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旺遇上红颜知己想离婚,没想到妻子两句话,曹德旺便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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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曹德旺遇上红颜知己想离婚,没想到妻子两句话,曹德旺便回心转意

曹德旺中年遇上心动红颜知己动了离婚念头,妻子只淡淡说了两句话,竟瞬间让曹德旺放弃离婚想法回心转意

创作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图片、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他是身家千亿的 “玻璃大王”,从一穷二白的农村少年逆袭为福耀集团掌舵人,半生商战叱咤风云,却在中年时险些栽在 “红颜知己” 手里。

1969 年,曹德旺与陈凤英凭父母之命成婚,婚前仅见过一张黑白照片,婚后妻子变卖嫁妆助他创业,在他负债累累、走投无路时不离不弃,默默撑起整个家。

可随着事业登顶,一场邂逅让他彻底动摇 —— 一位知书达理、懂他心事的红颜知己出现,两人相见恨晚,曹德旺深陷情网,毅然写下离婚信,决心抛弃发妻重组人生。

信寄回老家,不识字的陈凤英听完信中内容,没有一哭二闹,只平静说出两句心里话。

正是这短短两句话,如惊雷般击穿曹德旺内心,让他瞬间幡然醒悟,不仅斩断婚外情,更将千亿财产悉数过户到妻子名下。

这两句扭转乾坤的话究竟是什么?

为何能让阅人无数的曹德旺彻底回心转意?

背后藏着的,是中国式婚姻最残酷也最珍贵的真相……



1978年的福建福清,高山镇异型玻璃厂里,曹德旺正蹲在车间角落清点库存。

他今年三十四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玻璃厂已经连续亏损三年,工人们几个月没发工资,车间里弥漫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曹德旺是厂里的采购员,这个职位听起来不错,实际上就是个跑腿的。每天要骑自行车往返几十里路,去县城找关系批条子,弄那些计划外的玻璃原料。

“老曹,公社那边又催了。”车间主任老李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曹德旺接过烟,没点,夹在耳朵上。他看了看车间里那几台老旧的设备,心里盘算着这个月还能撑多久。

“原料指标还是没批下来?”老李问。

曹德旺摇摇头:“县物资局说这个月的计划用完了,得等下个月。”

“下个月?”老李苦笑,“工人们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还能等到下个月?”

曹德旺没说话。他知道老李说的是实话。玻璃厂十八个工人,加上四个干部,二十二张嘴等着吃饭。他是采购员,弄不来原料,厂子就得停产。

下午三点,曹德旺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回家。

他家在高山镇东头,三间土坯房,是祖上留下来的。院子里养了几只鸡,墙角堆着柴火。妻子陈凤英正在灶台前做饭,听到自行车的声音,抬起头往外看。

“回来了?”陈凤英擦了擦手,从锅里舀出一碗稀饭。

曹德旺把自行车靠在墙边,走进屋里。桌上摆着一碟咸菜,两个窝窝头。三个孩子围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那碗稀饭。

“今天怎么样?”陈凤英问。

曹德旺摇摇头,端起碗喝了一口。稀饭很稀,米粒都能数得清。

“厂里快撑不住了。”他说。

陈凤英没说话,把窝窝头掰开,分给三个孩子。大儿子八岁,二女儿六岁,小儿子才四岁。孩子们接过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你吃了吗?”曹德旺问。

陈凤英笑了笑:“我不饿。”



曹德旺知道她在说谎。家里粮食紧张,陈凤英总是把吃的留给他和孩子们。她嫁过来十年,没享过一天福。

晚上,孩子们睡了。曹德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

陈凤英躺在他身边,轻声说:“别想太多,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曹德旺问。

陈凤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娘家还有几件首饰,明天我去当了,能换点钱。”

曹德旺心里一紧。那些首饰是陈凤英的嫁妆,她一直舍不得戴。

“不行。”他说。

“有什么不行的?”陈凤英说,“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换成钱,能救急。”

曹德旺没再说话。黑暗中,他感觉到陈凤英的手轻轻搭在他手上。那双手很粗糙,掌心有老茧,是常年干活留下的。

“睡吧。”陈凤英说。

曹德旺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十年前结婚那天,陈凤英穿着红嫁衣,低着头坐在床边。那时候她十九岁,长得不算漂亮,但很耐看。

