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寡妇再嫁富商,半夜突然说不出话来,富商当场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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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卧室里的灯光突然亮了。

李秀兰猛地睁开眼睛,她想喊身边的张德发,可嘴巴张开了,喉咙里却挤不出一丝声音。她拼命想要发出声音,那种明明用尽全力却只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微弱气流的恐惧感像一只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她伸手去推张德发,手指抓在他的胳膊上,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张德发被疼醒了,翻身看见李秀兰瞪圆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像离了水的鱼。他愣了一下,猛地坐起来:“秀兰?你怎么了?”

李秀兰指着自己的喉咙,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她想说“我说不出话了”,可嘴唇颤抖了半天,只有气流没有声带振动的嘶哑声。她急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走了声音。

张德发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摸出手机按了急救电话,声音还算镇定:“我家有人突然说不了话了,快点来。”挂了电话,他转身拍着李秀兰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刻意压制的急促:“别怕,别怕,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李秀兰死死攥着他的睡衣领子,整个人佝偻着缩成一团。

救护车十分钟后赶到。急救人员拎着箱子冲进卧室时,张德发已经给李秀兰套好了外套,正扶着她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走动。领队的医生姓王,四十出头的精瘦男人,他蹲下来翻开李秀兰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皱眉问李秀兰:“能听懂我说话吗?能就眨两下眼睛。”

李秀兰眨了两次。

王医生又问:“您刚才吃了什么?有没有觉得头晕或者半边身子没力气?”

李秀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摇了摇手,表示没有其他异常。王医生看了一眼张德发,问:“她有高血压心脏病吗?”

“没有,她身体一直挺好的。”张德发站在一边,手指紧紧攥着手机。

王医生让护士给李秀兰测了血压和血糖,又仔细检查了她的肢体反应和面部肌肉。



血压正常,血糖正常,肢体活动自如,面部没有歪斜,瞳孔反应也正常。王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让助手继续做心电图,自己走到客厅一侧,把张德发叫了过去。

“她失语前都在干什么?”王医生压低声音。

张德发搓着手指说:“我们正常睡觉啊,就突然这样了。她晚上还跟我说了会儿话,吃了片安眠药就睡了。”

“什么安眠药?谁开的?”

“她自己的,以前医生开的,她儿子周建国带她去做的检查。”张德发目光闪了闪,“就偶尔睡不着才吃,不是经常吃。”

王医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转身走回李秀兰身边。他重新检查了李秀兰的瞳孔反应和咽喉部位,又拿起她的手看了看指尖。片刻之后,王医生站起身,把急救箱合上,对助手摇了摇头。

“不是典型中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失语原因不明,必须去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王医生回头看了一眼张德发,“像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脑部微出血,要么是药物导致的失语。”

“药物?”张德发脸色变了。

王医生没再说话,示意护士把李秀兰抬上担架。李秀兰的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不肯松,她用眼睛死死盯着卧室的方向。张德发走过去掰开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急躁:“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好了,别怕。”

担架刚推出门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急急火火地从电梯里冲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短袖衬衫,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看见担架上的李秀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杵在原地。

“妈!”

周建国冲上来抓住李秀兰的手,看着她拼命张嘴却说不出话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他转头瞪着张德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狠劲儿:“你他妈对我妈做了什么?”

张德发往后缩了一步:“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晚上睡觉突然就这样了,我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

“你们结婚才一个月,好好的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周建国的目光扫过张德发的脸,“我妈之前身体健康得很,说话中气比我还足。”

王医生走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峙:“人我先接到医院去了,你跟救护车一起走。”他看了一眼周建国,“你是家属?”

“我是她儿子。”

“那你跟我走一趟,路上我跟你谈谈她的基本情况。”王医生转身走下楼,脚步很快,周建国跟上他的脚步,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被抬上救护车的李秀兰。

电梯门关上之前,王医生低声说了句什么。周建国猛地停住脚步,身体僵了两秒,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担架边只剩张德发一个人。他站在楼道里,看着救护车闪烁的灯,双手微微发抖。

深夜的急诊室灯火通明,李秀兰被推进检查室时,舌头僵硬地抵着上颚,眼睛瞪得很大。王医生站在旁边翻看她的病历,手指在纸页上敲了两下。

“瞳孔反射正常,没有口角歪斜。”他把手电筒收进口袋,转身对护士说,“马上安排头部CT,再去查一个脑电图。”

周建国站在门口,拳头握得指节发白:“医生,我妈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医生没有回头:“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张德发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拦住王医生:“等一下,做这么多检查有必要吗?她就是年纪大了,身体出点小毛病很正常,没必要这么折腾。”

王医生停下脚步,看着张德发的眼睛:“你太太现在失语,这是神经系统的症状,排查清楚对谁都好。”

“那就做一个CT就行了,别的不用做了。”张德发的声音有些急促,“我不想让她受太多罪,老年人经不起折腾。”

周建国一下冲到张德发面前:“你凭什么替我妈做决定?你是医生吗?”

