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顺走我3瓶茅台,我没报警只辞退她,她收拾东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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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了,我一直把桂芬婶当成家里的一份子。

她干活麻利,对人和善,把我女儿照顾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从未想过,储藏室里会平白无故少了三箱飞天茅台。

小区监控录像里拍得很清楚,是她半夜把酒搬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顾念旧情,我没有报警,只结清了工资让她收拾东西走人。

她没有一句辩解,临出门前,默默指了指玄关柜顶上的一个旧鞋盒。

我踩着凳子把鞋盒拿下来。

打开盖子的那一刻,我呆立在原地。



01

“赵姐,皮蛋瘦肉粥熬好了,凉在桌上了。”桂芬婶端着一盘煎得金黄的鸡蛋饼从厨房走出来。

“辛苦了桂芬婶,妞妞起床了吗?”我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走到餐桌旁。

“妞妞刚换好校服,正在洗脸呢,说是今天要带画板去学校。”桂芬婶把筷子递给我。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粥,温度刚刚好。

“今天降温了,您出门记得带件厚外套,妞妞的水壶里我装了温水。”桂芬婶擦着手站在一旁说。

“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我说。

“赵姐,今天菜市场有新鲜的鲈鱼,晚上给妞妞清蒸一条行吗?”桂芬婶问。

“行,你看着买就行,生活费还够吗?”我抬起头问她。

“够的够的,上周您刚转了两千,才花了五百多。”桂芬婶连连点头。

“妞妞,快点出来吃早饭,妈妈要迟到了。”我朝着卫生间喊了一声。

妞妞背着小书包跑出来,扑进桂芬婶怀里。

“桂芬奶奶,今天下午你能早点来接我吗?我想吃你做的小糖人。”妞妞拉着她的围裙说。

“好嘞,奶奶下午去校门口给你带小糖人。”桂芬婶笑着摸了摸妞妞的头。

我看着她们俩,觉得这个家虽然只有我们母女,但也算温馨。

三年前我刚离婚,一个人带着妞妞,工作又忙,家里一团糟。

中介给我介绍了桂芬婶。

她是个从乡下来的单亲妈妈,老伴早年因病去世了,留下一个儿子在老家念书。

“赵姐,我不太会说话,但我手脚干净,肯定把孩子带好。”这是她来面试时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这三年里,她确实做到了。

“赵姐,这是找零的钱和超市小票,您对一下。”每天买完菜,她都会把账目列得清清楚楚。

“放桌上吧,以后不用每天都给我看,我相信你。”我总是这么跟她说。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别人的钱不能糊涂。”桂芬婶坚持把小票压在水杯底下。

吃完早饭,我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

“桂芬婶,你家浩浩今年是不是该考大学了?”我走到门口换鞋时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高三了,在县城里寄宿呢,半个月才回一次家。”桂芬婶叹了口气。

“学费够吗?要是有困难你跟我说。”我说。

“够的,您给的工资高,我都存着呢,就盼着他能考个好大学,以后有出息。”桂芬婶笑了笑。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客气。”我推开门。

“谢谢赵姐,您慢走。”桂芬婶在门里朝我挥手。

下了楼,我开车去公司。

生活就像这车流一样,平稳地往前走。

我对桂芬婶的信任,就是在这日复一日的琐碎里建立起来的。

她不多事,不打听我的隐私,干活麻利,更重要的是,她对妞妞是真心实意的好。

02

上个月初,我去外地出差了整整一个星期。

走之前,我把家里的一千块钱备用金和一把大门钥匙交给了桂芬婶。

“妞妞这几天就拜托你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提着行李箱对她说。

“赵姐您放心去忙,家里有我呢。”桂芬婶接过钱和钥匙。

出差的第三天晚上,桂芬婶给我打了个电话。

“赵姐,妞妞发高烧了,三十九度,我刚给她吃了退烧药,现在带她去医院。”电话里她的声音很着急。

“怎么突然发烧了?我现在买机票回去。”我当时在酒店里,急得拿起外套往外走。

“您别急,医生说是换季受凉,普通的病毒性感冒,正在输液呢。”桂芬婶在电话里说。

“你一个人在医院行吗?”我问。

“没事,我背着她来的,现在她睡着了。”桂芬婶说。

那一整夜,桂芬婶守在病床前,隔半个小时给我发一条信息汇报体温。

“三十八度五了,温度降下来一点了。”

“三十七度八,护士说输完这瓶就可以回家观察了。”

“赵姐,我们到家了,妞妞睡得很安稳,您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我打视频电话回去,看到桂芬婶眼圈熬得通红,正在给妞妞喂粥。

