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泳装照发给姐姐求夸,正纳闷她怎么不回消息,下一秒公司群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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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乔星晚,是一个每天都在温饱线上挣扎的苦逼职场打工人。

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其次就是和我那个温柔可亲的亲姐姐疯狂撒娇。

我姐从小就宠我,不管我发什么疯她都能完美接住我的梗。

但在这个公司里,我有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那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兼高中学长,傅砚辞。

他是一座移动的万年冰山,也是我年少时无疾而终的暗恋对象。

高中那会儿我就知道他讨厌我,现在成了他手下,更是每天被他的低气压冻得瑟瑟发抖。

谁能想到,一场因为手滑引发的旷世大乌龙,即将把我的职场生活彻底搅得天翻地覆。



01

周五的下午,办公室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块发酵过度的面团。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堆密密麻麻的报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出窍飞到了九霄云外。

为了不让自己在工位上当场圆寂,我决定摸个鱼,找我那亲爱的姐姐充充电。

我熟练地抓起手机,点开微信,连看都没看就戳进了最上面的那个置顶对话框。

平常我姐的对话框永远都是被我牢牢钉在第一位的。

我在键盘上运指如飞,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猥琐且荡漾。

【宝贝,在干嘛呀?今天累死宝宝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发完这条消息,我心满意足地捧着手机,等着我姐给我回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结果一分钟过去了,手机屏幕安静如鸡。

我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这女人今天怎么回消息这么慢。

平常只要我一叫宝贝,她绝对秒回一个大金毛疯狂点头的表情包。

两分钟后,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我兴奋地点开屏幕,却只看到了一个孤零零的符号。

我撇了撇嘴,心想我姐今天装什么深沉呢。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继续发动攻击。

【哎哟,老夫老妻的装什么矜持嘛,昨天晚上还在被窝里叫人家小甜甜呢。】

【怎么今天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呀,渣女!】

我又顺手配了一个“小猫扭屁股”的骚气表情包。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就在我以为她是不是去上厕所没带手机的时候,消息终于过来了。

【……在开会。】

我看着这三个字,加上前面那串省略号,总觉得这语气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我姐平时开会也敢在桌子底下跟我激情斗图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我刚想打字嘲笑她是不是被老板抓包了,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屏幕最上方那个备注名字。

不是“全世界最美的仙女姐姐”。

而是冷冰冰的三个大字。

【傅砚辞】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直接倒流进了脚底板,头皮炸得像是一朵盛开的蒲公英。

卧槽卧槽卧槽。

我发错人了。

我把给我姐的撒娇消息,发给了那个全公司最冷酷、最不近人情、据说连母蚊子飞过都要被他用眼神冻死的总裁傅砚辞。

而且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特意在工作群里@我,让我把一份文件发给他,这才导致他的对话框跑到了最上面。

我颤抖着手指想要去点撤回。

可是系统冷酷无情地提示我,时间已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极其圆满且羞耻的句号。

我甚至已经脑补出傅砚辞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扭屁股的小猫,脸上露出那种“这女的脑子有病吧”的嫌恶表情。

高中那会儿就是这样,我每次鼓起勇气想找他说话,他都是冷着一张脸走开。

他肯定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试图在工作时间勾引上司的神经病。

我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必死的心态,决定破罐子破摔。

既然无法撤回,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

【啊哈哈哈哈,傅总不好意思,我刚才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惩罚是给列表第一个人发这种消息。】

【惊扰到您开会了,我马上滚去工作,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发完这两条,我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整个人虚脱地瘫在了椅子上。

过了很久,手机再也没有响过。

我松了一口气,心想他这种大忙人,肯定懒得搭理我这种无聊的把戏。

只要他不把我叫到办公室当众开除,我就烧高香了。

02

周末的时光总是短暂而美好的。

为了迎接下周公司要去海岛市出差兼团建的活动,我特意斥巨资在网上买了一套纯欲风的绝美泳衣。

这套泳衣的设计极具心机,白色蕾丝花边配上镂空的腰部剪裁,既不会显得太暴露,又把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在全身镜前扭来扭去,对自己的眼光非常满意。

这么好看的战袍,不发给我姐炫耀一下简直是锦衣夜行。

我拿起手机,摆了几个极其妖娆的姿势,咔嚓咔嚓拍了十几张照片。

精挑细选出一张最完美的,我还特意加了一个水蜜桃的滤镜。

【宝贝,看我新买的战袍,性感不?】

【就这身材,拿捏你分分钟的事!】

发送完毕,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哼着小曲儿跑去厨房给自己切水果。

等我端着一盘西瓜回到卧室时,满心欢喜地以为会看到我姐发来的一连串“斯哈斯哈”的夸奖。

然而微信依然很安静,那个置顶的对话框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纳闷地咬了一口西瓜,心想这女人今天到底在忙什么。

