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丈夫窝囊没本事,我和他分房2年,他外派后我想起房贷他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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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直嫌弃上门丈夫窝囊没本事,我狠心和他分房两年从不亲近,等他外派外省彻底断联后,我才幡然想起月供房贷他在还,日常饭菜也是他打理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当个上门女婿混日子,一点出息都没有!”

从那以后,我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入赘上门的丈夫,认定他平庸窝囊、撑不起半点家业。哪怕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也执意和他分房而居,整整两年刻意疏远、冷漠相待,从来不肯给他半点温柔和亲近。

我理所当然享受着家里安稳的一切,心安理得过着无忧的生活,从来不曾过问柴米油盐,也从不在意生活里的琐碎开销。

直到他主动申请调去外省工作,悄无声息离开这座城市,往后便彻底失联、杳无音信。

直到这时我才猛然惊醒,后背一阵发凉,突然想起一个被我忽视了整整两年的残酷真相:家里每个月沉甸甸的房贷,一直都是他在默默偿还;日复一日的热饭热菜,也从来都是他用心操劳。

我从前的傲慢与冷眼,瞬间变成满心的慌乱与后悔。

可他早已人间蒸发,再也找不到踪迹,被我伤透心的他,到底还会不会再回来......



陈英已经四个月没碰过男人了。

不是不想,是没有了。

凌晨一点半,她点开那个灰色头像,最后一次聊天记录停在四个月前的十月——她发的“这个月房贷该交了”,旁边只有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周建军把她删了。

周建军消失了。

整整四个月,像人间蒸发。

一百一十平的婚房此刻安静得可怕。陈英站在卧室门口,走廊尽头那间书房的门敞开着,床铺空荡荡,被子叠成了方块——他走那天叠的,她一直没动过。

不是因为怀念,是因为懒得收拾。

四个月前,周建军接到公司调令,要去西南的分公司。临走那天他站在玄关,手里提着那个磨了边的行李箱,回头看了她一眼。

陈英窝在沙发上刷购物软件,头都没抬。

“嗯。”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那是她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动静。

陈英今年三十二岁,在朋友眼里,她的人生是标准模板:市里本地姑娘,爸妈开五金店,家里两套老房子,自己开一辆红色本田。三年前嫁给周建军,在外人看来是“下嫁”——毕竟周建军是邻省人,老家在三百多公里外的乡镇,父母都是种地的。

但陈英不这么看。

她觉得周建军能娶到她,是走了大运。

婚房首付是她家凑的,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贷款周建军来还,每月五千八,雷打不动。彩礼收了八万八,她妈转手就存进了陈英的卡里,“这是你们小家的备用金”。

周建军当时笑着说“应该的”。

陈英觉得这个回答很对。本来就是应该的。

周建军是技术员,在一家做设备维护的小公司上班。月薪六千出头,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五千二。这个数字在陈英眼里就是个笑话——她做医药代表,行情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拿两万五。

周建军的工资卡从一开始就交给了陈英。每个月十号发工资,陈英会在十一号准时把钱转走,一分不留。

周建军需要用钱的时候,要跟她“申请”。

“建军,我这个月想买双鞋,三百。”

“什么鞋这么贵?”

“劳保鞋,干活穿……”

“你们公司不报销?”

周建军没再说话。

后来陈英发现,他是在地摊上买的仿货,鞋底薄得能看见纹路。那双鞋穿了两个月就开胶了。

陈英当时还觉得好笑——一个大男人,连三百块的鞋都买不起,说出去丢不丢人?

她不知道的是,周建军那双开胶的鞋,每天要在工地走十几公里。他脚上磨出的水泡,晚上用针挑破,第二天接着穿。

她闺蜜圈里,王芳老公开装修公司,李梅老公是信用社主任,就连以前最不起眼的孙莉,嫁的老公也在大厂当项目经理,年薪五十万起步。

每次聚会,大家聊起各自老公,陈英都恨不得把周建军塞进桌子底下。

“你家建军做什么的呀?”

“哦,技术员。”她总是含糊带过,迅速转移话题。

回到家,那些在外面压抑的不满,就会一股脑砸在周建军身上。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王芳老公去年换了辆三十万的车!你呢?你那点工资连人家轮胎都买不起!”

