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给她88万彩礼她反手告我强奸,我爸气死我妈疯了,重生当天我装了四个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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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倾家荡产给了女友88万彩礼,新婚当晚,她竟撕烂睡裙反手告我强奸。

前世,她全家拿着我爸的命钱逍遥法外,而我在监狱里被人活活打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当晚。她正躺在床上,等着我重演那场毁灭一生的“错误”。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次,我在房间里装了四个针孔摄像头。

想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

这一次,我要亲眼看着这家人,穿着囚服把那88万一张张吐出来!

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天花板上一盏水晶吊灯。

那盏灯我认得。订婚宴上张晓婷挑的,三千八,非要装在她妈家二楼这个房间里。我当时觉得贵,她说“一辈子就一次”,我咬牙买了。

上辈子这盏灯照着我喝了三年的牢饭,照着我爸躺在棺材里的脸,照着我妈在精神病院里对着墙喊我的名字,照着我被人按在监狱厕所的地上,一下一下往死里打。

我猛地坐起来。

浑身是汗,后背湿透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显示时间——2023年10月17日,晚上八点十二分。

订婚宴刚结束不到两个小时。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张晓婷在洗澡。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有疤。没有在监狱里被踩断手指留下的疤。没有被打火机烫过的烟疤。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不是那种永远洗不掉的灰黑色。我爸还活着。我妈还没疯。我还没被判刑。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闭上眼,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每一帧都清晰得像刀子刻在骨头上。

订婚宴上,我把八十八万彩礼转到了张母的卡里。那是我爸一辈子的积蓄,二十万,取出来的时候他一张一张数了三遍,手指头在钞票上磨得发红。加上我从亲戚那里借的三十万,每借一笔都要赔半天笑脸,听人说“你们家陈远有出息了,娶个城里姑娘”。还有网贷和信用卡套出来的二十三万,利息高得吓人,但我想着结了婚两个人的工资慢慢还。

张晓婷穿了一身红旗袍,笑得温柔贤惠,敬酒的时候挽着我的胳膊,对着我爸我妈一口一个“爸”“妈”,叫得甜得要命。我爸那天很高兴,喝了两杯白酒。他有冠心病,平时不喝,那天破例了。他说:“儿子结婚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我妈眼眶红红的,拉着张晓婷的手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散了席,张晓婷说今晚住她妈这边。我没多想,跟她过来了。

然后噩梦就开始了。

上辈子,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主动靠近我。我以为她是真心,以为她是终于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了。顺从了她。半夜醒来她忽然翻脸,撕烂了自己的睡裙,用指甲把胸口抓出一道道红印。第二天她跟她妈说我强奸,她妈报警,警察来了。我没有证据。谁会在自己订婚当晚防备未婚妻?

开庭的时候她哭得撕心裂肺,说我不顾她反抗强行侵犯了她。法官问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她说“害怕,他威胁我”。陪审团信了。我请的律师根本没用,因为没有证据,她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三年。

我被判了三年。当庭宣判的时候,我爸坐在旁听席最后排,捂住了胸口,脸色煞白,嘴唇发紫。他倒下的时候头撞在椅背上,“咚”的一声,像一袋水泥砸在地上。整个法庭都乱了,有人喊“快叫救护车”,有人冲过去扶他。我被法警按住,只能扭着头看他倒下去,喊了一声“爸!”他没有回应。手耷拉下来,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朝上,我看见那是一张合影,我和他的合影,去年过年拍的。

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急性心肌梗死,医生说如果能早来十分钟,也许还有救。

我妈后来去找张家讨说法,跪在她家门口哭。张晓婷她妈端着一盆洗脚水出来,泼在我妈身上。我妈没走,跪在水里接着哭。张晓婷的弟弟张强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出来,我妈挡在路上没让。他不是没看见。他看见了。他骂了一句“疯婆子找死”,然后踩了油门。我妈被撞出去好几米,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血淌了一地。

人没死。但脑子坏了。医生说脑部受创加上精神刺激,重度精神分裂,不认识人了,整天对着空气喊“远儿回来了没”。我去探视的时候,她看见我,笑了,说“你长得真像我儿子”,然后又开始哭,说“我儿子被人害了,你在外面见到了帮我告诉他,妈等他回家”。

我在监狱里听到这两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同一个牢房的狱霸周大庆笑了一声,说:“强奸犯还有脸想妈?”

那天晚上,周大庆带着两个人把我堵在厕所里。一个按住我的手,一个踩住我的腿,周大庆一拳一拳打我的脸,鼻梁骨断了,嘴里的血咸腥咸腥的。然后他们开始踢我的肋骨,一下、两下、三下,我听见骨头“咔嚓”一声。我想喊,嘴被人捂住了。