“桂芬婶,辛苦你了,等我回去给你包个大红包。”我在视频里说。

“赵姐看您说的,我照顾妞妞是应该的,拿什么红包啊。”桂芬婶摆摆手。

出差回来后,我发现家里不仅收拾得一尘不染,连我阳台上那些快枯死的绿植都被她换了土救活了。

我当即给她转了三千块钱奖金。

“赵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桂芬婶把手机推回来。

“拿着吧,浩浩考大学也需要钱,就当是我给孩子买复习资料的。”我硬把钱转了过去。

“赵姐,您是大好人,我们娘俩一辈子都记着您的恩情。”桂芬婶低着头说。

“平时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咱们也就是一家人了。”我说。

周末的时候,我大学同学来家里做客。

“雅琴,你这保姆从哪找的?做法也太好吃了吧,这道红烧肉简直绝了。”同学指着桌上的菜说。

“是啊,干活也利索,你这家里比以前干净多了。”另一个朋友附和。

“运气好,碰到个实在人。”我笑着说。

“赵姐,厨房里还有个冬瓜排骨汤,我给你们端上来。”桂芬婶端着砂锅走出来。

“桂芬婶,你手艺这么好,以后浩浩有口福了。”我朋友夸她。

“乡下人,就会做几道家常菜,大家不嫌弃就好。”桂芬婶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吃完饭,朋友们在客厅聊天。

“雅琴,现在找个好保姆比找个好老公都难,你可得留住人家。”朋友半开玩笑地说。

“我当亲戚走动的,工资待遇也没亏待她。”我说。

“我看那阿姨人挺老实,眼睛也不乱看,是个本分人。”朋友评价道。

我深以为然。

这就是我这三年来对桂芬婶的全部认知。

她本分,老实,勤快,善良。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相处下去,直到浩浩大学毕业,直到妞妞长大。

03

上周五,公司要谈一个大项目。

客户是外省来的,据说是个懂酒的老饕。

“雅琴,晚上吃饭的酒你准备一下,别弄那些普通的,拿点好东西出来。”老板特意交代我。

我想起家里储藏室里还有几箱前几年囤的飞天茅台。

那是原箱未开封的,年份很长了,拿来招待客户最合适不过。

下午提前下班,我开车回了家。

桂芬婶正在客厅里拖地。

“赵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桂芬婶直起腰问我。

“晚上有个应酬,我回来拿点酒。”我一边换鞋一边往储藏室走。

储藏室在走廊尽头,平时里面堆了一些杂物和不常用的电器。

只有我和桂芬婶有钥匙。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储藏室里很整洁,货架上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着。

我走到最里层的架子前。

那里原本摞着五箱茅台。

现在,只剩下两箱了。

我站在原地,以为自己记错了。

“三箱,怎么少了三箱?”我看着架子说。

我把架子上的杂物搬开,把底下的箱子也翻了一遍。

没有。

就是少了三箱。

一箱六瓶,三箱就是十八瓶。

这不是个小数目。

我走出储藏室,看着正在厨房洗抹布的桂芬婶。

“桂芬婶,最近储藏室你进去过吗?”我走过去问她。

“进去过啊,前天我把换季的被子收进去了,怎么了赵姐?”桂芬婶转过头看着我。

“没怎么,我就随便问问。”我说。

“是不是找不见什么东西了?我帮您找找?”桂芬婶擦干手准备走出来。

“不用了,我找到了,你接着忙吧。”我关上储藏室的门,转身回了卧室。

我坐在床上,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可能。

门窗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钥匙只有两把。

外人不可能进来。

我下楼去了物业。

“王经理,帮我调一下这一个月的楼道和电梯监控。”我坐在物业办公室里说。

“赵女士,是家里丢东西了吗?”物业经理边操作电脑边问。

“还不确定,就是看看有没有陌生人进出。”我说。

我坐在屏幕前,看着这一个月的录像。

直到我看到上周二凌晨两点半的监控画面。

电梯门开了。

桂芬婶推着一辆小推车走了出来。

推车上放着三个纸箱。

我认识那个纸箱,那是装茅台的原箱。

她戴着帽子,低着头,走得很急。

“切到地下车库的监控。”我指着屏幕对物业经理说。

画面切换。

桂芬婶推着车走到地下车库的角落。

那里停着一辆没有熄火的白色面包车。

车上下来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帮着她把三个箱子搬上了车。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随后,面包车开走了,桂芬婶推着空车回了电梯。

“赵女士,这……这不是你家保姆吗?”物业经理指着屏幕问我。

“麻烦你把这段视频拷给我。”我看着屏幕说道。

“要不要帮您报警?”物业经理问。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我接过优盘,走出了物业办公室。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看着手里的优盘。