周建军坐在餐桌对面,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饭。

“你倒是说句话!”陈英拍着桌子。

周建军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她更火大的平静:“你说完了?说完了我洗碗。”

他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把她的声音隔绝在外。

陈英气得发抖——他不吵、不闹、不反驳,就是用这种“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态度,把她所有的情绪都堵回去。

这比吵架更让她窒息。

而沉默恰恰是陈英最恨的。

“你倒是说句话!”

“……我会想办法的。”

办法?陈英冷笑。想了三年,工资从五千涨到六千,这叫想办法?

有一次公司聚餐,陈英喝了点酒,同事起哄让她叫老公来接。

她当着全桌人的面拨了电话,开了免提。

“小英?”周建军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建军,我同事问你一个月挣多少钱。”陈英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周围的人都笑了,“我说六千,他们不信,你自己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七八秒。

“……六千二。”

全桌哄堂大笑。

陈英挂了电话,笑着跟同事说:“看到了吧,我就说我没骗你们。”

那天晚上周建军来接她,她把车门摔得震天响,全程没跟他说一句话。

她不知道的是,那是周建军第一次在她挂掉电话后,一个人在车里坐到半夜。

车窗开着,初冬的风灌进来,吹得他脸发僵。

他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两年前那个秋天,陈英的忍耐到了极限。

起因是什么她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信用卡账单来了——她这个月买了两件大衣,又办了张美容卡,账单有点超。周建军随口说了一句“要不稍微省着点花”。

陈英炸了。

“省着点花?我花我自己的钱,凭什么省?你那点工资连房贷都不够,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省?”

周建军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刷锅的钢丝球,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陈英觉得那个画面格外刺眼——一个男人,拿着钢丝球,穿着沾了油点的旧衬衫,低眉顺眼地站在那儿,像什么样子?

“你什么时候能挣到让我看得起的钱,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

她转身走进主卧,门在身后重重摔上。

那晚之后,周建军搬去了书房。

两年。

整整两年,他们之间隔着一条走廊。陈英觉得爽快极了——不用面对那张疲惫的脸,不用听他那些笨拙的关心。她的生活重新精彩起来:工作、聚会、瑜伽、做脸,想干什么干什么。

其实分房第一个月,周建军有过一次机会。

那天陈英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发现客厅灯还亮着。周建军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蛋糕——她差点忘了,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小英,纪念日快乐。”他站起来,有些局促。

陈英看着那个明显是小区门口面包店买的蛋糕,再看看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心里的那点感动瞬间被烦躁取代:“就这?四十块钱的蛋糕?”

周建军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蛋糕放回桌上,说了句“早点睡”,转身回了书房。

陈英不知道的是,那个蛋糕是他用半个月的午餐补贴省下来的钱买的。她更不知道的是,从那之后,周建军再也没有为她准备过任何惊喜。

他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什么都不做,就不会被伤害。

周建军彻底沦为这个家的背景板。

他每天比她早起半小时,做好早餐温在锅里,然后悄无声息去上班。晚上比她晚回来,默默吃掉她剩下的外卖,洗好碗,拖完地,退回那间书房。

他们的对话被压缩到极致。

“明天有雨,带伞。”

“知道了。”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陈英懒得看他一眼。有一次她推开书房的门,看到书架上堆着厚厚的专业书籍,有几本是外文的。她心里冷笑——装模作样,真有本事怎么还守着那点死工资?

闺蜜孙莉劝过她:“小英,你对建军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对你是真好,家务全包,工资一分不少全给你……”

陈英端着奶茶冷哼:“男人最重要的是本事!他连挣钱养家的能力都没有,对我好有什么用?我难道出去跟人说,我老公一个月挣六千块?我丢不起这个人!”