媒人说,陈凤英是邻村的,家里穷,但人勤快,能干活。

曹德旺当时也没多想。他家里也穷,能娶上媳妇就不错了。结婚那天,他喝了几杯酒,掀开盖头,看到陈凤英的脸。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脸红了。

十年过去了,陈凤英老了。眼角有了皱纹,手也粗糙了。但她还是那样,话不多,做事踏实。

曹德旺翻了个身,背对着陈凤英。

他想起白天在县城听到的消息。改革开放了,政策要变了。有人说,以后可以承包乡镇企业,个人也能当老板。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

1979年春天,曹德旺去福州出差。

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玻璃厂接到一笔订单,要给福州的一家建筑公司供应玻璃。曹德旺作为采购员,要去谈价格,签合同。

他坐长途汽车去的,路上颠簸了五个小时。到福州时已经是下午,他找了家便宜的招待所住下。

第二天一早,曹德旺去了那家建筑公司。

接待他的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头发扎成马尾。她叫林晓梅,是公司的采购科长。

“曹同志,请坐。”林晓梅给他倒了杯茶。

曹德旺有些拘谨。他很少和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林晓梅说话声音很好听,普通话标准,不像他,带着浓重的福清口音。

“你们厂的玻璃样品我看了,质量不错。”林晓梅说,“但价格能不能再低一点?”

曹德旺报了个价。

林晓梅摇摇头:“这个价格太高了。上海那边的玻璃厂,同样的产品,比你们便宜百分之十五。”

“上海是大厂,我们是小厂,成本不一样。”曹德旺解释。

林晓梅笑了笑:“我知道。但做生意嘛,总要有个竞争。这样吧,你再降五个点,我们签一年的合同。”

曹德旺在心里算账。降五个点,利润就薄了。但如果不签这个合同,厂里这个月就发不出工资。

“行。”他说。

林晓梅有些意外:“这么快就答应了?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曹德旺说,“厂里等着钱用。”

林晓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她拿出合同,两人签了字。

签完合同,林晓梅说:“曹同志,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

曹德旺本想拒绝,但林晓梅已经站了起来:“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馆子。”

那家馆子确实不错。曹德旺很少下馆子,更别说在福州这样的地方。林晓梅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啤酒。

“曹同志,你干采购几年了?”林晓梅问。

“五年了。”曹德旺说。

“五年?”林晓梅有些惊讶,“我看你挺年轻的。”

曹德旺笑了笑:“我三十四了,不年轻了。”

“三十四?”林晓梅更惊讶了,“我以为你才二十七八。”

两人聊了起来。曹德旺发现,林晓梅很懂行。她不仅懂采购,还懂生产,懂技术。她说起玻璃制造工艺,头头是道。

“你怎么懂这么多?”曹德旺问。

林晓梅说:“我父亲以前在玻璃厂工作,我从小就在厂里玩。后来读了中专,学的是材料工程。”



曹德旺肃然起敬。他只有小学文化,很多东西都是自己摸索的。

“你们厂现在怎么样?”林晓梅问。

曹德旺叹了口气:“不太好。连年亏损,快撑不住了。”

“想过改革吗?”林晓梅问。

“改革?”

“对。”林晓梅说,“我听说中央要出台政策,允许个人承包乡镇企业。你们厂要是能承包下来,说不定能起死回生。”

曹德旺心里一动。这个念头他早就有了,但一直不敢想。现在从林晓梅嘴里说出来,好像突然有了可能。

“怎么承包?”他问。

林晓梅详细给他讲了政策,讲了承包的流程,讲了怎么管理,怎么经营。她说得很仔细,曹德旺听得很认真。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结账时,林晓梅抢着付了钱。

“下次你来福州,我请你。”曹德旺说。

林晓梅笑了:“好啊,我等着。”

回到招待所,曹德旺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林晓梅说的话。承包玻璃厂,自己当老板,改变命运。

他越想越兴奋,直到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曹德旺坐车回福清。路上,他一直在想林晓梅。她聪明,能干,有文化。和她说话,他觉得自己的眼界都开阔了。

