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婚!今天必须离婚!"
王秀芝的吼声在医院走廊回荡,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刺眼地显示着:2000元。
"你老公年薪百万,我住院他就给两千?这是打发要饭的吗!"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林晓燕
"你现在就给张磊打电话,不离婚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林晓燕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拉住母亲的手:"妈,求你了,跟我去走廊,我有话说......"
走廊尽头。
林晓燕深吸一口气，缓缓凑到母亲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三个字。
王秀芝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瞪大双眼,嘴巴张了张,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下一秒,她踉跄着退了两步,靠在墙上,老泪纵横......
01
故事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林晓燕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张磊是公司新来的业务员,个子高高的,长得不算帅,但眼神清亮,说话总带着笑意。
两个人因为一个项目接触多了,慢慢就走到了一起。
王秀芝第一次见张磊,脸色就不太好看。
那天,张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提着从水果摊买的二十块钱一盒的水果,站在王秀芝家门口,紧张得额头都冒汗了。
王秀芝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透着挑剔:"你家是哪里的?父母做什么工作?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张磊老实地回答:"我家在农村,父母都是种地的。我现在底薪三千,加提成一个月能拿七八千。"
"农村的?"王秀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晓燕可是城里长大的,从小没吃过苦,你拿这点工资,怎么养得起她?"
林晓燕赶紧拉住母亲的手:"妈,张磊很上进的,他业绩在公司排前三,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上进有什么用?现在不还是个穷小子?"王秀芝冷冷地说
"晓燕,妈不是看不起人,可咱们得实际点。隔壁李阿姨的儿子,在银行工作,家里还有两套房,人家才是良配。"
张磊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林晓燕看着张磊难堪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当场就跟母亲闹翻了:"妈,我就认定张磊了,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我也要嫁!"
那场争吵最后以王秀芝摔门而出结束。
但林晓燕态度坚决,加上张磊确实勤快,隔三差五就往王秀芝家跑,帮忙修水管、换灯泡、买菜做饭,王秀芝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有点松动。
一年后,两个人还是结了婚。婚礼办得简单,王秀芝全程黑着脸,看谁都不顺眼。
婚后的日子,张磊确实如林晓燕说的那样上进。
他白天跑业务,晚上自学管理知识,周末还去上培训班。
林晓燕看着他每天忙到深夜,心疼得不行,劝他别太拼,张磊却总是笑着说:"我要让你妈看看,我不是配不上你的穷小子。"
这话让林晓燕既感动又心酸。
两年后,张磊升了职,年薪涨到了三十万。
又过了一年,他跳槽到一家大公司做销售总监,年薪直接翻倍,达到了六十万。
到第五年,他已经是公司的副总,年薪突破了百万。
林晓燕看着张磊一步步往上爬,心里说不出的骄傲。
她以为,母亲应该会对张磊刮目相看了吧?
可她想错了。
王秀芝确实对张磊的态度有了变化,但不是尊重,而是理所当然的索取。
那年过年,张磊给王秀芝包了一个五千块的红包,还买了一套高档护肤品。
王秀芝接过红包,看了看,撇撇嘴:"就五千啊?隔壁老陈家的女婿给了一万呢。"
张磊愣了一下,赶紧解释:"妈,今年公司效益不太好,我手头也紧,明年一定多给。"
"效益不好?你不是年薪百万吗?"王秀芝冷笑一声,"张磊,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啊。"
林晓燕赶紧打圆场:"妈,张磊年底奖金还没发,等发了就给你补上。"
"你别帮他说话!"王秀芝瞪了女儿一眼,"我看你是嫁出去就忘了娘,胳膊肘往外拐!"
那顿年夜饭吃得特别压抑。张磊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从那以后,王秀芝对张磊的要求越来越多。
有一次,王秀芝去邻居家串门,看到人家新买的按摩椅,回家就跟林晓燕念叨
"你看人家李阿姨,女婿孝顺,买了一万多的按摩椅,我这腰疼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张磊上点心。"
林晓燕转头就跟张磊说了。
张磊想着丈母娘确实腰不好,就去商场看了几款按摩椅
但因为公司那段时间资金周转有点问题,他手头的流动资金不多,就想着等发了奖金再买。
可他这一犹豫,在王秀芝眼里就变成了小气、不孝顺。
王秀芝逢人就说:"我女婿年薪百万,我随口说想要个按摩椅,他都舍不得买,这种人啊,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丈母娘。"
邻居们听了,都劝她:"秀芝啊,你这女婿挺能干的,别要求太高。"
"能干有什么用?挣再多钱,不孝顺父母,有什么用?"王秀芝越说越气。
林晓燕听说了母亲在外面说张磊的坏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回家跟张磊商量,张磊叹了口气:"算了,我明天就去买,省得你妈说我不孝顺。"
02
第二天,张磊就买了一台八千多的按摩椅送到王秀芝家。
可王秀芝看着这台按摩椅,不但没高兴,反而挑刺:"怎么买这个牌子?李阿姨家那个是进口的,你这个是国产的吧?张磊,你是不是故意糊弄我?"
