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克兰娶两个老婆开三家厂,年入百万,我却夜夜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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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可没人告诉你,有钱之后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比穷的时候还难熬。

网上总有人说,去东欧做生意是"降维打击",那边美女如云、成本低廉,随便一个中国男人过去都能混得风生水起。我以前也信这套,觉得只要有胆子、够勤快,命运一定会给你开绿灯。

但今天我想说的,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



基辅时间凌晨两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楼上,大老婆娜塔莎摔门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嗡嗡响。楼下,二老婆奥莉娅发来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语气一条比一条冰冷。

"你今晚不过来,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上面,半天没按下去。

三家工厂,两个老婆,四个孩子,六十多号员工——这些数字,在外人眼里是本事,是男人该有的排面。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数字的每一位,都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今天白天,娜塔莎突然跑到我的服装加工厂来闹。她站在车间门口,一米七五的个子,金色头发扎成马尾,蓝眼睛里全是怒火。

"你又给那个女人买了一辆新车?"她的中文说得磕磕巴巴,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车间里缝纫机还在"嗒嗒"响,几十个乌克兰女工全停了手,齐刷刷看着我。

我脸上火辣辣地烧。

"回家说。"我压低声音。

"回哪个家?你现在有几个家?"她的声音反而更大了。

我扯着她的手臂往门外走,她甩开我,指甲在我手腕上划出一道血印。我疼得倒吸一口气,但没吭声。

那一刻,车间主管马克西姆看我的眼神,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是一种混杂着同情和鄙夷的眼神,意思很明确:"中国人就是管不好自己的女人。"

回到家,娜塔莎把自己反锁在卧室,我在门外站了二十分钟,她只丢出来一句话:

"你选吧,要么让她滚,要么我带孩子回敖德萨。"

我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就在三个小时前,奥莉娅也跟我说了一句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摊牌?你答应过我的。"

两个女人,同一句话,同一个晚上。

我突然觉得,这座城市的夜色像一张网,把我越收越紧。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奥莉娅——是工厂会计发来的财务报表。

利润下滑了12%,原材料又涨价了。

我把咖啡一口灌下去,凉到骨头缝里。

"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这个问题,我问了自己一万遍。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娜塔莎是我到乌克兰第三年娶的,那时候我的第一家工厂刚起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是工厂里的翻译,基辅大学中文系毕业,说话直来直去,干活利利索索。

我那会儿穷,她不嫌弃。工厂最难的时候,账上只剩三万格里夫纳(大概五六千人民币),她二话不说把自己攒的钱拿出来,跟我说:"先扛过去,死不了。"

就冲这句话,我觉得这辈子非她不可。

婚后头两年,日子确实好。她给我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叫小雪——因为出生那天基辅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我抱着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鼻子酸得不行,觉得这辈子值了。

工厂也慢慢有了起色,从最初的一条生产线,扩到了三条。我又盘下了隔壁一个倒闭的食品加工厂,改造成仓库。到了第五年,年收入折合人民币过了两百万。

那时候娜塔莎经常靠在我肩膀上,说:"没想到嫁给一个中国男人,日子能过成这样。"

她身上有种乌克兰女人特有的味道,混着洗衣液和烤面包的香气。夜里她会用那双长腿缠着我,嘴唇贴在我耳边说些俄语的情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但浑身发麻。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人生的巅峰了。

可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奥莉娅出现在我生活里,是因为一场商业酒会。

她比娜塔莎小八岁,哈尔科夫人,在基辅做外贸。第一次见面,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颗小痣。

说实话,我当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她主动加了我的Telegram,说她有个客户想采购一批服装,问我能不能合作。来来回回聊了几次,从生意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那些不该聊的地方。

有天晚上,她发来一张照片——她刚健完身,穿着运动背心,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汗珠。配了一句话:"今天练太狠了,浑身酸。"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跳得比工厂的机器还快。

"你不该看的。"我在心里跟自己说。

但手指已经打出了回复:"要不要我帮你叫个按摩师?"

她回了一个笑脸。

就是那个笑脸,把我拖进了另一个世界。

第一次出轨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娜塔莎带女儿回了她父母家。我约奥莉娅在左岸的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吃完她说想看看我新买的公寓。

门一关上,她就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在娜塔莎身上从没见过的东西——那是猎人的眼神。

"你在害怕?"她轻声问,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我确实在害怕。但那种害怕,混着一股说不清的亢奋,像触电一样,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

她伸手拽住我的领带,把我拉近。

那天晚上的细节,我不想多说了。只记得窗外基辅的灯火通明,第聂伯河的水面上映着月光,而我觉得自己像一条上了岸的鱼——痛快,但也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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