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前一晚,未婚妻的男闺蜜陈浩给我发来一组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我定制的高定西装,搂着孟瑶,配文充满挑衅:“借你的新娘和西装用用,毕竟瑶瑶说,我穿这件比你好看。”
然后朋友圈就被他俩的合照刷屏了。
两人在照片里做着亲吻的假动作,文案写着:“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如果我们早生十年,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我拿着照片质问孟瑶,她把手机一摔,一脸不耐烦:
“都说是拍着玩的,为了纪念我们的青春。你能不能大度一点?他刚确诊抑郁症,我哄哄他怎么了?”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笑了。
“行,既然你们情比金坚,那我就不当这个恶人了。”
我连夜起草了撤资协议,并停掉了正在为她母亲联系的国外顶尖医疗团队。
“婚礼取消,你也别指望我再为你那破产的公司填窟窿,更别指望我救你妈。”
“你的青春很贵,希望你付得起代价。”
1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还没等我回复,评论区里,他们共同的那些发小正在起哄:
【还得是浩子和瑶姐般配啊!】
【这才是神仙友谊,羡慕哭了。】
【姐夫不会介意吧?大家都知道瑶姐最讲义气了。】
我抓起车钥匙,直接驱车前往孟瑶的公寓。
一路上,我脑海里闪过这七年来的点点滴滴。
我是宋氏集团的独子,孟瑶只是一个创业屡屡碰壁的穷姑娘。
为了她,我不惜和家里冷战,动用宋氏的资源给她铺路,甚至在她母亲重病时,动用私人关系请来国外的专家团队。
我以为我在浇灌爱情,没想到是在喂养白眼狼。
推开公寓门的那一刻,孟瑶正穿着吊带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听见开门声,头也没回。
而陈浩,看见我进来,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挑衅地勾了勾唇角。
“宋风哥?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孟瑶看见我脸色不好,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明天就婚礼了,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跑来查岗?”
我冷冷地看着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亲密的合照。
“孟瑶,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孟瑶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一脸的不耐烦:
“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是拍着玩的,为了纪念我们的青春。明天我就嫁给你了,你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病人?”
我气极反笑,指着面色红润眼神挑衅的陈浩,“他哪里像病人?”
“浩子刚确诊重度抑郁症!”
孟瑶猛地站起来,挡在陈浩身前,理直气壮地冲我吼道,“医生说他现在情绪很脆弱,需要陪伴,需要满足他的心愿!”
“他只是想穿一次西装体验一下幸福的感觉,怕以后没机会了,我哄哄他怎么了?”
2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宋风,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心胸狭隘?浩子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你竟然还在乎一件破衣服?”
这时候,沙发上的陈浩适时地低下了头,声音沙哑。
他看似无奈地拍了拍 孟瑶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瑶瑶,你别怪姐夫,都是我不好……是我不配活着,我不该有这种奢望……”
“姐夫,我现在就脱下来,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说着,他作势要去解西装的扣子,手却一直在抖,显得十分无助。
孟瑶心疼坏了,一把按住他的手,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脱什么脱!就穿着!宋风,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大家公子的气度?你要是再逼浩子,这婚你也别结了!”
看着她这副为了一个外人要跟我拼命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女人,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去扶持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那些翻涌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瞬间突然冷却下来。
“行。”
我看着孟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既然你们情比金坚,这么想纪念青春,那我就不当这个恶人了。”
孟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松口。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施舍般的口吻说:
“这就对了嘛,大度一点。你放心,明天婚礼照常举行,我还是会嫁给你的。”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孟瑶哄陈浩的声音:“没事了浩子,他就是那个脾气,哄两句就好了,咱们继续玩……”
走出公寓大门,夜风微凉,我坐进车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李助,通知法务部,连夜起草撤资协议。”
“还有,联系正在瑞士候机的医疗团队,针对孟母的手术取消,让他们原地解散,违约金我照付。”
挂断电话,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面无表情的自己。
孟瑶,希望明天过后,你还能付得起这个代价。
3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造型师正在给我做发型,她有些欲言又止。
“宋先生,这……这真的不穿西装了吗?”
“不穿了。” 被脏东西碰过的衣服,我嫌恶心。
“就穿这套中山装。”
忽然伴郎小刚急匆匆地跑进来,气得眼圈都红了:
“风哥!太过分了!孟瑶那个女把主婚车开走了!”
小刚气得捶桌子,“说是陈浩突然抑郁症发作,闹着要跳楼,非要坐那辆限量的劳斯莱斯主婚车去兜风才能平静下来。”
“孟瑶那个傻X竟然真的把车开走了,还让你……让你自己打车去酒店!”
