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施舍火车站乞丐5块钱,换来一尊青铜像,爷爷一瞅瞬间变脸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六年的冬水冷得扎骨头。

林大军在火车站用半盒猪头肉和一张五块钱纸币,从老乞丐手里换了个沾满油垢的铜疙瘩。

他本想当成废铜烂铁给砸了,谁知爷爷林青山看了一眼,脸皮就吓得跟白纸似的。

那异兽肚子里喀啦作响,不是金子,是催命的符,把这爷孙俩瞬间拽进了深不见底的旋涡里...



九六年的冬天,天像被捅了个窟窿,大雪没完没了地往下砸。火车站广场上,灰蒙蒙的气息跟煤烟子搅和在一起,闻起来有一股子陈旧的铁锈味。

林大军蹲在自个儿的编织袋上,两只手死死揣在军大衣袖筒里。

他面前摆着两捆电子表,那是他跑了一趟南方带回来的。

表带是那种廉价的塑料,在严寒里冻得生脆,稍微一折就能听见咔吧一声。

他进货的时候,那老板拍着胸脯说这是最时兴的款式,结果带回来才发现,这玩意儿走时没准头,一天能快出半个钟头去。

“真他妈见鬼了。”林大军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还没落地,就像要结成冰碴子。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两毛钱的“大生产”,火柴划了好几次才着。

风大,火苗子一闪一闪的,映着他那张因为长途奔波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

他今年二十四,下岗半年来,脸上的那点子朝气早被这火车站的风给刮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层灰败的油垢。

这时候,一个影子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那是个老乞丐。老乞丐穿得像个被人撕碎了又胡乱缝上的破麻袋,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作呕的味道。

那是馊饭、排泄物和一种奇怪的、刺鼻的机油味混在一起的气息。他的左手少了两个指头,断口处结着黑紫色的疙瘩,像两节枯死的树杈。

老乞丐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林大军手里的那盒猪头肉。那是林大军刚在月台边上买的,还没来得及吃两口,肉片上还凝着白花花的油脂。

“滚远点。”林大军厌恶地皱起眉头,往后缩了缩。

老乞丐不走,嗓子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台漏气的旧风箱。他那双眼睛很浑浊,像是蒙了一层白膜,但在那层膜底下,又透着一股让人心慌的亮光。

林大军心里烦躁到了极点。这一趟南下,他把下岗买断工龄的那点钱赔了个精光,现在看见这乞丐,就像看见了几个月后的自己。

他骂了一句脏话,手在怀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

那是张紫色的票子,上面印着工农像。在九六年,五块钱能买好几斤猪头肉,能让一个下岗职工吃上好几顿饱饭。

“拿走拿走,买饭去,别在这儿熏我。”林大军把票子拍在那个脏兮兮的饭盒盖上。

老乞丐还是不动。他的目光从钱移到了林大军脸上,又移回到那个饭盒上。

突然,他猛地伸出那只残缺的手,一把抓住了饭盒。林大军还没反应过来,那饭盒就被老乞丐搂进了怀里。

“嘿,你这老头,钱你不要?”林大军愣住了。

老乞丐没理会那张掉在地上的五块钱,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裹着的东西,狠狠地往林大军怀里一塞。

那东西挺沉,撞在林大军胸口,疼得他吸了一口冷气。

不等林大军发作,老乞丐转身就走。他的步子极快,一点不像个快冻死的老头,一眨眼功夫,就扎进那一堆扛着蛇皮袋回乡的民工潮里,不见了踪影。

林大军低头看着怀里的布包。那油布黑得发亮,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机油,闻起来直冲天灵盖。他把油布剥开一条缝,里面露出一抹暗沉沉的青绿色,冷冰冰的。

“什么破玩意儿,废铜?”



林大军嘟囔着。他把那东西重新裹好,随手扔进了装电子表的编织袋最底下。他觉得自个儿今天真是栽到家了,半盒猪头肉换了个废铜疙瘩,简直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绿皮火车晚点了三个钟头。林大军挤在车厢连接处,那里风漏得厉害,脚底下全是化了的雪水,湿嗒嗒地往鞋帮子里钻。

车厢里全是人。汗味、脚臭味、廉价烟味混在一起,随着火车的晃动四处飘荡。

林大军靠在编织袋上,闭着眼睛打盹。他能感觉到袋子底下那个硬疙瘩硌着他的腿,沉甸甸的,像一块死肉。

他回想起刚才在火车站的一幕,总觉得那老乞丐的眼神不对劲。那不像是个快要饿死的人,倒像是个刚办完一件大事、终于能喘口气的人。

“大军,大军?”