回到家,陈凤英正在院子里喂鸡。

“回来了?”她问。

曹德旺点点头,把包放下。

“吃饭了吗?”陈凤英问。

“吃了。”曹德旺说。他没说和林晓梅一起吃的。

晚上,曹德旺把承包玻璃厂的想法告诉了陈凤英。

陈凤英听了,沉默了很久。

“要多少钱?”她问。

“不知道。”曹德旺说,“得去公社问问。”

“要是赔了怎么办?”陈凤英问。

曹德旺没说话。他也不知道。

陈凤英看着他,说:“你想做就做吧。家里还有点钱,我明天去取了。”

曹德旺心里一暖。陈凤英总是这样,不问为什么,只要他想做,她就支持。

“谢谢。”他说。

陈凤英笑了笑:“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承包玻璃厂的事,曹德旺跑了一个月。

他去找公社领导,找县里的干部,找银行的人。每天早出晚归,自行车都骑坏了一次。

陈凤英把嫁妆首饰都当了,换了两千块钱。这笔钱在1979年不是小数目,但承包玻璃厂,还差得远。

曹德旺愁得睡不着觉。

这时候,他接到了林晓梅的电话。

“曹同志,听说你要承包玻璃厂?”林晓梅在电话里问。

“你怎么知道?”曹德旺很惊讶。

“我听福州的朋友说的。”林晓梅说,“还差多少钱?”

曹德旺说了个数。

林晓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借给你。”

曹德旺愣住了:“你借给我?为什么?”

“我相信你能成。”林晓梅说,“下周我来福清,我们见面谈。”

挂了电话,曹德旺心里五味杂陈。林晓梅要借给他钱,这让他感动,也让他不安。他和林晓梅只见过一面,她凭什么这么相信他?

一周后,林晓梅真的来了福清。

她坐长途汽车来的,拎着一个公文包。曹德旺去车站接她,看到她从车上下来,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

“曹同志。”林晓梅笑着打招呼。

曹德旺有些局促:“林科长,你怎么真来了?”

“说了要来,当然要来。”林晓梅说,“带我去看看你们厂。”

曹德旺带她去了玻璃厂。林晓梅在车间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设备,问了问工人的情况。

“设备太老了。”她说,“得更新。”

“没钱。”曹德旺说。

林晓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钱:“这是五千块,你先用着。”

曹德旺看着那沓钱,手有些抖。五千块,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这太多了。”他说。

“不多。”林晓梅说,“承包玻璃厂,更新设备,招技术员,哪样不要钱?”

曹德旺接过钱,不知道该说什么。

“写个借条吧。”林晓梅说。

曹德旺写了借条,签了字。林晓梅把借条收好,说:“走,请你吃饭。”

两人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饭馆。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瓶酒。

“林科长,你为什么这么帮我?”曹德旺问。

林晓梅喝了口酒,说:“我父亲以前也是做玻璃的,后来厂子倒了,他郁郁而终。我看到你,就像看到当年的他。我不想让你走他的老路。”

曹德旺明白了。林晓梅帮他,是因为她父亲。

“谢谢你。”他真诚地说。

林晓梅笑了笑:“别谢我,好好干,把厂子做起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那天晚上,曹德旺送林晓梅去招待所。走到门口,林晓梅突然转过身。

“曹同志,我能叫你德旺吗?”她问。

曹德旺愣了一下,点点头:“行。”

“德旺。”林晓梅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加油。”

她转身进了招待所。曹德旺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回到家,陈凤英还没睡。

“回来了?”她问。

“嗯。”曹德旺说。

“事情办得怎么样?”陈凤英问。

“借到钱了。”曹德旺说,“五千块。”

陈凤英很惊讶:“谁借的?”

“一个朋友。”曹德旺说。他没说林晓梅的名字。

陈凤英没再问。她去厨房热了饭,端给曹德旺。

曹德旺吃着饭,心里却想着林晓梅。她叫他“德旺”时的样子,她说话时的神情,她笑起来的模样。

他摇摇头,想把那些念头甩掉。他已经结婚了,有三个孩子,不能胡思乱想。

但有些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有了林晓梅借的钱,曹德旺开始行动。

他去找公社领导,正式提出承包玻璃厂。公社领导早就想甩掉这个包袱,很快就同意了。

承包合同签了五年,每年上交公社六万利润。这个数字不小,但曹德旺有信心。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更新设备。林晓梅帮他联系了上海的一家机械厂,买了几台二手设备,虽然旧,但比原来的好多了。