“我是她丈夫!”

“结婚才一个月的丈夫?”周建国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妈要是真出了事,你跑不了责任。”

张德发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接话。

CT结果出来得很快。王医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影像,眉头越皱越紧。护士递过脑电图报告,他扫了一眼,摇头说:“脑部没有任何异常,神经传导也正常。”

周建国愣住:“那她为什么说不出话?”

“问题不在大脑。”王医生把报告放下,转过身看着周建国,“这种情况,我怀疑是药物导致的。”

“药物?”

“很多药物会抑制神经功能,导致暂时性失语或者麻痹。”王医生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周建国的耳朵里,“具体是什么药,得做血检和毒理学筛查才能确定。”

张德发这时候又冲了进来:“不行!抽那么多血干什么?她本来就贫血,抽多了出问题谁负责?”

周建国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现在知道关心她了?刚才在家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张德发挣扎着往后退:“你放手!”

“血检必须做。”王医生挡在两人中间,表情严肃,“如果你太太真的中了什么毒,每一分钟都是黄金抢救时间。”

张德发盯着王医生看了三秒,突然说:“你们医院这是想多赚钱吧?各种检查都用上,最后查不出问题,我们找谁说理去?”

王医生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拿起病历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护士看了一眼,快步走出去了。

周建国的手机响了,是他的律师打来的。他接起来,简单说了几句话,挂断后对王医生说:“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张德发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报什么警?家里出了点事,你至于闹这么大动静?”

“我妈好好的人突然说不出来话,这不叫事?”周建国冷笑一声,“你不是不让我们检查吗?那就让警察来查。”

王医生没有理会两个男人的对峙,转身走进里间的诊室。他翻出李秀兰的病历,目光停留在既往病史那一栏——上面写着“无基础疾病,无长期服药史”。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陈主任,三年前的十九床,您还有印象吗?女性,突然失语后陷入昏迷,检查无异常,家属多次拒绝深入检查……对,就是那例死亡病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王医生挂断电话,手指在病历本上轻轻敲着。他走出诊室时,张德发正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声音很急促,听不清在说什么。

警察来了。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姓李,看起来三十出头。周建国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李警官转头问王医生:“李秀兰现在的生命体征怎样?”

“生命体征平稳,但失语原因不明。”王医生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张德发,“CT和脑电图都没问题,血检结果还要等两个小时。”

“那就等。”李警官对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站到了走廊两端。

张德发打完电话回来,看到警察愣了一下,然后强挤出笑脸:“同志,家里出了点意外,没必要这么大阵仗吧?”

“家属报警,我们按程序处理。”李警官的声音很平淡,“张先生,请你配合调查。”

张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配合,我当然配合。”

王医生这时候从病历本里抽出一张纸,低声对李警官说了几句话。李警官的眉头皱了皱,目光在张德发身上扫了一圈。

张德发被两个警察请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王医生跟过去,手里拿着病历本。

“张先生,我问你一件事。”王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专注,“你太太在这一个月里,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药物?”

张德发愣了一下:“没有,她身体一直很好。”

“保健品呢?”

“也没吃。”

王医生点了点头,把病历本翻到最后一页:“那麻烦你看看这个。”

张德发凑过去,看到病历本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复印纸,上面的字迹很模糊,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签名——是他自己的名字。

“这是……”张德发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三年前的五月,你在另一家医院签过一份《拒绝尸检同意书》。”王医生的声音低到近乎耳语,“当时躺着的是你前妻王翠芬,症状和李秀兰一模一样。失语、昏迷,三天后在重症监护室死亡。”

张德发的手开始发抖,病历本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你前妻的死因是什么?”

张德发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医生弯腰捡起病历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张德发,王翠芬的家属拒绝进行任何毒性筛查,拒绝尸检,三天后她死了,死因写的是‘心源性猝死’。你觉得,这个病历再出现一次,说得过去吗?”

