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宴会没见到我,问助理:他没来?助理:您不是离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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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直播里,总裁妻子刚在公司上市庆功宴上讲完话,走下讲台。

她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她侧过头,对着身边的助理小陈低声问道。

“陆承宇呢,他怎么没有来?”

助理小陈张了张嘴,声音不大,却被现场的收音设备完整捕捉。

“苏总……您不是已经和陆先生签字离婚了吗?”

那一刻,我仿佛能听见苏晚晴的世界轰然崩塌的声音。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香槟洒了出来。

整个宴会厅的喧闹像是被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她瞬间惨白的脸上。

01

手机屏幕上,苏晚晴身着高定礼服,站在聚光灯中央。

她是星瀚科技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此刻正站在公司上市庆功宴的舞台上,气场全开。

她对着话筒从容致谢,感谢团队,感谢投资人,声音冷静又疏离。

镜头扫过台下,满场都是商界精英,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祝贺与敬佩。

苏晚晴讲完话,举起酒杯示意,脸上的笑容精致得没有一丝破绽。

走下台后,她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她侧过头,对着身边的助理小陈低声问道。

“陆承宇呢,他怎么没有来?”

我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直播里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



酒液在杯壁缓缓滑落,像极了她看似完美无缺的人生。

只是这份完美,很快就要彻底碎裂。

助理小陈的神情透过直播镜头清晰地传了出来,满是错愕与慌乱。

她张了张嘴,声音不大,却被现场的收音设备完整捕捉。

“苏总……您不是已经和陆先生签字离婚了吗?”

那一刻,我仿佛能听见苏晚晴的世界轰然崩塌的声音。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香槟杯微微颤抖,金色的酒液洒出来,沾湿了她昂贵的礼服。

整个宴会厅的喧闹像是被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她瞬间惨白的脸上。

我关掉直播,靠在阳台的躺椅上,望着窗外满城的灯火。

整整八年。

从她决定创业的那一天开始,我为她放弃了顶尖学府保送硕博连读的机会,把自己所有的锋芒与才华全部收敛。

我成了她口中最安稳、最可靠的后盾。

她需要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家,我就亲手为她搭建起来。

她的父母生病住院,我在医院日夜照料,端水喂药从不抱怨。

她打来电话,永远只有一句话,公司有紧急会议,我走不开。

我父亲需要做心脏手术,急需五十万的手术费用,我开口向她借钱。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开口。

“承宇,公司最近现金流很紧张,这笔钱算我借给你的,你给我打一张欠条。”

可就在半个月之前,她亲自审批了三百万,给她不学无术的弟弟买了一辆顶级跑车。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提前订好了她最爱的餐厅,整整等了她四个小时。

最后只等到她一条冷冰冰的消息,今晚有重要应酬推不掉,你早点休息。

第二天,我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了那场所谓的应酬。

她陪着一位投资方负责人,笑容满面,新闻标题写着星瀚科技女总裁为发展全力应酬。

我以为自己早就已经麻木,不会再感到难过。

直到三个月前,我因为长期劳累和精神紧绷,突发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医生直接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我躺在病床上,给她打了三十七个电话,没有一个被接通。

后来助理小陈偷偷告诉我,那几天苏晚晴正带着公司核心高管在海外海岛团建。

阳光,沙滩,悠闲的假期。

而我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出院那天,我去公司找她。

她正因为一份报表的小错误,当着全公司的面,把刚毕业的实习生骂到红了眼眶。

看到我出现,她满脸不耐烦地皱起眉。

“你怎么来了,脸色这么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公司要出问题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最后一点对这段婚姻的留恋,彻底熄灭了。

于是我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把它夹在她上市前需要签署的上百份商业文件里。

那份文件的标题是创始人家庭资产隔离与风险规避协议。

内容很长,全是专业条款和法律术语。

我知道,以她此刻的心气,还有对我根深蒂固的轻视,她根本不会认真看一眼。

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依附于她的居家男人,连看懂这类文件的能力都没有。

她果然只是扫了一眼标题,就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之后,她把笔随手一扔,头也不抬地说道。

“行了,别在公司里晃悠,影响我们的形象,晚上不用等我。”

我拿着有她亲笔签名的离婚协议书,走出了星瀚科技的大楼。

天空很蓝,风很轻。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晚晴,你想要的是你的商业帝国,是你头顶的荣耀王冠。

可你不知道,你王冠上最耀眼的那颗宝石,是你亲手丢掉的。

现在,你把它彻底弄丢了。

手机在桌面上疯狂震动,屏幕上“晚晴”两个字不停跳动。

我没有接起电话,只是慢慢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苏晚晴,游戏现在才开始。

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

02

电话一直响了二十多分钟才终于停下。

紧接着而来的是微信消息的不停轰炸。

“陆承宇,你到底什么意思?”

