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十二个月份各有天命,一月生者贵气自带、七月生者命途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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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溪村的老槐树底下,88岁的陈老太端坐藤椅,看着眼前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晚辈,缓缓开口:“都说一月生的带贵气,七月生的命坎坷,可我活了一辈子才看清,能守到子孙绕膝、安享晚年的,全村就剩俩。”话音未落,她抬手指向人群,众人顺着目光看去,瞬间愣住——被指到的两人,一个是众人眼中命途最顺的一月生者,另一个,却是半生坎坷的七月生者,而本该风光的其他月份生者,反倒各有缺憾。更让人震惊的是,陈老太悄悄塞给两人各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上的字,竟揭开了一个隐藏几十年的秘密……



清溪村坐落在山坳里,依山傍水,村民大多世代务农,祖辈传下来不少关于农历月份的说法,最深入人心的便是“一月贵、七月苦”。村里的四个同龄人,恰好对应着不同月份,他们的命运,似乎从出生那天起,就被贴上了标签。

林家宝,农历一月十五出生,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一月生者。他出生时,恰逢腊梅盛放,天降瑞雪,村里的老人都说,这孩子自带贵气,将来必成大器。林家条件本就不错,父母皆是村里的能人,对他更是百般疼爱,从小锦衣玉食,读书识字,从未吃过半点苦。林家宝性子张扬,自带优越感,说话办事都带着一股傲气,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认定自己的命运注定顺遂,对村里的老说法深信不疑,也从不把其他月份出生的人放在眼里。

赵晓燕,农历三月初三出生,春和景明,万物复苏,老人们说三月生者性子温和,福禄绵长。她长相清秀,性格爽朗,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虽不富裕,却也安稳。她从小被父母宠着,没经历过太大的风浪,长大后嫁给了邻村的木匠,日子过得平淡安稳,儿女双全,在外人看来,是妥妥的“有福之人”。赵晓燕也常常庆幸自己生对了月份,对苏念安的遭遇虽有同情,却也暗自庆幸,甚至偶尔会在言语间流露出优越感。

周建国,农历九月初九出生,重阳时节,秋高气爽,传言九月生者踏实稳重,能成大事。他从小勤奋好学,头脑灵活,是村里第一个考上高中的人,后来又考上了外地的中专,毕业后分配到镇上的供销社工作,端上了“铁饭碗”,成为了村里人的骄傲。周建国性子沉稳,做事严谨,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村里人都觉得,他将来必定能步步高升,晚年定能安享清福。

四人从小一起长大,林家宝始终是众人追捧的对象,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周建国是村里的“榜样”,父母提起他便满脸骄傲;赵晓燕日子安稳,无忧无虑;只有苏念安,始终是最不起眼的那个,默默站在角落,看着其他人的风光。

十七岁那年,高考恢复,林家宝凭着家里的关系,加上自身有点底子,顺利考上了城里的大学,成为了清溪村第一个大学生。临走那天,全村人都来送他,他穿着崭新的衬衫,昂首挺胸,对着众人说:“我就说我一月生的自带贵气,以后我在城里站稳脚跟,一定带你们沾沾光。”说着,他瞥了一眼站在人群末尾的苏念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有些人,生错了月份,再努力也没用。”苏念安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同年,周建国凭借中专学历,在供销社站稳了脚跟,深得领导赏识,很快就升了职,手里有了实权。他娶了镇上干部的女儿,婚礼办得风风光光,村里人人羡慕,都说九月生者果然有出息。赵晓燕则嫁给了邻村的木匠,婚后生了一儿一女,丈夫勤劳能干,儿女乖巧懂事,她每天在家洗衣做饭,照顾孩子,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常常在村里和其他妇人闲聊时,感慨自己生对了月份,不用像苏念安那样吃苦。

而苏念安,在奶奶去世后,独自一人撑起了家。她没有放弃,白天上山采茶、下地种田,晚上在家纺线织布,省吃俭用,攒钱供自己读书。有人劝她,女孩子家,不用这么拼命,找个好人家嫁了算了,可她却说:“我不信命,就算生在七月,我也能活出自己的样子。”她利用空闲时间,自学识字、读书,还跟着村里的老中医学认草药,慢慢的,她能帮村里的人看些小毛病,村里人对她的态度,也渐渐好了起来。

几年后,林家宝大学毕业,被分配到城里的机关单位工作,娶了城里的姑娘,彻底在城里扎了根。他很少回村里,偶尔回来一次,也总是穿着名牌,说话趾高气扬,对村里的人避之不及,仿佛自己已经不是清溪村的人了。他常常在电话里跟父母炫耀自己的成就,说自己的贵气都是天生的,跟努力无关。

