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斯湖水怪根本不是传说,它的原型骗了人类整整两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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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尼斯湖水怪根本不是传说,它的原型骗了人类整整两亿年!

轰动全球的尼斯湖水怪,根本不是史前生物,它的原型骗了人类两亿年!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人名均为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故事内情节、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创作,请勿与现实相关联。图片仅作示意,不涉及真实,请勿代入。

“你敢说尼斯湖水怪是假的?!那1934年的照片、湖边的巨型脚印,全是伪造的?”

“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个骗了全人类两亿年的谎言!”

这场激烈的对峙,撕开了尼斯湖水怪传说最诡异的裂缝。

世人追捧它为存活亿年的史前巨兽,坚信它藏在尼斯湖两百多米深的黑水里,无数人趋之若鹜寻找踪迹,就连权威报社、知名医生都为它站台佐证。

可没人知道,这场轰动全球的传说,起点从来不是神秘生物。

41年的秘密被死死掩盖,参与骗局的人相继离世,唯有一本泛黄的日记,藏着所有真相。

当临终老人颤抖着说出谎言的那一刻,更可怕的疑问浮出水面......



1933年的秋天,苏格兰高地已经冷得让人打颤。

马尔马杜克·韦特雷尔站在尼斯湖边,湖面泛着灰白色的光。风吹过水面,带起一层层细密的波纹。他裹紧了外套,还是觉得冷气直往骨头里钻。

韦特雷尔今年五十二岁,是个电影制作人,也接些探险的活儿。上个月,《每日邮报》找到他,说愿意出两百英镑,让他来尼斯湖找水怪。

报社的编辑说得挺直接。

“现在大家都在传湖里有怪物,读者爱看这个。你要是能找到证据,照片也好,脚印也行,我们再加钱。”

韦特雷尔当时就答应了。两百英镑不是小数目,够他一家子过好一阵子。

他在湖边已经待了三个星期。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沿着湖岸走,眼睛盯着水面,生怕错过什么。晚上回到租的小木屋,浑身又冷又湿。

妻子写信来问进展,他回信说还在找。

其实他心里清楚,根本没什么水怪。

尼斯湖他来过不止一次,以前拍电影取景的时候就来过。湖很深,两百多米,水是黑的,看不清底下有什么。但要说有怪物,他不信。

可报社要证据,他得想办法。

这天下午,韦特雷尔走到湖东边的一片泥滩。前几天下过雨,泥地还是软的。他盯着泥地看了半天,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要是找不到真的,做个假的也行。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他蹲下身,用手在泥地上比划。怪物的脚印该是什么样子?得大,得有特点,让人一看就觉得不是普通动物。

韦特雷尔想起家里有个河马脚的标本,是他以前从非洲带回来的纪念品。河马脚够大,印在泥里肯定像那么回事。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就这么干。

两天后,韦特雷尔回了趟伦敦。

他悄悄从家里拿出那个河马脚标本,用布包好,又买了些工具。妻子问他拿这个干什么,他说有个电影道具要用。

回到尼斯湖,他选了个偏僻的岸边。

夜里没有月亮,湖面黑漆漆的。韦特雷尔提着煤油灯,灯光在风里晃来晃去。他找到一片软泥地,把河马脚按进泥里。

按一下,抬起来,往前走几步,再按一下。

一共按了十几个脚印,从湖边一直延伸到树林边。做完这些,他累得直喘气。河马脚很重,提着一路走,胳膊都酸了。

第二天一早,韦特雷尔跑去给报社打电话。

“我找到了!怪物的脚印!”

电话那头,编辑的声音很兴奋。

“真的?有多大?”

“很大,有河马脚那么大。我拍了照片,马上寄给你们。”

“好,好!我们等你的照片。”

挂了电话,韦特雷尔心里有点慌。他其实还没拍照,得等天亮光线好了再去拍。

上午十点多,太阳出来了。他带着相机回到昨晚做脚印的地方,对着泥地上的印子拍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洗出来,效果不错。

脚印在泥地里很清晰,一看就是大型动物留下的。韦特雷尔把照片寄给报社,心里盘算着能拿多少钱。

三天后,《每日邮报》登出了新闻。

“尼斯湖水怪脚印被发现!探险家韦特雷尔取得重大突破!”

报纸上印着他拍的照片,还有他的采访。韦特雷尔看着报纸,心里既高兴又不安。

高兴的是钱快到手了,不安的是怕被人识破。

果然,没过几天就出事了。

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专家看到了报纸。

他们觉得不对劲,要求检查脚印的石膏模型。韦特雷尔没办法,只好把模型寄过去。

专家一看就发现了问题。

河马脚的形状太明显了,和已知的任何苏格兰动物都对不上。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模型上有加工过的痕迹。

消息传回报社,编辑气得直拍桌子。

“我们被耍了!韦特雷尔这个骗子!”

