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相亲嫌姑娘胖想开溜,结果被她6个当兵的哥哥按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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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年的秋天,赵海生别在腰上的汉显BP机响得人心焦。

王媒婆吐掉嘴里的茶叶渣子,指着镇东头说,那田家是养猪的头一份,闺女长得“富态”,旺夫,家里还有二层小楼。

赵海生骑着嘉陵摩托奔着金山去了,可一进门,看着田麦穗那能把门框塞满的身板,他心凉了大半截。

他猫着腰想钻出那道高门槛,门外却齐刷刷排开六个铁塔般的汉子。

赵海生还没反应过来,领子就被揪住了,那一刻,他觉得这回相亲怕是要把命搭进去...

1996年,南方的天总是闷得像扣了个大蒸锅。

镇上的集市刚散,地上到处是烂菜叶子和被踩烂的甘蔗皮。

赵海生蹲在自己的摊位后面,那是一张铺在地上的蛇皮袋,上面整齐地码着仿皮皮鞋。

皮鞋在太阳底下晒出一股刺鼻的橡胶味。

旁边的小录音机里,张信哲正哀怨地唱着《宽容》。

赵海生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仔细地擦着一双三接头的皮鞋尖。

他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鞋油。

“海生,忙着呢?”

王媒婆的声音像是一把锈了的剪刀,划破了录音机的歌声。

赵海生抬头,看见王媒婆扭着胯走过来,那颗镶金的门牙在阳光下闪着贼亮的光。

王媒婆摇着一把画着牡丹花的折扇,风里带着股劣质脂粉香。

赵海生停下手里的活,摸出一根红塔山递过去。

王媒婆没接烟,顺手往耳后一别。

“海生,你这摊子一天能挣几个钱?够不够你那嘉陵摩托加荤油的?”

赵海生嘿嘿一笑,没说话。

“给你说个正经的,镇东头大田家,知道吧?”

赵海生手里一停,看着王媒婆。

大田家,那是镇上第一个万元户。

他们家在后山包了地,养了几百头猪,那是真有钱。

“田大奎家的小女儿,麦穗,今年刚二十二。”

王媒婆合上折扇,压低嗓门。

“田大奎说了,只要人能对上眼,彩礼什么的都好商量,弄不好还要倒贴。”

赵海生心里打了个算盘,最近南方皮鞋厂供货紧,他欠了一屁股债。

“长得咋样?”赵海生问。

王媒婆眯起眼,一脸坏笑。

“富态,绝对旺夫。那脸蛋红扑扑的,跟苹果一样。关键是人家能干,家里的账全是她算。”

赵海生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微胖、圆脸、扎着马尾辫的富家小姐。

这种姑娘,娶回家就是福气,起码少奋斗十年。

“行,什么时候见?”

“后天礼拜天,你收拾利索点,别这一身鞋油味。”

王媒婆扭头走了,金牙闪最后一下。

赵海生收了摊,骑上那辆二手嘉陵。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喷出一股浓黑的烟。

他觉得这烟都是甜的。

回到家,赵海生翻出那件从广州带回来的真丝衬衫。

那是件花衬衫,领口很大。

他试着在镜子前摆了个姿势,BP机别在腰带正中间。

他想,只要把这门亲事谈成了,欠厂家的钱算个屁。

到时候买辆真桑塔纳,在镇上兜一圈,多体面。

礼拜天是个大晴天。

路边的电线杆上贴着“除四害”的海报。

赵海生把头上的摩丝抹得苍蝇都站不住。

嘉陵摩托在土路上颠簸,扬起的尘土钻进他的鼻孔。

他怀里揣着两瓶西凤酒,还有一条刚买的红塔山。

大田家的院墙很高,上面插满了碎玻璃渣子。

朱红的大门漆皮还没掉。

院子里传来阵阵猪叫,声音沉闷而有力。

赵海生把摩托车停在门口,理了理衬衫。

院门虚掩着,一股浓烈的饲料味混着猪粪味扑面而来。

他走进去,看到一个壮汉正在院子里磨刀。

那是田大奎,满脸横肉,古铜色的脊背上全是汗。

那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蹭出“嚓嚓”的响声。

赵海生嗓子眼紧了紧。

“叔,我是赵海生,王媒婆介绍的。”