狱警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动了。死因写的是“心脏骤停”。

我知道自己是被人打死的。临死前听见周大庆接了个电话,那头有人说“办妥了”,他回了一句“告诉张老板放心”。

张老板。张晓婷她爸开了一家建材店,有点钱。八十八万彩礼,他们大概觉得还不够。

我死了。我爸死了。我妈疯了。

她家拿了八十八万,干干净净,什么事都没有。那笔钱用来给张强买了一辆新车,给张母买了一对金镯子,给张父的建材店进了新货。我死在监狱里,连个送葬的人都没有。

上辈子到这个时间点,我已经像个傻子一样等着她出来了。这辈子不一样。这辈子我知道她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背后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站起来,动作很轻,像猫踩在地毯。打开外卖软件下单了几个物品:四个针孔摄像头,高清带夜视,内存卡最大容量那种,还有一支录音笔。

第一个摄像头装在台灯底座里。我把底座的螺丝拧开,把摄像头塞进去,镜头对准床的方向,再把螺丝拧回去。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第二个塞进空调出风口。踩在椅子上,把出风口的百叶窗拆下来,摄像头卡在里面,对准整个房间的范围。

第三个粘在电视机后面的缝隙里。角度偏了一点,但能拍到床头柜区域和床的一角。

第四个装在最关键的地方。我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然后把摄像头粘在窗框外侧,镜头对着屋内。从外面看不见,但能从对面楼顶拍到它。这个角度是备用中的备用,万一屋子里三个都被发现了,至少还有一个在外面。

全部连上手机,实时查看。我把画面调出来,四个格子,每一个都清清楚楚。

然后我把手机架在窗帘后面,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床。窗帘的褶皱刚好挡住手机机身,只露出摄像头。

做完这些,我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分。她从进去洗澡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但她上辈子洗了一个小时。她在等。

我坐回床边,等着。

浴室的门开了。

张晓婷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走出来。不是那种普通的棉睡裙,是那种薄的、透的、低胸的,黑色蕾丝边。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膀上,脸上还带着水汽,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柔、甜蜜、恰到好处。

“老公,你怎么坐着?过来嘛。”

上辈子听到这声“老公”,我心里甜得要命,觉得这辈子值了。这辈子听到,我只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站累了,坐会儿。”我说,“你先休息,抽根烟。”

她愣了一下,然后从后面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后背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我们刚订婚呢。”

“没有,高兴。”

“那你转过来嘛。”

上辈子这时候我转过身抱住了她。这辈子我一动不动,把烟灰弹到窗外。

“你先躺下,我抽完这根就来。”

她松开手,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然后回到床上躺下。我听见她翻来覆去,床单窸窸窣窣响。烦躁。不安。她没想到我会这样。

我抽完那根烟,又点了一根。

二十分钟后,她等不及了。

“陈远,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睡了。”

“你睡吧。”

她重重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呼吸声渐渐变得沉重,像是真睡着了。但我知道她没睡。上辈子她也是这样装睡,等我主动,然后半夜翻脸。



我等。半小时。四十分钟。一个小时。

手机上的时间跳到凌晨一点十五分。

她动了。

她慢慢翻过身来,面朝我这边。我侧躺着,闭着眼,呼吸均匀。她能看见我的后背,看不见我的脸。

“陈远?”她轻轻叫了一声。

我没应。

“老公?”

呼吸平稳,不动。

她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动一只睡着的猫。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动,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黑色蕾丝,吊带,领口开得很低。

她伸手捏住领口,用力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她又撕了一下,领口彻底裂开,露出锁骨和大半个胸口。

然后她用右手的指甲,从左边锁骨往下划。一下,两道红痕。两下,皮肤破了,血珠渗出来。她咬着嘴唇,忍着疼,又在右边划了三道。

她抓起我的右手,用我的手指在她胳膊上按出几道红印。又用我的手背在她大腿上蹭了几下。

然后她躺下,调整了一个最“凌乱”的姿态,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

打开微信,点开她妈的对话框。备注是“妈”,头像是一朵牡丹花。

她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哭腔,但表情是平静的,甚至有点无聊。像一个演员在片场对戏,演完一条等导演喊过。

“妈,他……他强迫我了。”

那边秒回。不是文字,是语音。我听见张母的声音,压抑着兴奋:“哭!大声哭!别停!我明天一早就去报警!”

张晓婷又拍了几张照片。撕烂的睡裙,胸口上的抓痕,胳膊上的红印,凌乱的床单。全部发过去。

张母回了一个字:“好。”

张晓婷关掉手机,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闭眼。嘴角微微上翘。

上辈子我看见这个表情,是在法庭上法官宣判以后。她坐在原告席上,听见“被告陈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时候,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但不经意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她嘴角那个弧度。她在笑。

我这辈子看见这个表情,只想笑。

笑她不知道这间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在看着她。

截断点

我没有动。继续闭着眼,呼吸平稳。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大概在等天亮。等警察来,等我被抓,等她全家拿着八十八万过好日子。她妈大概已经在商量钱怎么花了,她爸大概已经在想建材店进什么货,她弟弟大概已经在看新车了。

我等了大概十分钟,确认她已经不再看我了,才慢慢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打开监控软件。把刚才所有录像——张晓婷从坐起来、撕衣服、抓伤自己、发语音、拍照——全部保存下来。每一帧都清晰,每一个动作都在。

四个摄像头,四个角度,同一时间,完整记录。

录音笔里也录下来了。她撕衣服的声音,指甲划皮肤的声音,发语音的声音,她妈回的那句“哭!大声哭”,全部清清楚楚。

我把这些证据全部上传云端。三个不同的云盘,一个加密硬盘,一个U盘放在外套内兜里。

做完这些,我闭上眼。

这回是真睡了。睡得很好,比上辈子三年牢里任何一天都好。上辈子我在监狱里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一闭眼就是我爸倒下去的画面,一睁眼就是天花板上的裂缝。这辈子不一样。这辈子我闭眼之前想的不是恐惧,是明天。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开门!开门!陈远你给我开门!”