有人推了他一把。林大军睁开眼,看见一张满是麻子的脸正凑在跟前。

那是胡麻子,火车站一带出了名的二道贩子。这孙子什么都倒腾,收废报纸、换粮票,偶尔也弄点墓里出来的假玩艺儿骗外地人。

“胡麻子,你钻这儿干啥?”林大军没好气地问。

胡麻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看你这脸上的色儿,南边那生意没成吧?我就说,那电子表早没人要了,现在都兴什么石英钟、大手机。”

林大军没吭声,闭上眼继续眯着。

“哎,我刚才在广场瞅见你跟那哑巴乞丐说话了。”胡麻子压低声音,鬼头鬼脑地四处瞅了瞅,“他给你啥好东西了?拿出来给哥哥掌掌眼?”

“给个屁。一破铜疙瘩,我正愁没地方扔。”林大军踢了踢编织袋。

胡麻子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光转瞬即逝,快得像火星子。他伸出手去摸林大军的袋子,还没碰到,就被林大军一脚蹬开了。

“滚,别摸我东西。再乱动,我把你那点麻子全磨平了。”林大军眼珠子一瞪,下岗工人的那股子狠劲上来了。

胡麻子也不生气,赔着笑退后两步:“行行,大军你火气大,哥哥不跟你一般见识。回了城要是想出手,记着找我,我给的价绝对公道。”

林大军没理他,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胡麻子这人是无利不起早的苍蝇,能让他盯上的东西,难不成真不是废铜?

火车进城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昏黄,照在那些破旧的筒子楼上,显出一股子颓败的气息。林大军扛着蛇皮袋,一步一挪地爬上了五楼。

那是厂里的家属楼,墙皮成块地脱落,楼道里堆满了白菜和蜂窝煤。一进门,他就看见爷爷林青山正坐在炉子边上,手里捏着个小紫砂壶,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回来了?”林青山没抬头,眼睛盯着炉子里那点红火。

“回来了。”林大军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折了?”林青山问。

“折得精光。”林大军闷头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冷水激得他一哆嗦。他胡乱抹了一把脸,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摔。

林青山放下壶,看着地上那个编织袋,眉头皱了皱:“这底下装的啥?要把地板砸个窟窿?”

“一乞丐给的,说是铜的,我看就是块废铜,明天卖给收破烂的,还能换口烟抽。”林大军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解袋子。

他把那个油布包掏出来,随手扔在桌子上。油布上的机油已经在寒风里凝住了,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快的黑光。

林青山斜眼瞅了瞅,没说话,拿起火钳捅了捅炉子。火苗子猛地窜上来,映得屋里忽明忽暗。

第二天一早,林大军还没起床,就听见楼下胡麻子的喊声。

“收废纸喽——收旧家电——收破烂喽——”

林大军揉着眼睛爬起来,头重脚轻。他想起桌上那个布包,心里一阵烦躁。他打开窗户往下一看,胡麻子正推着那辆吱嘎响的三轮车,在楼底下转圈。

“嘿,胡麻子,上来!”林大军喊了一声。

胡麻子答应得极快,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楼。进了屋,他那双贼眼就没停过,在屋里乱转。

林大军把桌上的油布包往他面前一推:“你不是想看吗?看吧。看完了给个价,合适你就拿走。”

胡麻子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揭开油布。

那一抹青色在昏暗的晨光里显得有点阴沉。胡麻子拿着那东西,翻来覆去地看。那是块满是泥垢的疙瘩,表面凸凹不平,有些地方还沾着像是干涸了的血迹一样的铁锈。

“大军,这东西……生得狠啊。”胡麻子皱着眉头,拿手指甲抠了抠上面的泥,“你看这泥,不是地表的活泥,是老土。这东西估计是从地底下翻出来的。”

“少废话,开个价。”林大军坐在床沿上抽烟。

胡麻子沉默了半晌,伸出两个手指头:“二十。大军,看在老街坊的面子上,我给你二十。这玩意儿也就是块铜,还得费劲去洗,万一里头全是铅,我就亏死了。”