事情很清楚了。

是桂芬婶拿了酒。

她趁我熟睡的时候,把酒搬走了。

我启动车子,开出了小区,去附近的烟酒店买了两瓶年份一般的茅台,赶去了饭局。

一整晚的应酬,我都在想这件事。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桂芬婶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茶几上放着一杯晾好的蜂蜜水。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赵姐,蜂蜜水解酒,晚上喝了再睡。”

我看着那杯水,又看了一眼她紧闭的房门。

我把优盘插进电脑,又看了一遍那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的桂芬婶,动作熟练。

我关掉电脑。

明天,我必须跟她摊牌。

04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客厅里静悄悄的,桂芬婶还在厨房忙碌。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正在切土豆丝,刀工很好,切得十分均匀。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赵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儿?”她用围裙擦了擦手。

“睡不着,起来喝杯水。”我走到饮水机旁接水。

她端着切好的土豆丝走到水槽边冲洗。

“桂芬婶,浩浩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我端着水杯问她。

她洗菜的手顿了一下。

“挺好的,上周月考成绩进步了十几名。”她低着头说。

“高三花销大,要是家里有急用钱的地方,你尽管跟我开口。”我看着她的侧脸说。

她把水龙头关掉,转过身没有看我。

“不缺钱,赵姐您给的工资够用了。”她低声说。

“那就好,遇到难处别自己硬扛。”我把水杯放在桌上。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点沉闷。

妞妞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的事,桂芬婶在一旁笑着附和。

“妞妞,吃完饭妈妈送你去姥姥家过周末。”我对女儿说。

“好耶,姥姥说给我买了新玩具。”妞妞高兴地拍手。

“桂芬婶,今天周末,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不用打扫了。”我对她说。

“好的赵姐,我把碗洗了就回屋待着。”她点点头。

吃完饭,我开车把妞妞送到我妈家,然后独自回了小区。

回去的路上,我去银行取了两万块钱现金,装进了一个信封里。

我又去了一趟物业,确认那段监控视频已经拷贝到了我的手机里。

回到家时,是上午十点。

屋里很安静,桂芬婶正在阳台上给绿植浇水。

阳光照在她微驼的背上,显得很单薄。

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把那个装钱的信封放在茶几上。

“桂芬婶,你先别忙了,过来坐,我们聊聊。”我冲阳台喊了一声。

05

桂芬婶放下水壶,走进客厅。

她在沙发边缘局促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赵姐,您有什么吩咐?”她问。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上是那段监控视频的画面。

“上周二凌晨两点半,你把储藏室里的三箱茅台搬到了地下车库。”我看着她说道。

桂芬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那是原箱的飞天茅台,三箱的价值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我靠在沙发背上。

她依然沉默着,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那辆白色面包车是谁的?酒卖给谁了?”我问她。

“赵姐,对不起。”她声音发抖,只说了这五个字。

“我给过你机会的,早上我问你是不是缺钱,你没和我说实话。”我看着茶几上的信封。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眼泪一滴滴砸在粗糙的手背上。

“你在我家干了三年,把我女儿照顾得很好,我不否认你的苦劳。”我平静地说。

“我如果报警,这三箱酒的金额足够你进去待几年。”我说。

听到报警两个字,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我不报警,是为了浩浩,他今年高三,考大学不能有个留案底的母亲。”我说。

她突然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个头。

“你起来,收拾你的东西,今天就走吧。”我指了指茶几上的信封。

“这里是两万块钱,算是我给你结的工资和多给的补偿金。”我说。

她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碰那个信封。

“这钱我不能要。”她摇摇头。

“拿着吧,以后好自为之。”我转过头,不再看她。

她转身走回保姆房,开始收拾行李。

屋里只有拉链拉动的声音和塑料袋摩擦的沙沙声。

半个小时后,她提着一个旧蛇皮袋和一个帆布包走了出来。

她把大门钥匙和门禁卡轻轻放在鞋柜上。

“赵姐,我走了,您和妞妞保重。”她站在门口说。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推开门,一只脚迈了出去。

突然,她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玄关那个高高的顶柜。

柜子最上面,放着一个积了灰的旧皮鞋盒。

她伸出手指,默默地指了指那个鞋盒。

然后她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楼道里传来电梯下行的声音。

我站起身,走到玄关。

那个旧鞋盒是很久以前买电器留下的,一直扔在上面没动过。

我搬来一把餐椅,踩上去,把那个旧鞋盒拿了下来。

盒子很轻,上面落着一层薄灰。

我站在客厅中央,掀开了鞋盒的盖子。

看清里面装的东西后,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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