“离婚?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做?”

“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回来!”

一条比一条语气暴躁,充满了气急败坏。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精致的妆容再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狰狞。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得体的苏总,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撕下所有伪装。

不过从今天开始,她连在我面前维持体面的必要都没有了。

我点开她的头像,曾经我们一起旅行的合照,早就被她换成了冰冷的商务写真。

我点下了删除好友,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门铃被按得急促又粗暴,像是要把门直接拆坏。

我透过猫眼,看到了苏晚晴满是怒火的脸,还有她身后一脸为难的助理小陈。

我没有开门。

“陆承宇!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她在门外大声嘶吼,完全没有了上市公司总裁的风度。

“你给我说清楚,离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敢算计我?”

我懒得和她多说,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你好,顶层住户,有人在门外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我的休息,请派保安过来处理。”

我的声音平静又清晰。

门外的砸门声瞬间停了下来。

苏晚晴大概没有想到,从前对她言听计从、连重话都不会说一句的我,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

“陆承宇……你……”她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很快,两名保安乘坐电梯上来。

“这位女士,请您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报警处理。”

苏晚晴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身旁的保安,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陆承宇,你给我等着。”

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带着满腔怒火渐渐远去。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这套房子,是星瀚科技上市前,苏晚晴为了规避资产风险,从夫妻共同财产里剥离出来,转到我个人名下的。

她当时说得十分好听。

“万一公司出现问题,至少还有地方住,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

可我心里清楚,她只是怕日后离婚,这套房产会被分走一半。

她打得一手精明的算盘。

只是她再怎么算计,也没有想到,这份离婚协议是我亲手送到她面前,让她主动签下的。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基于我八年来对家庭的全部付出,以及她在婚姻中的过错,双方自愿约定,婚内所有登记在我名下的财产全部归我所有。

她名下的公司股权、存款、房产等,都与我无关。

她大概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甩掉了一个累赘,保全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

她永远那么自负,那么高高在上。

总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这套房子的不动产权证书,还有我个人的身份证件。

文案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新生活,新开始。”

我屏蔽了所有好友,只对苏晚晴的母亲可见。

果然不到十分钟,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电话。

“承宇啊,我是妈。”丈母娘的声音满是焦急。

“你和晚晴到底怎么了,我听亲戚说她在上市宴会上……”

“妈,”我平静地打断她的话。

“我们离婚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离婚?为什么啊,是不是晚晴哪里做得不好,你跟妈说,妈帮你说她!”

我轻轻笑了一声。

真是母女同心。

“妈,您知道吗,我前阵子胃出血住院,差点就没了。”

“什么?”丈母娘的声音猛地拔高。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晚晴这孩子怎么也不告诉我!”

“她不知道。”我语气平淡。

“那个时候,她在海外团建。”

“海外?她去那里做什么?”

“公司团建。”

电话那头再一次陷入死寂。

我能想象出一位母亲听到女儿这般做法时的尴尬与无措。

“承宇啊,”丈母娘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恳求。

“晚晴她就是事业心太重了,她心里是有你的,你别跟她计较。”

“妈,我父亲做手术,我找她借了五十万。”

“嗯,这事我知道,晚晴跟我说过。”

“那您知道吗,她让我打了欠条。”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就是这份平静,让电话那头的呼吸都顿住了。

“什么?欠条?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承宇你别生气,这钱妈给你!”

“妈,不用了。”

我轻声说道。

“钱我已经还了,连本带息六十万,转账记录我都留着。”

“当初我和晚晴结婚,您和叔叔要了八十八万的彩礼,那时候我家条件不好,是我爸妈卖掉老家的房子才凑齐的。”

“这些年,我对您二位,对晚晴,自问没有半点亏欠。”

“我累了。”

“就这样吧。”

我挂掉电话,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我不是想要博取同情,也不是想要控诉谁。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说完,就转身离开。

这就是我现在的做事方式。

03

第二天一早,我被母亲的电话吵醒。

“承宇!你和晚晴的事,朋友圈传的是真的吗?”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

“妈,是真的。”

“到底是为什么啊,是不是妈上次去你那里,说错话让晚晴不高兴了?”

