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归来,我从背后蒙住他双眼,他宠溺低语: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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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周年纪念日的前夕,航班平稳地降落在夜幕中的城市。

我怀揣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满心欢喜地提前结束出差,只为给他一个惊喜。

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像极了我们携手走过的这十年。

我想象着他打开门那一刻的笑脸,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可是,我并不知道,推开那扇熟悉的家门后,迎接我的将是怎样的深渊。



01

出租车停在我们居住的小区门口。

夜里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热切。

我拖着行李箱,刻意放轻了脚步。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极了十年前我拖着行李搬进他那个十平米出租屋的夜晚。

那时的程皓,只是一个刚毕业的穷小子。

他没有钱,没有背景,只有一腔热血和对未来的野心。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睛里闪烁着愧疚和笃定。

“溪溪,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让你住上大房子,过上好日子。”

我相信他,甚至瞒着父母,把家里留给我的一套小房子偷偷卖了。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也是我所有的底气。

我把卖房的几十万全部塞进他手里,作为他启动公司的第一笔资金。

整整十年,我陪着他熬夜改方案,陪着他低三下四地去求客户喝酒。

我们在出租屋里吃过几个月的清水挂面,也曾在深夜的街头相拥而泣。

后来的日子渐渐好起来了,他的公司终于上了轨道。

他兑现了承诺,给我买了大房子,买了我喜欢的车。

所有人都夸我眼光好,说我终于熬出了头。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几年程皓越来越忙了。

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跟我说话的耐心也越来越少。

他总说公司在关键的上升期,需要应酬,需要打拼。

我体谅他的辛苦,主动承担了家里所有的琐事。

我甚至退居二线,把公司的核心业务全部交给他打理,自己只负责一些外围的行政工作。

我想着,只要我们的心还在一起,谁主外谁主内都不重要。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我本该在国外谈一个项目,但我硬是把行程压缩,提前赶了回来。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想找回我们曾经亲密无间的时光。

我摸了摸包里那个精心挑选的领带夹,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是他最喜欢的牌子,我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我站在自家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02

我没有按门铃,而是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转动门锁。

门开了,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处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气息。

我正准备换鞋,目光突然落在了鞋柜旁。

那里赫然放着一双红色的女士高跟鞋。

那不是我的鞋子,尺码比我的小,款式张扬而艳丽。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瞬间爬满了我的全身。

我盯着那双高跟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家里怎么会有女人的鞋子?程皓平时绝不会带女同事回家。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他哪个亲戚来了,也许是我看错了。

我没有换鞋,直接踩着袜子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有人,茶几上放着两个用过的红酒杯。

酒杯底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液体,像某种刺眼的嘲笑。

我顺着走廊往里走,隐约听到了书房里传来的说话声。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道微弱的灯光。

是程皓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

“别闹了,乖一点。”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我许久未曾听过的温柔和宠溺。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我咬着牙,继续贴近门缝。

我想骗自己,他可能是在和客户打电话,哪怕语气暧昧了一点。

就在这时,我想起包里的那个领带夹,想起五周年纪念日。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也许他在准备给我的惊喜?毕竟他以前也喜欢故弄玄虚。

我强压下心底的颤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正背对着门坐在电脑椅上,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几步走过去,从背后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双眼。

这本是我们年轻时最爱玩的恶作剧。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程皓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他没有拉开我的手,反而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轻轻摩挲着。

“别闹,等那黄脸婆回来就死定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调情与不耐烦。

这一句话,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黄脸婆。

原来,在他眼里,陪他吃苦十年的妻子,只是一个随时会坏他好事的黄脸婆。

我冷笑出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凄厉而苍凉。

03

三秒后,他猛地回头。

程皓的脸上,错愕、惊恐、慌乱交织在一起。

他手忙脚乱地摘下耳机,连带着碰翻了桌上的水杯。

水洒了一地,滴答滴答地落着,像极了我此刻滴血的心。

“溪……溪溪?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的声音结巴了,眼神四处躲闪,不敢看我。

我死死地盯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

曾经觉得无比熟悉的眉眼,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甚至令人作呕。

“我不提前回来,怎么知道你这么怕我这个黄脸婆?”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程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站起身,试图伸手来拉我。

“溪溪,你听我解释,刚才是在跟老李开玩笑呢。”

“老李穿红色高跟鞋吗?”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着门外。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伪装瞬间凝固。

我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

“老李用得着你这么温柔地哄他乖一点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是:婷婷。

“老公,你刚才怎么突然断线了?人家还没亲亲呢。”

那行字像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婷婷,白晓婷。

那是公司今年刚招进来的实习生,一个刚大学毕业、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见过她几次,她总是甜甜地叫我沈姐,眼神里透着天真无邪。

原来,她的天真都是装出来的。

程皓慌乱地抓起手机,直接按了关机键。

“沈溪,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企图用愤怒来掩饰心虚。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我无理取闹?程皓,你搞清楚,现在是你在外面养女人,把人带到家里来!”

我红着眼睛冲他吼道。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这是我的尊严,我绝不能在他面前哭。

程皓看着我,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恢复了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冷酷模样。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冷冷地说。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是,我是和白晓婷在一起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她年轻,有活力,懂我,能给我事业上的崇拜感,这些你都给不了。”

“我给不了?”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出了眼泪。

“程皓,你摸着良心问问,当年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是谁卖了房子陪你熬过来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承认你对我有恩,这几年我也在物质上补偿你了。”

“补偿?我们是夫妻,你跟我提补偿?”