孙莉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也不是没有动摇过。

有一次陈英急性阑尾炎,半夜疼得在卫生间打颤。周建军听到动静冲出来,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楼下跑。那天晚上下着小雪,他背着她跑了将近两公里才打到车。到了医院,挂号、缴费、取药,他浑身湿透,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买了小米粥,用勺子吹凉了一口口喂她。

陈英靠在病床上,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某个坚硬的东西出现了裂痕。

那晚他没有回书房,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她的手守了一整夜。

凌晨四点她醒来,发现他靠着椅背睡着了,手还紧紧握着她,掌心温热。

她几乎就要开口让他到床上来挤一挤。

但天一亮,理智就回来了——这不过是一个丈夫应尽的本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这么做。她不能被这点廉价的温柔收买。

那丝暖意,很快被她心头那座名叫“骄傲”的冰山彻底冻结。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

那年春节,陈英父母过来吃团圆饭。她妈张桂芝在厨房忙活,嘴里念叨不停:“小英,你看建军,人是老实,但也太没出息了。都三十好几了,工资还是那个数。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靠他那点工资拿什么养?”

陈英靠在沙发上刷手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年夜饭摆上桌,一家人围坐。周建军殷勤地给岳父岳母倒酒夹菜,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陈英父亲陈建国喝了两杯酒,话多了起来:“建军啊,年纪不小了,事业上要加把劲。年轻人要有闯劲,总得让我们看到个奔头,对不对?”

周建军握着酒瓶的手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看了陈英一眼,低声说:“爸,妈,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

陈英心里“咯噔”一下。

没等他说完,她就抢先开口,语气里全是讥讽:“什么事?又出什么问题了?”

周建军脸色白了一下,挤出一个苦涩的笑:“不是……是公司内部调动,我可能要被调去西南分公司。”

陈英脑子“嗡”的一声。

西南?那么远?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不舍,而是愤怒——他想逃?想把她一个人扔在这空房子里?

“去西南?工资涨多少?”张桂芝皱起眉头。

“那边是新项目,”周建军声音发虚,“工资暂时不变,但是有项目奖金。”

“工资不涨还跑那么远,你脑子进水了?”陈英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点燃,“你有没有为这个家想过一秒钟?你走了我怎么办?”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扎在年夜饭的热闹气氛上。桌上空气瞬间凝固。

周建军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梦呓:“小英,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你拿什么为了这个家?”陈英歇斯底里地打断他,“就凭你那点连房贷都快还不上的工资?你要走就赶紧走!反正你在这里也碍手碍脚!”

周建军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陈英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混杂着深度伤害和彻底绝望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他只是默默站起身,拿起外套,说了句“我出去透透气”,便头也不回走出了家门。

张桂芝瞪了女儿一眼:“小英,你这话说得太重了,大过年的……”

陈英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冷哼道:“他自己没本事,还不许人说实话了?”

那晚周建军很晚才回来。陈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听到极轻极慢的脚步声穿过客厅,走向书房。

门开了,又关了。

他们之间那道鸿沟,在那一刻变成了万丈深渊。

春节假期一结束,周建军就走了。

陈英刻意睡到很晚,不想送他。等她醒来,书房的门敞开着,里面空了。被子叠成方块,衣服全部清空。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字条:

“小英,我走了。早餐在厨房。房贷和生活费每月准时打到你卡上。有事给我打电话。建军。”

陈英把字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走了也好,她对自己说。

但很快,变化开始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她的生活。

头两个月,周建军的工资准时到账。房贷自动扣款,银行卡里的数字没变。陈英松了口气,看来他还有点良心。

第三个月,钱没来。

陈英等了两天,给周建军发微信:“这个月房贷该交了。”

消息发送成功。

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在吗?”

还是没有回复。

她拨了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陈英握着手机,手指开始发凉。

她给周建军公司打电话。

“周建军先生在一个月前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前台小姐的声音甜得发腻。

离职?

她又拨了一次周建军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陈英握着手机,手指冰凉。

她给周建军发了第三条微信:“你在哪?我们好好谈谈。”

消息发送成功——他没有删她。

但也没有回复。

她等了整整一夜。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凌晨五点,她终于放弃了。

她打开周建军的微信朋友圈——三天可见,一片空白。

但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的头像,放大了那张照片。

那是周建军和一个人的合影。她以前从来没认真看过。

照片里,周建军穿着一件她不认识的工装外套,站在一个她不认识的工地,身边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那人也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脸被帽檐遮了一半。

她忽然意识到——结婚三年,她连他最好的朋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她对他的世界,一无所知。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陈英终于承认了一件事:

她不是找不到他。

是她从来就没想过去找。

现在她想找了,但她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她甚至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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