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外面雨下得这么大,你一个女孩子在电话亭里待一晚上要感冒的,我家就在前面那栋公寓,你要是不嫌弃,可以过来烤烤衣服喝杯热的。"
我把手里那把便利店刚买的塑料伞往她那边倾了倾,声音放得很轻,生怕吓着她。
那是去年十一月,东京的雨从傍晚就没停过,凌晨一点半,我加完班从居酒屋回公寓的路上,在便利店门口的电话亭里看见了她——一个穿着藏青色水手服的JK,书包搁在脚边,膝盖抱在胸前,头发湿得贴在脸上。
按理说,一个陌生男人,凌晨,对一个未成年女孩说这种话,在国内是要被当成人贩子抓走的。
但她没害怕。
她抬起头看了我两三秒,睫毛上还挂着雨珠,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很小:"那……麻烦你了,哥哥。"
我撑着伞,她跟在我身后,我俩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谁也没说话。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把我花了三百二十日元、折合人民币不到十六块的塑料伞,会让我在接下来的181天里,免费"娶"了一个老婆。
也不知道在第181天那个下午,当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她房门的那一瞬间,我会看见天花板上多出来一个洞。
而那个洞里掉出来的东西,差点让我这辈子,再也回不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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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来日本之前,我在国内的小公司干程序员,月薪八千,二十六岁,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因为我买不起房,跟一个开宝马的男人跑了。
公司有个外派东京的机会,补贴翻三倍,我没怎么犹豫就报了名。
来日本第一个月,我住在公司给租的合租公寓里,白天写代码,晚上一个人吃便利店饭团。东京的夜晚是真的繁华,涩谷的霓虹灯能把整条街都映成粉红色,但那种繁华跟我没什么关系——我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直到我认识了老陈。
老陈是我们公司日本分部的老员工,东北人,在东京待了快十年,娶了个日本老婆,后来离了,现在自己在日本爽得很。
那天我俩在新宿的居酒屋喝酒,我多喝了几杯就开始倒苦水,说在日本太孤独,想找个女朋友又不知道怎么找,日本的相亲网站全是日文我也看不懂。
老陈听完笑得差点把清酒喷出来。
"兄弟,你这就是死脑筋。"他给我倒了杯酒,"在日本找女朋友干啥?成本太高,还得请吃饭逛街看电影,你那点工资够干啥的?"
"那你说怎么办?"
老陈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听过'神待ち少女'没?"
我摇头。
"中文翻过来叫'神待少女'——等神明的少女。"老陈嘬了一口酒,"日本这破地方,家庭关系特别冷漠,好多十几岁的小姑娘,跟爸妈吵架就离家出走,身上没钱,又不敢回家,只能在街上晃。她们晚上就蹲在便利店、电话亭、车站这些地方,等一个愿意收留她们的人。"
"等谁?"
"等愿意给她们提供吃住的'神明'呗。"老陈笑得贼兮兮的,"日本人管这种好心人叫'神'。"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收留她们,人家要钱吗?"
"屁的钱。"老陈一拍桌子,"管吃管住就行,不要钱。"
我脑子嗡的一下。
但我马上反应过来:"那肯定有问题啊,管吃管住,人家女孩白住我家?那不就是个白吃白喝的累赘?"
老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慢悠悠说:"兄弟,你玩过galgame吗?"
"啥?"
"日本那种养成类的小黄游,你没玩过?"
我点头,我大学时候确实玩过几个。
"那你应该懂——攻略进度条听过吧?一开始好感度是零,你啥也干不了,但你天天给她做饭,陪她聊天,带她逛街,好感度慢慢就上去了。好感度满了之后……"老陈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手势,"懂?"
我懂了。
老陈又补了一句:"而且日本这地方,法律虽然规定收留未成年要上报,但实际上根本没人查。你只要不把她拐走、不把她卖了、不强迫她做事,你俩在一个屋檐下,日久生情,后面发生啥事,那都是你情我愿。"
那天晚上回公寓,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承认,老陈那番话,把我心里某个不太干净的开关给打开了。
二十六年没谈过几次像样的恋爱,前女友还跟人跑了,现在听说有个免费又合法、还能"日久生情"的渠道——你说我能不动心吗?
可那时候我以为,我是猎人。
我哪里知道,我早就成了别人案板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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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跟老陈喝完酒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就发生了文章开头那一幕。
把她带回家的路上,我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一方面是兴奋——老陈说的那种"神待少女"我真碰上了;另一方面是紧张——万一她是个骗子怎么办?万一她是个未成年装大人,我被警察抓走怎么办?
