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功总监求我签3亿合同,我冷笑:时薪8万,先付80万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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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手机炸响。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我以为早已埋葬的名字:赵振华。我掐了烟,盯着看了三声,才划开。

“晓琳!救急!公司三亿的合同,技术全崩了,明天就是死线!只有你能搞,你……你通宵赶一下!”他声音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还带着那种久违的、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半年前庆功宴上他抢走我所有功劳的画面,冰凉地撞进脑海。我听见自己冷笑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边缘。

“好啊,赵总。”我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时薪八万,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算。先付八十万定金,到账开工。”

电话那头,呼吸猛地一窒。



01

长久的沉默,只有电流嘶嘶的底噪,和他那边隐约传来的、手指急促敲打桌面的声音。哒,哒,哒。每一下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宋晓琳,”他终于开口,声音压低了,黏稠又沉重,“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三亿!公司上下多少人的饭碗……”

“赵总,”我打断他,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缝隙。

初秋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我半年前就不是你的人了。我的时间,现在很贵。而且,”我顿了顿,让这句话在沉默里多浸一会儿,“您也知道,我通宵做出来的东西,值这个价。”

又是一阵难堪的静默。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眉心拧成死结,嘴角向下撇着,那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恐怕不止焦虑,还有被冒犯的恼怒,以及……一丝我未曾预料到的,近乎绝望的急迫。

太急了。急得不正常。

“八十万……定金。”他重复着,像在咀嚼这两个字的重量,“你怎么……”

“支付宝还是银行转账?我微信发你账号。”我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定金到账,我立刻开始看资料。天亮前我要看到全部项目文件,最新的,包括所有崩溃日志和你们尝试过的失败路径。”我把自己重新扔回沙发,抓起一个抱枕搂着,声音懒洋洋的,却字字清晰,“还有,别跟我玩信息不对等那套。赵振华,我比你更清楚那套老系统的尿性,你瞒我一点,最后窟窿炸了,别怪我。”

他吸了一口气,很重,然后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好。账号发来。资料……我尽快整理给你。”电话挂断前,他补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晓琳,这次……真的全靠你了。”

全靠我了?

我对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扯了扯嘴角。

半年前那个庆功宴上,水晶灯晃得人眼花,他端着酒杯站在台上,对着满屋子客户和领导,侃侃而谈“我的团队如何突破重重技术难关”,“我的决策如何英明神武”。

而我,那个真正在机房熬了三个月、掉了十几斤头发、写出核心算法的人,坐在最角落的阴影里,面前杯子里的果汁早就没了气泡。

那时他怎么没说“全靠你了”?

02

那晚的细节,现在想起来,每个毛孔都还冒着寒气。

不是愤怒,是冷。一种从脚底漫上来的,透彻的冷。

我记得他发言完毕后,潮水般的掌声。

记得大老板拍着他的肩膀,说“振华,年底评优,你是头功”。

记得他红光满面地应酬,接受一波又一波的恭维。

我也记得自己站起来,想去洗手间透口气。

路过他身边时,听到他正对着沈德——那位管着财务和采购的实权副总——低声说:“……年轻人,还得磨炼,方案细节还是有点瑕疵,幸亏我最后把关改了关键参数……”

我脚步顿了一下。他改了什么?那个核心参数是我反复模拟测试了上百次才确定的最优解,动一个字,整个系统的平衡就可能崩塌。我猛地看向他。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侧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敷衍,有警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举了举杯,用口型无声地说:“辛苦了。”

那一刻,我明白了。

他不是不懂,他是太懂了。

他懂那个参数的价值,所以他必须说成是他的“英明改动”。

他懂我的价值,所以他更要把我死死按在“执行者”的位置上。

功劳是他的,风险?

如果未来出了问题,那就是我“原始方案”的瑕疵,是他“力挽狂澜”修正的。

我什么都没说,走进了洗手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的自己,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回去后,我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隔天,一份措辞严谨、语气平静的辞职报告就摆在了他桌上。

他惊讶,挽留,甚至暗示可以给我加薪,调去“更重要的岗位”。

我只是摇头,说累了,想休息。

他最后叹了口气,批了,眼神里有些惋惜,但更多的,像是卸下了一个潜在的、不听话的麻烦。

收拾东西离开那天,阳光很好。

我把那张“年度优秀员工提名”的废纸(当然,最后获奖的是他)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

抱着纸箱下楼时,碰见了徐鹤轩。

他帮我按了电梯,欲言又止,最后只拍了拍我箱子,说了句:“走了也好。外面……天可能更蓝点。”

现在,这片“更蓝的天”下,赵振华又像水鬼一样,从记忆的淤泥里伸出手,要把我拖回去。



03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银行入账短信,是微信。

何曼妮发来的一个问号表情包,配文:“姐们儿,凌晨两点不睡觉,跟哪个野男人激情煲电话呢?”后面跟着一个猥琐挑眉的动图。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胸腔里那点郁结的寒气散了些。

何曼妮是我大学同学,我辞职后,她拉着我一起捣鼓这个小小的工作室。

她负责市场和扯淡,我负责技术和死磕。

收入比不上以前在大公司,但自在,呼吸是顺畅的。

“野男人没有,野鬼一只。”我回她,简单说了赵振华来电的事。

她的电话立刻追了过来。“宋晓琳你脑子被门挤了?”声音炸耳朵,“忘了那孙子怎么对你的了?三亿?三百亿也跟你没关系!让他去死!”

