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三年前的高考前十天,我被县一中开除了。
班主任的女儿苏婉婷未婚先孕,她为了逃避责罚,指认孩子是我的。
我百口莫辩,最终被学校开除,连夜离开了县城。
十三年后,我身价上亿,开着一辆宾利重新回到了这里。
我这次回来,是受学校邀请参加明天的校庆。
车子开到县一中门口的街道时,我放慢了车速。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直接挡在了我的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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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尖锐的刹车声。
车头停在距离那个女人不到半米的地方。
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用一根皮筋随便扎在脑后。
她的旁边停着一辆卖煎饼果子的三轮车,上面还冒着热气。
她手里死死拽着一个小女孩的胳膊。
小女孩大概十二三岁,穿着县一中初中部的旧校服。
我看着女人的脸。
虽然十三年没见,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是苏婉婷。
当年我班主任苏建国的女儿。
也就是十三年前毁了我前途的那个人。
苏婉婷也在看着我。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下移,停在了宾利车的车标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婉婷拉着女孩往前走了一步。
她直接贴在了我的车头保险杠上。
“让开。”
我对她说道。
苏婉婷没有动。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周围正在放学的学生和来接孩子的家长。
“怎么,有钱了就不认识人了?”
苏婉婷大声说道。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街边的人开始停下脚步,往这边看。
“十三年了,你一走就是十三年。”
“你知不知道我这十三年是怎么过的。”
苏婉婷的声音更大了。
几个推着自行车的学生停在了路边。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我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锁车键。
“我不认识你。”
我说完,准备绕过她离开。
苏婉婷一把抓住了我的西装袖子。
“陆泽,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你当年干的好事,现在想不认账?”
她死死抓着我不放。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02
苏婉婷把那个女孩推到我面前。
“丫头,快叫爸爸。”
女孩低着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苏婉婷用力捏住女孩的肩膀。
“我让你叫爸爸,你是个哑巴吗。”
女孩红着眼眶,声音发抖。
“爸爸。”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这男的开这么好的车,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看那女的穿得那么破,还在卖煎饼,真可怜。”
“现在的有钱人真不是东西。”
几个人拿出手机,开始对着我拍照录像。
我看着苏婉婷。
“你说我是她爸爸?”
苏婉婷仰起头。
“十三年前,你搞大了我的肚子。”
“你怕负责任,自己跑了。”
“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女儿生下来,拉扯到现在。”
“你现在发财了,开着豪车回来显摆。”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娘俩一个交代。”
人群里有人开始指责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连亲生闺女都不认。”
“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你想要什么交代。”
我问她。
苏婉婷看了一眼我的车。
“你开这么好的车,最起码得给女儿抚养费吧。”
“十三年的抚养费,还有我的青春损失费。”
“少说也得五百万。”
我点了点头。
“五百万对我不算多。”
苏婉婷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现在就转账,转完账我们各走各的,绝不纠缠你。”
“你要是不给,我今天就死在你车前,让你身败名裂。”
她说着就要往车前盖上爬。
女孩在旁边吓得哭出了声。
我看着围观的人群。
“大家都听到了,她要五百万。”
“我现在就来解决这个问题。”
03
我指了指挡风玻璃后面的行车记录仪。