“呵。” 我轻笑一声。
果然,只有我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的。
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是我特意从我爸的车库里调出来的,全球限量款。
陈浩倒是识货,抑郁症发作还要挑最贵的车坐。
手机响了,是孟瑶打来的。
接通后,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和孟瑶焦急的声音: “宋风,你自己先去酒店应付一下宾客。”
“浩子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刚才差点就从天台上跳下去了!人命关天,你别在这个时候耍大少爷脾气!”
“哦?”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所以呢?”
“车子我一会就开回去!你先打个车,或者让你家司机送你过去。反正你家车多,也不差这一辆。”
孟瑶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几分责怪,“你是新郎官,要识大体。浩子要是真出了事,我们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孟瑶。”
我打断她,“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
“风哥,现在怎么办?”小刚急得快哭了,“吉时都要过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我宋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和车。”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把车库里所有车都开出来,保镖全员出动。。”
车队抵达酒店时,宾客已经来了大半。
看到新郎独自一人带着保镖入场,大家都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我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后台休息室。
刚走到门口,我就通过门缝看到了孟瑶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换了便装却依然一脸颓废的陈浩。
陈浩 靠在孟瑶的肩膀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无力,手里还捧着一杯热水,大口大口地喝着。
“瑶瑶,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姐夫肯定生气了……”
孟瑶 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温柔: “别胡思乱想,你是因为生病才这样的,他要是连这点包容心都没有,就不配做我孟瑶的老公。”
而坐在轮椅上的孟母,看到这一幕不仅不责怪女儿,反而拉着陈浩的手,一脸慈爱地抹眼泪:
“好孩子,受苦了。”
“瑶瑶重情义是好事,宋风那孩子平时看着挺懂事的,今天怎么这么矫情,连个车都要计较。”
听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涌。
这就是我这一年来,哪怕工作再忙也要抽空去医院伺候、花重金请护工、请专家吊着命的好岳母。
这一家子的三观,真是烂到根里了。
我推开门,巨大的声响让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孟瑶下意识地把陈浩护在身后,看到是我,眉头一皱: “你怎么才来?大家都等着呢。还有,你穿的这是什么?西装呢?”
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三个人,目光最后落在孟瑶那张不耐烦的脸上。
“西装脏了,扔了。”
我淡淡地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出去吧。别让宾客等急了。”
孟瑶似乎松了一口气,以为我还是妥协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婚纱,甚至还想过来拉我的手: “行了,别闹脾气了。等婚礼结束,我再好好跟你解释。”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不用解释。走吧,孟总。”
4
司仪在台上尴尬地暖场了半天,看到我们出来,终于如释重负地喊道: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新娘入场!”
孟瑶站在我身边,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但她并没有看我,而是频频回头看向主桌的方向。
那里,原本是留给我父母的位置。
我父母早逝,那个位置本该空着,以示怀念。
但现在,陈浩却堂而皇之地坐在那里。
他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衬衫,神情落寞,却在孟瑶看过来的时候,偷偷举了举杯,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到了宣誓环节,孟瑶显得心不在焉。
司仪问:“孟瑶小姐,你愿意嫁给宋风先生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吗?”
孟瑶看了一眼手表,语速飞快地念着誓词:
“我愿意。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我都不离不弃。”
念完后,她甚至没有等我回答,就压低声音催促道:
“宋风,快点结束。浩子的药效快过了,他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我得赶紧送他回家。”
我拿起话筒,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台下的陈浩突然有了动作。
他猛地捂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然后整个人晃了晃,从椅子上跌落,倒在地上。
“瑶瑶……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动静太大了,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孟瑶像是触电一样,条件反射般地甩开我的手,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直接冲下台。
“浩子!浩子你怎么了?别吓我!”
她扶起 陈浩,焦急地大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陈浩在她怀里紧闭双眼,抓着她的手臂 哑声道:“瑶瑶,别管我,今天是你的婚礼……”
“我不该来的……让我死吧……”
“说什么傻话!婚礼哪有你的命重要!”
孟瑶红着眼眶,回头冲着台上的我吼道:
“宋风!婚礼暂停!我要送浩子去医院!你懂点事,他是病人!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全场哗然。
宾客们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新娘抱着别的男人跑了?”
“那不是孟瑶的青梅竹马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新郎官也太惨了,当众被绿啊。”
我站在台上,静静地看着孟瑶抱着那个装病的男人,一步步走向大门。
“站住。”
“不用暂停,也不用去医院。”
孟瑶停下脚步,回头怒视我:“宋风!你还有没有人性?浩子都要死了!”
“他死不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正好大家都在,趁着孟总还没走,送大家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