第二件事,是招技术员。林晓梅介绍了几个她父亲的老同事,都是退休的老工人,有技术,有经验。

第三件事,是改革管理制度。曹德旺推行绩效工资,干得多拿得多,干得少拿得少。工人们一开始不适应,但看到真的能多挣钱,积极性就上来了。

三个月后,玻璃厂开始盈利。

虽然不多,但这是三年来第一次盈利。曹德旺很高兴,工人们也很高兴。

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晓梅。

林晓梅在电话里说:“恭喜你,德旺。我就知道你能行。”

“多亏了你。”曹德旺说。

“是你自己的本事。”林晓梅说,“下周我来福清,看看你的成果。”

曹德旺说好。

挂了电话,他有些期待。这三个月,他和林晓梅通了好几次电话。每次通话,他都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林晓梅懂他,理解他,支持他。和她说话,他觉得轻松,愉快。

这种感觉,他在陈凤英那里从来没有过。

陈凤英也很好,但她不懂他的事业。她只知道支持他,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林晓梅不一样。她能和他讨论技术,讨论管理,讨论市场。她是他事业上的知音。

周末,林晓梅来了。

曹德旺带她去看玻璃厂。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干劲十足。生产出来的玻璃,质量比以前好多了。

“不错。”林晓梅说,“比我预想的还好。”

曹德旺很高兴。能得到林晓梅的认可,比赚多少钱都让他开心。

晚上,两人又去吃饭。这次没去饭馆,曹德旺在招待所的房间,让服务员送了几个菜上来。

“德旺,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林晓梅问。

“我想做汽车玻璃。”曹德旺说。

“汽车玻璃?”林晓梅很惊讶,“那可是高技术产品。”

“我知道。”曹德旺说,“但我调查过,现在中国的汽车玻璃全靠进口,一片就要几千块。太贵了。我想做中国人自己的汽车玻璃。”

林晓梅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赏。

“有魄力。”她说,“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曹德旺心里一暖。林晓梅总是这样,无条件地支持他。

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

林晓梅看了看表,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曹德旺站起来:“我送你。”

走到门口,林晓梅突然停下脚步。

“德旺。”她说。

曹德旺看着她。

林晓梅咬了咬嘴唇,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曹德旺问。

“我离婚了。”林晓梅说。

曹德旺愣住了。

“上个月办的。”林晓梅说,“我和我丈夫感情一直不好,早就想离了。现在终于离了。”

曹德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别误会。”林晓梅说,“我不是要你怎么样。我就是……想告诉你。”

她说完,转身走了。

曹德旺站在门口,心里乱成一团。林晓梅离婚了。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她是什么意思?

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林晓梅离婚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曹德旺心里。

他开始频繁地想起她。想起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说“我相信你能成”时的眼神。

他也开始频繁地去福州。名义上是谈生意,实际上是为了见林晓梅。

林晓梅在福州租了间房子,离她公司不远。曹德旺每次去,都会在她那里坐坐。两人聊天,喝茶,有时候一起做饭。

林晓梅的厨艺很好,做的菜比陈凤英做的好吃。她还会泡茶,会插花,会听音乐。她家里有很多书,曹德旺看不懂,但觉得很高雅。

和她在一起,曹德旺觉得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土里土气的农村汉子,而是一个有追求,有品位的人。

这种感觉让他着迷。

但他心里也有愧疚。每次回家,看到陈凤英,看到三个孩子,他就觉得自己做错了。

陈凤英还是那样,话不多,做事踏实。她不知道曹德旺在福州的事,只知道他工作忙,经常出差。

她从不怀疑他。

这让曹德旺更愧疚。

1980年春天,玻璃厂的生意越来越好。曹德旺接了几个大订单,赚了不少钱。他把林晓梅借的五千块还了,还多给了五百块利息。

林晓梅不要利息。

“我们是朋友,不要利息。”她说。

曹德旺坚持要给。林晓梅没办法,收下了。

还钱那天,两人又一起吃饭。吃完饭,林晓梅送曹德旺去车站。

“德旺。”在车站门口,林晓梅突然说,“我有话想对你说。”