“我开价了,时薪八万,先付八十万。”我说。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何曼妮倒吸一口凉气:“……多少?他答应了?”

“他没拒绝,让我发账号。”

“我……去……”何曼妮喃喃道,“这孙子转性了?还是这坑比我们想的还深?”

“不知道。”我看着窗外浓稠的夜色,“但八十万定金,买我‘看看’,我不亏。他要是真打钱……”

“那就说明这事儿,已经不止是‘三亿合同要黄’那么简单了。”何曼妮接得很快,她总是这么敏锐,“黄了就黄了,赔钱,丢人,他赵振华最多是能力不足被撸下去。但能让他忍着被你敲竹杠、还急着打钱……晓琳,他可能不是站在坑边,是已经掉进去,只剩脖子以上了,等着你这根绳子拉他呢。”

她说得我心里一凛。

“小心点。”何曼妮语气严肃起来,“钱可以赚,别把自己折进去。需要的时候叫我,打架我不行,骂街我没输过。”

挂了电话,微信又进来一条消息。徐鹤轩发的。只有五个字:“小心,水很深。

发送时间是……二十分钟前。正好是我和赵振华通话的时段。

我没回。心里那点不安,像滴入清水里的墨,缓缓氤氲开来。

04

账号发过去后,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我煮了杯浓咖啡,没加糖,苦涩的液体滚过喉咙,刺激着昏沉的神经。

我打开电脑,下意识点开了以前公司的组织架构图,看着赵振华那个名字,还有他上面那个名字:沈德。

沈德,分管副总,赵振华的直属上司,也是当年庆功宴上,拍着赵振华肩膀说“头功”的人。

据说两人私交甚笃,赵振华能坐稳总监位置,沈德出了不少力。

这是个笑面虎式的人物,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神很利。

如果只是赵振华的项目出事,沈德会保他吗?

也许会,但不会这么急,更不会允许赵振华用这么高的代价向外人求助。

这不符合沈德那种“家丑不可外扬”、“内部消化”的处事风格。

除非,这事也烧到了沈德自己身上。或者,这个“三亿合同”牵扯出的东西,远比合同本身更致命。

天快亮的时候,手机终于又响了。是银行APP的推送通知。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05:17存入人民币800,000.00元,余额……”

真的打来了。

数字后面那一串零,在昏暗的房间里,透过手机屏幕的光,显得有点虚幻。

八十万。

我接十个私单,可能才能挣到这个数。

而现在,它只是“定金”,只为买我“看看资料”。

何曼妮的警告和徐鹤轩的五个字,在这一刻有了沉甸甸的分量。

紧接着,赵振华的微信消息跳出来,是一个加密网盘的链接和密码。还有一句话:“全部在这里。尽快。天亮后,我需要一个初步评估。”

我点开链接,输入密码。

里面文件包很大,密密麻麻的工程文档、日志、合同扫描件、会议纪要……时间戳显示,很多文件是最近几个小时才上传或修改的。

我先点开了那份核心的“技术崩溃分析报告”。

快速浏览着,眉头越皱越紧。

报告写得语焉不详,把问题归结于“底层架构突发性不兼容”和“不可预见的负载冲击”。

典型的甩锅给玄学。

但日志文件不会说谎。

我调出最关键时段的错误日志,一行行代码和报错信息像黑色的蝌蚪在屏幕上游过。

看了不到十分钟,我发现了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崩溃的触发点,指向一个数据校验模块。

而这个模块的调用逻辑和参数格式……非常眼熟。

眼熟到我几乎能立刻想起,这是我离职前,亲手写给另一个内部管理系统的备用方案之一。

那份方案因为“过于保守,可能影响性能”,被赵振华否决了,最终没有采用。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对外、且金额巨大的商业合同的核心系统里?还被改得面目全非,硬塞进去,成了现在的“四不像”?

