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50岁员外买丑丫头挡灾,一双破草鞋却帮他躲过灭门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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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你听说了吗?咱们青石镇的沈大善人,最近可是愁眉苦脸的。”

“谁说不是呢?看家里的下人出来买菜,都说员外夜里总做噩梦,吓得一身冷汗。这不,都把镇外头的吴半仙给请进府里了!”

“真的假的?他家绸缎生意做得那么大,金山银山的,还能有什么烦心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富贵人家的事,门道深着呢,可比咱们想的要复杂多了。”

沈万山确实是愁。

五十岁的人了,在青石镇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人物。恒通绸缎庄的大旗一扯,南来北往的商客谁不给几分薄面。家有良田千亩,库有白银万两,独子沈玉书也养得白白胖胖,眼看就要成年。按理说,他这辈子该是泡在福气罐子里,可偏偏这一个多月来,他夜夜不得安寝。

梦里总是一片火海,烧得房梁噼啪作响,他想喊,嗓子却像被棉花堵住了。血,到处都是血,染红了家里的青石板,他想跑,双腿却灌了铅一样沉。每次从梦中惊醒,里衣都湿得能拧出水来,心脏怦怦直跳,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人上了年纪,就容易信命。沈万山也不例外,他越想越怕,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给他示警。于是,他差人备了厚礼,将镇外号称能通鬼神的吴半仙请进了府。

吴半仙一袭青布长衫,山羊胡捻得油光发亮,一进门就煞有介事地东瞧瞧西看看。最后在正堂坐下,闭目掐指,嘴里念念有词。半晌,他猛地睁开眼,脸色竟是煞白,看着沈万山连连摇头。



“员外,您这……您这可是大凶之兆啊!”

沈万山的心咯噔一下,手里的茶杯都晃了晃,忙问:“半仙此话怎讲?还请明示。”

吴半仙压低了声音,凑近了说:“员外今年五十,命中正逢‘火金之劫’,火烧金梁,血染门楣,是……是灭门之灾啊!”

“灭门之灾”四个字像四根冰锥,狠狠扎进沈万山的心里。他浑身一颤,面无人色:“半仙,可有破解之法?只要能保我沈家平安,金银财宝,您随便开口!”

吴半仙沉吟许久,才缓缓说道:“天道循环,总有一线生机。此劫煞气太重,寻常法子是压不住的。除非……除非能找到一个命格奇特之人,以煞冲煞,方能替您挡下这一劫。”

“什么样的人?”沈万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此人需是女子,并且要占全三样:貌丑、命苦、身孤。相貌越是骇人,命途越是多舛,越是孤苦无依,其身上的煞气才越重,才足以冲抵员外您的灭门死劫。您需将她买入府中,好生‘养’着,待大劫之日,她便会替您承了这灾祸。”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沈万山对吴半仙的话深信不疑。他当即唤来管家,给了厚厚一沓银票,让他马上去人市,务必找到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女子。

管家办事利落,当天下午就把人带回来了。那地方本就是青石镇最污秽的角落,管家捏着鼻子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草棚子底下,看见了那个叫墨香的丫头。

她蜷缩在那里,瘦得像根豆芽菜,身上穿着看不出颜色的破布衣裳。最吓人的,是她那张脸。一道暗红色的胎记,从左边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脸上,把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衬得鬼气森森。人牙子说,这丫头爹娘早死,克亲,加上这副模样,根本没人要,快要饿死了。

貌丑,命苦,身孤,全占了。管家觉得再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用几两碎银子就签了卖身死契。

沈万山在偏厅里见了墨香。当那张脸抬起来的时候,他心里也是一阵犯恶心,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这模样,别说挡灾了,就是看着都觉得晦气。他强压着厌恶,想到吴半仙的话,才挥了挥手,对管家说:“带下去吧,安排到最偏的那个柴房,平日里让她干点劈柴洗衣的粗活,别让她到前院来碍眼。”

他心里盘算着,就当是花钱买了个辟邪的物件,只要能安安稳稳度过五十岁这一年,花再多钱也值。

墨香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低眉顺眼地被领了下去。在踏入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时,她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无人察觉的、冰冷又复杂的光。她那只一直插在怀里的手,紧紧攥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得她胸口生疼。

墨香就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融进了沈府。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劈柴、担水、洗衣,把管家分派的活计干得又快又好。她从不和任何人说话,吃饭的时候也总是缩在最角落,旁人说话,她就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沈万山起初还觉得心安了一些,觉得这“挡灾符”算是请对了。可没过几天,他的心又悬了起来。府里开始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



先是后院池子里他最爱的那尾三色锦鲤,养了七八年,通人性似的,见人就摇尾巴。一天早上,下人去喂食,发现它肚皮翻白,直挺挺地浮在水面上,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接着,沈万山书房里那件他花大价钱淘来的钧瓷笔洗,夜里好端端的,第二天一早就碎成了几片,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震裂了。

最让他揪心的,是宝贝儿子沈玉书。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发起高烧,整日里昏昏沉沉说胡话,请遍了青石镇的名医,汤药一碗碗灌下去,就是不见好,大夫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府里的下人开始在背地里窃窃私语。

“你们说,是不是那个丑丫头带来的晦气?”

“可不是嘛!自从她来了,府里就没安生过。那张脸,看着就瘆人!”