我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沈溪,我们不合适了,好聚好散吧。”

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明天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十年的青春,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好聚好散。

我跌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转身走出书房,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伴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巨响,他离开了这个家。

只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满地狼藉,和那双刺眼的红色高跟鞋。

04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坐到了天亮。

眼泪流干了,心也彻底冷了。

我知道,哭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必须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我强打精神去了公司。

我要查清楚公司的账目,哪怕离婚,我也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一半。

可是,当我输入密码试图登录公司内部的财务系统时,却发现我的权限被锁定了。

我立刻冲进财务部,质问财务总监这是怎么回事。

财务总监支支吾吾地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

“沈总,程总昨天下了通知,说您身体不好,需要无限期休假,您的工作暂时由别人接手。”

“什么?”

我愣住了。

他不仅停了我的职,还断了我的后路。

我转身往外走,想去找程皓问个明白。

却在电梯口,迎面撞上了白晓婷。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孕妇裙,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沈姐,您怎么来了?程总不是说您在家休息吗?”

她的声音依然甜美,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那里已经微微隆起。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怀孕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白晓婷得意地摸了摸肚子,娇羞地笑了。

“是呀,三个月了。程哥说,是个男孩呢。”

三个月。

原来他们早就暗渡陈仓了。

而我,竟然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整整三个月。

我强忍着扇她一巴掌的冲动,越过她走进了程皓的办公室。

程皓正坐在老板椅上签字,看到我进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

他语气冰冷。

“程皓,你凭什么停我的职?还有,白晓婷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双手拍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他。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毫不避讳地迎上我的目光。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直说了。婷婷怀孕了,我不可能让她受委屈。”

他说得理直气壮。

“那是你的事,把公司的账本给我,我要清算股份。”

我咬牙切齿地说。

程皓突然笑了,笑得极其讽刺。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沈溪,你看看清楚,这公司现在还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这是一份股权变更协议。

原来,在过去的一年里,他通过不断地增资扩股,早就把我的股份稀释得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十。

而这百分之十,他也设下了各种限制条款,让我根本无法套现。

“你算计我?”

我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商场如战场,沈溪,你太天真了。”

他冷酷地看着我。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只要你乖乖同意离婚,别去外面闹,我会给你一笔赡养费。”

我把那份协议狠狠地砸在他脸上。

“程皓,你做梦!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我转身冲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他轻蔑的冷哼。

离开公司后,我立刻联系了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闺蜜许佳。

许佳是一名出色的律师,听完我的遭遇后,她气得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我们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见了面。

“溪溪,程皓这王八蛋太狠了,他这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啊。”

许佳握着我冰凉的手,满脸心疼。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佳佳,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被他扫地出门。”

“当然不能!”

许佳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现在最关键的是证据。只要能证明他婚内出轨并导致第三者怀孕,再加上他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我们就能在法庭上让他净身出户。”

“可是,他现在防我防得很紧,我去哪里找证据?”

我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许佳沉思了片刻,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我听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对,硬碰硬我没有胜算,我必须智取。

05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去找程皓闹,也没有去公司。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待在家里,甚至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按照许佳的计划,开始布置我的“陷阱”。

我买了一堆高档的海鲜和牛排,这是程皓以前最爱吃的。

然后,我给他发了一条很长很长的信息。

在信息里,我回忆了我们过去十年的点点滴滴,字字句句都透着卑微和不舍。

我说我知道自己老了,配不上他了,我不怪他。

我说我只求他能回家吃顿便饭,好聚好散。

发送完毕后,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我知道,程皓这个人极度自负,吃软不吃硬。

只要我把姿态放得足够低,他一定会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晚上七点,家里的门锁响了。

程皓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满桌子的丰盛菜肴,眼神有些复杂。

我穿着那件他以前最喜欢的围裙,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

“你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极了一个受尽委屈却依然逆来顺受的小媳妇。

程皓走到餐桌前坐下,没有动筷子,而是审视着我。

“沈溪,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他警惕地问。

我眼眶一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能耍什么花样?我只是……只是不想失去你。”

我捂着脸,小声地啜泣着。

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但眼底的戒备却慢慢褪去了。

“哭什么,当初不是你闹着要查账吗?”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承泽,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可以接受白晓婷的存在,只要……只要你不离开我。”

这番话,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

但为了让他彻底放松警惕,我必须这么说。

程皓显然被我的“大度”和“卑微”取悦了。

他嗤笑一声,眼中充满了鄙夷。

“沈溪,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知道,是我不好。”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只要你别赶我走,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公司的股份……我也可以不要了,那百分之十,我无偿转给你。”

听到“股份”两个字,程皓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才是他今天回来的真正目的。

他一直觊觎我手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虽然不多,但只要我一天不转让,对他来说就是个潜在的威胁。

“你说的,是真的?”

他身体前倾,紧紧地盯着我。

“真的。”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抬起头,眼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只要你,只要这个家。”

程皓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拍我的头。

我强忍着恶心,没有躲开。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轻轻抚摸着,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早这样不就好了?溪溪,你放心,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也不会亏待你的。这套房子,还是留给你住。我每个月,再给你五万块的生活费,足够你衣食无忧了。”

他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用我的钱,来养我。

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白晓婷呢……”

我怯生生地问。

“婷婷她……怀孕了。”

他终于说出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炫耀。

“溪溪,她是个好女孩,又有了我的孩子,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所以,这个婚,我们必须离。”

“只要你乖乖配合,签了离婚协议和股份转让协议,我保证你后半辈子吃穿不愁。”

图穷匕见了。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冰冷、诡异,看得程皓心里莫名一寒。

“你笑什么?”

他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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