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死前太子陪外室笑,发现死的外室女儿后,他当场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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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嫁给天界太子方翊洲三百年后,那个曾为他生下一女的圣女凤羽回来了。
就在天界一年一度的游园灯会上,我们的女儿被一头失控的灵兽踩踏,以致肉身尽毁,仅剩一缕残魂。
我将女儿的残魂小心地置于魂灯中温养,转而向太子请求一枚人参果为她重塑身体,却遭到了他的拒绝与斥责。
他质问我:“用孩子当幌子来骗仙果,你难道不怕谎言说多了遭天打雷劈吗?”
女儿吊着最后一口气,只想再见见她的父亲。
为此,我不得不闯入太子的别院,恳求他来见女儿最后一面。
然而,他坚信我只是在因嫉妒而撒谎,并将我关入了冷宫思过。
他自己,则转身与凤羽在宫殿的露台上共赏雪景。
也就在那时,他的女儿,在无尽的绝望中停止了呼吸。


1
“宁嫣然,我后悔当初娶了你。”
“我希望你从这次事件中吸取教训,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不然,就别怪我用一纸休书休了你。”方翊洲用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居高临下地对我说。
我抱着自己快要冻僵的身躯,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医仙前天晚上就来通报了,女儿已经死了。”
在我与他成婚之前,天界圣女凤羽就已怀上了他的骨肉,并在生下孩子后一走了之。
或许是出于对孩子的愧疚与疼爱,他对公主莹莹,可谓是百依百顺,却对我所生的女儿清清,始终漠不关心。
听到女儿的死讯,方翊洲的语气反而更加冰冷:“你先是挑拨莹莹和她母亲的关系,如今又为了骗取仙果而谎话连篇。女儿若是有你这样的母亲,死了反倒是一种解脱。”
我的情绪瞬间失控,我冲上前去抓着他的衣袍嘶吼:“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她是你的女儿!她本来可以不用死的!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我疯了一样捶打着他,直到凤羽冲过来将我推开,护在了方翊洲的身前。
我已经两日没有进食,被她这么一推,只觉得天旋地转。
尽管莹莹并非我亲生,可多年的朝夕相伴,我们的感情早已胜过亲生母女。
一个月前凤羽刚回来时,正是莹莹将她赶出宫殿来维护我,抱着我哭诉只认我一个母亲。
但方翊洲却认定是我在背后教唆,让莹莹不认自己的生母。
他因此收回了我身为太子妃的所有权力,还在宫外为凤羽另置了一座华美的别苑,自己也毫不留恋地搬了过去。
方翊洲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收起你这套粗劣的把戏,别在我面前演了。”
“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莹莹这一个女儿。至于别人,哪怕是死得透透的,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2
这么多年,我把他和莹莹,以及我们生的清清照顾得无微不至。
凤羽没回来之前,方翊洲跟我之间也算得上相敬如宾,连争执都很少发生。
泪水滑出眼眶,我强忍心中情绪看向两人。
“可死的不是其他人,就是莹莹,是方许莹!”
“宁嫣然!”
方翊洲的语气变得危险,“莹莹喜静,以往庙会和宫宴她都不喜欢去,再说她又无知幼童!怎么可能因为踩踏丧命?!”
我慕然怔住。
“嗡”的一声,心脏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我的小女儿清清,今年不过百岁。
莹莹喜静,但清清爱热闹。
所以他见死不救,是认定出事的不是莹莹?
可清清也是他方翊洲的亲生女儿啊!
我错愕,恍然,心寒。
为清清,为自己三百年的付出,为凄惨死去的莹莹,心痛到窒息。
凤羽看着我,似笑非笑。
“莹莹对你比对我都亲,可你居然为了自己那顽劣的女儿,拿莹莹当幌子,你怎么敢的?”
她突然一幅恍然警惕的模样。
“你今天敢为了你的女儿诅咒莹莹,明天是不是还要帮你女儿夺皇位,对莹莹下黑手?”
方翊洲立马皱眉警告我。
“收起你那些肮脏心思,让我发现你敢伤害莹莹,你和你生的孩子也别想好过!”
我怔愣在原地,心像被撕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三百年的婚约沦为一场笑话。
我的清清何其无辜?
“方翊洲,你不配做清清和莹莹的爹爹!”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我的手抑制不住颤抖。
只可惜凤羽冲过来,替方翊洲挨了这一下。
“凤羽!”
方翊洲顿时焦急起来,一把推开我。
我来不及反应,额头撞到墙上,瞬间见了血。
他却只顾着关心凤羽,满眼都是心疼。
“你大病初愈,挡在我身前干什么?疼吗?有没有头晕?要不要叫医仙?”