二十块钱。在九六年,这能买十来斤肉,对林大军这个穷光蛋来说,不算小数目。

可林大军一瞅胡麻子那躲闪的眼神,心里猛地打了个突。胡麻子这人,出价越痛快,说明这东西越值钱。

“三十。”林大军随口抬了一句。

胡麻子咬了咬牙,像是在做巨大的思想斗争:“行,三十就三十!大军,我这也是为了帮你一把。”

说着,胡麻子就开始从兜里掏钱。

就在这时候,一直坐在旁边闷头抽旱烟的林青山突然开口了。

“慢着。”



林青山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根针,扎在了胡麻子伸出的手上。

“这东西,我不卖。”林青山把烟杆往桌上一搁,眼神冷得像冰,“大军,把它收起来。”

胡麻子脸色一变,尴尬地笑了笑:“林老爷子,您看大军现在这难处,三十块钱不少了……”

“滚。”林青山吐出一个字,烟雾从他皱皱巴巴的嘴唇缝里钻出来。

胡麻子脸上的麻子跳了跳,盯着那青铜块看了好一会儿,才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行,老爷子您既然发话了,那我不强求。不过大军,这东西火大,别怪当哥哥的没提醒你,小心烫了手。”

胡麻子走的时候,故意把门摔得很响。林大军有些不解地看着爷爷:“爷爷,这就是块废铜,留着干啥?三十块钱够咱俩吃好几天了。”

林青山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青铜块,过了好半天,才低声说:“去,打盆热水,加点醋,再找把硬毛刷子。”

林大军不敢怠慢,赶紧从炉子上提下热水壶。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那种醋味混合着热水的蒸汽散发开来,呛得人直咳嗽。

林青山坐在灯下,挽起袖子,露出一双干枯却有力的手臂。他那双手布满了老茧,那是几十年翻砂工留下的烙印。

“大军,看好了。”

林青山把青铜块丢进醋水盆里。只听“滋啦”一声,一股子灰绿色的烟腾了起来,臭气熏天。

原本包裹在铜块表面的那些黑垢,像是活过来一样,一点点地在水里化开,把一盆清水变成了浑浊的泥浆。

林青山拿出一把旧牙刷,蘸着热水,开始仔细地刷。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稳,像是在给一个小孩子洗澡。随着刷子的上下翻飞,那些厚厚的、像是长在上面的泥垢层层脱落,露出里头深沉而幽暗的底色。

林大军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钟头过去了,又是一个钟头。

当林青山最后一次用干毛巾把那东西擦亮时,林大军彻底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废铜疙瘩!

这是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像。那东西的造型极其古怪,看起来像是一头趴伏着的怪兽,有虎的身体、狮子的鬃毛,但最让林大军感到背脊发冷的是,这怪兽的额头上竟然长着第三只眼睛。那眼睛是竖着的,眼眶里刻着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就像是随时会睁开一样。

整尊铜像泛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黑色的青光,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透着一种冷幽幽的劲儿。

“这……这是啥?”林大军伸手想摸。

“别乱动。”林青山呵斥道。

他拿起铜像,在耳边轻轻晃了晃。

“喀啦——喀啦——”

铜像肚子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像是装了几颗石子,又像是藏着什么金属片。声音很短促,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质感。

“里面有东西?”林大军的眼睛亮了,“金子?还是宝石?”

他心说怪不得这玩意儿这么沉,原来是空心的,里面藏着宝贝。

他当时就想,这肯定是老乞丐从哪儿偷来的,或者是家传的宝贝。那老头是个哑巴,估计是知道自己保不住这东西,才随便找个人转手。

“爷爷,拿改锥撬开看看吧!”林大军有些兴奋,他觉得自己这回是真的转运了。他转身去翻抽屉,找出一把大号的平口改锥和一把生了锈的锤子。

林青山坐在那儿,没吭声,眼神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忆什么极遥远、极恐怖的事情。

林大军没管那么多,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发财。他把青铜像按在桌子上,改锥尖顶住了底座的一条细缝。那缝隙极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等一下就能看见里头是啥了。”林大军嘟囔着,举起了锤子。

就在这时候,林青山突然动了。他动作快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老人,一把夺过了林大军手里的锤子。

锤子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水杯“当啷”乱响。

林青山没有像往常那样破口大骂。他慢慢地站起来,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的皱纹拧在一起,竟然渗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他的手一直在抖,连那尊青铜像都拿不稳。

他死死盯着异兽额头上的那只竖眼,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

“你小子到底在哪惹的这尊活菩萨?这根本不是普通古董!你知不知道你碰到真高人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