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秀芬怎么也没想到，借套房子能把亲家气成这样。
她拎着苹果按响门铃，满脸堆笑，张口就是恭喜拆迁的客套话，顺势提出借房给女儿过渡。
话音刚落，李建国脸色铁青，一句"你还好意思开口"甩过来，苹果砸在地上，房门砰然关死。
王秀芬愣在客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气不过，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把这口恶气全撒了出去。
儿子沉默了很久，没说话，只发来一条语音。
王秀芬气冲冲地点开
听着听着，手开始止不住地抖，手机险些脱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原来，亲家不是不愿意帮，而是她根本不知道背后的真相。
01
王秀芬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个女儿王晓雨。
从女儿出生那天起,她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
儿子王建军比女儿大三岁,从小就懂事听话,可王秀芬偏偏觉得儿子是个赔钱货,早晚要娶媳妇成家,到时候就是外人了。
只有女儿,才是她这辈子最贴心的小棉袄。
王建军小时候,每次想吃块糖、买件新衣服,王秀芬总是皱着眉头说:"男孩子不用穿那么好,长身体快,买新的浪费。"
可转头就给女儿买最贵的裙子、最好看的发卡。
有一次,儿子考了全班第一,想让妈妈奖励他一个篮球,王秀芬摆摆手说:"考第一有什么用?又不当饭吃。"
结果第二天,女儿随口说想要个洋娃娃,王秀芬二话不说就去商场买了回来,还是进口的,花了好几百块。
王建军从小就知道,妈妈偏心妹妹。
他不哭不闹,默默把委屈咽进肚子里,心想着等自己长大了,赚钱了,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王秀芬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理直气壮地跟邻居说:"儿子是泼出去的水,女儿才是自己的根。"
邻居们听了都摇头,有人劝她:"你这样对儿子不公平,以后儿子长大了,会寒心的。"
王秀芬不以为然,撇撇嘴说:"寒心就寒心呗,反正他早晚要娶媳妇,到时候媳妇才是他的心头肉,我这个妈算老几?"
王建军二十五岁那年,带回来一个女孩,叫李雅婷。
李雅婷长得清秀,说话温柔,第一次见王秀芬,还特意买了礼物。
王秀芬接过礼物,脸上笑着,心里却在打量这个未来儿媳:长得是不错,但也不知道家里条件怎么样,能不能给儿子添置点家底。
后来王秀芬打听到,李雅婷的父亲李建国是做小生意的,家里条件还算不错,有一套老房子,手里也有点积蓄。
王秀芬心里盘算着,儿子娶了这么个媳妇,也算是高攀了,以后说不定还能沾点光。
订婚那天,李建国夫妇提出给女儿陪嫁一套小两居,说是让小两口过渡用,不用王秀芬夫妻操心。
王秀芬当时表面上连连道谢,心里却不屑:就这么一套小两居?
他家就这么一个女儿,陪嫁这点东西也好意思说出口?要是真疼女儿,就该多给点。
婚礼办得很热闹,李建国夫妇给女儿准备了丰厚的嫁妆,除了那套小两居,还有十万块现金和一辆代步车。
亲朋好友都夸李家大方,王秀芬却在酒席上跟人抱怨:"他家就这么一个女儿,给这点东西算什么?我家儿子娶她,那是她的福气。"
李建国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难看,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继续敬酒。
他妻子张梅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算了,亲家性格就这样,咱们别计较。"李建国叹了口气,点点头。
儿子结婚后,王秀芬并没有因为多了个儿媳而高兴,反而觉得儿子被抢走了。
李雅婷是个懂事的姑娘,结婚后隔三差五就来看望公婆,每次都带着礼物。
可王秀芬总是挑三拣四,嫌这个不好吃,嫌那个不实用。
有一次,李雅婷买了两盒进口燕窝,王秀芬接过来看了看,撇撇嘴说:"这东西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还不如给我买两斤猪肉实在。"
李雅婷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笑着说:"妈,那下次我给您买猪肉。"王秀芬哼了一声,也不接话,转身就去了女儿的房间。
王晓雨从小被妈妈宠坏了,长大后好吃懒做,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份工作都干不长。
她嫌这个累,嫌那个工资低,总觉得别人欠她的。
王秀芬也不催她,反而心疼地说:"闺女,你慢慢找,别着急,妈养得起你。"
可王秀芬手里哪有那么多钱?她老伴王大山是个普通工人,退休后每个月就那点退休金,女儿花钱大手大脚,经常来要钱,王秀芬手里很快就见底了。
这天,王晓雨又来找妈妈要钱,说是看上了一件大衣,要三千块。
王秀芬翻了翻钱包,里面只有几百块,她皱着眉头说:"闺女,妈手里没钱了,你再等等。"
王晓雨不乐意了,撅着嘴说:"妈,你怎么总这么说?我就要一件衣服而已,你都买不起吗?"