我继续往下翻,点开项目采购清单和部分合同附件。

目光扫过几个关键软硬件供应商的名字时,停住了。

有一家提供核心数据中间件的公司,叫“德昌科技”。

法人代表姓刘。

很普通的名字。

但我记得,大概一年前,沈德副总的一个远房外甥,好像就叫刘德昌。

当时公司有个小项目招标,这个“德昌科技”也参与了,报价奇高,方案平庸,最后没中。

这事还是徐鹤轩当八卦跟我提过一嘴。

我的鼠标悬在那个名字上,指尖有点凉。

所以,不只是技术问题,也不只是抢功。

这里面的水,果然又浑又深。

可能涉及违规采购,利益输送。

而赵振华,很可能不只是执行者,还是经手人,甚至可能是分了一杯羹的人。

现在系统崩了,三亿合同要完蛋,审计的眼睛可能马上要盯过来。

他慌了。

他需要一个顶尖的技术高手,在最短时间内,不仅要“修复”系统,还要做出一个天衣无缝的“技术解释”,把所有违规的、见不得光的痕迹,全都抹平,或者,合理地推到“技术意外”上。

他要的不是救火队员。

他要的是一个技术高超的“裱糊匠”,一个能帮他制造完美伪证的“共犯”。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咖啡因和冰冷的真相在血液里冲撞。

八十万定金,不是酬劳。

是封口费?是买我下水的投名状?还是……事后可能把我推出去顶罪的“预付赔偿金”?

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面前,是一个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泥潭。赵振华在泥潭中央,向我伸着手,手里拿着厚厚的、沾着泥的钞票。

我接,还是不接?



05

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怔了一下。但很快,一种更冷静、更坚硬的东西覆盖了那瞬间的犹疑。

八十万定金已经在我账户里。

退回去?

不,那太便宜他了,也显得我怕了。

拿着钱不办事?

赵振华和沈德那种人,有无数种方法让我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他们敢给这八十万,就不怕我吞了跑路,恐怕后手早就准备好了。

既然躲不开,那就进去。但进去的方式,得由我来定。

我不是半年前那个只知道埋头干活、受了委屈就走的宋晓琳了。

我重新坐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开始飞速敲击键盘。

我首先给自己建立了一个绝对干净的虚拟工作环境,所有操作都会被加密记录,并与我工作室的正常业务完全隔离。

然后,我开始仔细梳理网盘里的每一份文件,不只是技术部分,包括所有会议纪要、邮件截图(赵振华大概急昏了头,有些不该放进来的也放了)、审批流程截图。

我在找。

找漏洞,找矛盾,找那些能够证明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不对劲”的证据。

赵振华想要一份“完美报告”来掩盖。

而我,需要找到这份“完美报告”也掩盖不了的“锚点”,能把他,甚至把他背后的人,钉死的锚点。

这很难。赵振华不傻,沈德更是老狐狸。直接证据肯定早就被清理或修改过了。

但我了解赵振华。

他技术出身,后来沉迷权术,但骨子里对技术细节有一种偏执的“掌控欲”,喜欢留后手,尤其是对自己不利的时候,他更会下意识地保留一些“以防万一”的东西。

可能是某份带有特殊标记的旧版本设计图,可能是一段加了密注释的代码,也可能是某个只有他知道的、备份在不常用服务器上的日志。

我就从这些边角料找起。

同时,我给赵振华回了微信,语气公事公办:“资料收到,正在分析。问题比预想复杂,涉及底层架构违规嫁接和未经充分测试的核心组件。初步评估,需要至少两周时间进行重构式修复,并需要原厂供应商提供底层代码支持,否则无法保证系统长期稳定。”

我把“违规嫁接”和“原厂供应商”这两个词加了粗。

果然,不到五分钟,赵振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两周?!不行!最多……最多五天!下周五之前,必须让系统能跑起来,通过甲方的初步验收!”他气息不稳,“供应商那边……我去协调。你只管技术解决!”

“赵总,”我慢条斯理地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的系统像个用胶水粘起来的破罐子,我能在五天里把它暂时糊住不漏水,但你想用它装水去通过甲方验收?风险极大。一旦在验收现场再次崩溃,就不是三亿的问题了。”

“那就先糊住!”他几乎是低吼出来,“验收现场必须过去!后续……后续再慢慢修补!晓琳,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以前就擅长做这种……临时性的高效方案。”他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哀求,“帮帮忙,这次过去,我赵振华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临时性的高效方案?是啊,以前没少帮他擦这种屁股。擦完了,功劳是他的,潜在的风险是我的。

“五天,也不是完全不行。”我话锋一转,“但我需要最高权限,直接访问生产环境数据库和服务器日志,实时监控。还需要你确保,在这五天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对系统进行任何操作,包括你和你手下的任何人。任何一次未经我允许的改动,都可能让所有努力白费。”

我要绝对的、排他的控制权。只有这样才能防止他们在我“糊墙”的时候,暗中做别的手脚,或者事后把黑锅扣得更严实。

赵振华沉默了几秒,咬牙道:“好!我给你开权限!就按你说的办!”

“还有,”我补充道,“八十万是定金。五天后,无论验收是否通过,我要看到剩余部分,按实际工作时间结算。如果验收通过,”我顿了顿,“我要额外一笔奖金,具体数额,视‘麻烦程度’而定。没问题吧,赵总?”

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良久,才挤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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