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耐基沉默多年后写下:男人一生输得起钱,输得起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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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0年的最后一天,52岁的方长林把公司公章锁进抽屉,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给三个人发了一条相同的消息:

"明天见一面,有话说。"

三个人,是他的前妻、他的儿子、和他当年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他已经三年没有主动联系过其中任何一个。

手机发出去,他把它扣在桌上,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窗外是跨年的烟花,噼噼啪啪的,有人在楼下欢呼,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方长林想的不是那三个人会不会回,他想的是二十六年前,他第一次拿到那副牌的时候,他以为他会打赢。

那副牌,是信。

别人对他的信。

他用二十六年,把那副牌,一张一张打光了。



方长林是1968年生的,湖南人,父亲是个瓦匠,母亲做针线活补贴家用,家里四个兄弟,他排老三。

穷人家的孩子看事情有一种特有的清醒,不是天生的,是被逼出来的,因为你没有犯错的余地,犯一次错,代价是真实的,是少吃一顿饭,是新学期买不起课本,所以你看人看事,比别人要快、要准。

方长林就是这样的人,他从小眼力好,谁真心谁假意,他看得出来,谁说的话能信谁说的话就是随口,他也分得清。

这个能力,是他后来做生意的本钱。

1988年,他二十岁,去广州打工,在一家印刷厂做学徒,师傅姓吴,是个五十多岁的湖南老乡,脾气硬,规矩多,但手艺好,做人实诚。

吴师傅带他,从基础带起,第一年只让他做杂活,搬纸、清机器、配色,不让碰核心工序。方长林不急,跟着学,眼睛跟着看,晚上别人打牌他自己琢磨白天看到的东西,把能问的都问了,不能问的记在心里慢慢想。

第二年,吴师傅让他上机,第一次出了一批废品,吴师傅没骂,站在旁边,一步一步告诉他错在哪,说完了说:记住了吗,记住了就不会再错,错了不要紧,错两次一样的事,那就是不用心。

方长林记住了,同样的错没有再犯第二次。

吴师傅有一句话,他说了不止一次,说:这行里,手艺是本,但信是命,手艺坏了可以练,信坏了,没了就是没了。

方长林那时候听了,点头,觉得是道理,但没有往深里想,因为那时候他还年轻,还没有拿到那副牌。

1994年,他出来自己开了一家小印刷厂,启动资金一部分是自己攒的,一部分是吴师傅借给他的,吴师傅把养老钱里拿出五万,说:你去干,干出来了,我收你一分利息都不要,干不出来,本金还我就行。

方长林接那五万的时候,手是抖的,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沉,那五万的重量,他感觉得到。

他告诉自己,这笔钱,要对得起。

厂子开起来,第一年很难,接不到大单,只能做零散活,印名片、印传单、印菜单,利润薄,但他做得精,客户拿到手里,质量超出预期,价格又不高,口碑就传开了。

有一个客户是做服装的,叫梁建国,第一次来印产品目录,方长林帮他改了版式,没多收钱,梁建国看了成品愣了一下,说:你改了?方长林说:原版有几个地方颜色不对,改了好看一点,就这样。

梁建国那之后,把印刷的活全给了他,一给就是好几年,后来梁建国扩张,生意越做越大,方长林这边也跟着做大了。

方长林做事有一个原则,是吴师傅教的那句话——信是命。

他十几年里,说好了什么时间交货,没有过一次延误,哪怕有一次印刷机坏了,他自己加钱找外面的厂赶工,也没有让对方多等一天。有一次原材料涨价,他那批单子已经报了价,亏损,他没有跟对方说涨价,按原来的价格做完,亏了将近十万,账上很紧,他顶了三个月才缓过来。



合伙人问他:你跟对方说一声,对方多出一点,大家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说?

