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我暗恋一个贫困生,偷偷帮他充了4年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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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三月的风,顺着建国门外大街的高楼峡谷呼啸而过,依然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站在国贸地铁站的出口,任凭冷风吹乱了头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闪烁的面试通知短信。

曜星资本,这四个字像是一把生锈却尖锐的钥匙,强行撬开了我封锁十二年的记忆大门。

我今年三十四岁,已经失业整整三个月,银行卡里的可支配余额甚至不够交下个月那间逼仄出租屋的房租。

而他,那个曾经连一份带肉的盒饭都买不起的贫困生,如今已经是这家千亿级别投资机构的创始人。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犹豫着要不要点下那个确认键。

逃避是我这半生中最擅长的事情,可是这一次,生活似乎已经把我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角。



01

清晨的冷风顺着廉价大衣的缝隙毫不留情地灌进来,我不由自主地站在繁华的街角打了个寒颤。

手机在口袋里发出沉闷的震动声,那是房东发来的最后通牒。

"林微夏,要是这周末再交不上房租,你就只能把你那些破烂收拾好给我搬出去了。"

看着屏幕上这条冷冰冰的消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带着沙尘与汽车尾气的空气,喉咙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苦涩。

三十四岁,没有成家,没有哪怕一星半点的存款,甚至连那份原本以为能安稳做到退休的普通文职工作也失去了。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这偌大北京城里的一片枯叶,随时都会被时代的车轮碾碎,然后被扫进无人问津的下水道里。

这三个多月来,我每天都在疯狂地投递简历,但那些发出去的希望大多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所以,当这周突然收到曜星资本的面试邀约时,我的第一反应是遇到了新型的网络诈骗。

那是整个金融圈里如雷贯耳的名字,是无数顶尖学府毕业生挤破头都进不去的神仙地方,而我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大龄失业女青年。

可是,当我在招聘软件的后台,无意中瞥见高管团队里那个熟悉的名字时,一种本能的恐慌瞬间抓住了我的心脏。

陆景舟。

十二年了,光是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依然能轻易地让我的呼吸变得紊乱不堪。

我曾经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设想过,如果这辈子还能有幸重逢,我们会是怎样的场景。

但我唯独没有想过,命运会安排我们在这样一种云泥之别的境地下再次相见。

我站在曜星大厦的楼下,仰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仿佛能刺破苍穹的地标性建筑。

玻璃幕墙折射着冰冷而耀眼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眼泪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套为了找工作特意在网上买的打折职业装,袖口处甚至还有一点早上挤地铁时蹭到的、怎么也洗不掉的微小污渍。

巨大的自卑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翻涌上来,瞬间漫过了我的头顶,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

我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病态的苍白。

在转身落荒而逃和硬着头皮走进去接受命运审判之间,我的内心经历了无数次的拉扯与挣扎。

最终,还是对生存的妥协战胜了我心底那点少得可怜、也可笑至极的自尊心。

我闭上眼睛,按下了"确认参加"的回复键,然后像个奔赴刑场的囚徒一样,决绝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旋转门。

大堂里的装修金碧辉煌,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几乎能清晰地照出我窘迫而局促的倒影。

前台小姐化着精致得没有一丝破绽的妆容,用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指引我走向高管专属的电梯通道。

每往前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现实的泥沼里挣扎,另一半却离那个遥远而酸涩的过去更近了一分。

02

随着电梯楼层数字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不断跳动,我的思绪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坠入了十二年前的时光长河里。

那时的阳光似乎总是很柔软,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湿润与慵懒,连风里都藏着青草的香气。

2010年的秋天,南方财经大学那座红砖外墙的老图书馆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陈旧纸墨香。