曹德旺看着她。

林晓梅深吸一口气,说:“我喜欢你。”

曹德旺脑子嗡的一声。

“我知道你有家庭,有孩子。”林晓梅说,“我不要求你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

曹德旺说不出话。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林晓梅说,“你回去想想。想好了,告诉我。”

她说完,转身走了。

曹德旺坐在回福清的长途汽车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林晓梅喜欢他。他也喜欢林晓梅。这是事实,他无法否认。

但他有家庭。陈凤英嫁给他十年,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为他当掉嫁妆,支持他创业。他不能对不起她。

可是,和林晓梅在一起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那是灵魂的契合,是精神的共鸣。

他该怎么办?

回到家,陈凤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三个孩子在旁边玩。

“回来了?”陈凤英抬起头,笑了笑。

曹德旺点点头,走进屋里。桌上摆着饭菜,还冒着热气。

他坐下来吃饭,却食不知味。

“怎么了?”陈凤英问,“不舒服?”

“没有。”曹德旺说。

陈凤英没再问。她总是这样,他不说,她就不问。

晚上,曹德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陈凤英躺在他身边,已经睡着了。

他看着她。十年了,她老了。眼角有了皱纹,皮肤也粗糙了。她不懂他的事业,不懂他的追求。她只知道洗衣做饭,带孩子。

而林晓梅,年轻,漂亮,有文化,懂他,支持他。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冒出来:离婚。

这个念头吓了他一跳。他怎么能这么想?陈凤英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错。

可是,他想要幸福。和林晓梅在一起的幸福。

他翻来覆去,一夜没睡。

接下来的一个月,曹德旺在痛苦中挣扎。

他爱林晓梅,这是事实。他也爱陈凤英,但那是亲情,是责任,不是爱情。

他想要爱情。

但他不敢面对陈凤英。每次看到她,他就想起她为他做的一切。想起她当掉嫁妆,想起她省吃俭用,想起她无怨无悔的支持。

他开不了口。

最后,他决定写信。

写信比当面说容易。不用看陈凤英的眼睛,不用面对她的眼泪。

他写了一封长信。信里说,他遇到了真爱,想要离婚。他说对不起,说陈凤英是个好妻子,但他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他说,家里的财产,她想要什么都可以。

信写好了,他看了三遍,改了又改。最后,他装进信封,贴上邮票。

寄信那天,他在邮局门口站了很久。手里拿着那封信,像拿着一块烧红的铁。

最后,他一咬牙,把信投进了邮筒。

信寄出去了。曹德旺心里空落落的。他不知道陈凤英收到信会是什么反应。会哭吗?会闹吗?会骂他忘恩负义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做了决定。他要离婚,要和林晓梅在一起。

信寄出后,曹德旺去了福州。他告诉林晓梅,他给妻子写信要求离婚了。

林晓梅很惊讶。

“你真的写了?”她问。

曹德旺点点头。

林晓梅沉默了很久,说:“德旺,我不想你因为我离婚。我不想你为难。”

“不为难。”曹德旺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林晓梅看着他,眼里有泪光。

“谢谢你。”她说。

曹德旺抱住她。这是他第一次抱她。她的身体很软,很香。和抱着陈凤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

在福州待了三天,曹德旺回了福清。他以为,陈凤英收到信,会给他打电话,或者写信来骂他。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家里很平静。陈凤英还是那样,洗衣做饭,带孩子。看到他回来,笑了笑,说:“回来了?”

曹德旺心里打鼓。她收到信了吗?还是信丢了?

他不敢问。

又过了三天,还是没有动静。曹德旺忍不住了。他问陈凤英:“最近有我的信吗?”

陈凤英摇摇头:“没有。”

曹德旺心里一沉。信真的丢了?还是陈凤英收到了,但不想说?

他坐立不安。

第四天,他终于收到了回信。信是陈凤英写的,但字迹很陌生。曹德旺想起来,陈凤英不识字,这信肯定是让别人代写的。

他拿着信,手有些抖。他不敢拆。他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他在房间里坐了很久,最后,一咬牙,撕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两行字。字写得很工整,但能看出来是别人代笔的。

曹德旺看着那两行字,眼睛瞪大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两句话,像两把刀,扎进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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