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运”比“借寿”更恶毒!高僧开始:家中若有三个物件莫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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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了凡四训》有云:“命由我作,福自己求。”

世人皆知命数天定,运势可改。然而,这“改运”二字背后,却藏着世间最深的贪婪与险恶。

古籍《神相全编》中曾隐晦提及:“气运者,人之精魄所聚。盛则鬼神难侵,衰则妖邪得便。然有术者,可移花接木,窃人福禄,谓之借运。”

民间常说“借寿”损阴德,其实“借运”更令人胆寒。

借寿借的是时间,而借运,借走的却是一个人乃至一个家族活着的“希望”与“生机”。

当好运被抽离,剩下的便只有无尽的厄运与灾殃。

今日,便讲一则发生在江南商贾赵德柱身上的离奇往事。

他在人生巅峰时突然跌落谷底,家破财散,直至遇到一位云游苦行僧,才惊觉自己家中竟有三样不起眼的东西,早已被人悄悄“拿”走,成了别人窃取他泼天富贵的媒介……



01.

赵德柱今年四十八岁,本命年刚过,却像是丢了半条命。

三个月前,他还是本地建材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

那时候的他,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手里的那个紫砂壶都透着一股子油亮劲儿。

谁见了不喊一声“赵总”?那时候,家里的门槛都要被求办事的人踏破了,送礼的队伍能排到小区门口。

可如今,赵德柱缩在自家别墅那张名贵的真皮沙发里,身上裹着两条厚厚的羊毛毯,却依然止不住地打摆子。

别墅里并没有开暖气——不是坏了,是赵德柱不舍得开了。

这栋曾经象征着他身份地位的三层豪宅,如今像极了一个巨大的冰窖,空旷、死寂,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

“老赵,医院那边又来电话了,说是咱妈的透析费该交了……”

妻子李淑芬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原本是个保养得宜的富家太太,这短短三个月,头发白了一半,脸上那股子雍容华贵早就被愁苦纹路给吞噬了。

赵德柱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热水洒在手背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卡里……还剩多少?”赵德柱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吞了把沙子。

“只剩两千了。”李淑芬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连下个月的房贷都不够。老赵,咱们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好端端的日子,说塌就塌了呢?”

是啊,怎么说塌就塌了呢?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猛,太邪门。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一夜之间抽干了这个家所有的福气,只留下一具名为“倒霉”的空壳。

02.

赵德柱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多多少少都信点风水运势。

起初,他以为是流年不利,又是拜神又是烧香,甚至花大价钱请了所谓的“大师”来家里贴符。

符贴了满墙,钱花了不少,可霉运不但没走,反而变本加厉。

就在赵德柱绝望之际,他不得不注意到一个人——他的发小,也是他曾经最看不上的生意伙伴,刘三金。

刘三金之所以叫刘三金,是因为他以前穷得叮当响,做梦都想有金子。这人一没本事二没长相,做生意也是在那混日子,以前全靠赵德柱拉扯才有一口饭吃。赵德柱发达的时候,刘三金就像个跟班一样,整天围着他转,一口一个“赵哥”叫得亲热。

可就在赵德柱开始倒霉的这三个月里,刘三金却像是一夜之间被财神爷附了体。

就在昨天,刘三金假惺惺地提着两箱奶来看望赵德柱。

“哎哟,赵哥,你看你这气色,怎么跟土灰似的?”

刘三金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大金表,脸上那股子红光,亮得刺眼。他虽然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但赵德柱分明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贪婪。

赵德柱冷冷地看着他:“三金,听说你最近接了那个市政的大工程?恭喜啊。”

“嗨,运气,都是运气!”刘三金夸张地摆摆手,眼睛却不老实地在赵德柱这栋豪宅里四处乱瞟,那眼神不像是看朋友的家,倒像是在看自己的囊中之物,“赵哥,不是兄弟说你,你这房子……阴气太重了。要不,兄弟我出个价,帮你接手了?正好帮你还还债?”

赵德柱心里猛地一“咯噔”。

不仅是因为刘三金这趁火打劫的态度,更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细节:刘三金进门的时候,并没有换鞋,而是特意在门口的地垫上狠狠跺了两脚,嘴里还念念有词。而且,在喝茶的时候,刘三金的手指一直在有节奏地敲击桌面,那节奏,竟然和赵德柱最近心脏早搏的频率出奇地一致。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赵德柱虽然不懂玄术,但他作为商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刘三金,有问题。他的发迹,和自己的倒霉,绝对不是巧合!



03.

送走刘三金后的当晚,赵德柱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棵大树,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然而,树根底下不知何时钻进来一只硕大的黑老鼠。

那老鼠长着一张人脸,细看之下,竟然和刘三金一模一样!那老鼠不吃叶子不吃果,专门啃他的树根。每啃一口,赵德柱就觉得浑身的力气流失一分。

他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一棵参天大树,迅速枯萎、干瘪,最后轰然倒塌,化作一地朽木。

“啊!”