那是大一刚开学不久的九月,我还留着厚厚的、几乎遮住半边眼睛的齐刘海,是个连和男生多说一句话都会脸红到脖子根的闷葫芦。

为了完成导师布置的晦涩课题,我踮起脚尖,努力伸长手臂,想要够拿书架最顶层的那本厚重的宏观经济学原理。

那本书实在太厚了,由于放置的年代太过久远,书籍之间相互粘连,我用力拉扯之下,旁边的一摞精装大部头被我牵动,瞬间失去了平衡,摇摇欲坠。

就在那一整排沉甸甸的精装书即将狠狠砸向我脑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凉体温的手突然从我身后稳稳地伸了过来。

"小心。"

那是一个极淡、极轻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却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不经意间轻轻扫过了我敏感的耳畔。

那只手异常坚定地托住了那些沉重的书本,手背上青蓝色的血管因为瞬间的发力而微微凸起,透着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勃勃生机。

我惊慌失措地转过头,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毫无防备地看着陆景舟的脸。

他很高,站在我身后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他也很瘦,瘦得能清楚地看到锁骨的轮廓。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袖口已经有些起毛的灰色连帽卫衣,拉链一直拉到了最顶端。

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洒在他身上,将他清冷分明的下颌线勾勒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尊静谧的雕塑。

他的眼神很平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完全没有因为这个突发的危险状况而泛起哪怕一丝波澜。

"拿不到可以找管理员帮忙,没必要为了面子硬撑。"他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单纯的建议,然后利落地将那本书抽出来,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双手机械地接过那本书,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一句最基本的谢谢都忘了对他说。

他并没有在意我的失态与木讷,只是将那些书重新整理好,然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回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个光线昏暗的角落。

我抱着那本厚重的书站在原地,听着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脏跳动的频率在这辈子第一次完全失去了控制。

后来在室友夏悠悠和黎曼的八卦中我才知道,他就是那个在开学典礼上大出风头、以全市理科状元身份被破格录取到我们学校经管学院的陆景舟。

在这个大多数同龄人都忙着参加社团、谈恋爱、尽情挥霍青春和体验大学生活的年纪,他似乎永远只有两件雷打不动的事情可以做。

没日没夜地学习,以及长久而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身上总是萦绕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但那种冷漠又并非出自于骨子里的傲慢。

在后来的观察中我才渐渐明白,那更像是一个在泥泞中挣扎的人,为了保护自己仅存的尊严而竖起的、坚硬且布满尖刺的铠甲。

03

大二上半学期,专业课因为选修人数的变动而重新排座,命运仿佛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竟意外地成了他的同桌。

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这是一件让整个宿舍、甚至整个专业的女生都羡慕不已的事情。

毕竟那时的陆景舟,虽然总是穿着旧衣服,但凭借着那张清隽绝伦的脸和永远霸榜第一的成绩,早就已经是经管学院里高不可攀的冰山校草。

但只有作为当事人的我心里清楚,和他做同桌,其实是一件非常压抑且沉闷的事情。

我们之间的距离虽然只有不到半米,但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厚厚的玻璃墙,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交流。

他总是全班第一个来到教室,用湿纸巾仔细擦拭完课桌后,便摊开那些我连书名都看不懂的全英文原版教材,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外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我每天战战兢兢地坐在他身边,生怕自己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会打扰到他,连翻书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

直到那个深秋的傍晚,我才在阴差阳错之下,无意中窥见了他藏在那份骄傲与冷漠背后的、令人心酸的巨大秘密。

那天下午突然下起了很大的暴雨,南方秋天的雨总是带着透骨的寒意。

我因为要帮学生会的宣传部赶制一份迎新海报,一直忙到天黑,错过了食堂统一的饭点。

当我饿得胃里直抽筋,拿着雨伞匆匆忙忙跑回那间空无一人的阶梯教室拿落下的书本时,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陆景舟。

教室里的灯没有开,外面的路灯光透过雨幕斑驳地打进来,他整个人都隐没在昏暗的角落里。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干瘪发硬、甚至有些掉渣的白面馒头。

