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菲,是我相识十年的好闺蜜,那个总是柔弱无骨、喊我“婉婉姐”的女人。
就在半小时前,我那个此时应该在国外出差的丈夫顾延州,给我发来一条微信:“老婆,为了我们要个孩子,我去普陀山烧香祈福了,过两天回。”
他的祈福,是跪在闺蜜的石榴裙下。
我没有哭,甚至连拿杯子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这三年,因为所谓的“不能生”,我在顾家受尽了婆婆的冷眼和丈夫的看不起。
我喝了无数中药,做了无数次检查,把自己从一个意气风发的职场精英折磨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顾延州的电话:“回来吧,我在家等你。如果不回来,明天顾氏集团总裁出轨的消息,会准时出现在各大财经版面的头条。”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想要追求真爱,那我就成全你们。
不过,这笔账,得按我的要求来算。
01
我是林婉,瑞森国际最年轻的市场部副总监。
在业界,我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铁娘子”,但在顾家,我只是一个连蛋都生不出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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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的肚皮始终平坦。
婆婆张兰是妇产科专家,她的眼睛每次落在我身上时,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审视。
“林婉,我们顾家三代单传,你要是不能生,就趁早把位置腾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顾延州总是做出一副维护我的样子,背地里却唉声叹气,暗示是因为我工作太拼导致内分泌失调。
为了他,我推掉了一半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煲汤,像个木偶一样喝下那些中药。
今天,我提前结束了会议,想回家拿份文件。
推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玄关处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格外刺眼。
那是苏菲上周刚买的,当时还挽着我的手说:“婉婉姐,这鞋太高了,我穿不稳,要是能有个男人扶着我就好了。”
确实有人扶着她。
客厅里,苏菲坐在顾延州身边,微微轻笑:“延州哥,咱们宝宝叫什么名字呢……”
“宝宝”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碎了我最后的体面。
我站在那里,没有尖叫,没有冲上去撕扯,只是冷冷地把文件包扔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惊慌失措地分开。
顾延州看清是我,脸上的慌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恼羞成怒。
他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将苏菲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顾延州理直气壮地开口,“苏菲怀孕了,已经四个月。”
苏菲躲在他身后,露出一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手却示威般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婉婉姐,对不起……我和延州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你生不出来,为了顾家的香火,你就成全我们吧。”
好一个“真心相爱”,好一个“顾家香火”。
顾延州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到茶几上:“林婉,我知道这事对不起你。但这孩子我必须得要。这房子归我,公司股份你也别想了。”
“我会给你三百万现金,再加一套郊区的小公寓。算下来也有你该得的百分之三十了。签字吧,别闹得太难看。”
三百万?打发叫花子吗?
顾延州的身价,早在我们结婚这三年里翻了两番。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一个道貌岸然,一个茶里茶气。
那一刻,我心底积压了三年的委屈、隐忍、自我怀疑,统统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走过去,捡起那份协议,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撕得粉碎,手扬起,纸屑漫天飞舞。
“百分之三十?”我轻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顾延州,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做市场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讨价还价。”
02
顾延州愣住了。他预想过我会哭闹、会上吊、会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抛弃我,但他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冷静地跟他谈生意。
“你什么意思?”顾延州皱起眉头,眼神阴鸷。
我走到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苏菲那并不显怀的肚子,语气平淡:“意思是,你的价码太低,我不卖。”
“林婉!你别给脸不要脸!”
顾延州怒吼,“苏菲怀的是我的长子!是顾家的金孙!你要是敢闹上法庭,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闹上法庭?”
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好啊。那就闹吧。你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婚内出轨,私生子都四个月了。”
“你说,这新闻要是爆出来,顾氏的股价会跌多少?你的竞争对手会不会趁机收购?你那个最看重门风的父亲,会不会把你赶出家门?”
我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还有,起诉离婚流程漫长。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一审、二审、举证、调解……拖个两年不成问题。到时候,你这‘金孙’都满地跑了,却还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连户口都上不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苏菲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紧紧抓着顾延州的手臂:“延州哥……我不怕受委屈,可是宝宝不能没有爸爸啊……要是拖两年,孩子都懂事了,会被人骂野种的……”
这一刀,精准地扎在了顾延州的死穴上。
他急于给这个孩子名分,急于向他母亲证明他“有后了”。
顾延州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你到底想要多少?”
“我要这栋别墅,归我。”我竖起一根手指,“另外,我要现金五千万。一次性付清。”
“你疯了!”顾延州咆哮道,“这栋房子加上五千万,总价值八千万!这几乎是我手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和不动产的大半!你这是敲诈!”
