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废墟探险,榜一大姐拔了瘫痪爷爷的呼吸机给我刷礼物。
爷爷死了,她连夜发小作文控诉我直播导向不良,教唆杀人。
全网怒骂我杀人犯,逼我滚出直播圈。
未婚夫砸了我养母的救命药,将假千金护在身后。
我冷眼看着他们狂欢。
因为他们不知道,被拔掉呼吸机的,是京圈首富楚老爷子。
而我,才是楚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1.
「对不起......对不起......」
「我刚刚去拔瘫痪爷爷的呼吸机电源,想给手机充个电......」
「结果我,忘了插回去了......现在他凉了,我该怎么办啊?」
凌晨两点,我在城郊废弃精神病院做探险直播。
榜一大姐「雪儿乖乖」在直播间连发三条语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弹幕瞬间炸了。
五分钟前,她一直发「害怕」「主播快走」,被其他水友喷「胆小就滚出去」。
她赌气退出了直播间。
没想到再进来,直接甩出一个惊天大雷。
我头皮发麻,手电筒的光束在布满蜘蛛网的墙壁上剧烈晃动。
「雪儿乖乖!你马上打120!现在立刻做心肺复苏!」
我对着镜头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
弹幕疯狂滚动,有人说这是剧本,有人说赶紧报警。
我点开她的后台主页,试图寻找联系方式。
就在这时,屏幕猛地一黑。
一行冰冷的红字弹了出来。
「您的直播间涉嫌传播不良导向,教唆犯罪,已被永久封禁。」
我愣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手机疯狂震动,未婚夫傅云霆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刚接起,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沈知意,你马上发声明,说是你为了节目效果,故意编造剧本!」
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人命关天,你让我说是剧本?」
傅云霆声音冷厉,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雪儿是楚家大小姐楚若雪,她绝不能有杀人犯的污点。」
「你一个孤儿,背个封号的处分算什么?我会给你一百万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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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楚若雪。
京圈首富楚家的千金,也是傅云霆的白月光。
我冷笑出声,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杀人偿命,我凭什么替她顶罪?」
傅云霆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警告。
「沈知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没有我,你养母的医药费你拿什么付?」
电话被他单方面挂断。
听着嘟嘟的忙音,我没有犹豫,立刻拨打了110报警。
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早上八点。
天阴沉沉的,飘着细雨,冷风直往领口里灌。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刚推开门,一个爱马仕包狠狠砸在我的额头上。
尖锐的金属搭扣划破了我的眉骨,鲜血瞬间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贱人!你居然敢报警!」
楚若雪踩着高定高跟鞋,站在狭窄破旧的客厅里,满脸怨毒。
傅云霆站在她身后,心疼地搂着她的肩膀,生怕这里的灰尘脏了她的衣服。
「雪儿,小心弄脏了你的手。这种下等人,不值得你生气。」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冷冷看着这对狗男女。
「这里是我家,滚出去。」
楚若雪挣脱傅云霆,冲到我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赶我走!我爷爷死了,都是被你害的!」
3.
我侧头躲开她的攻击,反手一耳光重重扇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楚若雪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像个疯妇。
「你敢打我?要不是你非要去那个鬼地方直播,我怎么会害怕?怎么会去充电?」
她理直气壮地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气极反笑,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毁。
「你拔了你亲爷爷的呼吸机,倒成了我的错?楚大小姐的逻辑真是感人。」
傅云霆大步上前,一把推开我。
我的后腰重重撞在茶几角上,疼得直不起腰,冷汗直冒。
「沈知意,你活腻了是不是!竟然敢打雪儿!」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支票,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五百万,把报警记录撤销,在网上公开道歉,说是你诱导雪儿拔的插头。」
支票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我忍着剧痛捡起一张,当着他们的面撕得粉碎,洋洋洒洒扔在半空。
「拿着你的臭钱,滚!」
傅云霆脸色铁青,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我养母床头柜上的药瓶上。
那是治疗尿毒症的进口特效药,我做直播攒了半年才买到的救命药。
4.
傅云霆走过去,拿起药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养母的命,就靠这个吊着吧?」
我脸色大变,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抢。
「傅云霆!你放下!别碰我妈的药!」
他猛地将药瓶砸向地面。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白色的药片滚落一地,沾满了灰尘和泥水。
楚若雪嫌恶地捂住鼻子,抬起高跟鞋,在药片上狠狠碾压。
「这种垃圾,也配吃这么贵的药?真是浪费资源。」
我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扑向楚若雪。
「我要杀了你!」
傅云霆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扑通一声跪在满地碎玻璃和药片上。
膝盖传来钻心的剧痛,鲜血染红了裤腿。
「沈知意,这就是你给脸不要脸的下场。」
傅云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道歉声明,否则,你养母的透析名额,我保证全京城没有一家医院敢接。」
他们扬长而去,门被重重摔上。
我跪在地上,不顾膝盖的刺痛,一颗颗捡起被碾碎的药片,眼泪砸在手背上。
卧室门开了,脸色苍白的养母扶着门框,浑身发抖。
「知意......别求他们......大不了,妈不治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5.
