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借走我5袋东北大米,临出门踢了下花盆,半夜翻监控我吓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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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画面,我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

监控录像里,时间戳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画面是灰绿色的夜视模式,我家门口那盆养了三年的君子兰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然后,一只脚伸过来,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花盆没碎,只是往旁边歪了一下,露出了花盆底下压着的东西。

我盯着屏幕,膝盖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手机咣当一声落到地板上,屏幕都震碎了一角。

那个踢花盆的人,是我的邻居赵建国。

一个我认识了整整八年、借了我五袋东北大米、逢年过节还给我送过两次月饼的好邻居。

01

我叫林晓云,三十九岁,在县城一家粮油店做账务,丈夫方明在外地跑运输,一年到头难得回来几次,家里就我一个人过日子。

我们住的这栋楼建于九十年代末,楼道里铺着磨损严重的水磨石地板,扶手是生了锈的铁管,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整栋楼住着十六户人家,时间长了,谁家有什么事,几乎都知道个大概。

赵建国一家住在我对门,三口人,他、他媳妇陈秀梅,还有一个已经成年在省城打工的儿子。

赵建国这个人,怎么说呢,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有些花白,背微微有点驼,走路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不大,见人先笑。

我跟他们家的来往,说深不深,说浅不浅。

平时在楼道里碰见了,打个招呼,偶尔互相帮个小忙,比如他们家快递到了没人在,我帮忙签收放着,或者我家停水了,去他们家借桶水用。

八年邻居,这种程度的关系,在城市里算得上是相当不错的了。

我丈夫方明在外跑车,三五个月才回来一趟,每次回来都带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其中就有他老家黑龙江产的东北大米,那米确实好,蒸出来颗粒分明,香气扑鼻,我们两个人吃不完,有时候会分一些给邻居。

去年秋天,赵建国来敲我的门,说他们家米不多了,问我能不能借几斤。

我说哪里用得着借,直接送他好了。

他说不行,借,日后还,邻居之间不能占便宜。

我当时也没多想,从储藏室拎了两袋米出来,十斤装的,一共二十斤,递给他,说用得上就拿着吧,不够再来取。

他千恩万谢地提着米回去了,那天陈秀梅也在,在门口朝我笑,说林姐你真是太客气了,改天请你吃饭。

那顿饭最终没有兑现,但我也不在意,邻居之间本就不是在做生意,不需要斤斤计较。

后来又隔了大概一个月,赵建国又来了,这一次直接提走了三袋,说他亲戚来了,米不够用。

我依然没多说什么,依然说随便用,不够再拿。

五袋东北大米,加起来五十斤,不是什么大数目,但也不是小数目,对于我们这种工薪家庭来说,那是实实在在花了钱买的东西。

方明后来打电话回来,我提了一句,说借给赵建国了,他也没什么反应,说邻居借就借吧,都是老熟人了。

就这样,这五袋米的事,在我心里压下来,变成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结,时不时地会冒出来,但我又不好意思开口去要,只能等着他主动提还。

可他从来没提。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到了冬天,我跟陈秀梅在楼道里碰见,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那米,什么时候方便还一下啊?

陈秀梅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哎呀,那事儿,过阵子,过阵子的。

然后就没了下文。

02

冬天的县城总是让人觉得压抑。

供暖管道嗡嗡地响,暖气片烫得能烙手,但窗外的寒风还是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彻骨的冷意。

我一个人住着这套八十平米的房子,方明又是几个月没回来,电话倒是每天都有,但声音总隔着厚厚的电话线,听起来遥远而模糊。

也就是在那个冬天,我开始更细致地观察起赵建国家的动静。

不是刻意的,是被迫的。

楼道里就那么窄,门对门住着,出来进去总会碰见。

我开始注意到,赵建国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以前那个见人就笑的老实人,变得沉默了许多,在楼道里碰见,有时候会突然一愣,像是没想到会遇见人,然后匆忙低头走过去,连招呼都不打。

陈秀梅倒还是老样子,有时候在楼道里碰见会聊两句,但聊的都是鸡毛蒜皮的闲话,关于米的事,她再也没提过一个字。

我悄悄问过楼里另一个邻居,住在五楼的王大姐,她消息最灵通,说起谁家的事来如数家珍。

"赵建国啊,"王大姐压低声音,"听说最近生意不太好做,之前在外面搞了个小买卖,亏了不少。"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亏了多少?"