我从没见过方翊洲这么着急又温柔的模样。
曾经我替他去魔谷采药,伤了神魂,方翊洲却不耐烦,说我小题大做。
两相对比,我这几年的付出像是喂了狗。
凤羽捂着脸埋进方翊洲怀里,哭哭啼啼怒斥我。
“阿洲娶你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利用我们莹莹的名头仙果被戳破,就恼羞成怒动手打人,这么用力是想杀人吗?”
“嘶……好疼啊阿洲,幸好被打到的不是你,不然我们的莹莹得多心疼啊。”
方翊洲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恨不得活吞了我。
“宁嫣然,你疯了是吧?!”
“如果不想让我跟你和离,马上向凤羽道歉。”
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我一半视线。
他却只在乎,被扇了一巴掌的凤羽?
无法言说的悲凉,化作一声自嘲的笑。
“道歉?你们害莹莹失去活下去的机会,还有脸说是莹莹爹娘?还觉得她会心疼你们?”
“方翊洲,再不去给莹莹收尸,你一定会后悔的。”
似乎是被我的认真吓到,方翊洲眉头微皱,终于有些动摇。
3
凤羽不屑冷嗤一声。
“假如莹莹出事,肯定没办法去书院,夫子怎么可能不通知阿洲?”
“你不就是想把阿洲从我身边支走吗?至于耍这么多手段吗?”
我不想搭理她,又心疼孤零零躺在祠堂的莹莹。
她乖巧贴心,喊我娘亲,帮我照顾小女儿清清,记得在我生辰时准备惊喜。
因为从小被凤羽抛弃,缺失母爱的她很粘我。
为了莹莹,我还是放软了语气:“莹莹最近心情不好,向书院请了假,正巧遇上游园会,她便和几个仙子一起去逛逛,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她们。”
“为什么不直接叫来莹莹,而是问其他人?你是不是买通了那几个孩子帮你撒谎?”
“你可真是机关算尽!”
凤羽用讥讽的语气怼我。
从莹莹赶走她那天起,她就恨透了我。
方翊洲立刻掐诀唤出传音符。
本以为他终于相信了我的话,很快可以去替莹莹找来仙果回魂。
没想到传音符竟然链接上了,他一愣,随后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
十分愤怒地甩了我一巴掌。
“你说莹莹死了?那她的传音符为何链接上又断开?难不成是鬼做的?”
“从我搬出去莹莹就不接愿意再理我,你是不是一早就计划好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呼吸困难。
“宁嫣然,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让我发现你利用莹莹,我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立刻给凤羽和莹莹道歉,否则就给我滚回冷宫继续反省,什么时候愿意认错,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我大脑混沌,耳朵响起嗡鸣声。
好半天才缓过来,艰难问他。
“一个能把她,踩踏到肉身俱灭的环境,你觉得她的传音符还会在身上?”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翊洲暴力的往冷宫的方向拖。
凤羽假惺惺的拦着。
“阿洲,好歹她也是你的太子妃,头还流血呢,可别真出了事了!”
“都怪我当年生了病,不愿意拖累你和莹莹独自去雪云峰治疗。”
“现在我回来了,妹妹吃醋,厌恶我也正常,她只是想把你牢牢拴住而已。”
“但她的手段太歹毒了,为了莹莹,要不我还是走吧?”
方翊洲顿时心疼不已。
“我和你认识在她之前,你又是莹莹的亲生母亲,连这点胸襟都没有,她怎么配做我的太子妃?”
“你的病刚恢复,就安心住在这,我不会再给她作妖的机会,不就是个小伤口,哪那么容易死?”
他向凤羽解释,嗓音温和。
“要不是为了莹莹,我当初根本不会娶她。”
“在我心里,没人比你和莹莹重要。”
凤羽眼角泛起感动的泪花,从背后抱住方翊洲。
“对不起阿洲,这些年辛苦你了。”
看着他们情意凤羽的模样,我的心里一片凄凉。
从前方翊洲对我不冷不热,我以为他只是对感情木讷。
他对清清保持疏离,我体谅他担心莹莹心里不平衡。
可现在,比他命还重要的女儿躺在祠堂,肉体已然陨落。
他却只顾着,和凤羽互诉衷肠。
方翊洲看到我的眼神,顿时不满。
“你那是什么表情?别想着再耍什么心眼,要还想舒舒服服当你的太子妃,就给凤羽道歉,然后主动滚去冷宫反省!”
4
我冷笑,甩开方翊洲钳制我的手。
当了三百年太子妃,我还从来不知道这是个舒服的差事。
成婚之处,我照顾年幼的莹莹的同时,还要伺候着他身体孱弱的母妃。
后来清清出生,我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方翊洲体弱,时常需要奇珍异草滋补,我便经常为他寻觅仙草。
直到三年前天后陨落,我才有喘息的空间。
也是我为他出谋划策,他才能从一个废皇子,爬到天界太子之位。
现在我后悔了。
也终于意识到,不是所有付出都能得到回报。
何必当拆散他们的恶人。
“和离吧。”
我平静的看了方翊洲一眼,转身就走。
“你说什么?”