他没有配任何小菜,甚至连一口热水都没有喝,只是一口一口、极其缓慢又极其机械地将那个干涩的馒头往下咽。

每一次吞咽,我都能看到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仿佛咽下的不是食物,而是某种锋利的粗砂。

那一刻,我站在教室的前门,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随着他的动作停滞了。

在我二十年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认知里,像他这样闪闪发光的天之骄子,理所应当该过着优渥、体面且光鲜亮丽的生活。

我从未想过,贫穷这个如此沉重又残忍的词汇,会如此具体、如此触目惊心地刻印在一个这么骄傲、这么优秀的少年身上。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开灯,而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教室,在冰冷的秋雨中站了很久很久,任凭雨水打湿了我的裤腿。

从那一天起,我的目光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磁场的牵引,开始不受控制地、有意无意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我开始注意到,他每次去食堂吃饭,从来不去打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荤菜窗口。

他的餐盘里永远只有最便宜的清水煮白菜、寡淡的豆腐,以及分量惊人的免费米饭。

我发现他脚上那双黑色的旧运动鞋,边缘已经被磨得开了胶,在下雨天的时候,他总是走得很慢,尽量避开每一个小水坑。

我甚至在那个寒冬的一个周末深夜,在学校外面那条长长的小吃街尽头,在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看到了穿着单薄员工制服的他。

那个在白天的专业课上,能把最复杂的宏观经济学模型推导得行云流水、让老教授都赞不绝口的少年,此刻正弯着腰,吃力地搬起一箱又一箱沉重的矿泉水。

便利店里惨白的白炽灯光毫无保留地打在他苍白而疲惫的脸上,清晰地映出了他眼底那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浓重乌青。

我躲在马路对面的一棵大树阴影里,双手紧紧捂着嘴巴,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边用手背擦去额头的冷汗,一边咬着牙继续将货物搬上货架。

我的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极其尖锐的酸楚,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那是一种夹杂着对他的心疼、敬佩,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的复杂情绪。

也就是从那个寒风刺骨的夜晚起,一颗名叫暗恋的种子,在我心底那片一直被自卑笼罩的荒芜土壤里,悄无声息却又无比倔强地生了根、发了芽。

我迫切地想要帮他,想要为他做点什么,却又极度害怕自己鲁莽的举动会刺伤他那极其敏锐又脆弱的自尊心。

因为我深深地明白,对于一个将骄傲刻在骨子里的人来说,任何形式的怜悯和同情,都是一种居高临下、不可饶恕的羞辱。

我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始漫长而焦灼地思索,我到底该如何不留丝毫痕迹地,去守护这个已经被我偷偷放在了心尖上的清冷少年。

04

想要不留痕迹地帮他,比我想象中要困难得多。

学校的贫困生补助名单是公开的,但我知道他从来没有去申请过。

我不敢直接给他塞钱,更不敢以任何名义送他东西,因为我太清楚他眼底那份不容亵渎的清高。

直到大二下学期的一个中午,我在食堂排队充值饭卡时,无意间瞥见了前面男生报学号充值的背影。

那个瞬间,一个大胆到让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里迅速成型。

我开始拼命地去接各种兼职。

周末在烈日下的市中心广场发传单,晚上挤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去给初中生做家教,甚至帮专业里的富二代同学代写那种冗长无聊的选修课论文。

我把自己原本就不多的生活费一再压缩,把每一分靠自己双手挣来的钱都小心翼翼地存进一张单独的银行卡里。

然后,我利用同桌的便利,在他去洗手间的时候,像个窃贼一样,用发抖的手翻开了他夹在书本里的校园卡,死死地记住了那一串十一加二的学号。

第一次去窗口帮他充值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故意挑了一个快要下班、人最少的窗口,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地报出了那个我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学号。

