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破产全家躲着走,我去给他送衣服,他偷偷塞我一张卡说有8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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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叮咚!叮咚叮咚!”

我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像是疯了一样狂震。

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风刮得窗户框“哐哐”直响。屋里没开暖气,冷得像个冰窖。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拿起手机点开。

是那个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平时这群里安静得很,十天半个月没人放个屁。今天却像炸了锅一样,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往上滚。

二叔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大得刺耳,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和尖酸:“你们看新闻没?大哥的宏发建材厂,昨天正式宣布破产了!说是欠了银行和高利贷整整六个亿!连他住的那个大别墅,都被法院贴封条了!”

紧接着,三姑发了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光线很暗。像是在某个桥洞底下。一个穿着单薄破毛衣的老头,头发白得像乱草,整个人缩成一团。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破编织袋,旁边是一滩发黄的尿迹和一堆烂菜叶子。

三姑在照片下面发了一长串文字:“哎哟喂!你们看看!这还是当年那个开路虎、抽中华的王老板吗?现在跟条丧家犬有什么两样?我可警告你们啊,他现在就是个瘟神!谁沾上谁倒霉!”

小叔立马跳了出来:“可不是嘛!他下午还拿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一开口就管我借五百块钱!说是一天没吃饭了。我呸!我直接一句‘打错了’就给他挂了!随后就把号码拉黑了!”

二婶跟着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还是你聪明!我也把他全家拉黑了。几亿的饥荒啊!把我们一家子卖了也还不清。这种人,怎么不赶紧去死啊,活着也是祸害人!”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脑子“嗡”的一声,气得浑身直哆嗦。胃里一阵阵往上翻酸水。

这些狗东西!

二叔现在住的那套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首付是谁掏的?是大伯!当初二叔结婚女方要死要活非要房子,二叔跪在大伯家门口哭。大伯二话没说,拿了五十万现金砸在桌子上。

三姑的儿子得白血病,没钱换骨髓。是谁连夜卖了一套商铺,凑了一百多万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还是大伯!

小叔当年赌钱被人剁了一根手指头,高利贷拿着刀堵在他家门口。是大伯单枪匹马提着一箱子钱去赎的人,还替他挨了一棍子,背上到现在还有一道两指宽的疤!

大伯风光的时候,他们一口一个“大哥”、“大老板”叫着。过年过节恨不得贴在大伯屁股后面闻味儿。

现在大伯破产了,跌进泥潭里了。他们不仅不伸手拉一把,还要在上面踩上两脚,吐上一口浓痰!

这帮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畜生!



我眼眶通红,咬着牙在群里打字:“大伯现在在哪?”

群里瞬间死一样寂静。

过了足足一分钟,三姑才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小宁啊,姑劝你别犯傻。他现在人在城南那个臭水沟桥洞底下呢。听说要账的打断了他一条腿。你一个月就赚那三千块钱死工资,你还要养老婆孩子,你管得起吗?别怪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去招惹他,高利贷砍死你我们可不管!”

我没再回复。

一把将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走到衣柜前。

我翻出我冬天最厚的一件旧军大衣。这衣服虽然旧,还打着几个补丁,但是里面全是实打实的厚棉花。我又拿了一个大号保温杯,灌了满满一壶滚烫的开水。想了想,又去厨房把晚上吃剩下的一大碗红烧肉连着米饭全装进保温盒里。

我老婆听到动静,从卧室里跑出来。

她一看我的架势,脸都白了,一把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你疯了是不是!”她压低声音,嗓子里带着哭腔,“你没看群里怎么说的吗?六个亿啊!高利贷杀人不眨眼的!咱们家孩子才三岁!你要是去了,那些人顺藤摸瓜找到咱们家,咱们一家三口还活不活了!”

我看着老婆满脸的泪水,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但我没有松手。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老婆。十年前,我爸车祸没的时候,肇事司机跑了。咱们家穷得连买骨灰盒的钱都没有。”

“是哪怕在国外谈着几千万生意的大伯,连夜坐飞机赶回来。他穿着一身黑西装,跪在我爸遗像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塞给我一张卡,包了我大学四年的所有学费和生活费。”

“没有大伯,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哪有现在的家?”

“别人怎么做,我管不着。但如果我今天不去,我这辈子都不配当个人!”

老婆听完,嘴唇直哆嗦。她手上的力气一点点松开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最后,她转过身,从柜子里翻出两条厚毛毯塞进我怀里,哽咽着说:“早点回来。”

我眼眶一热,差点没憋住眼泪。

“嗯。”我重重点了一下头,抱着衣服和饭盒,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的风雪里。

外面冷得邪乎。

零下十几度的天,雪花夹着冰粒子,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

我骑着那辆破电动车,顶着狂风在黑漆漆的马路上狂飙。路面结了冰,车轮子打滑,我连人带车摔了好几次。膝盖磕破了,裤子也撕裂了,风一吹,钻心地疼。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爬起来,推着车继续往前跑。

四十分钟后,我终于赶到了城南的那个旧桥洞。

这里早就废弃了。到处是建筑垃圾和烂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东西腐烂的酸臭味。冷风穿过桥洞,发出“呜呜”的怪响,像鬼哭一样。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往里走。

“大伯?大伯!”我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荡荡的桥洞里回荡。

没人答应。

我心里越来越慌,手心全是冷汗。

终于,在桥洞最深处的一个阴暗角落里,我看到了一堆烂纸箱。纸箱后面,瑟缩着一个黑影。

我快步走过去。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个黑影身上。

看清的那一瞬间,我脑子“轰”的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疼得我无法呼吸。眼泪瞬间决堤了。

那是我的大伯啊!

