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儿子欺负女同学,局长不在意,直到女孩大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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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扎心——在学校里被欺负的孩子,十个有九个,家长都"不够硬"。这话听着糙,可你仔细品品,是不是这个理?越是老实巴交的家庭,孩子在学校越容易被人拿捏。而那些横着走的孩子,不是因为他们多厉害,是因为他们爹妈的名字往那儿一摆,老师都得掂量三分。这种事见多了,你会觉得世道就这样,没法改。可偏偏有些事情,结局能让人出一口恶气。我亲身经历过一回,到现在想起来,手心还是热的。



那天下午两点多,我正在办公室改材料,手机响了。

号码是侄女小禾学校的座机。

"林先生您好,我是城南中学教导处的周老师,麻烦您来学校一趟,林小禾同学出了点情况。"

"什么情况?"

对面停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她……跟同学发生了冲突,受了点伤,您来了当面说吧。"

我心里一沉,抓起外套就走了。

从单位到学校开车二十分钟,我用了十二分钟。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小禾一个人坐在教导处外面的长椅上。她低着头,校服袖子上有一大片污渍,左边脸颊上一道红印,从颧骨一直拖到耳根。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眼泪先掉下来了。

我蹲下来,捧住她的脸转过来看——那不是普通的摩擦痕迹,是被人扇的。

"谁打的?"

她不说话,低下头去。

我站起来推开教导处的门。里面坐着三个人——教导主任老郑,班主任刘老师,还有一个穿polo衫、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串车钥匙。

"你就是林小禾的家长?"那男人先开口了,上下打量我一眼,语气像在过堂。

"我是她大伯,她监护人。"

"哦——大伯。"他嘴角往上勾了一下,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行,来了正好。你侄女今天抓了我儿子的脸,三道血印子,你说怎么办吧。"

我看向班主任。

刘老师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很为难:"林先生,事情是这样的,赵凯同学和林小禾在走廊里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都有受伤……"

"双方?"我指了指门外坐着的小禾,"你看看她脸上那一巴掌的印子,再说'双方'。"

那个男人冷笑了一声:"小孩打架,磕磕碰碰正常。我家赵凯脸上被你侄女挠的——"

"你儿子先动的手。"我打断他。

"证据呢?"他站起来,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势十足,"走廊上没监控,谁说了算?"

教导主任老郑终于开口了,声音发虚:"林先生,赵先生,咱们先冷静一下——"

"赵先生?"我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看着老郑,"你叫他'赵先生',叫我'家长'。有意思。"

老郑的脸红了。

那个男人——赵凯他爸,拿起车钥匙转了两圈,半笑不笑地说:"兄弟,我劝你一句,小孩子的事小孩子解决,你别把事情搞大了。搞大了对谁都不好。"

"你在威胁我?"

"说什么威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我叫赵德明,城建局的。你去打听打听,这一片谁不认识。我是好心提醒你——别不识抬举。"

我没有当场发作。

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我需要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到车上,小禾缩在副驾驶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像一只受了惊的猫。

"小禾,跟大伯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血往上涌的话——

"大伯,他不是第一次了。"

赵凯欺负她已经持续了大半个学期。一开始是言语上的——当着全班的面喊她"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后来升级了,上课偷偷踢她的凳子、往她书包里塞垃圾、把她的作业本撕了扔进马桶。

"今天呢?"

"今天……"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今天课间的时候他拦住我,拽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墙上。他……他用手掐我的脖子,说'你个没人要的东西,看你敢不敢告老师'。"

"我挣不开,他力气很大。后来他松手了,我推了他一下想跑,他就扇了我一巴掌。我太害怕了,就用指甲抓了他的脸……"

我的手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不说话了。

眼泪顺着那道红印子流下来,滴在校服上。

回到家,我让小禾洗了脸去休息。我坐在客厅里,拿出手机查了那个"赵德明"——城建局副局长,本地人,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六年了。

我又翻出小禾的班级群。群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老师提到今天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上八点多,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了。

"喂,是林先生吧?我是赵凯的妈妈。"

声音柔和,带着一种刻意的亲切感。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孩子们打闹嘛,赵凯那孩子确实淘气了点,我回来也说了他了。你看这样行不行——这周末我请你吃个饭,当面给你赔个不是,大家把这页翻过去?"

"你儿子掐了我侄女的脖子,扇了她一巴掌。你管这叫'打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先生,有话好好说。我老公那个人说话直,下午要是冲撞了你,我替他道个歉。但事情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孩子嘛——"

"你儿子欺负我侄女已经大半个学期了。"

这回安静得更久了。

然后她换了一种语气——不再甜腻了,变得很平:"林先生,你想怎样?"

"第一,你儿子当面给我侄女道歉。第二,学校给正式的处理意见。第三,如果你儿子再动我侄女一根手指头,我走法律途径。"

"法律途径?"她轻轻笑了一声,"林先生,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吧?这一片的学校、派出所、教育局,他打个招呼的事。你真要闹大了,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没有接话。

"林先生,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小禾的大伯,又不是她亲爸。她爸妈都不在了,你一个单身汉带着个半大的姑娘,你就算告到哪里去,人家第一句话会问你:监护条件够不够格?你想好了再说。"

我的太阳穴在跳。

"我再说一次,我要你儿子道歉。"

她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不是因为赵德明,也不全是因为那通电话。是因为她最后那句话戳中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你一个单身汉带着个半大的姑娘,监护条件够不够格?"

够不够格?三年了,我把所有的假期、所有的积蓄、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都给了小禾。我给她做饭、开家长会、辅导作业、半夜发烧抱着她去急诊。可就因为我不是她亲爸亲妈,就因为我没成家,别人就可以拿这个来拿捏我?

我坐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是周五。我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再打电话。

可晚上七点,有人敲了我家的门。

我开门一看,愣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开衫,头发挽在脑后,妆化得淡而精致。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林远?好久不见。"

我认出了她。

陈婉。

我的大学同学,曾经的女朋友——现在,赵德明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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