王秀芬心里一软,想了想说:"要不,我去你哥那要点?"
王晓雨眼睛一亮,催促道:"那你快去啊,我今天就要买。"
02
王秀芬去了儿子家,儿子和儿媳都不在,只有亲家母张梅在帮忙收拾屋子。
王秀芬看见张梅,眼珠子一转,笑着说:"亲家母,你也在啊,正好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张梅放下手里的抹布,温和地说:"什么事?你说。"
王秀芬咳了咳,说:"是这样的,我家闺女最近手头紧,想借点钱周转一下,你看能不能借个三千块?"
张梅愣了一下,没想到王秀芬会开口借钱,但她也没多想,点点头说:"行,我回头让老李给你转过去。"
王秀芬心里一喜,连连道谢,转身就走了。
没过几天,李建国真的把三千块转给了王秀芬,王秀芬拿到钱,立马给了女儿。
王晓雨拿着钱去买了那件大衣,心满意足,根本没想过这钱是妈妈从哪来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王秀芬发现,只要开口,李建国夫妇从来不拒绝,她胆子也越来越大。
有一次,女儿说想买个名牌包,要两万块,王秀芬直接找到李建国,说:"亲家,我家闺女看上个包,你帮她买了吧,反正你家条件好,也不差这两万块。"
李建国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难看,他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张梅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小声说:"老李,她这也太过分了。"
李建国摆摆手,低声说:"算了,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可王秀芬根本不知道,李建国每次答应她的要求,转身后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不是不生气,只是不想因为这些事,让女儿在婆家为难。
王秀芬对女儿的偏心,已经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有一次,王晓雨去儿子家串门,趁李雅婷在厨房做饭,偷偷溜进了卧室。
她看见梳妆台上放着一条金项链,项链上还坠着一个小小的吊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王晓雨拿起来看了看,心想:嫂子这条项链真好看,我要是有一条该多好。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顺手就把项链塞进了口袋。
没想到,李雅婷做完饭出来,准备换身衣服,发现梳妆台上的项链不见了。
她心里一惊,那可是妈妈去世前留给她的遗物,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她立刻冲到客厅,看见王晓雨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她沉着脸问:"小雨,你看见我梳妆台上的项链了吗?"
王晓雨心里一虚,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什么项链?我没看见啊。"
李雅婷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条项链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你真的没看见?"
王晓雨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支支吾吾地说:"我真没看见,你别冤枉我。"
李雅婷气得浑身发抖,她快步走到王晓雨身边,伸手就要去掏她的口袋。
王晓雨尖叫一声,往后一躲,口袋里的项链掉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王晓雨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拿出来看看,我没想偷……"
李雅婷弯腰捡起项链,眼眶已经红了,她颤抖着声音说:"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你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吗?"
王晓雨被她的样子吓到了,涨红了脸说:"不就是一条破项链吗?至于这么大反应?我又不是不还你!"
李雅婷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王建军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看见妻子哭得梨花带雨,妹妹一脸不服气,他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李雅婷抹着眼泪,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王建军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妹妹说:"小雨,你怎么能拿嫂子的东西?"
王晓雨梗着脖子说:"我就是拿出来看看,又不是不还,她至于哭成这样吗?"
王建军正要说话,门外传来王秀芬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我听见我闺女在这喊,谁欺负她了?"