当食堂阿姨机械地报出“陆景舟,充值两百”的时候,我像个做贼心虚的逃犯,抓起收据就狂奔出了食堂。

那天中午,我躲在食堂角落的柱子后面,偷偷观察着他打饭的背影。

我看到他在刷卡机前愣了很久,那个盯着余额数字的背影僵硬得像是一座石雕。

他甚至退后了一步,抬头看了看打饭阿姨,似乎想要询问是不是机器出了故障。

但最终,排在后面催促的队伍让他不得不往前走。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的餐盘里看到了一份红烧肉。

看着他坐在角落里,微微皱着眉头,却还是一口一口把那份红烧肉吃完的样子,我躲在柱子后面,捂着嘴偷偷地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砸在了手背上。

从那以后,这成了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隐秘而伟大的仪式。

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我都会准时去那个最偏僻的窗口,给那个烂熟于心的学号充进一笔不算多、但足够他每天加一个荤菜的钱。

我不奢求他能知道我是谁,也不敢奢求他会有任何感激。

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这份暗恋就像是生存在阴暗角落里的苔藓,不见天日,却又因为能吸收到一点点属于他的养分而野蛮生长。

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因为我买到了他三年里无数个不用再挨饿的瞬间。

那是我枯燥而自卑的青春里,唯一一件让我觉得值得骄傲的事情。

05

“林小姐,请喝水。”

前台端来的一杯温热的现磨咖啡,将我从那段绵长而酸涩的回忆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我有些惊惶地接过那只印着曜星资本暗纹的精致骨瓷杯,指尖触碰到的温度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十二年过去了。

这里是位于北京CBD核心区的曜星资本总部,脚下是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头顶是璀璨夺目的捷克水晶吊灯,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昂贵、最繁华的天际线。

而那个曾经连一块肉都吃不起、要在冷雨夜里啃干馒头的清瘦少年,如今已经是这座金融帝国的绝对掌权人。

我坐在等候区那张柔软得让人深陷其中的真皮沙发上,浑身的血液却像是在一点点结冰。

周围坐着的其他候选人,无一不是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名校海归的精英气场,他们正用流利的英文低声交谈着最新的市场行情。

而我,一个三十四岁、因为公司倒闭而被迫失业的边缘文职人员,手里捏着一份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的单薄简历,仿佛是一个不小心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

强烈的羞耻感和巨大的时光落差,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出现在这里,简直是一个荒谬绝伦的笑话。

我害怕见到他,害怕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更害怕他或许早就已经忘记了那个曾经坐在他旁边、默默无闻了三年的同桌。

十二年的岁月,足以将我们原本就不曾平行的两条人生轨迹,拉扯成浩瀚宇宙中永远无法交汇的两端。

他早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与窘迫,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顶端,俯瞰着众生。

而我,却依然在这个城市的底层苦苦挣扎,甚至连明天的早饭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升起,就像是疯狂蔓延的野草,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抓起放在一旁的帆布包,连那杯咖啡都顾不上放下,就想站起身朝着电梯间的方向逃离。

就在我刚要站起身的那个瞬间,会议室那扇厚重的双开胡桃木大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强大的气场倾泻而出,我吓得腿一软,又重重地跌坐回了沙发上。

06

他一直在看我。

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这位候选人,由我亲自面试。”

“其他人,明天再来。”

所有候选人都愣住了。

HR也愣住了。

“陆总,但是流程……”

“流程我来改。”他打断了HR的话,目光始终锁在我身上,“林微夏,请进。”

我僵硬地站起来,腿都在抖。

其他候选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羡慕,有嫉妒,有不解。

我低着头,跟着他走进会议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会议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天际线。

他站在床前,背对着我。

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坐。”他说。

我坐在会议桌前,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他转过身,走到我面前。

然后,做了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双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把我困在他和椅背之间。

这个距离,近得过分。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能看清他眼中那些复杂到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些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令人窒息的安静逼疯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

“林微夏。”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情绪。

可接下来他说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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