但我看了她一眼。
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五,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水手服的裙摆滴着水,书包破破烂烂的,鞋子是双白色的乐福鞋,鞋头都磨花了。
她不像骗子,她就像个真的没地方去的小孩。
回到公寓,我把空调开到二十八度,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我最干净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递给她:"浴室在那边,你先去洗个澡,衣服我帮你烘一下。"
她抱着衣服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就钻进了浴室。
我在沙发上等了大概四十分钟,她才出来。穿着我那件大三号的白T恤,袖子盖过手肘,运动裤的裤腰勒得紧紧的,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肩膀上。
那一刻我承认,我心动了。
她不算特别漂亮,但有一种说不出的乖巧。眼睛很大,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
"叫什么名字?"我给她倒了杯热牛奶。
"小野花音。"她双手接过杯子,"哥哥怎么称呼?"
"叫我阿凯就行,中国人。"
"中国的哥哥啊……"她眨了眨眼睛,"我以前在游戏里认识过中国的朋友。"
我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她告诉我,她家在大阪,爸爸两年前因为公司破产喝农药自杀了,妈妈跟着一个有钱的中年男人跑了,把房子卖了钱也卷走了,她跟着外婆住了一年,外婆上个月也走了,她不想去福利院,就一个人坐新干线跑到了东京。
到东京三天了,身上的钱都花完了,饿了两顿,在便利店门口想偷个饭团又没敢下手。
我听得心里发酸。
我说:"那你以后就住我这儿吧,我房子大,有间空房,你睡那间。吃的住的我管,你不用给我钱。"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在转:"哥哥……真的可以吗?"
"真的。"
"那……那我能为哥哥做什么?我可以做饭、可以打扫……"
"你想做就做,不想做也没关系。"我学着老陈教我的样子,语气放得特别绅士,"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特别认真地鞠了个躬:"哥哥,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那一刻我心里乐开了花。
我心想:老陈这老狐狸真没骗我,这买卖太划算了。
但我不知道,她那句"报答你",是真的。
而且报答的方式,会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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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花音搬进来的第二天,我就发现这小姑娘是真的会过日子。
我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完出来,客厅已经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昨晚的酒瓶子和外卖盒都收走了,连我那台落地灯的灯罩都给我擦了一遍。
厨房里飘出味噌汤的香味。
她系着我那条印着卡通熊的围裙,踮着脚在灶台前搅锅,听见我出来,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哥哥早,我做了味噌汤和玉子烧,还有便利店买的饭团,你看够不够?"
我愣在那儿。
二十六年了,除了我妈,没有一个女人给我做过早饭。
"够……够了。"
我坐在餐桌前,她给我盛汤,一边盛一边小声说:"哥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那个……我手机上还有一千多日元,如果你给我超市的卡,我可以每天去给我们买菜,这样比天天吃便利店健康一点……当然,菜钱我以后会还你的。"
我心都化了。
我钱包里抽了张一万日元给她:"先用这个,不用还。"
她接过钱,双手捧着,鞠了个躬:"谢谢哥哥。"
就这样,我的生活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每天早上有热汤热饭,中午公司加班,她还会用便当盒装好饭菜让我带去公司,同事们看我每天带便当,纷纷问我是不是处对象了。我嘿嘿一笑,没回答。
晚上回家,玄关的灯一定是开着的,她会站在门口接我,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递上一双暖暖的拖鞋。
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她洗完碗会给我泡杯茶,然后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书或者刷手机,偶尔抬头问我一句"哥哥要不要吃水果"。
这日子,过得跟新婚小夫妻一模一样。
但我心里清楚,我们不是夫妻,我们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纸——我不敢捅破那层纸。
老陈跟我说过,这种事急不得,你越急,人家越觉得你动机不纯,转头就跑了。
我得装,装一个真正的"神明",装一个不求回报的好哥哥。
可我憋得难受。
转折发生在第十一天的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回家洗澡。我家是淋浴和浴缸分开的那种日式浴室,脏衣篮就放在淋浴间外面。
我准备脱衣服的时候,瞥见脏衣篮最上面放着一条粉色的内裤,印着小兔子图案。
我愣住了。
花音的内衣裤一直都是她自己洗的,洗完晾在阳台。她从来没把内裤放在公共脏衣篮里——这是我观察了十一天得出的结论。
我不是变态,但我承认,我是带着不干净的目的收留她的,所以我一直在偷偷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今天突然放进来了?