赵德柱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湿透了睡衣。窗外雷声滚滚,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惨白的脸。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都得死!”赵德柱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曾给过他一个地址。父亲说,如果将来遇到了过不去的坎,无论是钱财上的还是邪祟上的,就去南山找一座叫“古尘寺”的小庙。那里有一位苦行僧,法号“无相”,是真正的高人。

以前赵德柱顺风顺水,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如今走投无路,这张尘封的纸条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天还没亮,赵德柱就拖着那条还没好利索的伤腿出门了。他没开车——车早就抵押了,他坐了最早的一班长途车,颠簸了四个小时,才到了南山脚下。

南山,不是旅游区,是一片尚未开发的野山。古树参天,云雾缭绕。那座古尘寺,据说在半山腰的悬崖边上。

对于腿脚不便的赵德柱来说,这简直是一场酷刑。

山路崎岖湿滑,每走一步,断腿处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不敢停,他怕自己一停下来,那股支撑他的心气儿就散了。他脑子里全是儿子呆滞的眼神和妻子苍老的脸庞。

爬了整整三个小时,当赵德柱满身泥泞、狼狈不堪地出现在古尘寺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时,他整个人已经处于虚脱的边缘。

“施主,请回吧。师父今日不见客。”一个小沙弥正在扫地,见他这副模样,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只是淡淡地说道。

赵德柱哪里肯走,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小师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是来求财的,我是来救命的!如果不见到无相大师,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混合着雨水和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小沙弥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进了内院。

过了许久,久到赵德柱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那扇紧闭的内院大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04.

走出来的不是小沙弥,而是一位身穿灰色百纳衣的老僧。

这老僧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看起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他站在那里,周身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场,连周围纷飞的落叶到了他身边都自动绕开。

这便是无相大师。

大师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浑浊却又异常犀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赵德柱一番。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看得赵德柱浑身发毛,仿佛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进来吧。”大师的声音干枯嘶哑,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禅房内陈设简陋至极,只有一张蒲团,一盏油灯。

大师盘腿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空地,示意赵德柱坐下。

“大师……”赵德柱刚想开口诉苦,却被大师抬手制止了。

无相大师盯着他的眉心,眉头渐渐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凝重得让人窒息:“施主,你可知你现在像什么?”

赵德柱愣了一下:“像……像个乞丐?”

“不。”大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你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蝉。外表看着还全乎,内里却早已空空如也。你的精气神,你的福禄寿,都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泄。这不是流年不利,也不是风水不佳,这是有人在‘抽’你的命!”

“抽我的命?!”赵德柱大惊失色,虽然早有预感,但从高僧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如坠冰窟,“大师,您是说有人借我的寿?”

“借寿?”大师冷笑一声,“借寿那是小道,且反噬极大,寻常人不敢为。对方比这更狠,他是要将你的‘运’连根拔起,嫁接到自己身上。运一走,命不久矣;运一转,家破人亡。这叫‘移花接木’,是极损阴德的邪术!”

赵德柱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刘三金那张得意的脸,咬牙切齿道:“我知道是谁!一定是他!大师,求您救救我,救救我一家老小!我该怎么办?”

无相大师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在狭小的禅房里踱了两步,沉声道:“凡行此邪术者,必有媒介。气运无形,需依附有形之物才能转移。对方既然能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觉,说明他对你的家非常熟悉,甚至经常出入你的宅邸。”

“对!他是我发小,经常来我家!”赵德柱急忙说道。

大师转过身,目光如炬,紧紧锁住赵德柱的双眼:“施主,你现在静下心来,好好回想一下。在这三个月内,也就是你开始走霉运的前后,你家中是否莫名其妙丢失过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可能并不值钱,甚至不起眼,所以你当时并没有在意。”

“丢失的东西?”赵德柱努力回忆着。家里这几个月乱成一锅粥,丢三落四是常有的事。

“不是丢在外面,是明明放在家里,却怎么也找不到,或者你以为是家人收起来了,其实却凭空消失了。”大师提示道,“这种物件,通常有三个。三才聚煞,方能借运。只要找出这三样东西是什么,贫僧便能破了他的局。”

赵德柱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起,拼命在记忆的碎片中搜寻。

突然,一道闪电般的记忆击中了他。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有!我想起来了!真的有东西不见了!”



05.

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油灯的火苗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狂舞。

无相大师的脸色变得异常严峻,他从袖中掏出一串黑色的念珠,快速拨动了几下,沉声问道:“说,第一件不见的,是什么?”

赵德柱吞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着说道:“大约三个月前,就在我生意出问题的前几天,刘三金来我家喝酒。那天他喝多了,非要在我家留宿。第二天他走了之后,我就发现我的一样东西不见了。我当时以为是保姆打扫卫生弄丢了,或者是掉在哪个角落了,毕竟那东西也不值几个钱,我就没当回事。可现在想起来,那天之后,我的仓库就着了火……”

“那是什么东西?”大师追问,眼神凌厉。

赵德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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