“多吗?”我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指甲,“买断我三年的青春,买断你出轨的丑闻,买断你‘金孙’的合法身份。顾总,这笔买卖,很划算。”
我站起身,逼近他一步,气场全开:“顾延州,我不缺男人。只要钱到位,不管是老公还是垃圾,我都打包送给苏菲。”
“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钱到账和新的离婚协议。否则,明天早上八点,咱们法院见。”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上楼收拾东西。
楼下传来顾延州摔杯子的声音和苏菲的哭哭啼啼。
“延州哥,给她吧……只要我们能在一起,钱还可以再赚……”
苏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急切。她怕夜长梦多,怕我真的拖死他们。
两小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银行到账短信:50,000,000.00元。
紧接着,电子版的新离婚协议发到了我的邮箱。
看着那一串长长的零,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痛快。
爱情是易碎品,但钱不是。
有了这八千万的资产,我林婉的下半生,只会比现在精彩一万倍。
03
确认钱款到账的那一刻,我并没有急着离开。
我叫来了同城搬家公司,但不是为了搬走我的东西,而是为了清理垃圾。
我打开衣帽间,将顾延州送我的所有东西。
那些为了迎合他喜好而买的粉色连衣裙、那些为了讨好婆婆而备着的保守套装、还有那个其实我并不喜欢的所谓名牌包,统统扔进了巨大的编织袋里。
然后,我拿出一把剪刀。
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我和顾延州笑得一脸甜蜜。
我毫不犹豫地踩上梯子,剪刀狠狠划过,“刺啦”一声,照片一分为二。
我将顾延州的那一半剪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至于我的那一半?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清澈却略带讨好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点燃打火机,看着它化为灰烬。
那个委曲求全的林婉,死了。
收拾完自己的私人物品——只有两个箱子,全是我的职业装和专业书籍。我拉着行李箱下楼。
顾延州和苏菲坐在客厅里,像两尊瘟神。
看到我下来,苏菲下意识地往顾延州怀里缩了缩,仿佛我随时会暴起伤人。
“签好字了,放在桌上。”
我指了指那份价值八千万的协议,“别墅过户手续明天办。这几天限你们搬出去,我会请保洁来做彻底的消毒。毕竟,有些脏东西留下的气味,我不喜欢。”
顾延州脸色铁青:“林婉,你会后悔的。离了我,你这种不能生的女人,谁还会要你?”
我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嘲讽:“顾总,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希望你的‘金孙’能给你带来好运。”
走出别墅大门,夜风微凉,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
我发送了一条消息:“已离婚,祝二位渣男贱女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然后,点击“退出群聊”。
接着,我点开顾延州的头像,拉黑。点开苏菲的头像,拉黑。
点开那个总是对我颐指气使的婆婆的头像,拉黑。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早就看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地址。
“师傅,麻烦开快点,我要去迎接我的新生活。”
04
离婚后的第一周,我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和悲伤的时间。
公司那个一直悬而未决的“天启项目”,是个极其难啃的硬骨头。
对方负责人是个极其挑剔的德国人,之前的几任总监都铩羽而归。
我主动请缨,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这七天,我几乎住在了公司。
没有了家庭琐事的牵绊,没有了备孕的焦虑,没有了婆婆的冷嘲热讽,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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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宵研究对方的市场数据,重新制定了一份德文策划案。
谈判桌上,我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
面对德国人的刁钻提问,我对答如流,数据信手拈来,甚至指出了对方战略布局中的一个微小漏洞,并给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那一刻,我看到德国人眼中从轻视变成了欣赏。
“Lin,你是我见过最专业的中国女性。合作愉快。”
当他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赢了。
这一单,价值三千万。
公司沸腾了。
总经理亲自在全员大会上宣布:“鉴于林婉在天启项目中的卓越表现,经董事会研究决定,晋升林婉为市场部总监,年薪翻倍,并奖励公司期权。”
掌声雷动中,我站在台上,笑得从容自信。
这才是林婉该有的样子。不是谁的附庸,不是谁的生子工具,而是那个在商场上闪闪发光的女王。
拿到晋升通知的当天,我用那五千万的一小部分,全款买下了市中心一套两百平米的大平层。
落地窗,俯瞰整个CBD,拥有独立的衣帽间和书房。
这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领地。
装修我选了极简的冷淡风,再也没有那些为了迎合顾延州审美而存在的俗气装饰。
我买回了最顶级的音响,倒上一杯红酒,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手机里不断跳出猎头的信息,甚至还有几个优质男性的邀约。
我却只是淡淡一笑,将手机扣在桌上。
以前我觉得家是避风港,现在我明白,搞钱和能力,才是女人最坚固的避难所。
这种自由的味道,真他妈的香。
05
周五,是个好日子。
我和顾延州约好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大早,民政局门口就停着那辆熟悉的迈巴赫。
顾延州一身高定西装,红光满面,仿佛不是来离婚的,而是来结婚的。
苏菲挽着他的胳膊,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明明才四个月,走路却还要扶着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着“金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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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我,苏菲故意挺了挺肚子,娇滴滴地说:“婉婉姐,真是麻烦你了。延州哥说了,等领完证,我们就去妈那里报喜。妈要是知道我有后了,肯定高兴坏了。”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只觉得好笑。
“是吗?那我就提前祝贺你们了。”我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离婚证,看着上面“离婚”两个烫金大字,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顾延州拿着离婚证:“林婉,虽然你拿走了不少钱,但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有孩子,你守着那堆钱孤独终老吧。走,菲菲,我们回家,妈还在等我们呢。”
看着他们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顾延州的母亲张兰,可是国内顶尖的妇产科圣手。
我收好离婚证,转身走向旁边的一家高档咖啡厅。
我要在这里,安静地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
刚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沈从文。
他是我的发小,也是本市最著名的金牌律师,专门负责豪门遗产纠纷案,消息灵通得可怕。
“喂,大律师,怎么有空找我?”我心情不错,语气轻快。
电话那头,沈从文的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诡异:“婉婉,你离婚手续办完了吗?”
“刚办完,热乎着呢。”
“太好了!”沈从文似乎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这事儿我憋了一上午,就怕影响你,现在你自由了,我得让你乐呵乐呵。”
“林婉,这是一个惊天的大瓜,对你来说绝对是个极好的消息。我肯定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