"说不准,但他媳妇跟三楼的张嫂抱怨过,说压力大着呢,"王大姐叹了口气,"日子难过,人就容易变,你说是不是?"

我回到家,在厨房站了很久。

那五袋米,如果他们真的过得紧,我开口催的话,确实有些难为情。

但那毕竟是我的东西。

方明再打电话来,我把这事说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你要是真想要回来,就说嘛,开不了口就算了,五十斤米,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

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确实不是大事。

但这件不是大事的事,开始在我心里发酵,慢慢生出一种奇怪的不安感。

这种不安感跟米本身无关,是一种更难以名状的东西,像是有一根细细的刺扎进皮肉里,找不到,也拔不出,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悄悄疼一下。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暖气片滴答滴答地响,想起赵建国最近那个躲闪的眼神,想起陈秀梅那句"过阵子",忽然觉得,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自己这个预感,将会指向一个多么令人不寒而栗的方向。

03

元旦前后,楼里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下午三点多,他站在楼道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打量着楼道里的每一扇门,眼神锐利,不像是来走亲戚的。

我下楼取快递,从他身边经过,他侧过身给我让路,我们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种让我不太舒服的眼神,审视的,带着某种警觉。

我没多说,取了快递上楼,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没有进任何一家,只是站着。

当天傍晚,我听见赵建国家传来了说话声,音量不大,但透过那两扇门,依稀能感觉到气氛不太对。

不是争吵,是那种压抑着情绪的低沉交谈,像两块石头在水下相互碰撞,声音传出来都是沉的。

我在厨房做饭,耳朵不由自主地侧向那边。

断断续续的,我什么也听不清,只知道里面有两个男人的声音,还有陈秀梅偶尔插进去的一两句。

半小时后,我听见赵建国家的门开了,那个中年男人走出来,脚步很重,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咚咚作响,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然后下楼去了。

我悄悄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赵建国站在自家门口,望着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神情是一种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愁苦,不是难堪,是一种更接近于惶恐的东西。

他站了大概有两分钟,然后转身回去,关门的动作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是生怕惊动什么。

那个晚上我睡得很差。

翻来覆去到后半夜,脑子里不停地转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脸,还有赵建国那个惶恐的眼神。

我给方明发了条消息,说赵建国家来了个陌生人,感觉气氛不对。

方明半小时后才回,说,"可能是债主吧,你说他生意亏了嘛,注意一点,别牵扯进去。"

债主。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落进我心里,沉甸甸的。

如果真是债主,那他借走的那五袋米,还有没有可能还回来,就更是一个问题了。

但在那个时候,我担心的还只是米的问题。

我还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背后藏着的,远远不只是钱和米那么简单。

04

元旦过后,天气越来越冷,气温跌到了零下十几度。

我每天早上出门,呼出的气在空气里结成一团白雾,很快就散开了,什么也不留下。

赵建国家的动静在那之后安静了一段时间,那个中年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楼道里恢复了原先的样子,只有暖气管嗡嗡地叫。

但赵建国的状态并没有好转。

他整个人看起来越来越憔悴,眼眶发青,像是长期没睡好觉的样子。

偶尔在楼道里碰见,他的笑容也变得僵硬,扯起嘴角,但眼睛里没有什么光,跟那个笑容对不上。

有一天,我在一楼信箱处碰见他,他从信箱里取出一叠信,我无意中瞥了一眼,看见信封上印着某银行的字样,他很快把信往外套里一塞,神情微变,对我说了句"天冷,早点回去",就匆忙上楼了。

银行的信。

催款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依据,只有猜测。

那天回到家,我在客厅坐了很久,望着阳台外面灰白色的天空,想着这八年邻居的种种,想着那五袋米,想着他那个越来越奇怪的神情,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担忧,是不安,还有一点点后悔——后悔当初那么痛快地就把米给出去了,也后悔自己一而再地没有开口催。

我打了个电话给方明,把最近的情况说了说。

方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说,"你说,他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什么意思?"