听着母亲小心翼翼的猜测,我心里一阵发酸。

我这个儿子,让父母操心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要他们为我的婚姻担心。

上次母亲来城里看病,在我家住了两天。

苏晚晴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好脸色。

母亲从老家带来土鸡,辛辛苦苦炖了一锅汤。

苏晚晴回家闻到味道就皱起眉。

“什么味道,陆承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家里弄这些东西,一股味道,上不了台面。”

母亲的脸当场就白了。

那锅汤最后一口没动,全部被倒掉了。

母亲临走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张银行卡。

“承宇,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是我和你爸攒的,你拿着,别总花晚晴的钱,男人手里要有钱,腰杆才能硬。”

我没有收下,却把这份心意牢牢记在心里。

“妈,您别乱想。”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

“和您没有关系,是我和她过不下去了。”

“她是不是嫌弃我们家了?”

“没有,是我嫌弃她了。”我笑了笑。

“妈,我长大了,也能挣钱了,以后我养您和爸。”

“你这孩子,别说傻话……”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苏晚晴喜欢的浓郁香薰,也没有那种需要小心翼翼维持的压抑感。

只有久违的自由。

我花了一上午联系家政公司,把家里所有苏晚晴的物品全部打包清理。

她的名牌包包、衣服、鞋子,还有一柜子昂贵的护肤品化妆品。

我一件都没有留下。

全部打包送到星瀚科技的前台。

我附上了一张纸条。

“苏总,您的物品,请签收。”

做完这一切,我订了一张去往西南地区的机票。

我想去见我大学最好的朋友,林舟。



当年我们是院系里最被看好的两个人,他是学生会主席,我是专业成绩第一。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一起读研读博,走上学术道路。

结果我为了苏晚晴,留在了这座城市。

他则去了西南山区的小学,一待就是八年。

我们的人生,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飞机落地,湿润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林舟开着一辆旧皮卡车来接我。

他黑了,瘦了,可眼睛依旧明亮。

他用力抱了我一下,拍着我的肩膀。

“你小子,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来看看我的人民教师,过得好不好。”我笑着回应。

他带着我来到他任教的学校。

几间简陋的教室,一个泥土操场,几十个皮肤黝黑、眼睛却格外明亮的孩子。

孩子们看到林舟,全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着林老师。

那一刻我有些恍惚。

这或许,才是我本该拥有的生活。

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喝着当地的米酒,吃着简单的烤土豆。

“离婚了?”他开口问道。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他没有多问,给我倒满酒,和我碰杯后一饮而尽。

“也好。”

“这些年看你过得憋屈,我早就想劝你了,可我知道你的脾气,不撞南墙不回头。”

“现在撞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疼吗?”

“疼,但是也醒了。”

我们聊了很多,聊大学时的梦想,聊这八年的生活。

聊到最后,我问他。

“后悔吗,放弃那么多,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

他看着天上的星星,轻轻笑了。

“以前后悔过,觉得对不起爸妈的期望,可后来看到这些孩子,就不后悔了。”

“承宇,”他认真地看着我。

“人这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我点了点头。

是啊,为别人活了八年,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我在山里待了三天,手机关机,彻底与世隔绝。

我跟着林舟给孩子们上课,教他们认字唱歌。

我给学校捐了一百万。

用的是我还给苏晚晴欠款后剩下的钱。

林舟一开始不肯收,说数额太大。

我告诉他,这是我替自己买回八年青春的价钱。

他没有再推辞,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离开那天,孩子们都来送我。

一个小女孩塞给我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陆老师,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孩子们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的感谢信,还有一张全班的合影。

照片上的每个孩子,都笑得格外灿烂。

我的眼眶微微发热。

回到城市已经是深夜。

我打开手机,无数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涌了进来。

大部分都是苏晚晴和她家人发来的。

我懒得查看,直接全部删除。

其中有一条是我的律师发来的。

“陆先生,苏女士已收到法院传票,她不认可离婚协议的效力,已提起诉讼,要求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这就是苏晚晴。

永远不肯接受失败,永远想要掌控一切。

她以为法律可以由她随意操控吗?