就在这时,公司那个名叫“相亲相爱打工人”的私下八卦群突然像诈尸一样滴滴滴狂响起来。

这个群里没有老板和高管,是我们底层员工释放压力的净土。

我好奇地点进去一看,发现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林特助在群里连发了三个“惊恐”的表情包。

【大无语事件,家人们,出大问题了!】

【刚才傅总在办公室开跨国视频会议,本来好好的,他突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你们猜怎么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突然就红透了,然后鼻血直接飙了出来!】

【当时会议室里的一众老外高管全都看傻了,傅总赶紧捂着鼻子关了摄像头。】

群里瞬间被各种“卧槽”和感叹号刷屏了。

同事A:【天呐,不近女色的活阎王居然流鼻血了?他看什么不良网站了?】

同事B:【不可能吧,傅总那种禁欲系男神,我一直怀疑他喜欢男的。】

王经理(披着马甲):【莫非是欲求不满导致的上火?最近公司气压太低,确实需要败败火了。】

我一边吃瓜一边狂笑,差点被西瓜籽呛死。

傅砚辞居然流鼻血了?

那个永远西装革履、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眼神都带着冰碴子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这么丢人的一面。

我立刻切回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准备把这个惊天大瓜分享给我姐。

【姐你咋不理我?】

【我跟你说个超级好笑的事情,我们那个灭绝人性的冰山总裁,今天居然在办公室流鼻血了!】

【笑死我了,肯定是平时装得太禁欲,火气太旺没人调理憋出内伤了。】

发完之后,我再次切回八卦群继续潜水看热闹。

林特助还在实时播报。

【最新战况,傅总刚才从洗手间出来了,脸色比平时还要冷上十倍。】

【但他耳朵根还是红的,而且我发誓,他刚刚又偷偷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觉得他的鼻血可能还没完全止住,大家今天最好都小心点,别去触霉头。】

我看着这些文字,脑海中浮现出傅砚辞冷着脸擦鼻血的滑稽模样,笑得在床上打滚。

就在我乐不可支的时候,屏幕上方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提示。

是我刚才发的那个置顶对话框回复了。

我点开一看,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

【闭嘴。】

我愣住了。

这语气怎么这么熟悉。

我颤抖着目光往上一移,看清了对话框最顶端的那个名字。

【傅砚辞】

啪嗒。

我手里的半块西瓜掉在了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我僵硬地往上翻着聊天记录。

那张穿着纯欲风镂空泳衣、摆着妖娆姿势、还配文“拿捏你分分钟的事”的照片,赫然躺在我和傅砚辞的对话框里。

而紧接着下面那几条嘲笑他流鼻血、说他欲求不满火气太旺的消息,也无一例外地全都发给了他。

我的大脑瞬间当机了。

原来林特助说傅砚辞看了一眼手机就狂流鼻血,看的是我的泳装照。

原来他倒吸一口凉气,是因为看到了我在背后肆无忌惮地嘲讽他。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苍天啊,大地啊,直接降下一道天雷把我劈死吧。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

我现在连连夜买站票逃离这座城市的冲动都有了。

03

出差兼团建的日子还是如期而至了。

我怀着一颗比上坟还要沉重的心,登上了飞往海岛市的航班。

这几天在公司,我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

只要傅砚辞出现的地方,我绝对退避三舍,连他的衣角都不敢看一眼。

好在傅砚辞似乎也很忙,并没有刻意找我的麻烦。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那种记仇的冰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

到达酒店的第一天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

同事们纷纷换上泳装,直奔酒店那个号称全亚洲最大的无边泳池。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一想到那套斥巨资买来的泳衣还没见过水,实在心有不甘。

而且我观察过了,傅砚辞这种工作狂,到达酒店后就直接进了总统套房开会,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泳池这种娱乐场所。

于是我换上那套纯欲风战袍,裹着一条大浴巾,偷偷摸摸地溜到了泳池边。

阳光明媚,水波荡漾,我泡在水里,感觉这几天的阴霾终于消散了不少。

就在我趴在泳池边缘闭目养神的时候,一个令人生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哟,这不是乔星晚吗,平时在办公室里穿得那么保守,没想到身材这么有料啊。”

我睁开眼,看到了隔壁销售部的副总监李明。

这人是公司出了名的油腻男,平时就喜欢对女同事动手动脚、开黄腔。

我警惕地往后退了退,冷冷地说:“李总监,请你放尊重点。”

李明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凑得更近了。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别这么扫兴嘛。”

他说着,竟然伸出手想要来拉我的胳膊。

我心里一阵恶心,猛地往旁边躲开,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你干嘛?再过来我叫人了!”我厉声呵斥道。