韦特雷尔很快接到了报社的电话。

“你的脚印是假的。”编辑的声音冷冰冰的,“我们已经核实过了,那是河马脚的模型。你被解雇了,剩下的钱也不会给你。”

韦特雷尔想解释,电话已经挂了。

他握着话筒,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气的。他在尼斯湖待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多苦,现在说解雇就解雇,一分钱不给。

两百英镑没了,白忙一场。

韦特雷尔回到租的小木屋,坐在椅子上发呆。窗外湖水平静,偶尔有鸟飞过。他盯着湖面,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报社耍了他。

他们明明知道水怪可能不存在,还是派他来找。找到了假的,就把他当替罪羊,说他是骗子。真的找到了,功劳也是报社的。

凭什么?

韦特雷尔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他得报复,不能让报社这么得意。

可是怎么报复?

他走到窗边,看着尼斯湖。湖面宽阔,望不到头。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

既然报社想要水怪,就给他们一个水怪。

一个谁也拆不穿的水怪。

韦特雷尔开始策划。

要做就做个大的,做个能轰动全世界的。照片不行,照片太容易造假。得有个实物,有个能在湖里游的“怪物”。

他想到了玩具潜水艇。

伦敦的商店里有卖,给小孩子玩的,用发条驱动,能在水里开。买一个回来,改装一下,装上怪物的头和脖子。

关键是头怎么做。

要像海蛇,长脖子,小脑袋。韦特雷尔想起自己拍电影时认识的道具师,有个叫伊安的,手艺不错。

他给伊安写了封信。

“有个活,报酬五十英镑,做个小模型。”

伊安很快回信答应了。

韦特雷尔又找了另一个人,克里斯蒂安·斯堡林,是他的继子。克里斯蒂安会木工,能做精细活儿。

三个人在伦敦郊区租了个小工作室。

韦特雷尔把计划说了。

“我们要做个尼斯湖水怪的模型,放到湖里拍照。照片卖给报社,赚一笔钱。”

伊安有点犹豫。

“这要是被发现了……”

“发现了又怎样?”韦特雷尔说,“报社先耍了我,我这是讨回公道。再说了,水怪的传说早就有了,我们不过是添把火。”

克里斯蒂安年轻,觉得这事刺激。

“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三个人开始动手。

伊安负责设计,克里斯蒂安做木工,韦特雷尔出钱买材料。他们从商店买了个玩具潜水艇,一英尺长,发条驱动。

头要用软木做,轻,能浮在水面上。

克里斯蒂安削了三天,削出一个海蛇头的形状。脖子细长,脑袋小,眼睛的位置挖了两个洞。伊安用油漆上色,涂成深灰色,像湖水的颜色。

最后把头和脖子装在潜水艇上。

模型做好了,放在工作台上。韦特雷尔看着这个一英尺高的“怪物”,心里有点感慨。就这么个小东西,要骗过全世界。

1934年4月,三个人带着模型回到尼斯湖。

他们选了个清晨,湖面有雾的时候。雾能遮住细节,让照片看起来更模糊,更真实。

地点选在湖的西岸,那里人少。

韦特雷尔把模型放进水里,拧紧发条。模型慢慢往前开,头和脖子露在水面上。从远处看,确实像那么回事。

克里斯蒂安拿着相机,躲在树后面拍。

他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拍完把相机给韦特雷尔,韦特雷尔一张张看。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出水面上有个长脖子的东西。

“行,就这样。”

他们收起模型,开车离开。回到伦敦,韦特雷尔开始想下一步。

照片有了,怎么让它看起来可信?

他需要个有身份的人来“发现”这些照片。普通人拍的,没人信。得是个医生,或者教授,有社会地位的人。

韦特雷尔想起一个人,罗伯特·肯尼斯·威尔逊。

威尔逊是个外科医生,在伦敦有名气。他们以前见过几次,不算熟,但能说上话。

韦特雷尔去找威尔逊。

“我有些照片,想请你帮个忙。”

他把照片拿出来,给威尔逊看。威尔逊看了半天,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

“尼斯湖水怪。”韦特雷尔说,“我朋友拍的,但他不想出名。你是医生,说话有人信。你能不能说是你拍的?”

威尔逊摇头。

“这不是骗人吗?”

“怎么是骗人?”韦特雷尔说,“水怪的传说早就有了,这些照片只是证明它存在。你帮了这个忙,对你也有好处。出名,上报纸,以后找你做手术的人更多。”

威尔逊犹豫了。

他确实想出名。做医生虽然体面,但赚得不多。要是能上报纸,名声大了,找他的人就多了。

“照片真是你朋友拍的?”