我给律师回复了消息。

“知道了,按计划进行。”

接下来,有好戏要看了。

04

苏晚晴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她起诉的理由是签订离婚协议时存在欺诈与胁迫,要求判定协议无效。

同时她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我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那套江景大平层,还有银行卡里的几百万现金。

她想彻底断了我的后路,让我寸步难行。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把传票照片发给林舟,附了一句。

“游戏升级了。”

林舟很快回复。

“需要帮忙随时说。”

我回了一个肯定的表情。

这点场面,我还能应付。

这八年我不只是在家打理生活。

苏晚晴公司的很多法律文件、财务报表,都是我帮她处理的。

为了能跟上她的脚步,能和她有共同话题,我自学法律与金融知识,还考取了注册会计师证书。

这些事,苏晚晴一概不知。

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需要她提携、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男人。

她看不起我,也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

这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我走进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是资深律师陈丽。

她四十多岁,精明干练,经验丰富。

我把所有证据交给她,包括有苏晚晴签名的离婚协议、父亲的住院病历、欠条与还款记录、我的病危通知书和通话记录。

陈丽看得很快,神情从平静变得严肃,最后带着一丝愤怒。

“陆先生,您放心,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

“我不要赢。”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要她身败名裂。”

陈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明白了,我会让她为自己的傲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苏晚晴最近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上市晚宴的离婚门事件,已经在网上发酵得沸沸扬扬。

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层出不穷,星瀚科技的股价也受到影响,连续多日下跌。

董事会一定给了她巨大的压力。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她眼里的废物,能撼动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这天下午,我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是我大学时的导师,许教授打来的。

“承宇,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老师,您身体怎么样?”

“我很好,听说你和苏晚晴分开了?”

许教授是我和苏晚晴的媒人,当年若不是他撮合,我们或许不会走到一起。

“是,分开了。”

“唉,”许教授叹了口气。

“那孩子野心太大,当年我就看出来了,你是做学问的人,踏实稳重,她不是能安稳过日子的人。”

“老师,都过去了。”

“过不去!”许教授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承宇,你知道当年你那个保送名额,是怎么被取消的吗?”

我愣住了。

“不是我自动放弃的吗?”

“不是!”许教授的声音很激动。

“是苏晚晴,她跑到院办,跟所有人说你为了和她创业,放弃学业,还说你精神状态不好,不适合继续研究,学校才把名额给了别人!”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像是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原来如此。

原来我所谓的深情付出,从一开始就是她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不是不希望我读博,她是怕我读博后走上不同的道路,脱离她的掌控。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并肩同行的爱人,而是一个能被她牢牢拴在身边、俯首帖耳的依附者。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承宇?你在听吗?”

“老师,我在。”我的声音干涩无比。

“孩子,我犹豫了很久才告诉你,我不能让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谢谢您,老师。”

“当年你的人工智能算法课题非常出色,这些年我一直帮你留着,有没有兴趣回来把它做完?”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迷茫与痛苦已经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有。”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师,我要回来。”

“我要把我失去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

05

挂掉电话,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城市的霓虹陆续亮起,像一张巨大又虚伪的网。

我曾经以为我和苏晚晴的感情,是这张网里最温暖的光。

现在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

甚至连那点虚幻的光亮,都是我一个人点燃的。

她只是站在远处,冷漠地看着。

看着我像飞蛾一样,扑向她亲手点燃却不肯给予半分温度的火焰。

直到我被烧得遍体鳞伤。

愤怒吗,不,我已经感受不到愤怒了。

当心彻底死去,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给陈丽律师打了电话。

“陈律师,我刚拿到一份关键证据,明天给您送过去。”

“是什么证据?”

“一份能让她彻底无法翻身的证据。”

第二天我见到了许教授。

他头发白了大半,却依旧精神矍铄。

他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里面是你当年课题的全部资料,还有苏晚晴当年去院办时,一位老师偷偷录下的录音。”

我接过文件袋,感觉分量沉重。

“老师,谢谢您。”

“我只是不想让一个好苗子被白白毁掉。”许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来吧,学校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离开学校后,我直接去了陈丽的律所。

当录音通过音响播放出来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录音里苏晚晴的声音年轻又尖锐,满是掌控欲。

她编造我精神状态不佳、不适合继续深造的谎言,假意替我着想,实则毁掉我的学术道路。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完美塑造了一个为爱人付出的伟大女友形象。

可我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假的。

陈丽听完录音,脸色十分难看。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

“太过分了,简直是颠倒黑白!”

