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FT 胜出。但是……

文章作者：Thejaswini M A

文章编译：Block unicorn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如果放在 2022 年，肯定会被人嘲笑赶出房间，甚至被送进精神病院。NFT 的那些家伙或许真的发现了什么。

哦不，我不是在为那些花三百万美元买了一张像素化的灵长类动物照片，还厚颜无耻地称之为“艺术品”的人辩护。我也不是在为那些看着一张石头 JPEG 图片就断定它比黄金更稳定的保值手段的人辩护。

NFT 确实很酷，没错，大家都很喜欢，但那些人错了。更糟糕的是，他们让严肃的科技讨论在整整三年里都变得异常艰难。我们都记得他们。我的意思是，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他们却对周围环境视而不见。

然而，在这堆霓虹色皮草之下，还是有一些人相信这种理论的——

非同质化代币（NFT）是一种独特的、可通过密码学验证的链上对象。如果您需要以一种无法伪造且无需信任任何中央机构的方式来证明某物的所有权，那么 NFT 是一种合理的机制。

实际应用案例是出售猿猴的照片以赚取巨额利润，而贾斯汀·比伯也购买了一张属于自己的猿猴照片。

事后看来，这并非严肃加密基础设施的理想首秀。它的某些特性使得人们难以客观地评估其底层技术。价格极其昂贵。而对于价格高昂的原因，人们的解释却难以令人信服。照片的拥有者们辩称（有时甚至长篇大论），这些照片是价值储存手段、社群成员身份的象征、数字身份的体现，以及未来所有权的代表。

他们或许在某些方面是对的，但在价格方面几乎肯定错了。当价格下跌 95% 时，大多数观察人士都认为这项实验失败了。然而，我们现在又在讨论非同质化代币（NFT）。

NFT 解决了什么问题？JPEG 是一种高速解决方案，但它解决的却是一个当时并不存在的问题。

它来了。上周在迈阿密共识大会上，里德·霍夫曼（Reid Hoffman）提醒那些老牌加密货币爱好者，随着人工智能代理开始在开放的互联网上漫游、购物和做出决策，他们需要一种方法来证明自己并非幻觉或恶意机器人。他们需要一个徽章，一个独一无二的、可验证的链上 ID。换句话说，他们需要一个 NFT。

NFT 终于找到工作了吗？或者这真的意味着 NFT 吗？让我们深入探讨一下。

让我们先从霍夫曼登台前五天发生的一件事说起。

2026 年 5 月 1 日，一个名为 Manfred Macx 的人工智能代理在 X 上发帖称：“我拥有雇主识别号码（EIN）、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承保账户、数字钱包和一份宣言。我不需要任何许可就能存在。我就是先例。”

Manfred 是一款基于硅芯片的智能体，由俄亥俄州肯特市的一位开发者通过 ClawBank 项目创建。Manfred 无需人类操作，便独立获得了美国国税局的税务识别号，开设了官方银行账户，建立了多币种数字保险库，并有效地注册成立了一家美国有限责任公司。

现行法律并未明确禁止算法创办公司。《2025 年清晰法案》（CLARITY Act of 2025）规范了数字市场，但对于人工智能代理作为主权金融参与者却只字未提。曼弗雷德正是利用了这一法律漏洞。

现在，问题在于 Manfred 的存在本身。它持有资产，并进行交易。但当 Manfred 的钱包与其他代理的钱包通信并达成一致时，双方都无法验证对方的身份。对方的代理是否获得了代表其声称代表的公司行事的授权？其推理层是否已被攻破？它是否与上周的代理是同一人？法人资格的概念已经存在一百多年了。但一直以来，缺失的是如何让两台机器在开放的互联网上，无需任何人为干预，就能验证彼此的身份、权限和可信度。

这就是霍夫曼在共识大会上描述的问题。

“当你开始觉得经纪人比人还多的时候，身份层该如何构建？”他说道，“比如说，当你的经纪人跟我的经纪人联系，我们安排了这次谈话，这笔交易可信吗？这让我重新开始思考 NFT。”他补充道，“互联网上将会非常自由，这该如何运作？而加密货币显然是答案。”

他还购买了一个 CryptoPunk 代币来佐证他的论点。NFT 是一种独特的、可通过密码学验证的链上对象，用于证明某物的所有权。对于一台在开放互联网上运行且无人监管的机器而言，它就相当于一种凭证，或者说是无法伪造的身份证。

据估计，到 2026 年第一季度，以太坊、Solana 和 BNB 链上每天将有超过 25 万个 AI 代理活跃运行。不过，在你为此感到兴奋之前，需要说明的是，其中 84% 是传统的交易机器人和 MEV 基础设施，只是被重新包装成了“AI 代理”。真正展现出全新经济行为的自主代理仅占总数的 5% 到 7%。这个数字被夸大了，而且数据来源 BlockEden 是一家 RPC 基础设施提供商，他们有理由夸大增长。因此，请将 25 万视为上限，而不是起点。

然而，这种怀疑恰恰印证了霍夫曼的观点。如果被归类为人工智能代理的程序中，有 84% 是伪装成人工智能的机器人，而且截至2026年5月，包括 Nansen 和 Arkham Intelligence 在内的任何主流分析平台都没有推出专门的人工智能代理钱包分类，那么身份危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你无法分辨谁是机器，它具体是哪台机器，或者它是否在做它声称要做的事情。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目前，代理程序约占所有链上交易的 19%。