“千真万确。”韦特雷尔说,“他就在湖边看到的,随手拍了下来。”

威尔逊又看了看照片。照片很模糊,看不清细节。但正是这种模糊,反而显得真实。太清楚了,倒像假的。

“行,我答应你。”

1934年4月21日,《每日邮报》头版。

“外科医生威尔逊拍到尼斯湖水怪!”

报纸上印着那张模糊的黑白照片。水面上,一个长脖子的怪物露出头颈,正在游动。照片下面有威尔逊的采访。

“我当时正在湖边散步,突然看到水里有东西。我赶紧拿出相机,拍下了这张照片。那东西游得很快,几秒钟就消失了。”

报纸一出,全英国都轰动了。

人们争相购买,报纸加印了三次还是不够卖。电台里都在讨论,水怪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史前生物。

威尔逊一夜之间成了名人。

记者围在他家门口,要求采访。医院里,病人排着队要找他看病,说是相信名医的技术。威尔逊心里既高兴又不安。

高兴的是出名了,不安的是怕真相暴露。

韦特雷尔那边,他拿到了报社给的钱。三百英镑,比当初答应他的两百还多。他分给伊安和克里斯蒂安各五十,自己留了两百。

三个人在小酒馆庆祝。

“干得漂亮!”韦特雷尔举杯,“报社那帮人,现在肯定气得跳脚。”

伊安喝了一口酒。

“我们是不是该收手了?见好就收。”

“收什么手?”韦特雷尔说,“这才刚开始。水怪的热度会持续很久,我们还能赚更多。”

克里斯蒂安年轻,胆子大。

“对,还能赚。我们可以做更多照片,卖给其他报社。”

韦特雷尔想了想。

“不急,先看看情况。现在全英国都在讨论,我们等等再说。”

酒馆里人声嘈杂,三个人喝到半夜才散。韦特雷尔走在回家的路上,冷风吹在脸上,他清醒了一些。

这件事做得太大了。

他原本只是想报复报社,出口气。现在闹得全国皆知,万一哪天暴露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已经回不了头了。

水怪的热度持续了整整一年。

1935年,又有新的目击报告出现。有人说在湖里看到巨大的黑影,有人说听到怪物的叫声。报纸上天天都有相关报道。

韦特雷尔看着这些报道,心里冷笑。

都是假的。

人们看到黑影,可能是水里的木头。听到叫声,可能是风声。但大家都愿意相信是水怪,因为报纸这么说,医生也这么说。

威尔逊那边,日子不好过。

出名带来的麻烦比好处多。同行嫉妒他,说他靠炒作上位。病人期待过高,治不好就骂他是庸医。还有记者不断追问细节,他得编更多的谎。

有一次,一个记者问他。

“威尔逊医生,你当时离水怪有多远?”

“大概……一百米吧。”

“一百米能拍这么清楚?”

威尔逊心里一慌。

“相机好,镜头好。”

记者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带着怀疑。威尔逊回到家,坐在书房里发呆。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坑,爬不出来了。

妻子看出他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

“没事,就是累。”

“是不是水怪的事?”妻子说,“我听说有人怀疑照片是假的。”

威尔逊猛地抬头。

“谁说的?”

“不知道,就是听人议论。”妻子看着他,“照片到底是不是你拍的?”

威尔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妻子明白了,叹了口气。

“你呀,怎么这么糊涂。”

时间一年年过去。

二战爆发,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战争上。水怪的新闻少了,但传说还在。战后,又有人开始研究尼斯湖,寻找水怪。

1950年,一个叫康斯坦丝·怀特的女人出了本书。

《不只是传说》。

书里收集了六十多起目击事件,从1923年到1950年。怀特相信水怪存在,她在书里写道:“这么多人的见证,不可能都是假的。”

韦特雷尔看到了这本书。

他已经六十九岁了,头发全白,走路要拄拐杖。书里提到1934年的照片,说是最有力的证据。韦特雷尔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多年了,人们还在相信。

他当初做的那个小模型,现在成了全世界都知道的传说。有时候他自己都恍惚,是不是湖里真的有什么?

不,没有。

他知道没有,因为模型是他亲手做的。

克里斯蒂安偶尔会来看他。继子也老了,五十多岁,头发稀疏。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很少提当年的事。

有一次,克里斯蒂安忍不住问。

“爸,你后悔吗?”

韦特雷尔看着远处的天空。

“后悔什么?”

“做那个模型,骗了这么多人。”

韦特雷尔沉默了很久。

“当时只想报复报社,没想那么多。现在……说不上后悔,就是觉得,事情闹得太大了。”

“要是有一天真相暴露了怎么办?”

