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把这一生过得最舒坦的,偏偏是最不起眼的这2个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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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算命馆里,老先生盯着面前这个哭得妆都花了的女人,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你是十月生的?"

女人抽泣着点头。

老先生叹了口气,把那张写满八字的纸推回去:"命理上,十月生者——向来是最被忽视的那一批。"

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但我要告诉你,"老先生抬起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东西,"被忽视的,往往才是真正活得最舒坦的。"

这句话,让她整整想了二十年……



2003年的冬天,成都东郊有一条叫"文昌街"的小巷,巷子最深处住着一个叫顾明礼的老头。

他不挂招牌,不打广告,连门口的灯泡坏了也从不换。但每天一早,门口就坐着三五个等候的人,有西装革履的老板,有面色憔悴的年轻人,也有像林晓棠这样,把半辈子的困惑攥在手心里来讨一个说法的中年女人。

林晓棠那年四十二岁,是一家服装厂的会计,丈夫在三个月前突然提出离婚,理由只有四个字:心已不在。

她没闹,没哭,签了字,净身出户,把孩子的抚养权留给了对方,只要求每月探视一次。朋友们都说她傻,她妈在电话里骂了她整整一个小时。

但她不觉得自己傻。她只是不明白——她究竟哪里不够好?

于是她来找顾明礼。

顾明礼那年应该有七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皮,眼睛却亮得出奇。他不问你什么,只让你报生辰八字,然后在一张发黄的纸上写写画画,最后抬头看你,像是看透了你整个人。

"十月生,寒露之后、立冬之前。"他低声念着,"这个月份的人,命理上有个说法——藏。"

"藏?"林晓棠不懂。

"一月生者带贵气,天生有贵人扶持;三月生者旺财运,经商多有进益;五月生者得官禄,仕途顺遂……"顾明礼一个月份一个月份地往下说,说到八月,说到九月,说到十一月、十二月,唯独在十月上停了很久,"十月这个月份,命理书上写的是'蛰伏之命'。"

"蛰伏,就是没用的意思?"

"蛰伏,是蓄势待发的意思。"

林晓棠沉默了片刻,问:"那最好命的是哪个月份?"

顾明礼笑了,那笑里有什么东西,让她一时看不透:"你猜?"

她没猜到。

她猜了一月,猜了三月,又猜了五月,老先生只是摇头。最后他把那张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两个月份。

林晓棠看到那两个数字,愣住了。

"这两个月,命理上看,不旺财,不显贵,不得官,甚至有些书里说是'平淡之命'。"顾明礼顿了顿,"但我行医问卦五十年,见过最后真正活得舒坦的,偏偏就是这两个月的人。"

"为什么?"

"因为他们从来不靠命。"

那张纸上写的是:二月八月

林晓棠把那张纸折了又折,揣进口袋,走出文昌街的时候,成都的冬日阳光正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哭。

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松动了一下。

她不是二月生的,也不是八月生的。她是十月。

但顾明礼最后说的那句话,她记了二十年。

"命格是底色,过日子靠的是你自己。"



林晓棠离开成都的时候,把那卦资五十块钱塞在顾明礼手边的茶杯底下,临走还回了头:"老先生,您说的那两个月,能讲讲为什么吗?"

顾明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说:"二月,是春将至未至的时候。这个月生的人,一辈子知道等待,不急。"

"八月呢?"

"八月,秋收之前。这个月的人,懂得在丰收前先吃苦,不贪。"

"不急、不贪……"林晓棠喃喃重复,"就这么简单?"

"人活一辈子,这两件事能做到,就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了。"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

二十年后,林晓棠六十二岁,在成都郊外租了一个小院子,种菜养花,偶尔接一些账务整理的活儿贴补家用,日子过得不宽裕,但也谈不上难。

她的前夫方远在离婚后的第三年娶了一个小他十五岁的女人,生了儿子,后来生意出了问题,赔光了大半家底,五十多岁的时候查出了心脏病,现在跟第二任妻子在一套老破小里过着磕磕绊绊的日子。

她没有幸灾乐祸,只是偶尔想起来,心里有种奇异的平静。

儿子陈亦明今年三十四岁,在深圳做程序员,月薪不菲,前年结了婚,媳妇是个温柔的湖南姑娘,去年刚生了个女儿,叫陈小糯。

林晓棠每次视频看到陈小糯那张圆嘟嘟的脸,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这一天,她正在院子里给辣椒苗浇水,手机响了。

是陈亦明打来的。

"妈,你一个人在成都,我和佳佳商量了,想让你来深圳住一段时间。"