方长林说:说好的价格,就是说好的价格。

那十年,他把这副牌打得很好。

每一张都是真实的,是他一张一张攒下来的,攒的是别人放在他身上的信,他拿着这副牌,知道分量,不乱出,出一张是一张,出了就认真兑现。

他的厂越做越大,到2005年已经是这个城市规模前三的印刷企业,年营业额过亿,手下有两百多人,从他这里出去的员工,大多数都对他评价不错,说方总说话算数,说方总实在。

但人在一个地方站久了,眼界会变,欲望也会变。

2006年,方长林开始做多元化投资,印刷是传统行业,他感觉天花板到了,就想往外走。他陆续投了几个项目,房地产是其中一个,那时候房地产热,他跟着进去,赚了,赚了之后胆子更大,又投了广告公司,又投了一个文化产业园。

钱在那些项目里流动,流动得很快,快到有时候他自己都有点跟不上节奏。

他开始借钱,不是资金周转那种借,是杠杆,是用别人的钱撬更大的盘子。

借钱的对象,起初是银行,后来是朋友,后来是合作伙伴,后来是员工。

他的话在那时候还是好使的,他开口,很少有人不答应,因为那副牌还在,十几年攒下的信,别人都记得。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每一次借,每一次用完了没有及时还,那副牌就少一张,少得很慢,慢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的前妻叫宋雅琴,是他1997年认识的,那时候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两个人是在一个行业饭局上认识的,她话不多,但一开口是有内容的,他喜欢这样的人。

谈了两年,1999年结婚,2001年生了儿子方然。

宋雅琴是个清醒的人,也是个能看远的人,她早年跟着他一起熬,账目她帮着做,合同她帮着看,两个人是真正的搭档关系,不只是夫妻。

但2007年之后,她开始对他有意见,意见不是一次爆发的,是慢慢累积的,是他每次在外面做的决定,回来才告诉她,是他借了钱,告诉她的时候已经借了,是他签了一个合同,她后来翻出来看,发现条款对自己不利,问他为什么签,他说当时觉得关系好,没多想。

她说过他一次,说:你这个人,把信看得太重,以为人家信你,你就可以随便用,信是双向的,你用一次就少一点,你不能一直透支。

方长林那时候听了,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她不懂生意,觉得生意场上就是这样,关系是资本,要用,不用放在那里是浪费。

宋雅琴不再管他的生意,后来两个人的分歧越来越多,不只是生意上,是整个人的方向,她觉得他变了,他觉得她不理解他,2013年,两个人离婚了,儿子判给她,方长林每个月支付抚养费。

离婚的时候,他们说了很多话,最后宋雅琴说了一句:你不是坏人,你就是把那副牌用糊涂了,用到最后,你会发现手里什么都没有了。

方长林当时没有回答,心里有点堵,但没当回事。

他以为那副牌还有很多。

2015年,第一个大的裂缝出来了。

他投的文化产业园资金断裂,他从合作伙伴那里借了一大笔,说好的时间节点没有还上,对方来找他,他说再等一等,对方又等了半年,依然没有结果,对方拍桌子,说这是欺骗。

方长林说:我不是故意的,是项目出了问题,给我时间。

对方说: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你说话还算数吗?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去,拔不出来。

他那时候才开始感觉到,那副牌,比他以为的要薄了。



但他没有停,他继续在用,他把圈子里剩下的关系一个一个去开口,有些人答应了,有些人没有,没有答应的,他有时候绕个弯再去,或者让别人代为转述,那种方式,是在透支最后的一点信,但那时候他已经骑虎难下,他不能停。

他的徒弟叫陈路,跟了他十二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从学徒做到了厂里的副总,两个人亦师亦友,陈路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2017年,他找陈路借钱,说是周转,说很快还,陈路二话没说,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凑了一百万,说:师傅,你拿去用,不急。

方长林拿了钱,那一刻心里是感激的,是真实的感激,他想着这笔钱他一定先还,一定不能让陈路吃亏。

但后来的事,超出了他的控制,那笔钱进了一个窟窿,窟窿很大,一百万填进去,没有声音。

他没有及时告诉陈路,他想着再等等,也许能找到办法还,但等来等去,等到陈路自己开口问,他才说:还没到时候,再等一等。

陈路的脸色变了,但没有再说话。

那之后,陈路来上班,开始沉默,两个人的那种默契,消失了。

2018年,陈路辞职,走之前跟他谈了一次,说:师傅,我不是因为那笔钱走,我是不知道你现在说话算不算数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工作。

那句话,比任何一句责怪都重。

方长林坐在那,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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