“我们都老了,还能活几年?”韦特雷尔说,“等我们死了,随他们怎么说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怕。

怕死后被人骂,怕名字留在历史上,不是作为探险家,而是作为骗子。

1960年,韦特雷尔七十九岁。

他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医生来看过,说是年纪大了,器官衰竭。没法治,只能等。

克里斯蒂安守在床边。

韦特雷尔意识模糊的时候,会说起当年的事。

“模型……湖里……照片……”

克里斯蒂安握着他的手。

“爸,别想了,都过去了。”

“没过去。”韦特雷尔突然清醒了一些,“永远过不去。只要还有人相信水怪,就过不去。”

“那你想怎么办?”

韦特雷尔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我死了以后,你可以说出真相。但别现在说,等我死了再说。”

“为什么?”

“让我安安静静地死。”韦特雷尔说,“我不想活着的时候,被人指着骂骗子。”

克里斯蒂安点头。

“好,我答应你。”

三天后,韦特雷尔去世了。

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友参加。报纸上登了讣告,简短几句:“电影制作人马尔马杜克·韦特雷尔去世,享年七十九岁。”

没提水怪的事。

克里斯蒂安遵守诺言,没有立刻说出真相。但他心里清楚,这个秘密守不了多久。参与这件事的五个人,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伊安去年去世,威尔逊前年去世。

其他两个人,早就没了消息。

克里斯蒂安开始写日记,把当年的经过详细记录下来。什么时候做的模型,怎么拍的照,谁参与了,拿了多少钱。

他写得很细,怕以后说不清楚。

写完锁在抽屉里,钥匙随身带着。有时候半夜醒来,他会打开抽屉,看看那本日记。纸页已经泛黄,字迹还清晰。

这是证据,也是负担。

时间又过去十几年。

1975年,克里斯蒂安六十五岁。他也病了,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躺在医院里,他开始想后事。

日记怎么办?带走,还是留下?

带走,秘密就永远埋藏了。留下,真相会暴露,父亲的名字会臭掉,他自己也会被骂。

护士进来换药,看他发呆。

“斯堡林先生,您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想事情。”

护士换完药出去,克里斯蒂安继续想。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等我死了再说。”

现在父亲死了十几年了。

是不是该说了?

可是说了又怎样?水怪的传说已经根深蒂固,就算他说出真相,人们可能也不信。他们会说,你是临死前胡说,想出名。

或者更糟,信了,然后骂他们是骗子。

克里斯蒂安闭上眼,觉得很累。身体累,心也累。这个秘密背了一辈子,该放下了。

他决定说出来。

但不是对媒体说,对媒体说不清楚。他找了两个尼斯湖的研究人员,约在医院见面。

两个人来了,一个年轻,一个中年。

克里斯蒂安让护士扶他坐起来。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什么事?”

“关于1934年的照片。”克里斯蒂安说,“那是假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说话。

克里斯蒂安开始讲。从父亲被报社解雇开始,讲到做模型,拍照,找威尔逊帮忙。他讲得很慢,有时候要停下来喘气。

讲完,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年轻的研究人员先开口。

“您有证据吗?”

“有。”克里斯蒂安说,“我写了日记,在我家的抽屉里。钥匙在我口袋里,你们可以去拿。”

中年研究人员问。

“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快死了。”克里斯蒂安说,“我不想带着这个秘密进坟墓。还有,我答应过父亲,等他死了再说。他死了十几年了,够了。”

两个人又问了几个问题,克里斯蒂安一一回答。问完,他们站起来。

“我们会核实您说的。”

“去吧。”克里斯蒂安说,“核实完了,想公布就公布。我无所谓了。”

两个人离开病房。

克里斯蒂安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说了,终于说了。心里那块石头,好像轻了一点。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完。

真相公布后,会掀起多大的风波?父亲的名字,威尔逊的名字,还有他自己的名字,会被写成什么样?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克里斯蒂安在医院又住了两个月。

病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坐起来说几句话,坏的时候昏迷不醒。医生说他时间不多了,让家属做好准备。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

克里斯蒂安突然清醒了,精神比前几天都好。他让护士把床摇起来,看着窗外的树。树叶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晃动。

门开了,那两个研究人员又来了。

他们脸色严肃,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年轻的那个走到床边,看着克里斯蒂安。

“斯堡林先生,我们核实过了。”

克里斯蒂安点点头。

“然后呢?”

“您的日记我们看了,里面的细节都对得上。”中年研究人员说,“我们还找到了当年的一些记录,包括韦特雷尔先生和威尔逊医生的通信。”

“所以你们信了?”

“信了。”年轻的说,“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两个人对视一眼,年轻的研究人员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纸。纸很旧,边缘发黄,上面有手写的字。

他把纸递给克里斯蒂安。

克里斯蒂安接过纸,手有点抖。他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看了几行,脸色变了。

纸上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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