"我不去,"林晓棠头都没抬,"我这菜刚出苗,走不开。"

"妈!你就会这样!我们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们认真,"她把水壶放下,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望着眼前一排嫩绿的辣椒苗,"但我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折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陈亦明的声音低了下来:"妈,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

"傻孩子,"她笑了,"我一个人过了快二十年了,早就习惯了。"

挂了电话,她又想起了顾明礼,想起了那张写着"二月"和"八月"的纸。

她把那张纸保存了很多年,后来搬家的时候弄丢了。但那上面写的字,她早就背下来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样平静过下去的时候,一个意外的人出现了。

那是三月初的一个早晨,邻居老刘叫住她,说有个男人在村口打听她。

"说是你以前认识的,四十多年没见了。"老刘压低声音,一脸八卦,"看起来挺有钱的,开的好车。"

林晓棠站在院门口,心里有一瞬间的奇怪感觉,像是什么久远的东西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她走到村口,看见一个高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田埂边,看着远处的油菜花。

男人听见脚步声转过身,四目相对的刹那,林晓棠愣了整整三秒。

"……贺时安?"

男人笑了,脸上的皱纹里有岁月的痕迹,但眼睛里那种东西,和四十年前一模一样。

"是我。"

贺时安,她高中时候的同桌,也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段过去。

那是1980年代初的事了。

他们在成都东郊的一所普通高中念书,贺时安比她大一岁,是班上出了名的"闷葫芦",不爱说话,但成绩好,数学每次都考满分。林晓棠那时候活泼,爱笑,常常问他借数学笔记,他就默默递过来,一句话不多说。

但有一天下大雨,他们一起躲在学校后门的屋檐下,等雨停,两个人就那么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来他突然问她:"你以后想做什么?"

那个问题让她想了很久。

后来高考,她考上了成都的一所中专,他去了外省读大学,临走的时候在她的留言册上写了一行字,她现在还记得——

"无论如何,保重。"

就这六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她等过他,等了差不多两年,后来收到一封信,说他在外省谈了一个女朋友,林晓棠看完,把信烧了,然后经人介绍认识了方远,嫁了。

此后四十年,音讯全无。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听见自己问。

"费了点周折,"贺时安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听说你在成都郊区,托了几个人才打听到。"

"……为什么要找我?"

他沉默了一下,看向那片金黄的油菜花:"我老伴前年走了。孩子在国外,不常回来。前段时间整理旧东西,翻到一本旧相册,里头有张我们班的合影。"

林晓棠没说话。

"我就想,"他顿了顿,"这辈子有些事,一直没来得及说清楚,趁着还走得动,来说一说。"

风从田埂上吹过来,带着油菜花淡淡的甜香,林晓棠站在那里,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动了。

他们在村口的小茶馆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贺时安的经历,比她想象的要曲折得多。

他大学毕业后留在外省工作,后来下海经商,九十年代那会儿在广东做过电子厂,亏过一次大的,几乎倾家荡产,后来熬过来了,又慢慢把生意做起来,但代价是身体落下了很多毛病,高血压、腰椎,去年刚做了一个腰椎间盘的手术。

"你看,"他苦笑,"人家说五月生的得官禄,我是五月生的,哪有什么官禄,净是折腾。"

林晓棠一愣,没想到他提起这个:"你也信命?"

"以前不信,老了才信一点点,"他说,"信的不是命,是那句话。"

"什么话?"

"不急、不贪。"

林晓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怎么……"

"年轻那会儿,我也去找过一个算命的老先生,"贺时安说,"他跟我说,你是五月生,按命书说是得官之命,但他说,这辈子你若是急、若是贪,这'官命'就会反过来咬你。"

"后来呢?"

"后来我就是太急了,"他低下头,"总想着比别人快一步,比别人多赚一点,结果就是那次亏了个底掉。"

茶馆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是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有蜜蜂嗡嗡飞过。

"你这辈子,过得怎么样?"他突然问。

林晓棠想了想,说:"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后来慢慢想通了,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没什么可抱怨的。"

"你一直都是这样,"贺时安看着她,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比我想得开。"

"哪有,"她摇摇头,"我也挣扎过很多年,只是挣扎完了,就放下了。"

他在成都待了三天。

第二天,他们去了宽窄巷子,走在青石板路上,像两个普通的老朋友一样,说了很多年轻时候的事,说到某些细节,彼此都会笑,那笑里有一种只有经历过岁月的人才懂的况味。

第三天,他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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