“这东西连着云端,你刚才冲出来的画面已经同步保存了。”
“这边的路口有三个天网监控,可以证明我是正常行驶。”
“你现在的行为,在法律上叫碰瓷。”
苏婉婷愣了一下,站在车前没动。
“你少吓唬人,我是你老婆,找你要抚养费是天经地义。”
我拿出手机。
“我们没有领过结婚证,十三年前我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十三年前你怀孕的时候,距离高考还有十天。”
“如果你硬说这是我的女儿,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苏婉婷的脸白了。
我调出拨号界面。
“我现在报警,让警察陪我们去市里的三甲医院。”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我不是孩子的父亲,你这属于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
“五百万的敲诈金额,足够你判十年以上。”
“你进去之后,你女儿就可以去福利院了。”
我按下了一个数字。
苏婉婷往后退了一步。
她拽着女孩的胳膊。
“陆泽,算你狠。”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她拉着女儿,推着煎饼车快步挤出了人群。
周围的人看没热闹可看,议论了几句也渐渐散了。
我回到车里。
十三年前,苏建国是县一中出了名的严师。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逼着我认下了这件事。
当时我没有证据,也没有人帮我。
我拿出手机,打给了一个本地的号码。
“帮我找一个人。”
“当年县一中跟着苏婉婷混的那个小痞子,叫赵强。”
“我记得他当年在录像厅干活,现在应该还在县城。”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陆总,查他干什么。”
“我要买十三年前的一份证据。”
“苏婉婷当年真正怀孕的对象是谁,赵强肯定知道。”
“找到他,发地址给我。”
“好的陆总,我马上办。”
两个小时后,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上面是一个台球厅的地址。
我启动车子,按照导航开了过去。
车子停在一条破旧的巷口。
我下车走进巷子,推开了台球厅的玻璃门。
里面乌烟瘴气,几个染着头发的年轻人正在打球。
坐在吧台后面的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
他身材发福,穿着一件印着花纹的短袖。
我走到吧台前。
“赵强。”
男人站了起来。
“你是谁?”
我看着他。
“我是陆泽。”
赵强愣了几秒钟,随后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认识你。”
我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吧台上。
“这里面有十万。”
“告诉我十三年前苏婉婷怀孕的真相。”
赵强看了一眼银行卡,没有说话。
我把手按在卡上。
“嫌少?”
赵强点了一根烟。
“陆泽,当年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提它干什么。”
“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没必要跟我们这些烂人计较。”
我看着他抽烟的动作。
“我要买当年的证据。”
赵强吐出一口烟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拿出手机,又放在桌上。
“这张卡里是十万定金。”
“你把证据给我,我再给你四十万。”
赵强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我。
“五十万?”
我点了点头。
“只要东西是真的。”
赵强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陆老板,你这是要苏建国父女的命啊。”
04
赵强看着吧台上的银行卡,伸手把卡拿了过去。
“密码多少。”
我看着他。
“六个八。”
赵强拿起手机,查了一下余额。
确认里面有十万后,他把银行卡揣进了口袋。
“你跟我来。”
赵强走出吧台,往台球厅后面的走廊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
走廊尽头是一个杂物间,里面堆着破旧的台球桌和一些纸箱。
赵强关上门,拉开了一盏灯。
他在一个纸箱底翻找了一会,拿出了一个铁皮饼干盒。
他把盒子放在一张旧台球桌上,没有打开。
“当年苏婉婷真正跟的人,是县里开了三家洗浴中心的那个黑皮。”
“黑皮真名叫王彪。”
“苏婉婷高三那年经常晚上翻墙出去,就是去找王彪。”
我看着那个铁盒。
“后来呢。”
赵强摸出一根烟点上。
“后来苏婉婷怀孕了,王彪不想负责,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打胎。”
“苏婉婷不敢去正规医院,就找了个黑诊所。”
“结果大出血,被送到了县医院。”
“医院通知了学校和家长,这事就包不住了。”
我看着赵强。
“苏建国知道是王彪干的?”