张磊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妈,这个牌子功能很全,性价比高,您试试,肯定好用。"
"性价比高?说白了就是便宜!"王秀芝哼了一声,"你年薪百万,还在乎这点钱?"
林晓燕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张磊就走:"妈,你这是不讲理了。"
"我不讲理?我看你是帮着外人欺负你妈!"王秀芝指着女儿的鼻子骂
"我就不该同意你嫁给他,嫁了个白眼狼,连累我也跟着受气!"
那天晚上,林晓燕和张磊回到家,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张磊最后叹了口气:"晓燕,是我没本事,让你夹在中间为难。"
"不是你的问题。"林晓燕摇摇头,眼眶有些红,"是我妈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事还在后头。
王秀芝有个哥哥,哥哥有个儿子叫王浩,是王秀芝从小看着长大的。王秀芝对这个侄子特别偏心,几乎把他当成亲儿子看待。
那年,王浩要结婚买房,首付差二十万。王秀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林晓燕和张磊帮忙。
她直接打电话给林晓燕:"晓燕,你表哥买房差二十万,你们帮帮忙。"
林晓燕为难地说:"妈,这不是小数目,我得跟张磊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商量?他年薪百万,二十万对他来说算什么?"王秀芝不耐烦地说,"赶紧的,你表哥急着用钱。"
林晓燕回家跟张磊说了这事。
张磊听完,眉头紧皱:"晓燕,不是我小气,可咱们刚买了新房,装修花了不少钱,公司这边资金也紧张,我手头真拿不出二十万。"
"那怎么办?我妈那边......"林晓燕也很为难。
"要不这样,我凑个十万,剩下的让你妈再想想办法?"张磊试探地问。
林晓燕把这话转告给王秀芝,王秀芝当场就炸了:"十万?他打发要饭的呢?我就不信了,他一个副总,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
第二天,王秀芝直接杀到林晓燕家,当着张磊的面就开骂
"张磊,你什么意思?我侄子好歹也是你表哥,买房差钱,你就帮这么点?你是看不起我娘家人,还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张磊被骂得脸色铁青,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妈,不是我不想帮,是真的资金周转不开。公司这边有个大项目,我投了不少钱进去,现在还没回款,手头确实紧。"
"你少跟我扯这些!"王秀芝根本不听,"我不管你什么项目不项目,今天你必须把二十万凑出来,不然这事没完!"
林晓燕看着母亲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眼泪都急出来了:"妈,你别这样,张磊说的是真的,他最近确实压力很大。"
"你闭嘴!"王秀芝指着女儿,"我看你是被他洗脑了,处处帮着他说话,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生的?"
最后,张磊还是妥协了。
他咬着牙,找朋友借了一部分,又从公司预支了一部分,硬生生凑出了二十万,一分不少地给了王浩。
王秀芝拿到钱,脸色才好看了些,但临走前还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早这样不就行了?非得让我上门要,真是的。"
那天晚上,张磊躺在床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林晓燕看着他憔悴的脸,心疼得直掉眼泪:"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这么说。"张磊叹了口气,"我娶了你,你妈就是我妈,帮她是应该的。"
可林晓燕知道,这二十万对张磊来说,真的是雪上加霜。
没过几个月,王浩又要结婚了。王秀芝又找上门来,这次要的是十万块彩礼钱。
"妈,表哥上次买房我们已经帮了二十万,这次......"林晓燕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秀芝打断了。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能一样吗?"王秀芝理直气壮地说
"你表哥结婚,女方要二十万彩礼,你舅舅手头紧,你们当表弟表妹的,不帮谁帮?"
张磊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犹豫了一下:"妈,十万块不是小数目,我得缓缓。"
"缓什么缓?"王秀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张磊,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娘家人当回事了。上次二十万你都能凑出来,这次十万你还推三阻四的,什么意思?"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磊赶紧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王秀芝步步紧逼
"我告诉你,这十万你必须给,而且要痛快点,别让我看你那副小气的嘴脸!"
