雷声轰鸣，震得老旧的窗户嗡嗡作响。
老李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手里那杯劣质白酒已经凉透了。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女儿李晴还没回来。桌上摆着两盘早就坨了的炒面，这是他特意给女儿留的夜宵。
自从老婆走了这十年，老李就像个上了发条的木偶，活着全凭惯性。直到最近，他才隐约觉得这发条松了，心里头空荡荡的，漏风。
“砰！”
大门突然被撞开，湿冷的风裹挟着雨腥味瞬间灌满了屋子。
老李惊得站起来，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前面的是女儿李晴，后面那个缩着肩膀的女孩，正是李晴的闺蜜，璐璐。
“爸……吓死我了。”李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气喘吁吁，“半路车抛锚了，我们淋雨跑回来的。”
老李的目光越过女儿，定格在璐璐身上。
那一瞬间，老李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璐璐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此刻被雨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玲珑曲线。她冷得瑟瑟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那张素净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苍白又楚楚可怜。
“叔……叔叔好。”璐璐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老李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放肆，连忙移开视线，慌乱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哎，哎，快进来，别冻着了。”
他转身去拿毛巾，心跳却莫名地快了几拍。这种悸动，他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了，陌生得让他有些恐慌。
“爸，璐璐衣服都湿了，能不能先借你的房间换一下？我那屋窗户没关，估计进水了。”李晴一边脱鞋一边喊道。
老李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卧室？
那是他一个人的私密空间，床单还是上周刚换的，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昨夜辗转反侧的气息。让这样一个年轻漂亮、浑身散发着水汽的女孩子进去换衣服……
“行……行吧。”老李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就在里面，我去给你们烧点热水。”
他逃也似地钻进厨房，但耳朵却竖得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几秒钟后，他听到了卧室门开关的声音。
老李靠在灶台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璐璐湿身的样子。那种视觉冲击力，对于一个禁欲十年的中年男人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咳咳……”
卧室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声，紧接着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老李的手指猛地一抖，烟灰烫到了手背。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那股躁动不安的火苗。他想起了亡妻，想起了自己这一身的债务和穷酸气，狠狠地掐灭了烟头。
“老李啊老李，你个老不正经的，想什么呢？”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璐璐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李晴宽大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显得更加娇小。她看到老李站在厨房门口，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
“叔，谢谢你。”
老李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慌乱的眼睛，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突然卡在嗓子眼里。
鬼使神差地，他往前走了一步，将手里的干毛巾递了过去，声音低沉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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