王秀芬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看见女儿红着眼眶,立刻心疼地拉过她,问:"闺女,谁欺负你了?跟妈说。"
王晓雨委屈地说:"妈,嫂子冤枉我,说我偷她项链,我就是拿出来看看,她就骂我。"
王秀芬一听,立刻瞪着眼睛看向李雅婷,劈头盖脸就骂:"你这个媳妇怎么回事?我闺女喜欢你个项链,拿出来看看怎么了?你至于跟她吵架吗?不就是一条破项链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雅婷被骂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哽咽着说:"妈,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03
王秀芬不耐烦地打断她:"遗物?遗物能当饭吃?你妈都走了,留个破项链有什么用?我闺女喜欢,给她又怎么了?你这么小气,以后怎么过日子?"
李雅婷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哭着跑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王建军看着这一幕,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看着妈妈,声音有些颤抖:"妈,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雅婷妈妈留给她的遗物,她当然重视。"
王秀芬瞪了他一眼:"你胳膊肘往外拐?你妹妹是你亲妹妹,你媳妇就是个外人,你搞清楚了!"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低声说:"妈,你先回去吧,我和雅婷要好好谈谈。"
王秀芬哼了一声,拉着女儿转身就走,临出门还丢下一句:"我告诉你,我闺女受了委屈,这事没完!"
那天晚上,王建军和李雅婷在卧室里谈了很久。
李雅婷哭着说:"建军,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妈太偏心了,每次都护着小雨,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王建军抱着她,心里满是愧疚:"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会跟我妈说的。"
李雅婷摇摇头,声音哽咽:"你说有用吗?你妈根本听不进去,她眼里只有小雨,我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
王建军沉默了,他知道妻子说的是实话。这些年,妈妈对妹妹的偏心,对妻子的苛刻,他都看在眼里,但他夹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雅婷抹了抹眼泪,说:"我今天给我爸打了电话,把这事跟他说了。"
王建军心里一紧:"你爸怎么说?"
李雅婷苦笑一声:"我爸让我忍忍,说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僵。可是建军,我真的不知道还要忍多久。"
王建军紧紧抱着她,心里满是无力感。
第二天,李建国夫妇找了个借口来家里吃饭
王秀芬知道他们要来,心里还有点得意,觉得亲家肯定是来给女儿道歉的。
饭桌上,李建国笑着说:"亲家,这房子住着还习惯吗?"
王秀芬端着茶杯,淡淡地说:"还行吧,就是房子太小了,我闺女偶尔来住都不方便。"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张梅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笑着说:"是啊,是有点小,不过小两口过渡用也够了。"
王秀芬哼了一声,没接话。
那顿饭吃得很压抑,李建国夫妇走后,张梅叹了口气说:"老李,你看见了吗?亲家那态度,真让人寒心。"
李建国摆摆手:"算了,咱们女儿嫁过去了,总不能因为这些事让她为难。"
张梅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的日子,王秀芬变本加厉。
她三天两头找借口去李建国家,要么说女儿要交房租,要么说女儿要买保险,每次都能从李建国那拿点钱回来。
李建国从来没拒绝过,但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
有一次,王秀芬又去了李建国家,开口就说:"亲家,我家闺女看上一辆车,首付差三万块,你看能不能先借我点?"
李建国听了,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转身去书房拿钱,张梅跟了进去,压低声音说:"老李,你还要给她多少次?她根本没把咱们当回事!"