周建国在供销社的工作越来越顺利,后来又升了主任,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身边的人纷纷讨好他,给他送礼品、请吃饭,他渐渐迷失了自己,开始利用职权牟取私利,收受贿赂,日子过得奢靡挥霍。妻子多次劝他,让他收敛一点,可他却不以为然,说自己九月生的,注定能成大事,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赵晓燕的日子依旧安稳,可随着儿女渐渐长大,麻烦也接踵而至。儿子调皮捣蛋,不爱学习,整天惹是生非,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跟着社会上的人混日子;女儿虽然乖巧,可长大后却远嫁他乡,一年也回不来一次。丈夫的木匠生意越来越差,赚的钱勉强够维持家用,家里的矛盾也越来越多,赵晓燕常常一个人偷偷流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和优越感,她开始怀疑,所谓的“三月福禄绵长”,到底是不是真的。

苏念安则凭借自己学到的草药知识,在村里开了一家小小的药铺,专门帮村里人看些小毛病,价格实惠,为人真诚,深得村民们的信任。后来,她又嫁给了村里的兽医李建国,李建国为人老实肯干,对她十分体贴,两人婚后生了一儿一女,日子虽然不富裕,却十分温馨。苏念安一边打理药铺,一边照顾家庭,还常常免费给村里的老人送药,教他们养生知识,成为了村里人人称赞的好媳妇、好医生。

时光飞逝,几十年过去,四人都已步入晚年。林家宝在城里的机关单位退休,本该安享晚年,可他却过得并不如意。他在职期间,争强好胜,得罪了不少人,退休后,身边的人纷纷远离他,儿女们也因为他的自私自利,很少来看他。他和妻子常常吵架,家里鸡犬不宁,偌大的房子里,常常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终老。他常常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傲气,想起自己说过的“一月生自带贵气”,心里满是悔恨。

周建国则因为收受贿赂,被人举报,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不仅丢了工作,还被判了刑。出狱后,他声名狼藉,妻子也离他而去,儿女们也不愿认他,只能独自一人回到清溪村,住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靠捡垃圾为生。曾经的“榜样”,如今变得狼狈不堪,他常常坐在老槐树下,低着头,不敢见人,后悔自己当初的贪婪,也后悔自己轻信了“九月生者必成大事”的说法。



赵晓燕的日子也十分艰难。儿子因为打架斗殴,被关进了监狱,她和丈夫四处奔波,想尽办法营救,却无济于事;女儿远嫁他乡,日子过得也不富裕,很少能顾及到他们。丈夫常年劳累,落下了一身病根,不能干重活,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在了赵晓燕身上。她每天起早贪黑,洗衣做饭,照顾丈夫,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脸上布满了皱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秀。她常常感叹,自己生在三月,却并没有得到所谓的“福禄”,反而过得一地鸡毛。

只有苏念安,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她的药铺越开越大,儿女们都十分孝顺,儿子考上了医学院,成为了一名医生,女儿嫁给了邻村的老师,夫妻和睦。她和丈夫身体硬朗,每天打理药铺,闲暇时就带着孙子孙女在村里散步,和村民们聊天说笑,子孙绕膝,其乐融融。村里人都说,苏念安这辈子,虽然生在七月,命途多舛,可她凭着自己的努力,活成了最幸福的人。

88岁的陈老太,是村里最年长的人,也是看着四人长大的。她经历了一辈子的风雨,见惯了人间冷暖,对农历月份与命运的关系,有着自己的见解。这天,她特意把四人召集到老槐树下,想跟他们说说话。林家宝、周建国、赵晓燕,都是满脸憔悴,只有苏念安,面色红润,眼神温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陈老太看着眼前的四人,缓缓开口:“我活了88岁,听了一辈子‘一月贵、七月苦’的说法,可我看着你们四人长大,才明白,命运从来都不是由出生的月份决定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继续说道:“家宝,你生在一月,自带贵气,可你骄傲自满,自私自利,最终落得孤独终老;建国,你生在九月,踏实稳重,可你抵不住诱惑,贪婪自私,最终身败名裂;晓燕,你生在三月,本该福禄绵长,可你安于现状,不思进取,最终过得一地鸡毛;念安,你生在七月,命途多舛,可你坚韧不拔,善良真诚,最终守得云开,子孙绕膝。”

众人听着陈老太的话,都低下了头,脸上满是愧疚和悔恨。林家宝叹了口气,说道:“陈奶奶,我错了,我不该骄傲自满,不该轻信所谓的‘贵气’,是我自己毁了自己的晚年。”周建国也红了眼眶,说道:“我也错了,我不该贪婪,不该迷失自己,要是当初我能坚守本心,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赵晓燕忍不住哭了起来,说道:“陈奶奶,我以为生在三月就一定有福气,可我却安于现状,没有好好教育孩子,也没有好好经营自己的家庭,是我自己不够努力。”

苏念安握住陈老太的手,轻声说道:“陈奶奶,谢谢您,我从来都不信命,我知道,只要努力,只要善良,就一定能过上好日子。”陈老太笑了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泛黄的纸条,分别塞给了林家宝和苏念安,说道:“这两张纸条,是我年轻时,一位老先生命我交给你们俩的,他说,你们俩,是村里最有可能守得安享晚年的人,只是你们的路,走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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