第二天,我没有发道歉声明。
楚若雪先发制人了。
她在微博上发布了一篇长文,字字泣血,颠倒黑白。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半夜睡不着点进了沈知意的直播间。」
「她为了流量,故意制造恐怖音效,还发私信恐吓我,说有鬼跟在我身后。」
「我被吓得精神失常,神志不清,才误拔了爷爷的呼吸机。」
「爷爷是我最爱的人,我现在生不如死。沈知意,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长文配了一张她在病床上输液的照片,面容憔悴,眼眶通红,楚楚可怜。
热搜瞬间引爆,服务器甚至短暂瘫痪。
#探险主播沈知意教唆杀人#
#楚家老爷子被害真相#
#封杀毒瘤主播沈知意#
网友的怒火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杀人犯!怎么不去死啊!吃人血馒头的垃圾!」
「为了流量连人命都不顾,这种人就该凌迟处死!」
我的个人信息被彻底扒出。
家庭住址、养母的病历、我曾经在孤儿院的合照,全被挂在网上示众。
无数个未知号码打进我的手机,接通全是恶毒的咒骂。
有人给我点了花圈,有人寄了死老鼠和刀片。
出租屋的门上被泼满了红油漆,写着血红的「杀人犯死全家」。
6.
我把养母转移到了郊区的一家黑诊所。
正规医院已经被傅云霆打过招呼,根本不收留我们。
手机不停地响,我直接关机拔卡。
我打开电脑,登录小号,潜入楚若雪的粉丝群。
群里正在狂欢,仿佛他们是正义的使者。
「雪儿别怕,我们已经查到那个贱人的新住址了!」
「今晚就去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得罪我们雪儿的下场!」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楚若雪以为网暴就能压垮我?
她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的直播,我不仅有录屏,还设置了云端自动备份。
更重要的是,我在废弃精神病院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带锁的铁盒。
那个废弃精神病院,其实是楚家二十年前失火的老宅。
晚上十点,诊所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一群戴着口罩的年轻男女拿着铁棍和砖头,砸碎了诊所的玻璃门。
「沈知意滚出来!」
「杀人犯偿命!」
养母吓得缩在病床上,呼吸急促,脸色发青。
我握紧手里的防狼喷雾,死死挡在病房门口。
诊所的老医生试图阻拦,被一个黄毛一棍子打倒在地,头破血流。
7.
「老东西滚开!今天我们要替天行道!」
黄毛一脚踹开病房门,举起铁棍朝我脑袋砸来。
我侧身躲过,对准他的眼睛狠狠按下防狼喷雾。
黄毛惨叫一声,扔掉铁棍,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痛苦打滚。
其他人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怒了,更加疯狂地冲上来。
双拳难敌四手,我的背上挨了重重一棍,一口血腥气涌上喉咙。
有人扯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外拖。
「打死她!给雪儿出气!扒了她的衣服拍视频发到网上!」
就在我即将绝望的时候,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诊所,将这群脑残粉全部按倒在地。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
傅云霆从警车后的一辆黑色迈巴赫上走下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皮鞋一尘不染,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沈知意,这只是开胃菜。」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舔干净我的鞋,也许我还能发发慈悲,放你养母一条生路。」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直视他的眼睛。
「傅云霆,你真可悲。」
「你被楚若雪当枪使,还以为自己在保护什么纯洁的白月光。」
8.
傅云霆脸色骤变,大步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你胡说什么!死到临头还敢污蔑雪儿!」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我几乎无法呼吸。
但我没有挣扎,艰难地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你去查查楚若雪的手机,看看她拔呼吸机的时候,到底在给谁发消息。」
「看看她到底是吓得精神失常,还是清醒地谋杀!」
傅云霆的手猛地松开,像触电一样。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惊疑不定,胸口剧烈起伏。
我剧烈咳嗽着,滑坐在地上,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警察过来给我做笔录,傅云霆阴沉着脸回了车里,车子疾驰而去。
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第二天,楚家发布了讣告,楚老爷子的葬礼将在三天后举行。
我看着新闻上楚家宏大的灵堂照片,目光锁定在照片边缘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楚家大少爷,楚鹤川。
楚老爷子唯一的亲孙子,楚若雪名义上的大哥。
传闻他冷酷无情,手段铁血,和楚若雪关系极其恶劣。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个铁盒。
铁盒里,有一本日记,和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
日记是楚老爷子写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二十二年前,楚家保姆偷龙转凤,将自己的女儿和楚家千金掉包。
9.
那个假千金,就是楚若雪。
而真千金的背上,有一块蝴蝶形状的胎记。
我洗澡时看着镜子里背上的胎记,心跳如鼓。
如果我真的是楚家千金,那楚若雪拔掉呼吸机,就绝对不是什么精神失常。
她是故意的。
她发现了真相,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杀人灭口。
我必须去葬礼现场,揭穿她的真面目。
三天后,楚家老宅。
灵堂外豪车云集,安保森严,黑衣保镖三步一岗。
我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混在送花圈的队伍里。
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保镖拦住。
「请出示请柬。」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我是花店的,来送祭品,家属加急订的。」
保镖皱眉打量我,伸手就要扯我的口罩。
「摘下来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让她进去。」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楚鹤川。
他穿着纯黑色的西装,胸前别着白花,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保镖立刻退下,恭敬地鞠躬。
我低着头,推着花圈车走进灵堂。
楚若雪跪在水晶棺前,哭得梨花带雨,几个贵妇正在安慰她。
10.
傅云霆站在一旁,温柔地递上纸巾,满眼心疼。
好一幅感人至深的画面。
我走到角落,将花圈放下,正准备离开,楚若雪突然转过头。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可怕得惊人。
「沈知意!你居然还敢来!」
她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凄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傅云霆脸色大变,大步冲过来,一把扯下我的口罩。
「你来干什么?嫌害死老爷子还不够吗!滚出去!」
楚父楚母也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楚母扬起手就要打我。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我一把抓住楚母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她。
「楚夫人,事情的真相还没查清,你这顶帽子扣得太早了。」
楚母挣脱不开,气急败坏地大喊。
「放肆!保安!把她抓起来交给警察!」
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我没有躲,只是提高音量,对着水晶棺喊了一句。
「楚老爷子,您死得好冤啊!」
整个灵堂死一般寂静,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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