方翊洲声音错愕。
我停下了脚步,却没再回头看他。
“莹莹的残魂在魂灯里只能保存三天,你不去殓尸我去,她毕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娘亲。”
“希望你别等莹莹再无生还的可能,才知道什么叫后悔。”
“和离书我会尽快叫人带给你。”
我去医仙院处理伤口。
方翊洲竟抱着凤羽也跟在后面。
刚进屋,他一把拉开我,让医仙先给凤羽检查。
医仙欲言又止,看看凤羽又看看方翊洲。
最后看向我。
“要不先看太子妃吧?”
“流血过多恐需仙术封止。”
老医仙是天帝御用的人,资历很老,平日里也不把这些皇子放在眼睛里。
医仙瞥了凤羽一眼,开始赶人。
“我是医者,谁严重就先给谁医治,你们要是没事,就去外面等着。”
方翊洲沉着脸,揽着凤羽离开。
好歹也是个皇子,他心里再不爽也得要脸。
老医仙替我用圣水洗了伤口,用仙草敷在伤口上。
过了一阵血止住了,又用了特制之法以避免疤痕。
从屋内走出,只见躺在轮椅上的凤羽被侍者推动而过,方翊洲灵气场全开护其周身。
只是因一个巴掌,受了点委屈,便兴师动众安排全身疗愈术,真是荒诞至极。。
我着急去料理莹莹的事,懒得搭理他们。
擦身而过时,手腕却突然被方翊洲抓住。
“我问过,莹莹已经两天没去书院了。”
“莹莹也根本不在医仙院里,你到底把她藏哪了?”
“我警告你,假如莹莹在这期间出了危险,我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方翊洲眼里浮现隐隐的不安。
我失望的看着他。
“我只是到医仙院清理下伤口,免得吓到清清,莹莹她当然不在这,而是在…….”
“阿洲,你该不会真信了她的鬼话吧?”
5
凤羽怒瞪了我一眼,扯了扯方翊洲另一只手。
这一次方翊洲抿唇沉默,凤羽直接气红了眼。
“既然如此你就跟她走吧!母女连心,莹莹出没出事,我这个亲娘能感觉不到吗?”
“早知道你这么相信她,我就不该回来!”
“我现在就走,免得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凤羽跳下床,跑着离开。
方翊洲再也顾不上其他,急忙追过去。
上一次见到他这么慌乱,还是莹莹六岁吃葡萄卡住气管,差点窒息而亡的时候。
看到两个人紧紧相拥,我沉默转身离开。
天后去世后,方翊洲曾有一段时间跟我的感情明显升温。
他开始对我嘘寒问暖,也会在下朝时绕路,买我爱吃的糕点。
我风寒时,他也会贴心地替我温上一杯热水。
可也仅仅如此。
他从没像紧张凤羽那样,紧张过我。
赶到祠堂,见到莹莹已经失去了呼吸起伏的尸体。
我忍不住哭到浑身颤抖。
她的魂灯放在头顶,里面一缕残魂十分羸弱。
我顾不上吃饭休息,回府砸了方翊洲的金库。
既然决定和离,我便要拿回我的东西。
我在城外的灵山上为莹莹选了最好的墓地,葬了她的肉身。
又带着清清,一起送莹莹一程。
莹莹生前,最喜欢摸着清清的脑袋,喊她小豆包。
葬礼上。
清清抱着莹莹生前送给她的一块玉佩,嚎啕大哭。
“姐姐,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再也不羡慕你有爹爹疼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抱着莹莹的魂灯,红肿的眼睛却再也流不出一滴泪。
啪的一声。
清清怀里的玉佩被凤羽夺去摔在地上。
玉佩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就像莹莹被踩踏破裂的心脏,无法复原。
凤羽愤恨指着我的鼻子咒骂。
“宁嫣然,就算你再讨厌我,莹莹毕竟也喊了你八年娘亲,她明明活的好好的,你给她办葬礼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想她死吗?!”
“还有你这个小崽子,再敢哭丧一句试试?!”
见莹莹送她的玉佩碎了,清清大哭,赶忙扑过去想捡起来。
却被方翊洲怒不可遏踢到一边。
小小的身体疼到蜷缩,却还哭喊着。
“娘亲,姐姐的玉佩碎了……碎了啊!呜呜……”
我的心像被碾压一样疼,急忙朝清清跑过去。
方翊洲却一把夺过魂灯,重重的砸在地上。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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