张磊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但王秀芝还是不满意,因为张磊犹豫了那么几秒钟,在她看来,这就是不情愿、不上心的表现。
"我就知道你不乐意。"王秀芝冷笑着说,"我侄子好歹也叫你一声姐夫,你这点钱都不愿意出,真是白眼狼!"
林晓燕看着张磊隐忍的表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她想劝母亲,可话到嘴边,又被王秀芝一句"你别帮他说话"给堵了回去。
03
那天晚上,张磊一个人在书房待到凌晨。
林晓燕推门进去,看到他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才发现他在哭。
"张磊......"林晓燕走过去,轻轻抱住他。
"晓燕,我不是小气,我真的不是小气。"张磊的声音很哽咽
"我只是觉得,我这么努力挣钱,可在你妈眼里,我永远都是个不孝顺、抠门的人。我做什么都不对,帮了还要被骂,我真的很累。"
林晓燕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不怪你。"张磊擦了擦眼泪,苦笑着说,"谁让我当初非要娶你呢。"
那一刻,林晓燕突然觉得,自己欠张磊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接下来的日子,王秀芝对张磊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善,反而变本加厉。
她三天两头就往林晓燕家打电话,不是说这个坏了需要修,就是那个想买要张磊出钱。
张磊从来不敢拒绝,每次都老老实实地照办,可王秀芝还是不满意,总能挑出毛病来。
"你看人家老陈家的女婿,每个月都给丈母娘五千块零花钱,你张磊呢?一分钱都不主动给。"
"人家老李家的女婿,逢年过节都亲自开车接丈母娘出去玩,你张磊呢?忙得连人影都见不着。"
"人家老王家的女婿......"
林晓燕听着母亲这些话,心里又气又无奈。
她知道母亲是在攀比,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劝。
每次她想为张磊辩解几句,王秀芝就说她胳膊肘往外拐,忘了娘。
张磊对这些闲言碎语从来不辩解,只是默默承受着。
他每天加班到很晚,周末也很少休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林晓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无能为力。
转眼到了今年春天,公司出了大问题。
张磊负责的一个大项目,因为合作方资金链断裂,导致回款遥遥无期。
公司为了维持运转,不得不大幅削减开支,甚至连张磊的年终奖都延后发放了。
张磊压力大到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他白天要应付公司的各种会议,晚上还要处理项目的烂摊子,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林晓燕看着他这副样子,心疼得不行,就劝母亲最近别总找张磊要这要那,让他缓一缓。
可王秀芝根本不听。
"公司出问题?那是他能力不行!"王秀芝不以为然地说,"他年薪百万,再难也比咱们强,帮衬家里、帮衬你表哥是应该的,别被他的苦肉计骗了。"
"妈,张磊真的很难......"林晓燕试图解释。
"你闭嘴!"王秀芝打断了女儿的话,"我看你是被他洗脑了,处处帮着他说话。你别忘了,你是我生的,不是他张磊生的!"
林晓燕被骂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在母亲面前提张磊的难处了。
就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王秀芝突然肚子疼得厉害。
她一个人住,疼得在床上打滚,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才给林晓燕打电话。
林晓燕和张磊赶到时,王秀芝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张磊二话不说,背起王秀芝就往楼下跑,开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诊断是急性肠胃炎,需要住院观察一周,后续还要做全面检查。
医生说,王秀芝这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加上情绪波动大导致的,需要好好调养。
办完住院手续,已经是凌晨三点。
张磊跑前跑后,累得满头大汗,可王秀芝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林晓燕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一早,王秀芝就给林晓燕打电话,让她通知张磊多转点钱过来。
"妈,张磊昨晚忙了一夜,刚回去休息,我一会儿跟他说。"林晓燕说。
"让他多转点,最少也得几万块。"王秀芝理所当然地说
"我住院这么大的事,他年薪百万,总不能小气吧?"
林晓燕挂了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张磊最近手头紧,但又不敢跟母亲明说,只能硬着头皮给张磊打电话。
电话那头,张磊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一整天过去了,王秀芝都没等到张磊的转账。
她躺在病床上,越想越气,一个劲地跟病房里的人抱怨:"我女婿年薪百万,我住院了他连人都不来,钱也不转,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这个丈母娘吗?"
病房里的人都劝她:"别着急,可能是忙,过一会儿就转了。"
"忙?忙什么忙?"王秀芝冷笑,"我看他就是小气,不想出钱!"
