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上山抓蛇泡酒,看到蛇的举动放了手,几年后家里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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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辈人常说一句话:"山里的东西,不该拿的别拿,不该碰的别碰。"

以前我觉得这就是封建迷信,用来吓唬小孩的。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才明白,这话不一定是迷信,可能是老祖宗用一辈子的经验换来的忠告。

今天我要讲的,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一件事。



去年冬天,我妈打电话让我赶紧回家一趟。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发抖,不像是生病,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你赶紧回来看看,咱家屋后头……不对劲。"

我问她怎么不对劲了,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反复念叨一句:"你回来就知道了。"

我在镇上开货车跑运输,一趟活还没跑完,硬是连夜请了假往回赶。

从镇上到我们村,得翻两座山,走一段三十多里的盘山土路。我开着那辆半新不旧的面包车,车灯在夜色里像两只蒙了纱的眼睛,照出去的路弯弯曲曲,跟我这些年的日子一模一样。

到家的时候天快亮了。

推开院门,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土墙,青瓦,院子里那棵老核桃树还在。鸡在窝里缩着,黄狗趴在门槛上打哈欠。

我妈穿着棉袄在灶房里坐着,手边一杯水凉透了都没喝。

"妈,什么不对劲?"

她拉着我走到屋后。

我家屋后是一片山坡,以前就是乱石堆和杂草,啥也没有。但那天早上,我站在那儿,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满坡的绿。

不是普通的杂草,是药材。一片一片的,长得密密匝匝,在冬天的清晨里泛着深绿的油光。

我蹲下去仔细看了看——重楼。

是重楼。

学名叫七叶一枝花,山里人叫它"金不换"。这玩意是名贵中药材,野生的一斤干货能卖到好几百块。

我家屋后这一片坡上,少说长了几百株。

有些根茎已经有拇指粗了,看生长的痕迹,长了不止一两年。

我妈说她是上个月翻地准备种蒜的时候发现的,当时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眼花了。后来找村里的老药农刘叔来看过,刘叔看完以后脸色很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他说啥了?"

"他说,这不是人种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人种的,那是怎么来的?

站在那片长满重楼的山坡上,冬天的山风刮在脸上冷得刺骨,我脑子里却像被点着了一样,嗡嗡地响。

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埋在心底五年多、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的事。

那件事跟一条蛇有关。

也跟一个女人有关。

说起那条蛇,就绕不开秀兰。

秀兰是我媳妇,或者说,是我前媳妇。

她是隔壁村嫁过来的,长得水灵,在我们这片山旮旯里算是拔尖的。大眼睛,细腰,笑起来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我们结婚那年她十九,我二十一。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

日子穷是穷,但有她在身边,我觉得再苦都有盼头。白天上山砍柴、下地干活,晚上回来她给我端一碗热汤,灶火映着她的脸,我能看一整晚。

儿子出生以后,她身上那股鲜活劲儿慢慢被日子磨掉了。

山里没什么挣钱的路子,种地只够填肚子。我偶尔上山采点药材拿去卖,一趟翻山越岭走上大半天,回来也就换个百十来块。秀兰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越来越不高兴。

真正让事情变味的,是赵老板的出现。

赵老板是镇上做木材生意的,有钱,开了辆黑色的越野车,隔三差五就到我们村来收山货。他看上秀兰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就我后知后觉。

先是送东西——给她买衣服,给孩子买奶粉,给我妈买药。秀兰起初不收,后来架不住他一次一次地送。

再后来是找理由接她去镇上"帮忙看店"。一去就是一整天,有时候天黑了才回来。

我问她去干嘛了,她说帮忙理货、记账。

我信了。

或者说,我选择了信。

因为我不敢不信。我怕一追问,什么都没了。

真正撕破脸是在那年秋天。

那天我从山上回来早了些,推开堂屋的门,看到赵老板坐在我家饭桌前,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秀兰给他倒的茶。

茶杯是我们结婚时买的那套里最好看的那个。她平时连我都舍不得用。

赵老板看到我也不慌,还冲我笑了一下。

"大山兄弟,我正跟嫂子聊聊孩子上学的事。镇上的小学比村里好多了,要不让孩子过去读?学费我出。"

我没说话。

秀兰站在灶台边上,手里的抹布拧了又拧,不看我。

那天晚上,赵老板走了以后,我和秀兰之间的沉默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孩子睡了以后,秀兰坐在床沿上,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她身子僵了一下,没有挣开,但也没有靠过来。

"秀兰,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姓赵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沉默了很久。

"他说要带我走。"

这五个字像五根钉子,一根一根钉进我的胸口。

"你想走?"

"我不知道。"

她转过身来,眼眶红了。我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灶火的烟味。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可眼睛里的光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我第一次见她时那种明亮的、带着期待的光。

是一种疲惫的、快要熄灭的光。

她伸手抓住我的衣领,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呼吸急促而滚烫。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她微微仰起脸来,鼻尖碰着我的鼻尖。

那一刻,身体的记忆比什么都诚实。

我们像回到了刚结婚那年,灶火熄了,月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她的手指扣紧了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力气。

不是热烈,是不舍。

像两个快要溺水的人,最后抓紧彼此的那一下。

事后她侧过身去,缩成一团。

"大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能让我看到这个家有盼头,我就留下。"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听不清是冷还是暖。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房梁上的蛛网,想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去抓蛇。

我们这片山里有一种蛇,个头大,品相好,泡药酒能卖不少钱。运气好抓到一条大的,泡出来的酒能卖几千块。

几千块,够秀兰看到"盼头"吗?

我不知道。但除了这个,我什么都拿不出来了。

天刚蒙蒙亮,我从床底摸出那根祖传的蛇叉,又装了根麻袋,背上背篓就出了门。

秀兰在枕头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去哪"。

"上山。"

她没再问。

我走出院子的时候回了一次头。

晨雾里,那扇木门关得严严实实,像是已经把我隔在了外面。

我握紧了蛇叉,转身上了山。

那天的山雾特别大,走到半腰就什么都看不清了。松树的影子在雾里像一个个站着的人。

我顺着老路走了两个多小时,拐进一条很少有人去的深沟。

就在沟底那块大青石旁边,我看到了那条蛇。

它很大。

目测有两米多长,碗口粗。花纹是深褐色和土黄色交错的,盘在青石上,看着像一截被人丢在那里的粗麻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蛇,活的,拿到镇上药铺,至少值一千块。

我慢慢靠近,抬起蛇叉。

然后我看到了一幕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那条蛇的身体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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