"就是,生意亏了,债主上门,这些也许都只是表面上的,"方明的声音压低了,"你有没有觉得,他这个人,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动作?"

我想了想,说,"就是避开我的样子,其他的……"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上周我出门,看见他在楼道里蹲着,好像在摆弄一楼电表箱旁边的什么东西,我走近了他就站起来走了,我没多想。"

方明说,"你多留意一下,别跟他们走太近。"

说完这句话,我们就换了话题,方明说过年会赶回来,我说好,快点回来,一个人住着冷清。

挂了电话,我坐在空旷的房间里,窗外的风把窗玻璃刮得轻轻颤抖,我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那个寒意不全是因为冬天的冷,有一部分,来自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某种预感。

05

快过年的时候,我在粮油店认识了一个叫周海的男人。

他不是我们店的熟客,进来是买菜籽油的,买完了,站在收银台前等我开票,无意中问了一句,"你们这里有东北大米吗?"

我说有,他挑了两袋,聊了两句,说他在县城东头开了家小饭馆,用的米比较多,经常来买。

就这么认识了。

说起来跟故事没什么关系,但周海这个人,后来在这件事里起到了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作用。

不过那是后话。

腊月二十前后,赵建国来敲了我的门。

那是一个下午,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听见门响,打开猫眼一看,是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了门。

赵建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是超市的纸袋,鼓鼓囊囊的,他把袋子递过来,说,"林姐,这是还你的,上次借的米,一直没还上,不好意思,这是我在超市买的,质量差一点,凑合着还吧。"

我接过来看了看,袋子里放着三袋米,不是东北大米,是本地产的普通大米,每袋五斤,一共十五斤。

三袋,十五斤。

他借走的是五袋,五十斤。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很快移开,落到我肩膀后面的墙上,嘴角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笑,说,"剩下的,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补上。"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酸涩,又有些无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说,"好,知道了,不着急。"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抱着那袋米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那根细刺,这时候反而扎得更深了。

不是因为米没还全,而是因为他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愧疚,有难堪,但还有另一种东西,我当时说不清楚是什么,只觉得不是一般的局促,是一种像是在掩盖什么的不自然。

我把米放进储藏室,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角落,方明带回来的那几袋东北大米已经见底了,就剩这三袋普通的,一袋一袋摆着。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脑子里一直转着赵建国的那个眼神。

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我才模模糊糊地入了睡,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白。

06

过年那几天,方明终于回来了。

他带着两大包行李,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我开门的瞬间,他就把我抱住了,力气很大,我没出声,就靠着他站了一会儿。

年过得还算热闹,做了一桌子菜,守岁,放鞭炮,看联欢晚会,跟往年没什么两样。

大年初二,赵建国在楼道里碰见方明,两个男人寒暄了几句,赵建国脸上那个笑容比之前自然了一点,但仍然不太对。

方明后来跟我说,"你说得对,这个人,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清楚,就是眼神,躲,"方明皱了皱眉,"我在外面见过不少人,各种各样的,这种眼神,我见过,要么是欠了人,要么是藏着事。"

"你说他藏着什么事?"

"我哪知道,"方明顿了一下,"但那五袋米,我觉得你别指望全还回来了。"

我说,"我也没指望。"

方明初七就走了,临走前,他翻出那个安装了有一段时间、却从来没认真用过的门口摄像头,重新检查了一遍电源和角度,说,"这个留着,有用。"

"装着也就看个快递到没到,能有什么用,"我当时笑着说。

方明没说话,只是把摄像头的角度调了一下,确保能覆盖到门口的花盆和整段楼道,然后把APP绑定在我手机上,说,"闲着也是闲着,留着吧。"

就这样,那个摄像头,安安静静地挂在我家门口,每天二十四小时录着那段灰扑扑的楼道。

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不起眼的举动,将会在一个深夜彻底改变我对这一切的认知。

而那个改变,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令人窒息。

07

二月底,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

那个在元旦前后来过赵建国家的中年男人又出现了,这次不是一个人,带着另外一个年轻男人。

我碰巧那天请假在家,上午九点多听见楼道里有动静,走到猫眼一看,那两个人正站在赵建国家门口,按着门铃。

门里没有动静。

按了大概有三四分钟,门开了,是陈秀梅,她只把门开了一道缝,身体挡着,跟外面的人说了几句,我透过猫眼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个缝越来越窄,直到咔哒一声,门重新关上了。

那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年轻的那个说了句什么,中年男人摇摇头,两个人下楼去了。

下午三点多,赵建国回来了,他刚走进楼道,就被我叫住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只是觉得这件事拖不下去了,就站在门口,叫了他一声,"赵哥。"

他停下脚步,转过来,"林姐,咋了?"