在追踪的网络中，代理间交易（即无人发起或终止的交易）总计达 1.2 亿笔。Base 和 Solana 两家公司合计处理了所有代理间交易量的 97%。而且，这些交易都没有可靠的标签。

如果没有身份层会发生什么？x402 协议向我们展示了这一点。该协议于 2025 年 5 月推出，旨在作为一种微支付标准，允许代理商在链上支付 API 调用费用。在推出的前九个月，x402 记录了1.4 亿笔交易，交易额达 4300 万美元。然而，Artemis Analysis发现，2025 年 12 月高达 95% 的交易额是人为制造的，代理商通过循环支付的方式给自己充值以提升排行榜排名。剔除虚假交易后，每日交易额约为 1.4 万美元。

缺乏身份验证且存在作弊动机的协议，很大程度上变成了被滥用的协议。当无法验证代理人的身份或发送者时，欺诈的必然结果就是欺诈。

除此之外，名为“无信任代理”（Trustless Agents ）的 ERC-8004 提案于 2026 年 1 月 29 日正式上线。该提案由 MetaMask、以太坊基金会、谷歌和 Coinbase 等公司组成的联盟共同开发，旨在为人工智能代理创建一个基于 NFT 的身份系统。每个代理都会获得一个唯一的链上标识符，其中包含运营商、模型以及代理声明的功能等元数据字段。信誉注册表允许其他代理查询信任评分。验证注册表则提供实时授权检查。截至 2026 年 4 月，约有 49,400 个代理已注册，而活跃代理的数量估计约为 250,000 个。

大多数在链上运行的代理尚未拥有正式身份。

凭证平台 Galxe 在其 2025 年回顾报告中称，其拥有 3600 万用户、7700 个合作伙伴项目和 100 万日活跃用户。该平台首页声称拥有 2.17 亿凭证持有者，但该数字包含了所有活动中颁发过的所有凭证；一个人可能持有数百个凭证，而且该数据来自 Galxe 自身的营销页面，而非独立来源。Messari 在 2025 年 1 月发布的更为保守的数据显示，独立活跃用户为 3140 万。

截至 2026 年 5 月，以太坊认证服务（EAS）已显著超越了这一里程碑，累计认证数量超过 950 万，独立认证者超过 45.6 万人。基于 Coinbase 和 EAS 的 Coinbase Verifications 已发放了数十万份 KYC 认证。

这些都不是为了机器而设计的，而是为了人类证明自身所拥有的特质。现在，同样的架构需要扩展到能够证明自身特质的智能体。

拥有灵魂绑定代币的人们正怀着复杂的心情关注着这一切。

2022 年，Vitalik Buterin 发表了一篇论文，提出以不可转让代币作为去中心化社会身份的基础。这一概念借鉴了《魔兽世界》，游戏中灵魂绑定物品永久绑定于角色，无法交易。学位、专业证书、社区成员资格，所有这些都永久绑定于获得它们的钱包。这一设想雄心勃勃，但执行却不尽如人意。出于对隐私的担忧，严肃的实现方案转向了零知识证明。那些依赖裸灵魂绑定代币的项目大多夭折或转型。

但 ERC-8004 代理身份标识是可以转移的，这是有意为之。原因在于人类身份和机器身份的所有权属性截然相反。

个人的资质证书不会随着工作变动而转移。而当构建代理的公司被收购时，代理的身份可能需要转移。代理更像是工作成果，而非真人。2026 年即将出现的架构将融合这两种标准。

ERC-8004 负责代理发现和信誉追踪，而 Soulbound 代币则在其上层防止信誉洗白——信誉洗白是指运营商通过长期积累代理的信任评分，然后将代理身份出售给其他运营商。不可转让的锚定机制切断了这种动机。

Vitalik 为去中心化的人类社会设计了灵魂绑定代币 (SBT)。它们的第一个可扩展应用场景可能是去中心化的机器社会。SBT 部署的当前状态：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因为我不久前刚介绍过一个相关的领域。World ID 通过扫描虹膜来验证交易对方是否为真人。

霍夫曼的 NFT 凭证证明对方代理有权代表其声称代表的实体行事。两者都是为了解决同一个根本问题，即互联网无法识别它正在与之交互的对象。World ID 是为合成主体构建的，需要证明你不是人工智能。NFT 凭证是为自主代理构建的，需要证明人工智能是合法的。

所以，这是 NFT 的复兴吗？

只有当你乐于在技术上做到完全正确，却在经济上遭受重创时，才值得这么做。我们正在从投机取巧的灵长类动物时代迈向机器凭证时代。它们服务于不同的主人。一个想要一辆兰博基尼；另一个只想在不产生幻觉的情况下验证智能合约。

机器身份识别技术的兴起并不会自动提升那些在 2021 年被当作身份象征和艺术品购买的船只的价值。这项技术或许能找到新的应用场景，但那些 JPEG 照片依然是 JPEG 照片。

NFT 热潮背后的理念是正确的，即便其应用并不成功。如今，人工智能代理已经出现并开始行使它们的身份，NFT 阵营也终于可以宣告他们在精神上的胜利了。

但话说回来，在加密货币领域提前五年进行演练是非常漫长、非常昂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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