田大奎停下手,拿指甲刮了刮刀刃,抬头看了赵海生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来了啊,进屋坐。”



田大奎嗓门大得像敲破锣。

赵海生走进堂屋,眼珠子就开始乱转。

屋里的陈设确实阔绰,两排红木沙发,中间是个大理石茶几。

墙上挂着个万年历,正滴答滴答走着。

赵海生把酒和烟搁在桌上,屁股刚挨着沙发。

“麦穗,出来给客倒茶!”

田大奎在院里喊了一声。

赵海生挺了挺腰,手不自觉地摸了摸BP机。

脚步声响了起来。

不是那种轻盈的碎步,是“咚——咚——咚”的闷响。

赵海生感觉地板都在颤。

门帘子一掀,一坨巨大的阴影投在了地上。

赵海生抬头,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一张巨大的脸,脸颊上的肉颤颤巍巍。

田麦穗穿着一件宽大的红格子碎花衫,那是当时最大的号。

可穿在她身上,扣子还是崩得紧紧的。

那一瞬间,赵海生觉得屋里的光线都被这姑娘挡完了。

这哪是“富态”,这分明是一座肉山。

目测起码有两百斤开外。

田麦穗把一个搪瓷缸子重重地放在赵海生面前。

“喝茶。”

声音倒是挺亮,但那胳膊比赵海生的小腿还要粗。

赵海生端起搪瓷缸子,手有点抖。

茶水很烫,但他顾不得了,猛喝了一口。

田麦穗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那沙发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

她打量着赵海生,眼神里透着股审视。

“你在镇上卖鞋?”

赵海生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一个月能卖多少双?”

田麦穗从兜里掏出一把葵花籽,熟练地磕着。

皮在地上堆了一小堆。

“还行,能养活自己。”

赵海生这会儿脑子里全是跑路。

他觉得王媒婆那个金牙应该是骗人的,骗子。

他看向窗外,嘉陵摩托就在院门口。

这时候,后院传来几个男人的笑闹声。

门帘再次掀开。

三个壮汉走了进来,个个平头,穿着迷彩背心。

身上的肌肉像疙瘩一样隆起。

“这是我大哥、二哥、三哥。”

麦穗指了指,没停下手里的瓜子。

三个汉子往那儿一站,屋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吸干了。

“海生是吧?长得挺清秀啊。”

老大嘿嘿笑着,拍了拍赵海生的肩膀。

那一下力道极大,赵海生觉得自己的锁骨都要裂了。

“吃饭吧,饭好了。”

田大奎在院里喊道。

桌上摆满了肉。

红烧肉、酱肘子、大肠汤,全是横货。

赵海生哪有心思吃饭。

他看着田麦穗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块肥肉塞进嘴里。

心里一阵反胃。

他必须得走,立刻就走。

要是娶了这姑娘,以后家里得准备多少猪饲料?

要是两口子吵架,她一屁股能把他坐成肉饼。

“叔,我想起个急事。”

赵海生放下筷子,掏出BP机看了一眼。

“我摊位那边有个大客户,说好了这会儿要在集市南头见。”

田大奎眼皮子都没抬,咬了一口馒头。

“大客户能有吃饭大?坐下吃。”

“真不行,叔,那客户定了一百双鞋,我得赶紧过去。”

赵海生站起来,想往外挪。

田大奎看了老大一眼。

老大站起身,宽大的手掌直接压在赵海生的肩膀上。

“海生,不给面子?”