我心跳加速,假装不经意地拿起那条内裤。
——我看见了内裤的内层,有一小片湿润的、微微透明的痕迹。
我是个成年男人,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脑子里的弦"嘣"地一下绷紧了。
她是忘了拿出来,还是……故意放在那儿让我看见的?
如果是忘了,以她那种洁癖程度,不可能。
如果是故意的——那她在暗示什么?
我盯着那条内裤,愣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它跟我自己的衣服一起,扔进了洗衣机。
第二天早上,我把洗干净的内裤,跟我自己的T恤一起,晾在了阳台上。
那天我下班回家,她坐在沙发上看动漫,看见我进门,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头埋得低低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但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我为什么洗了她的内裤。
我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分。
这他妈是绿灯吧?
04
那条小兔子内裤之后,我和花音之间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我没有提那件事,她也没提。但从那天起,脏衣篮里时不时会出现她的内裤,款式越来越多——粉色的、白色的、带蕾丝边的、印小熊的。
每一次,我都会把它跟我自己的衣服一起洗。
每一次,她都会脸红到耳朵根,但什么也不说。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在家里的穿着开始变得越来越"清爽"。
刚来那几天,她在家穿的是长袖卫衣加长裤,头发扎得整整齐齐。
到了第三周,她洗完澡出来,只穿一件我的白T恤,下面就一条小热裤,头发披散着,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T恤是大三号的,但还是能看出她身体的曲线。袖口很宽,她稍微抬一下手,就能瞥见里面没有穿其他东西。
有一次她踩着凳子在厨房上方的橱柜里拿调料,我刚好回家,一抬头——
我赶紧把眼睛挪开,假装没看见。
但我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她是真的不懂避嫌,还是故意的?
如果是真的不懂,那她也太天真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跟一个二十六岁的陌生男人住一起,这么穿不害怕吗?
如果是故意的——她在勾引我?
我把这事跟老陈说了。
老陈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兄弟,这就是攻略进度条上去了,人家给你开绿灯呢,你还在那儿犹豫?"
"那……我能动手了?"
"还不能。"老陈说,"再等等,等她主动一点,你再行动。这种事得让她觉得是她自己想要的,不是你强迫的。一旦她觉得是被强迫的,后面就麻烦了。"
我憋着,继续装绅士。
但花音的"试探"越来越大胆。
她开始主动挽我的胳膊,一起去超市买菜的时候,她会很自然地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她开始在我看电视的时候,蜷缩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把腿搭在我的腿上,问我"哥哥,你帮我捏一下小腿好吗,今天走太多路了"。
她开始在洗澡的时候,故意"忘记"带换洗的衣服,然后裹着一条浴巾跑出来:"哥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从我房间拿一下睡衣?"
我每一次都装作很自然的样子配合她,但每一次回到自己房间,我都得冲个冷水澡。
我在等。
我在等那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05
进入十二月,东京开始下雪。
那天是个周六,我陪她去了上野公园看冬樱,回来的路上她说她有点冷。我以为是穿少了,没在意。
晚上她吃了两口饭就放下筷子,说不舒服,想睡觉。
我一摸她额头——烫得跟暖宝宝似的。
我赶紧拿出体温计,38.9度。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哥哥。"她摇头,声音都哑了,"我从小就这样,扛一扛就好了。带我去医院……我没有医疗保险,会花你很多钱的。"
我心一软,没坚持。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给她倒了水,看着她吃下去,又用湿毛巾给她敷在额头上。
夜里十一点,我去她房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但是睡得很不安稳,额头上全是汗,睡衣后背都湿透了。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拍醒她:"花音,你出汗了,要不要换件衣服?"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哥哥……我没力气……"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
"……你能帮我擦一下后背吗?"
我大脑"嗡"的一声。
我端着温水进来,她已经自己撑着坐起来,把睡衣的上衣脱了下来——但是把脱下来的衣服抱在胸前挡着。
她的后背全是汗,皮肤是那种没怎么晒过太阳的纯白色,肩胛骨在灯光下投下两道很浅的阴影。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毛巾在温水里浸湿、拧干,然后轻轻贴在她的后背上。
"嗯……"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很小的声音。
那一声差点把我的理智彻底崩掉。
我咬着牙,慢慢从后颈擦到腰窝,毛巾每移动一寸,我的心跳就快一拍。
擦完后背,我把毛巾在水里重新洗了一遍:"好了,你自己擦一下前面吧。"
她没动。
她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用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又轻又抖的声音说:
"哥哥……我没力气,你能不能……帮我擦一下?"
我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我看着她,她不敢看我,脸埋得低低的,但是——
她慢慢地、把抱在胸前的那件睡衣,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