是张母的声音。我认得这个声音。上辈子就是这个声音,在派出所门口对着记者喊“我女儿被他毁了”,在法庭上指着我说“他就是个畜生”。

张晓婷猛地坐起来,动作快得像弹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撕烂的睡裙,又伸出手指在胸口上蹭了两下,把昨晚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蹭出血来。然后拢了拢头发,把脸埋进手掌里揉了几秒钟,抬起头来——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跌跌撞撞跑去开门,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不是真绊,是故意的。每一步都演得很到位。

门开了。

张母冲进来。后面跟着张父,穿着深蓝色夹克,脸色阴沉。再后面是张强,穿着花衬衫,吊儿郎当,手里拿着手机在拍。最后面还跟着两个不认识的人,后来我知道是张母叫来的“证人”,她娘家那边的亲戚。

“闺女!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畜生欺负你了!”张母一把抱住张晓婷,声音尖得整栋楼都能听见,眼泪说来就来,比她女儿来得还快。

张晓婷哭着点头,不说话,只是哭。哭得浑身发抖,像风中的树叶。

张父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看我。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就那么夹着。他从来不抽烟。这根烟大概是道具,用来显得自己“愤怒得忘了点火”。

张强靠在走廊墙上,举着手机拍,嘴角带着笑。他在拍我,拍这个“强奸犯”狼狈的样子。上辈子这段视频被发到了网上,标题是“订婚当晚未婚夫露出真面目”,播放量几十万。

那两个“证人”伸着脖子往屋里看,一脸兴奋。

张母指着我的鼻子骂:“陈远你个畜生!我闺女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你订婚当天就下这种手!你还是人吗!你爸你妈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

张晓婷还在哭,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坐在床边。裤子穿好了,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尾。枕头摆得端端正正。

我看着这出戏,像是在看一场我已经看过一遍的电影。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我都记得。

“阿姨,你说我欺负你闺女?”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被指控强奸的人。

“你还装!你看看我闺女身上的伤!胸口、胳膊、腿上全是!”张母一把扯开张晓婷的睡裙领口,露出那些抓痕。她不怕被人看见,因为“伤”就是她的证据。

“我昨晚喝了酒,回来就睡了,什么事都没干。”

“什么事都没干?那她身上的伤是哪来的?她自己抓的?”

“妈……别说了……”张晓婷拉了拉张母的袖子,“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张父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陈远,你要是男人,你就认。咱们坐下来谈,不至于报警。”

软硬兼施。先骂,再给台阶。上辈子我差点就信了“坐下来谈”这三个字。谈什么?谈怎么让我“自愿”放弃彩礼,谈怎么让我“承认”强奸然后私了。谈成了,他们拿钱,我背个罪名。谈不成,报警,我还是背个罪名。横竖他们不亏。

这辈子我不信了。

“我没干过的事,我认什么?”

张母撕破脸了:“行!嘴硬是吧!报警!现在就报警!”

她掏出手机。上辈子她也是这个动作,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手在抖——不是气的,是兴奋的。

她拨了110。

“喂,我要报警。我女儿被强奸了。就在现在,犯罪嫌疑人还在现场。”

接线员问了地址和情况,她说得很详细,连我的名字、身份证号都报得清清楚楚。她早就准备好了。

上辈子这时候我已经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反复说“我没有”。张母报警的时候我去抢她的手机,被张强一把推开,推得撞在墙上,后脑勺起了个包。这个动作被张强的手机拍了下来,成了我“暴力抗拒”的证据。

这辈子我坐着没动。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

不到十五分钟,楼下传来警笛声。

两个民警上来了。一男一女,穿着制服,神色严肃。男的高高瘦瘦,女的三十出头,戴眼镜。

张母冲上去:“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他昨晚强迫我女儿!”她指着张晓婷,“你看看我闺女身上,全是伤!他就是个畜生!”

女民警走到张晓婷面前,看了看她撕烂的睡裙和胸口的抓痕。

“你是报案人?发生了什么事?”

张晓婷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排练过的。

“昨晚……订婚宴结束后……我跟他回房间……他喝了酒……我不同意……他就……就强迫我……”

“强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盖章一样,要把这两个字钉在我身上。

陈民警转向我:“你叫什么名字?”

“陈远。”

“昨晚你在哪里?”

“就在这间屋子里。我喝了酒,回来就睡了,什么也没干。”

张母在旁边插嘴:“他撒谎!你看看我闺女身上的伤!就是他弄的!”

我抬起头,看着民警的眼睛。

“警察同志,我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母的声音停了。张晓婷的哭声停了一瞬。张强举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那两个亲戚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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