这些话或多或少地传到了沈万山的耳朵里。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丑丫头非但没挡灾,怎么瞧着还把灾祸往家里引呢?他对墨香的态度,从最初的利用,慢慢变成了猜忌和厌恶。好几次,他都想把这个不祥之人赶出府去,可一想到吴半仙“以煞冲煞”的说法,又怕自己擅自破解了法术,那“灭门之灾”会来得更凶猛,只好强忍着。

就在沈万山焦头烂额的时候,生意上的老对头,锦绣阁的老板陆振声,却一反常态,频频登门拜访。他今天送来一支百年老参,说明天弄到了关外的鹿茸,言语间满是对沈万山身体的关切。

“沈兄,看你这气色,可是没休息好?”陆振声一脸关切地坐在沈府的客堂里,叹了口气,“我也听说了,吴半仙的话嘛,信则有,不信则无。沈兄家大业大,可得放宽心,别被那些江湖术士给唬住了。”

陆振声的“善意”像一剂安慰药,让惶恐中的沈万山感到了一丝暖意。他觉得,这陆老板虽然平日里在生意上和自己明争暗斗,但到了关键时候,还是有几分情谊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一步一步,踏进一个精心编织的罗网。

这天夜里,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沈万山又从那个血火交加的噩梦中惊醒,再也睡不着。他披上外衣,心里烦躁得厉害,索性在屋檐下的回廊里来回踱步。雨水顺着瓦片流下,形成一道道水帘,冰冷的风裹着水汽吹来,让他打了个寒噤。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后院最偏僻的柴房外。那扇破旧的木门里,竟然透出了一丝微弱的烛光。这么晚了,那丑丫头还没睡?沈万山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他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悄悄凑了过去。

窗户纸早就破了个洞,他就着那个洞眼,朝里面望去。这一看,让他瞬间从头凉到了脚,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见墨香根本没有睡觉。她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背对着窗户,就着豆大点的昏暗烛光,手里正专注地做着一件怪异至极的事情。她竟然在缝补一双破烂不堪、沾满了干涸泥土的旧草鞋!那草鞋破得几乎快散架了,鞋底磨损严重,分明是成年男子的尺寸。

一个年轻丫头,三更半夜不睡觉,对着一双来路不明的男人破草鞋,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针一线地缝补着。她的神情,是一种沈万山看不懂的悲伤和坚定。看到这一幕的沈万山震惊了!他瞬间认定,这丫头绝对有天大的问题,这双破草鞋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这个秘密,甚至可能就和他沈家将要面临的“灭门之灾”有直接关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沈万山就让两个家丁把墨香带到了书房。他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墨香一进门,就看见地上扔着的那双她昨夜缝补的草鞋。

沈万山坐在太师椅上,手指重重地敲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死死盯着墨香,厉声喝问:“说!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你深夜不睡,对着一双男人的破鞋子捣鼓,到底有何图谋?”

墨香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草鞋上,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涌起了巨大的悲痛。她没有看沈万山,只是缓缓地跪了下去,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像少女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了口。

“这……是我爹的鞋。”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沈万山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接着,她讲述了一个让沈万山毛骨悚然的故事。原来,她根本不叫墨香,她叫秦莞。三年前,她的家在离青石镇两百里外的黑风口秦家村。那是一个靠山吃山的小村落,虽然不富裕,但民风淳朴,日子过得安宁。

可就在三年前的一个晚上,一伙伪装成山匪的凶徒,冲进了村子。他们见人就杀,见房就烧,一夜之间,秦家村变成了一片火海焦土,全村上下百余口人,无一幸免。那天,秦莞因为上山为母亲采药,躲过了一劫。当她回来时,只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和冲天的火光。

她的父亲,在断气之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双他刚刚编好、准备出远门穿的草鞋塞进了她的怀里。他告诉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山匪,而是青石镇的一个大商人。因为秦家村的人拒绝了一笔蛮横的“过路生意”,不愿意让他的商队无偿通过村里的要道,那商人便痛下杀手。

秦莞从此隐姓埋名,脸上这块胎记,让她受尽了白眼和欺凌,却也成了她最好的伪装。她靠着这双父亲留下的草鞋作为唯一的念想活了下来,辗转流浪,最终来到青石镇,就是为了找到那个毁了她家园、杀了她全村的仇人。

“我打听到,青石镇最大的绸缎商人,就是恒通绸缎庄的沈员外您。”秦莞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所以,我故意让自己被卖进沈府。”

沈万山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脑子里“嗡”的一声。黑风口……过路生意……他想起来了!三年前,他确实有一批极其贵重的苏杭丝绸要运往北方,路过黑风口时,被当地村民拦下,要求抽取高额的“过路费”。那批货赶时间,他不想节外生枝,便委托了一个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处理”好这件事。

难道……难道那个被委托的人,竟然……他不敢再想下去。他看着秦莞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恐惧。这种恐惧,是具体的,是带着血腥味的,甚至超过了吴半仙那虚无缥缈的“预言”。

“你……你胡说!一派胡言!”沈万山猛地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沈万山做生意向来以和为贵,怎么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来人,把她给我关回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他内心惊涛骇浪,嘴上却矢口否认。将秦莞关起来后,他一个人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乱如麻。他必须查清楚,三年前,他到底把那件事交给了谁!

等到夜深人静,沈万山点上一盏油灯,独自一人来到后院的账房。他打开一道暗门,走进了存放陈年旧账的密室。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他打着灯笼,在一排排积满灰尘的架子上翻找着。

终于,他找到了三年前的那本流水账簿。他颤抖着手,一页一页地翻着。他记得很清楚,那笔支出没有走明账。在一本账簿的夹层里,他摸到了一张单独的票据。上面用蝇头小楷清楚地写着:支出纹银五百两,用于“摆平黑风口通路事宜”。

当他的目光落在最下方收款人的签押上时,他如遭雷击,浑身冰冷,手里的油灯都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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