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一点的伊拉克巴士拉，外头刮着沙尘暴，细沙打在防弹玻璃上沙沙作响。屋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还是觉得一阵阵胸闷。
我靠在三层小洋楼的真皮沙发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楼梯口，我的大老婆法蒂玛和二老婆阿伊莎又吵起来了。两人用阿拉伯语扯着嗓门，为的是下个月去迪拜度假到底买哪里的豪宅。而我的三老婆玛丽亚，此刻正戴着防蓝光眼镜，坐在我旁边噼里啪啦地敲键盘，盘点我名下那家大型超市上个月的流水。
“老林，上个月咱们超市净赚大概四十万人民币，但是安保公司的抽成变高了，你得去找他们谈谈。”玛丽亚推了推眼镜，用标准的普通话跟我说。
我烦躁地摆了摆手，一句话都不想说。
我叫林浩，今年四十六岁。放在国内，我就是个肚皮微凸、发际线后退、为了几千块钱房贷天天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中年废物。但在这里，在常年战乱、风沙漫天的伊拉克，我是当地最有钱的华人老板之一。
我一年能挣两百多万，出门前后两辆皮卡车开道，车上坐着带AK47的保镖。我入了当地的籍，按教规娶了三个老婆，生了五个混血娃娃。
在国内亲戚朋友的眼里，我是走了狗屎运的“中东富豪”，每次回国过年都有人求着我带他们发财。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看似风光无限的背后，我已经快被这种畸形的家庭关系和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逼疯了。
01、一切的起因，得退回到十二年前。
那年我三十四岁，在国内搞承包快递站赔了个底朝天，外面欠了快一百万。催债的把我家门锁都用胶水堵了，老婆骂我是个窝囊废，扔下离婚证就跟别人跑了。我当时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后来听一个在中东打过工的老大哥说，伊拉克百废待兴，只要胆子大，遍地都是黄金。我咬咬牙，借了最后三万块钱，连蒙带猜办了签证，只身飞到了巴格达。
刚到伊拉克的那半年，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这里没有王法，只有枪杆子和高温。夏天动不动就是五十度，走在街上感觉鞋底都要烤化了。我不懂阿拉伯语，连个招牌都看不明白。白天我就背着个大蛇皮袋，在满是灰尘和羊粪味的集市上，比划着手势倒卖从国内弄来的廉价充电宝和手机壳。晚上，我就跟几个巴基斯坦劳工挤在一个没有空调的土坯房里。经常半夜听到远处“轰”的一声闷响，那是不知道哪里又挨炸了。
被当地混混抢钱、被小贩排挤，那都是家常便饭。有时一天下来，卖东西的利润还不够我买两张干巴巴的大饼。
02、真正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伤寒。
那是来这儿的第二个夏天，我身体终于扛不住了。先是上吐下泻，接着就是烧得不省人事。我躺在那个连电扇都不转的土屋里，浑身烫得像一块烙铁，嗓子干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我绝望地闭上眼，心想，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片沙漠里了。
救我命的，是法蒂玛。
她是个库尔德女孩，家里穷得叮当响，就在我摆摊附近的街角卖烤饼。平时我看她可怜，偶尔会把卖不出去的残次品充电线送给她。那天她看我没去集市，竟然一路打听找到了我的土屋。
看到我快病死了，这个平时连句大声话都不敢说的姑娘，硬是找了辆板车，把我拉到了几公里外的一个教会诊所。她掏空了自己攒了半年的饼钱给我买药打针，又端屎端尿地照顾了我整整一个星期。每天用湿毛巾给我敷头，一边哭一边用半生不熟的英语喊我：“Mr. Lin，open eyes，please！（林先生，求你睁开眼）”
03、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人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拼命。
病好之后，我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辜负这个傻姑娘。
我用手里最后一点本钱，租了个连门板都关不严的破铺面，开始做起中国调料和日用品的买卖，法蒂玛就成了我唯一的员工。
我们起早贪黑，躲过当地人的盘剥，一点点攒钱。后来生意越做越顺，铺面从一间变成了三间，我也入乡随俗，正式迎娶了法蒂玛。那天没办什么大酒席，但我看着她穿上红色的裙子，心里暗暗发誓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后来，随着中资企业在这边建油田、搞基建的队伍越来越庞大，我的生意迎来了井喷。我直接开了一家大型综合超市，专门给中资企业驻地和当地富人供货，赚得盆满钵满。
04、但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在伊拉克这种地方，没有硬背景，钱就是催命符。
超市规模做大后，当地的地头蛇和武装派别盯上了我。今天卫生局来罚款，明天安保部门来扣我的货车，最凶险的一次，几个拿着枪的蒙面人直接冲进我的仓库，抢走了半库房的高档香烟。
我到处塞钱，却像个无底洞一样填不满。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阿伊莎出现了。
阿伊莎是当地一个势力极大的部落头人的女儿。她性格泼辣，家族手里不仅有钱，还有枪，连当地警察局长都得给她爹面子。一次宴会上认识后，她看中了我的赚钱能力，而我急需一把保护伞。
经过中间人撮合，我们做了一场权钱交易的联姻。在伊拉克，男人娶四个老婆都是合法的。法蒂玛虽然难过，但为了保住我辛苦打拼的家业，只能含泪点头同意。
就这样，我把阿伊莎风风光光地娶进了门，成了我的二老婆。
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阿伊莎进门没几天，就做了一件极其离谱的事，直接冲着我的大老婆法蒂玛去了。
我气得直哆嗦，她却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伊拉克当地的规矩，让我必须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