赵强吐了口烟。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王彪手底下养着几十号人,苏建国一个教书的,根本惹不起。”
“而且王彪给了苏建国二十万,说是营养费。”
“十三年前的二十万,在县城能买两套房。”
赵强看着我。
“苏建国收了钱,但这事得有个替罪羊。”
“他就在班里挑了你。”
“你成绩最好,平时只知道读书,家里又是农村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
“最关键的是,你为了省时间,经常晚自习后一个人留在教室看书。”
“苏婉婷就一口咬定,那天晚上在教室里是你强迫了她。”
05
我看着赵强。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强笑了笑。
“当年我是跟着王彪混的。”
“给苏婉婷送钱,就是我替王彪跑的腿。”
“后来王彪严打进去了,被判了死缓,这事就彻底没人提了。”
赵强拍了拍桌子上的铁皮盒。
“这盒子里有当年王彪让我去取钱的银行回执单复印件。”
“还有几张苏婉婷和王彪在KTV搂在一起的照片。”
“最重要的是,当年苏婉婷在县医院的急诊病历本,被我偷偷拿出来了。”
“上面清楚写着她是因为在黑诊所堕胎导致的出血。”
赵强把手按在铁盒上。
“四十万打到我卡里,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的转账界面。
“把账号报给我。”
赵强念了一串数字。
我输入金额,点击了转账。
两分钟后,赵强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短信,把手从铁盒上拿开了。
我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个泛黄的塑料袋。
我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在台球桌上。
两张银行的转账凭条复印件。
三张拍得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脸的照片。
一本县医院的旧病历。
我翻开病历本,上面写着苏婉婷的名字和十三年前的日期。
诊断结果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药物流产不全并发大出血。
我把东西重新装进塑料袋,放进了我带来的牛皮纸袋里。
赵强看着我。
“陆泽,这东西你拿去干什么。”
“明天是县一中的五十周年校庆。”
“我是受邀的优秀校友。”
我说完,拿着纸袋走出了杂物间。
06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证据来到了县一中。
今天是校庆的日子,学校里挤满了人。
操场上搭了个大台子,主席台上坐着校长和一些老师。
台下坐着密密麻麻的学生、家长和校友。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台上的人。
新校长正在讲话,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什么学校的光荣传统,什么培养了多少优秀人才。
我听着这些话,没有出声。
这个学校,当年开除了我。
现在却要表彰我,说我是优秀校友。
主持人开始宣布表彰名单,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下面,请优秀校友陆泽上台领奖。”
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朝着台上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走上台,校长笑着递给我一个奖杯。
“陆泽同学,恭喜你,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我接过奖杯,看着台下的人群。
我看到了我的老同学,看到了李国平老师,也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苏婉婷。
苏建国就坐在主席台的最边上,他现在是学校的副校长。
苏婉婷低着头,推着她的煎饼车停在校门外面的铁栅栏旁,正隔着栏杆往里看。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示意我发表获奖感言。
我接过话筒,环视了一圈台下的人。
然后,我开口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
“我是陆泽,十三年前高三理科班的学生。”
“不,准确说,我是被开除的学生。”
台下的人开始骚动起来。
校长的脸色变了,他想拿回话筒,但被我避开了。
我继续对着话筒说话。
“十三年前,距离高考只有十天的时候,我被学校开除了。”
“理由是,我品行不端,欺负了班主任苏建国的女儿苏婉婷。”
“学校说,我让学校蒙羞,所以必须开除我。”
“那一天,我被迫离开了县城。”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我。
坐在主席台上的苏建国猛地站了起来。
校门外的苏婉婷也抬起了头,脸色煞白。
我继续说。
“这十三年,我一直想弄明白一件事。”
“当年为什么没有人去查证苏婉婷的话。”
“为什么凭她一句话,就可以直接定我的罪。”
“后来我明白了,因为我只是一个没背景的农村学生。”
“在这个学校,当时的班主任苏建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校长站了起来,朝着我走过来。
“陆泽同学,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我看着校长。
“校长,请让我说完。”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领奖的。”
我把奖杯放在了发言台上,从包里掏出了那个牛皮纸袋。
“我手里有当年的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
“证明我是被苏建国和苏婉婷联手陷害的。”
台下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苏建国指着我,手指发抖。
“你胡说八道。”
“保安,保安快把他拉下去。”
苏建国对着台下大喊。
我打开牛皮纸袋,拿出了那本旧病历和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