李建国叹了口气:"我知道,但雅婷在她家,咱们不能让雅婷受委屈。"
张梅红了眼眶:"可你这样一味退让,她只会得寸进尺。"
李建国没说话,拿着钱递给了王秀芬。
王秀芬拿到钱,笑得合不拢嘴,连句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李建国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疲惫。
就在上个月,一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小区。
李建国家的老房子拆迁了,一共分了四套商品房,还有一笔不小的拆迁款。
邻居们都说李家发了大财,李建国夫妇却高兴不起来。
那天晚上,李建国和张梅坐在客厅里,脸上满是愁容。
张梅叹了口气说:"老李,小舅子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医生说必须尽快做移植手术,不然撑不了多久。"
李建国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这四套房子,三套得卖了给小舅子治病,剩下一套咱们留着养老。"
张梅红着眼眶说:"这些年为了给小舅子治病,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要不是拆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建国拍了拍她的手:"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他们没想到,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王秀芬耳朵里。
04
王秀芬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瞬间就活泛了。
她想:李建国家有四套房子,借一套给女儿过渡,又不是不还,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刚好这段时间,女儿王晓雨谈了个对象,男方家条件不错,但提出一个要求:女方必须有套自己的房子过渡,不然就不结婚。
王晓雨急得直哭,跑来找妈妈说:"妈,你得帮帮我,我真的很喜欢他,不能因为没房子就吹了。"
王秀芬拍着胸脯说:"放心,妈一定给你想办法。"
她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事八九不离十能成。
李建国这些年对她有求必应,借套房子过渡,他肯定不会拒绝。
王秀芬没跟儿子、儿媳商量,直接拎着一筐苹果,兴冲冲地去了李建国家。
她按响门铃,心里想着该怎么开口。门开了,李建国看见她,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王秀芬也不管那么多,推门就往里走,笑着说:"亲家,恭喜你啊,拆迁分了四套房,真是天大的福气!我是来沾沾喜气的。"
李建国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
王秀芬也不在意,把苹果放在桌上,笑着继续说:"我家闺女现在要结婚,急需一套房过渡,你看能不能借一套给她,等她结婚稳定了,立马就还给你,绝不耽误你用。"
她说完,满脸期待地看着李建国,等着他点头答应。
李建国听完这话,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愤怒,最后定格成一抹冷笑。
他盯着王秀芬,一字一句地说:"你还好意思开口?"
王秀芬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建国会是这个反应,她干笑一声说:"亲家,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就是借套房子吗?你有四套,借一套给我闺女怎么了?"
李建国冷笑一声,声音里全是嘲讽:"这些年,你找我要的钱、要的东西还少吗?三千、五千、两万,你开口我就给,我一句怨言都没有。
我女儿在你家被你欺负、被你那宝贝闺女拿捏,我没说一句。现在你还敢来借房?你把我家当什么了?你把我女儿当什么了?"
王秀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硬地说:"你女儿在我家好吃好喝的,哪受委屈了?你别血口喷人!"
李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好吃好喝?你闺女偷拿雅婷妈妈留下的项链,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雅婷,这就是你说的好吃好喝?你一次次找我要钱,从来没想过我家也有难处?你以为我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王秀芬被说得哑口无言,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梗着脖子说:"那你之前怎么不说?现在跟我翻旧账,你是不是觉得发了财,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李建国气极反笑:"穷亲戚?你还知道是亲戚?你哪次把我女儿当亲人看了?你眼里只有你那宝贝闺女,别人都是外人!"
王秀芬涨红了脸,指着李建国说:"你……你……"
李建国不想再听她说话,抓起桌上的苹果,狠狠摔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他转身砰地一声摔门进了卧室,把王秀芬一个人晾在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王秀芬一个人,她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王秀芬站在原地,火气越来越大。
她想:我好声好气来借房子,李建国居然敢这么对我?他是不是忘了,他女儿还在我儿子家住着?他不怕我给他女儿脸色看?
她越想越气,掏出手机就给儿子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王秀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王建军,你赶紧过来!你亲家太过分了,我借套房子给你妹妹过渡,他居然冷笑摔门,你管不管?
今天你必须让他给我道歉,必须借房,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电话那头,王建军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王秀芬又催了好几遍，语气越来越凶："你说话啊！你到底管不管？你要是不管，以后别叫我妈！"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疲惫："妈，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我不听！"王秀芬打断他，"你现在就给我过来，让你亲家道歉，让他把房子借给你妹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王建军的声音低了下来："妈，我发条语音给你，你听完再说。"
"什么语音？你直接说不就行了？"王秀芬不耐烦地吼道。
王建军没再回答，挂了电话。
没过几秒，手机上弹出一条语音消息。
王秀芬气冲冲地点开，心想：这小兔崽子，还敢跟我玩这套？
语音响起，王建军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
听到一半，王秀芬的手开始发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