走廊里的日光灯突然闪烁了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张德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他的手撑着地面,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李警官从走道那头快步走来,蹲在张德发面前:“张先生,请你站起来。”

张德发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抖动。

王医生站在两步之外,手里的病历本被他攥得紧紧的。他想起刚才在CT室里,李秀兰突然睁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当时他以为她在叫儿子,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口型分明是——“救我”。

走廊尽头,护士小跑着过来:“王医生,李秀兰的血检结果提前出来了。”

王医生接过报告单,目光扫过最后一行,瞳孔骤然收缩。

报告单上写着:血中检出高浓度氯氮卓钠残留,浓度远超正常服用剂量。

氯氮卓钠,一种镇静类药物,过量使用会导致呼吸肌麻痹,症状表现为——急性失语、意识模糊、呼吸衰竭。



王医生抬起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张德发,又看了一眼走廊那头的检查室。李秀兰正躺在里面,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渍,像是口水,又像是眼泪。

他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张德发的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台破旧的风箱。

王医生转身走向检查室,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他推开门的瞬间,看到李秀兰睁开了眼睛,嘴唇又在动了。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她说的是——“他”。

王医生推开检查室的门,看到李秀兰的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那个“他”字像一根针,扎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秀兰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王医生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张德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德发……”李秀兰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你……你……”

张德发猛地冲进来:“秀兰!你别说话,你身体还没好!”他一把推开王医生,伸手要去按李秀兰的肩膀。王医生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撞在输液架上,金属管哗啦一声倒了。

“你别碰她!”王医生厉声道。

张德发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转过头,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恐惧。

李秀兰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的不是声音,而是像溺水者一样的呜咽。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跳动,血氧饱和度从九十七掉到了八十九,还在往下掉。

“快!叫急诊!”王医生一把扯开张德发,冲到床边按下了急救铃。

走廊里立刻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护士推着抢救车冲了进来。李秀兰的嘴唇开始发紫,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

张德发站在门口,两条腿像是钉在了地上。王医生一边给李秀兰插管,一边回头吼道:“你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张德发没有动。他盯着李秀兰的脸,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护士推了他一把,他才机械地转过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出了检查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里只剩下他和周建国两个人。

周建国靠在墙上,双手环抱,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他看着张德发,什么话都没说。张德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皮鞋尖,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周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张德发胸口。

张德发没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周建国走上前一步,肩膀撞上了张德发的肩膀。

张德发踉跄了一下,抬起头来。他的眼睛红红的,下巴在发抖:“我以为……我以为只是安眠药……”

“你说什么?”周建国猛地抓住他的衣领,“你给她吃什么了?”

张德发像是被这道声音击溃了,嘴唇哆嗦着:“我……我前妻也……也吃过那个药……”

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建国的手一松,张德发像一堆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神涣散了,仿佛回到了某个他不愿面对的时刻。

“三年前……她半夜也说不出话,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是镇静剂过量……”张德发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一直以为,她是不小心的……”

“她不小心的?”周建国蹲下身,死死盯着张德发,“那你的意思是——我妈也是不小心的?”

张德发猛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药是……是一个医生开给我的,说是安眠药……”

“哪个医生?”

“我……我不记得了……”

周建国站起来,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了一个号。电话接通,他说:“喂,麻烦到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我有情况要报……对,我怀疑有人在医院里给我母亲下药,凶手现在就在这层楼。”

电话那头的警察说了句什么。周建国挂断电话,盯着张德发:“你有三分钟时间,把话说清楚。不然等警察来了,你连说都来不及了。”

张德发抱着头,肩膀在抖。他断断续续地说了这几天的经过——从李秀兰嫁进他们家那天起,他就总觉得这个老太太不对头。她太热情了,热情得不像个寡妇。每周五晚上,她都会给张德发煮一碗汤,说是养生的。张德发喝了一个月,浑身乏力,晚上睡不着。

“我怀疑她在汤里放了药,想控制我……”张德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以……所以我就……我就找了个医生,给我开了安眠药……我也放到她的汤里……想让她安分点……”

“安分点?”周建国冷笑,“你把镇静剂当成安眠药?”