赵海生被压回座位,屁股重重撞在凳子上。

“这饭没吃完,不能走。”

老大的声音冷冰冰的。

赵海生觉得后背全是被汗浸透的凉意。

饭局继续进行。

酒过三巡,田大奎的脸变得红亮。

他开始讲他的养猪经,讲他那些年杀猪的故事。

赵海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发现这屋子里不止三个哥哥。

窗户外头,时不时晃过几个人影。

老四、老五、老六都在。



这田家简直是个兵营。

“海生,咋不喝酒?”

田麦穗突然发话,她递过来一碗满当当的西凤酒。

赵海生看着那海碗,咽了口唾沫。

“麦穗,我骑车来的,不能喝。”

“怕啥,这路我哥他们熟,骑不动了让他们送你。”

麦穗盯着他,眼神里带着股玩味。

赵海生觉得这姑娘不简单。

她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端起碗,装作喝酒的样子,其实全洒在了领子里。

真丝衬衫贴在胸口,又黏又辣。

“叔,我想解个手。”

赵海生放下碗,捂着肚子。

“这红烧肉太油了,我肠胃不太好。”

田大奎指了指后院。

“那儿,茅房在猪圈旁边。”

赵海生弓着腰,一路小跑出了堂屋。

后院很大,猪圈里几百头猪挤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嚎叫。

他看了一眼茅房。

茅房后头有一道矮墙,墙根下堆着些砖头。

翻过这道墙,就是后山。

他绕过猪圈,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稀泥里。

几百块钱的仿皮鞋,这会儿顾不上了。

他踩着砖头,双手抠住墙头。

墙头上全是碎玻璃。

赵海生咬着牙,脱下衬衫垫在玻璃上。

他正要往上爬,突然感觉脚脖子被人抓住了。

一双像铁钳一样的手。

“海生,茅房在那边,你上墙干啥?”

那是老四,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个粪勺。

赵海生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

“我看这墙上风大,凉快凉快。”

老四没松手,直接把他拽了下来。

“屋里去吧,爸等你去商量彩礼呢。”

赵海生心想,这下真完蛋了。

他被老四半拎着回到了堂屋。

桌上的剩菜已经撤了,换上了一壶浓茶。

田大奎坐在主位上,旁边围着那一圈铁塔般的儿子。

赵海生坐在那儿,感觉自己像是法庭上的罪犯。

田麦穗坐在侧面,手里拿了个账本,正在那儿划拉。

“海生,你看麦穗咋样?”

田大奎开门见山,手里的烟斗磕了磕桌沿。

赵海生看着麦穗。

麦穗也看着他。

“挺好,挺能干的。”

赵海生说这话时,心都在滴血。

“那就定下来?”

田大奎的话刚说完,赵海生腰上的BP机突然响了起来。

“哔——哔——哔——”

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海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

“急事!叔,这回真是急事!”

他把BP机举到田大奎面前。

上面显示着一串数字,那是他预先设定的延时回电。

“你看,家里出事了,我得立刻回!”

赵海生没等田大奎说话,转头就朝门口冲去。

他跑得很快,这辈子没跑过这么快。

嘉陵摩托就在眼前,只要跨上去,拧开火,他就自由了。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厚重的门闩。

沉重的木门发出“嘎吱”一声,露出一道缝。

赵海生还没来得及喜悦,一股巨大的推力从门外传来。

大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六个高大的汉子齐刷刷站在门口。

那是田家的六个儿子。

他们穿着一致的背心,眼神凌厉。

带头的老大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按在赵海生的天灵盖上。

“跑什么跑?”

老大的声音像低音炮。

老二老三顺势一捞,一人抓着一条胳膊。

赵海生像个风筝一样被拎回了堂屋,双脚甚至没沾地。

他被重重地按回了那个沙发。

田大奎慢悠悠地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杀猪刀。

刀刃上还带着刚杀完猪留下的暗红血迹。

田大奎指着院子里那辆推车。

车上盖着一块巨大的塑料布。

风吹过,塑料布掀开一角,露出一大块白花花的肥肉。

田大奎瞪着眼,指着赵海生的鼻子,吼出了那一嗓子:

“你跑什么跑?!后院那头刚宰的600斤的大肥猪,就给你当彩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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