"今天上午,你家来了两个人,"我直接说,"我看了一眼,不认识,你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迅速恢复,"没事,朋友,来找我的,不巧我出去了。"

"朋友,"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就好。"

我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屋,把门关上。

站在门后,我能听见他在外面停了一下,然后开门进了自己家,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力压住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打了个电话给在粮油店认识的周海,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跟人说说话,那种压抑在胸口的不安,需要一个出口。

周海倒是个好听众,他说,"你这个邻居,听着不太对,你一个人住着,要小心一点。"

"能有什么事,都是住了八年的邻居,"我说,但声音里连自己都听出了底气不足。

周海沉默了一下,说,"你家有没有装摄像头?"

"有,门口装了一个,我丈夫走之前装的。"

"那就好,留着录着,有备无患。"

我说了声谢,挂了电话。

躺下来,我望着天花板,想着门口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想着它每天录下来的那些平淡无奇的画面,想着楼道里那盆君子兰,三年了,年年开花,今年花期快到了,嫩绿的叶芽已经从泥土里顶出来了。

我不知道,就在十几天后,那盆君子兰会成为一个关键的线索。

08

三月初,赵建国来敲我的门,说要搬家。

我有些意外,"搬到哪儿去?"

"去省城,儿子在那边,过去方便一点,"他说,脸上带着那个我已经很熟悉的、不自然的笑,"在这住了这么多年,说走就走,有点舍不得,但没办法。"

我说,"那挺好的,去省城陪儿子。"

然后我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赵哥,那米的事……"

他的笑容顿了一下,"哎,林姐,我记着呢,等我搬过去安顿好了,一定给你打钱,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搬家的日子定在了那个周末,周六一早,楼道里就开始热闹起来,搬家公司的人抬着家具往下走,咚咚咚地响了一上午。

我在家里听着,没出去帮忙,也没出去看热闹,只是坐在客厅里喝茶,听着那些声音渐渐稀疏下来。

下午两点多,声音基本停了。

我以为他们走了,正准备出去买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对面的门又开了。

是赵建国,他回来了一趟,应该是落了什么东西,在屋里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布袋子,我们在楼道里对上眼。

"林姐,我们走了,"他说,声音有些沉,"楼道里的东西你帮我看着点,还有两三天,搬家公司会再来取。"

"好,"我说,"注意路上安全。"

他点点头,转身往楼梯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我以为他要回头说什么关于米的话,但他只是侧了侧身,然后,伸出脚,对着我家门口那盆君子兰,踢了一脚。

不重,不轻。

花盆往旁边歪了一下,没有倒,土从盆沿溢出来一点,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回头,迈开步子,下楼去了。

我站在那里,愣了足足有五秒钟。

那一踢,是什么意思?

不满?泄愤?还是无意识的动作?

我弯下腰,把花盆扶正,重新摆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来,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舒服,却说不清是为什么。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一脚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直到凌晨,我抱着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监控APP。

09

监控APP加载出来,是实时画面,空荡荡的楼道,昏黄的灯,那盆君子兰静静地立在那里。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随手往前翻了翻录像,翻到了下午赵建国踢花盆那一段,重看了一遍,那一脚,从这个角度看,分明是有意而为的,脚抬起来,对准了花盆,踢下去,然后走开。

我盯着那个画面,一种奇怪的感觉爬上来。

花盆。

他踢的是花盆。

我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清楚哪里不对。

然后,我往前翻录像,翻到了几天前,翻到了更早的时候,一段一段地快进,大多数都是空旷的楼道,偶尔有人进出,没有什么特别的。

直到我翻到了凌晨两点十七分的那段录像。

我按下播放,屏幕切换成灰绿色的夜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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