“那医生说那个药效果好,不含依赖性……”

“哪个医生?”周建国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张德发的眼睛亮了,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市中心医院,神经内科,一个姓赵的主任……”

话音未落,检查室的门开了。王医生走出来,脸上挂着汗珠,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可眼神直直地落在张德发身上。

“李秀兰暂时脱离危险了。”他顿了顿,“不过,她的胃里没有检测到任何镇静类药物残留。”

张德发的脸色刷地白了。

“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我亲眼看她喝的!今晚七点多,她端着碗,我一勺一勺看下去的!”

周建国和王医生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里,都写着同一个字——糟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沓病历,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王医生,查到三年前张德发前妻的死亡记录了。”

王医生接过病历,翻开看了一眼,手就开始发抖。

“她的血检结果……和今天李秀兰的……一模一样。”中年医生说,“只是三年前的记录被人删掉了大部分数据,只有一张扫描件,上面写着‘氯氮卓钠服用过量’。”

张德发的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周建国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你不知道?那三年前你老婆死的时候,你怎么跟警察说的?”

张德发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走廊那头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爸,你怎么跪在地上?”

一个年轻男人快步走过来,西装笔挺,皮鞋锃亮,长着一张跟张德发七分像的脸。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张德发,又看了一眼揪着张德发衣领的周建国,嘴角勾出一个冷笑。

“你就是那个寡妇的儿子?”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我叫张天赐,张德发的儿子。你妈的事,跟我爸没有任何关系。”

周建国还没开口,检查室里突然传来护士的尖叫声。

王医生第一个冲进去。只见李秀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卡住。监护仪上的数字又开始往下掉。

王医生一把抓起她的手,想给她输氧,谁知李秀兰的右手突然抬起来,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刺进了他的皮肤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

王医生凑近耳朵,只听到三个字,像蚊子一样细,可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他……害……我……”

王医生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张德发被张天赐搀扶着,正站在门外,而张天赐的手里,正捏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老赵,事情办完了,药已经没了。”

王医生看到那条消息的瞬间,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老赵,事情办完了,药已经没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天赐。那个年轻人脸上没有惊慌,反而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把手机塞回裤兜里,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医生?”周建国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妈怎么了?”

王医生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检查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警报声。

监护仪上的心跳波形正在迅速变平。

“抢救!”王医生一把推开张天赐,冲到床边,“上呼吸机!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

整个检查室瞬间乱成一团。护士们跑进跑出,器械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李秀兰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青紫,嘴唇周围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斑点——那是缺氧的征兆。

张德发被张天赐搀扶着,站在门外,两腿抖得像筛糠。

“爸,你没事吧?”张天赐低声问他。

张德发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病床上那张青紫色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该醒过来。

不对,她根本不该醒过来。

他明明按照那个人的指示,每天晚上把那包白色粉末兑进李秀兰的牛奶里。一开始只是让她睡得沉一些,后来剂量慢慢加大,直到那天晚上,他亲眼看着她喝完最后一杯牛奶,然后倒在沙发上,嘴角流出透明的液体。

他叫了救护车。

他必须叫救护车。因为那个人说了,不能让她死在家里,得死在医院里,死在医生的手上,这样才跟他没有关系。

可她没有死。

她不仅没有死,还在抢救室里睁开了眼睛,说了那三个字。

“他害我。”

张德发闭上眼,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感觉到张天赐的手在拍他的后背,那个年轻人说:“爸,你别怕,有我呢。”

这句话听起来像救命稻草,可张德发听出了一丝凉意。

抢救持续了四十分钟。

当王医生从检查室里走出来时,他的白大褂上沾满了汗渍,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怎么样了?”周建国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

王医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话:“她醒了。”

“醒了?”周建国一把松开他的胳膊,推开检查室的门冲了进去。

张德发的脚下一软,如果不是张天赐扶着他,他能直接瘫到地上去。

醒了。

她醒了。

她会说什么?

她会指着他的鼻子,说“他给我下药”吗?

张德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他挣扎着站起来,想往检查室里走,可张天赐拉住他:“爸,你最好别进去。”

“为什么?”张德发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警察来了。”

张德发猛地转过头,看见走廊那头走进来三个人。两个穿着制服,一个穿着便衣。穿便衣的那个三十多岁,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张德发面前站定,亮了一下警官证。

“张德发?”

“是……是我。”

“我是刑警队的陈海。有人报警说你涉嫌故意伤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张德发的声音突然拔高,“我没有伤害她!她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陈海说着,朝身后的两个民警使了个眼色。

两个民警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站在张德发身边。

就在这时,检查室里突然传来周建国的声音。

“妈!你写什么!”

所有人同时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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