林晓燕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给张磊打了好几个电话,张磊都说在开会,一会儿就转。可这一会儿,就等到了晚上。
林晓燕心里也有些不满了。
她知道张磊最近忙,可母亲住院,他好歹也应该表示一下吧?
04
第二天中午,王秀芝的手机终于响了,是银行的转账提醒。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可看到转账金额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千块,只有两千块!
王秀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手机屏幕,气得说不出话来。
病房里的人都探头看了一眼,然后相互对视,气氛变得很尴尬。
"两千块......"王秀芝的声音在颤抖,"张磊年薪百万,我住院他就给两千块,这是侮辱我吗?"
她立刻给林晓燕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
"你看看你嫁的什么人!我住院这么大的事,张磊年薪百万,居然只转两千块,这是把我当外人,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现在就跟他离婚,这种不孝顺、小气的男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林晓燕在电话那头被骂得脸色发白,她放下手头的工作,赶紧往医院赶。
林晓燕赶到医院时,王秀芝正在病房里大发雷霆。
"两千块!他打发要饭的呢?"王秀芝指着手机,声音尖利得整个楼层都能听见
"年薪百万的人,给丈母娘看病就出两千块,这种人还要他干什么?离婚!必须离婚!"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都被这动静吓到了,纷纷侧目。
有几个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让林晓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你小声点......"林晓燕脸涨得通红,想拉住母亲。
"我就不小声!"王秀芝一把甩开女儿的手
"我今天就要说清楚,张磊这个人我算是看透了,表面上年薪百万,实际上抠门得要命!你跟他过不出好日子,现在就跟他离婚,听见没有?"
"妈,你别这样,张磊不是你想的那样......"林晓燕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不想听你解释!"王秀芝态度坚决
"今天你必须跟张磊离婚,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我宁可没生过你,也不想看你被这种白眼狼欺负!"
病房里的人都看着这对母女,有的人同情,有的人看热闹,还有的人摇头叹气。
林晓燕站在那里,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母亲那张愤怒的脸,心里又委屈又难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愣着干什么?给张磊打电话,让他滚过来,把离婚协议签了!"王秀芝催促着。
"妈......"林晓燕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别叫我妈!你现在就给我选,要么跟张磊离婚,要么我跟你断绝关系!"王秀芝的声音越来越高。
林晓燕看着母亲激动的样子,知道再这样下去,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走过去拉住母亲的手:"妈,你别生气,跟我来走廊,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王秀芝挣扎着。
"妈,求你了。"林晓燕的声音哽咽了,"就去走廊,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看着女儿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王秀芝的火气稍微降了一点。
她冷哼一声,甩开林晓燕的手,自己往走廊走去:"我就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林晓燕赶紧跟上去,病房里的人都盯着她们的背影,小声议论着。
走廊尽头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王秀芝背对着女儿,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的愤怒依然没有消退。
她一开口,就是满腔的怨气:"你不用劝我,我主意已定,今天必须离婚!张磊这个人我早就看透了,年薪百万又怎么样?连孝顺都不懂,这种人不值得托付!"
林晓燕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还哭?你哭什么哭?"王秀芝转过身,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火气更大了
"我看你是被张磊洗脑洗傻了,处处帮着他说话!我住院,他就给两千块,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他根本不把咱们当回事!"
"妈......"林晓燕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我不听!今天说什么都没用!"王秀芝摆了摆手
"你现在就给张磊打电话,让他马上滚过来,把离婚协议签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离,我以后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林晓燕看着母亲决绝的表情,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咬了咬嘴唇,走上前一步,拉住母亲的手:"妈,你听我说完,好吗?"
"有什么好说的?"王秀芝想甩开女儿的手,却被林晓燕紧紧抓住。
"妈,张磊不是小气,他是真的拿不出钱了。"林晓燕的声音在颤抖。
"拿不出钱?他年薪百万,会拿不出钱?"王秀芝冷笑,"你骗鬼呢?"
"他真的拿不出......"林晓燕深吸一口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妈,你知道这两千块,是他怎么凑出来的吗?"
"我不管他怎么凑的!"王秀芝不耐烦地说。
"这两千块,是他跟同事借的。"林晓燕哽咽着说,"他手里的钱,一分都没有了,全都......"
"全都怎么了?"王秀芝看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安。
林晓燕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倒是说啊!"王秀芝催促着。
林晓燕深吸一口气。
缓缓凑到母亲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轻轻说出了三个字。
王秀芝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张大嘴巴,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下一秒,手里的水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