那个曾经在酒桌上挥斥方遒,穿着定制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声如洪钟的王大老板。

现在,他像一条快要冻死的老狗一样,蜷缩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又脏又破的单薄毛衣,上面全是干涸的泥巴和不知道什么污渍。他的一只鞋没了,光着的右脚已经冻得发紫发黑,肿得像个馒头。



更让我绝望的是他的左腿。

那条腿以一种极其扭曲、诡异的姿势折叠在身旁,裤管上全是发黑的干血痂。很明显,骨头被人硬生生打断了,根本没接上!

他手里死死攥着半个发馊的凉馒头,正拼命往嘴里塞。因为太冷,他浑身都在剧烈地抖,像个漏风的破风箱,嘴里发出粗重刺耳的喘息声。

听到脚步声,他像触电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抬头看,而是双手抱住头,死死护住怀里那个破烂的编织袋,喉咙里发出一种像老鼠一样惊恐又讨好的呜咽声:“别打了……各位大哥,别打了……我捡的破烂马上就去卖……卖了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别打脸……”

这声音太卑微了。卑微到了骨头缝里。听得我一阵干呕,心痛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膛撕开。

“大伯……”我带着哭腔,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大伯浑身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原本富态的脸庞现在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左眼眶乌青一片肿得老高,嘴角还结着血痂。曾经乌黑浓密的头发,现在全白了,像一团脏兮兮的乱麻黏在头皮上。

他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好几秒。

终于,他认出我了。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惊喜,反而瞬间充满了极度的慌乱和难堪。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拼命往后缩。他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两只全是冻疮和黑泥的手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试图挡住自己那条残废的腿。

他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努力想挤出一个长辈的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讨好。

“哎呀……是小宁啊……”

他嗓子哑得像吞了刀片,说话都漏风。

“你……你怎么来了?这地方太脏了,你快走,快走!别把你的新鞋踩脏了……”

说着,他竟然伸出那只脏手,想要帮我拍掉裤腿上的泥点子。但手伸到一半,看到自己又黑又臭的指甲,他猛地触电般缩了回去。立刻把双手死死夹在双腿中间,生怕弄脏了我。

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我一把扯开怀里的军大衣,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将大衣死死裹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

大衣带着我体温的余热。

大伯愣住了。他像是不敢相信一样,用枯树枝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大衣柔软的领子。就这一下,他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瞬间涌满了浑浊的眼眶。

但他下一秒就像是被火烫了手一样,拼命去推身上的大衣。

“不行!不行!这可使不得!”他急得直喘粗气,声音里带着哀求,“小宁,你快拿走!大伯身上臭……都是跳蚤……会把你衣服弄脏的!这衣服这么厚实,得不少钱吧?快拿回去给你媳妇穿……”

“大伯!”我崩溃地大吼一声,一把按住他的手,将滚烫的保温壶和饭盒塞进他怀里。

“吃!喝水!大伯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今晚你就跟我回家,我家还有个空房间,以后我给你养老!”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得斩钉截铁。

听到“回家”两个字,大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渴望的光亮。那是人在绝境中看到火苗的本能。

可仅仅不到半秒钟,那束光就彻底熄灭了,变成了死灰一般的绝望。

他没有碰那个饭盒。

他只是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帮我把被风吹翻的衣领翻了下来,就像小时候他送我去上学时那样。

“小宁啊,”大伯忽然笑了。

笑得那么凄凉,那么认命。

他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风雪,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是个好孩子。但大伯这辈子,就这样了。”



大伯忽然笑了。

笑得那么凄凉,那么认命。

他摇了摇头,用那只满是黑泥和冻疮的手,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我给自己找了条活路。”

他指了指西边,眼神空洞得像是个死人。

“西郊山沟里有个黑养猪场。那里的老板愿意收留我。”

“我这腿断了,走不了路。老板说了,让我每天坐在脏水桶旁边,给猪搅泔水。一分钱工钱没有。”

大伯咽了口干沫,浑浊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一丝卑微到极点的满足:

“条件挺好的。晚上能挨着母猪睡在草堆里,暖和,冻不死。”

“平时他们从城里拉回来的泔水,只要还没长绿毛、没酸透,我也能从里面挑点菜叶子对付两口。肯定饿不死。”

听到这话,我浑身发冷。

脑子“嗡”的一声,心脏像被人拿钝刀子狠狠割了一块肉,疼得直抽抽。

曾经坐在五星酒店里吃鲍鱼海参的大老板,现在竟然要去跟猪睡在一起,吃发馊发臭的泔水!

大伯却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他粗糙的手像砂纸一样,刮得我生疼。

“小宁,你听大伯一句劝。明天天一亮,我就上那辆拉泔水的臭车走。那地方一天到晚全是猪屎味,高利贷的畜生就是长了狗鼻子也绝对找不到我!”

“我已经跟老板说好了,我把身份证当着他的面烧了。以后我不姓王,老板给我起了个诨名,叫‘老残’。”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往后缩。把自己那条发臭的断腿死死藏在烂纸箱后面,生怕恶心到我。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度自卑、连烂泥都不如的眼神哀求我:

“只要能活着不牵连你们,当个畜生也挺好的。我就趴在猪圈的烂泥里,把剩下这几年的老命耗完……”

“你回去千万别跟任何人提我!你就当……就当你这辈子,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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