“有了这个,我们的胜算有多少?”我平静地问。

陈丽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

“不是多少,是十成。”

“陆先生,我们不仅要赢下官司,还可以反诉她诽谤,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不。”我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等,等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最得意的时候,再把这份礼物送给她。”

我要的不是法律上的胜利。

我要的是彻底摧毁她的骄傲,让她从云端狠狠摔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法院的开庭通知很快下达。

这期间苏晚晴通过各种方式联系我。

从最开始的命令质问,到后来的低头服软。

“承宇,我们谈谈,夫妻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知道你生气,是我不好,我忽略了你,你回来,我补偿你。”

“你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你开个价。”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她见我不理会,又开始打亲情牌,让我的父母、她的家人、共同的朋友轮番给我打电话。

无非是劝我大度,让我体谅她在外打拼的不容易。

我不堪其扰,直接更换了手机号码。

开庭前一天,我的新号码收到苏晚晴发来的一张彩信。

照片上我的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戴着氧气面罩。

下面配着一行字。

“陆承宇,你爸心脏病突发在医院,想让他活命,明天就撤诉,把房子还给我。”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晚晴,你一次又一次,刷新我对你无耻底线的认知。

为了赢,你竟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我立刻给老家的邻居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王叔,我是承宇。”

“承宇啊,你可算打电话了,你爸他……”

“王叔,您慢慢说,我爸怎么了?”

“昨天晚上,几个穿黑衣服的人闯到家里,说你欠他们钱,让你爸还钱,你爸一着急,心脏病就犯了,他们才把人送到医院……”

我闭上眼睛,一阵天旋地转。

催债,我从来没有欠过任何人钱。

这分明是苏晚晴故意安排的。

她想用我父亲的命逼我妥协。

心肠太狠毒了。

“王叔,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

“刚抢救过来,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让家属做好准备。”

挂掉电话,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我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她的冷酷自私。

可我还是错了,我低估了她的底线。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底线。

手机再次响起,是苏晚晴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

“怎么样,陆承宇,照片收到了吗?”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与残忍。

“是不是很惊喜?”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愤怒与悲痛让我发不出声音。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明天开庭前,我要看到你撤诉的消息,否则……”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毒蛇。

“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黑屏的手机,心里最后一点对过往的留恋,彻底被碾碎。

苏晚晴,你成功了。

你成功把我心里最后一丝情分,全部毁掉。

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给谁收尸。

06

我以最快的速度订了回老家的机票。

飞机上我一夜无眠,满脑子都是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我恨我自己,不该把父母牵扯进这场纷争。

我更恨苏晚晴,恶毒到不惜伤害我的家人。

凌晨五点,我赶到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母亲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满脸泪痕,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看到我,她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失声痛哭。

“承宇……你爸他……快不行了……”

“妈,没事的,爸会好起来的,一切有我。”我抱着母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医生办公室里,主治医生神情凝重。

“陆先生,您父亲的情况非常危险,受到严重刺激引发大面积心梗,随时可能再次复发,必须立刻进行二次手术。”

“马上安排手术。”

“手术风险很高,成功率不到三成,费用至少需要八十万。”

八十万。

我的所有资产都被苏晚晴冻结了。

她算准了我拿不出这笔钱。

她想用我父亲的命,逼我向她低头。

我看着医生,一字一句地问道。

“如果现在缴费,最快什么时候能手术?”

“最快明天下午,今天的手术已经排满了。”

明天下午,开庭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计算好的。

她要让我在法庭和医院之间做出选择。

选择父亲的命,就要放弃官司、放弃财产、放弃尊严。

选择官司,就等于放弃父亲。

好狠毒的计谋。

我走出办公室,拿出手机。

我没有打给苏晚晴,而是打给了林舟。

“阿舟,借我一百万。”

我没有多余的解释。

林舟也没有多问。

“把账号发给我。”

五分钟后,手机收到银行到账通知。

一百万,全额到账。

“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叔叔情况怎么样?”

“还在抢救,是苏晚晴做的。”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我能听到林舟粗重的呼吸。

许久,他挤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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