泳池里其他同事都离得比较远,这边是个角落,一时间根本没人注意到我的窘境。

李明见我反抗,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

“装什么清高呢,谁不知道你平时总爱往总裁办跑,怎么,傅总看不上你,你就在这儿给我立牌坊?”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我准备不顾一切地大喊救命时,一道冰冷得仿佛能把整个泳池冻结的声音从岸上砸了下来。

“你的手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现在就找人替你剁了。”

我和李明同时僵住,转头看去。

傅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泳池边。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和西裤,在一众穿着泳装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眼神冷厉得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李明。

李明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傅、傅总,误会,都是误会,我在和乔星晚开玩笑呢。”

“滚。”傅砚辞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李明连滚带爬地爬上岸,灰溜溜地跑了。

我泡在水里,惊魂未定地看着傅砚辞。

他微微俯下身,朝我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是我在高中时无数次幻想过能牵着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把手递给了他。

他微微用力,一把将我从水里拉了上来。

我还没站稳,一件带着清冽雪松香气的西装外套兜头罩了下来,把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穿成这样在外面乱晃,你是不是没有脑子?”傅砚辞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我被他吼得一愣,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我低着头,死死地抓着身上的西装,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怎么没有脑子了?明明是他骚扰我,你凭什么凶我?”我吸着鼻子反驳道。

傅砚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没有看我。

但我却眼尖地发现,他那冷峻的侧颜下,耳根处竟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这是气成什么样了,居然连耳朵都气红了。

他肯定觉得我穿成这样不仅伤风败俗,还给他惹了麻烦。

高中那会儿也是这样,有小混混在校门口堵我,他路过帮我解了围,也是用这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以后离他远点。

我越想越难过,把西装脱下来狠狠地塞进他怀里。

“还给你,不用你多管闲事!”

说完,我裹紧自己的浴巾,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我再也不要理这个冰山怪了。

04

团建结束后的返程航班上,我经历了一场比来时更加惨绝人寰的折磨。

因为机票是林特助统一订的,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抽风了,竟然把我的座位安排在了傅砚辞的旁边。

当我看着登机牌上的座位号,再看看已经坐在靠窗位置、闭目养神的傅砚辞时,我真想当场跳机。

我战战兢兢地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飞机起飞后,机舱里逐渐安静下来。

我这几天晚上都在因为那个泳装照的社死事件和泳池的争吵而失眠,现在一上了飞机,困意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强撑着眼皮,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在老板面前睡觉,太不专业了。

但这该死的头等舱座椅实在太舒服了,没过多久,我的意识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抱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香草冰淇淋,正张大嘴巴啃得津津有味。

那个冰淇淋不仅好吃,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雪松香味,我忍不住拿脸在上面蹭了又蹭。

就在我准备咬下最甜的那一口时,飞机突然遇上气流,猛地颠簸了一下。

我被这阵颠簸惊醒,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渐渐聚焦,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抱着什么香草冰淇淋。

我整个人死死地八爪鱼一样扒在傅砚辞的身上,脸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肩膀。

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嘴角有一丝凉意。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到傅砚辞那件昂贵的、至少六位数的纯手工定制西装外套上,有一滩可疑的水渍。

那是我流的口水。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瞬间停止了。

我慢慢地抬起头,对上了傅砚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

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发火。

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身体僵直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竟然是伸出手,用袖子去擦他衣服上的那滩口水。

“对、对不起傅总,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赔给您的。”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手忙脚乱地在他胸口胡乱擦拭。

就在我的手擦过他胸口某个敏感位置时,傅砚辞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可怕:“别乱动。”

我吓得立刻不敢动了,像个做错事的鹌鹑一样缩在座椅上。

我这才注意到,他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粉红色。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转头看向窗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用你赔。”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说完,他扯过一旁的薄毯,动作极其生硬地盖在了我的身上,把我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睡觉就老实点,别到处乱蹭。”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但拽着毯子的手却微微有些发抖。

我躲在毯子底下,大气都不敢出。

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衣服被我弄脏了都不发火,反而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难道他是嫌我太恶心,连骂我都觉得浪费口水吗?

完了完了,乔星晚,你这次算是彻底把老板得罪死了,回去就等着收解雇信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航程里,我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敢动,直到下飞机时,我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05

回到公司所在的城市后,因为时间太晚,加上暴雨天气路况不好,林特助安排我们几个核心骨干和傅砚辞一起暂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被分到了一个小套房里。

洗了个热水澡后,我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声。

飞机上的餐食实在太难吃了,我根本没吃几口。

外面的雨下得铺天盖地,点外卖估计也没人接单。

百无聊赖之下,我又一次摸出了手机。

自从经历了那次旷世大社死后,我痛定思痛,把傅砚辞的微信拉出了置顶,并且把亲姐的备注改成了“一定要看清楚再发”。

我点开亲姐的对话框,开始日常卖惨。

【宝贝,我好饿啊,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真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小馄饨,热乎乎地喝一口汤,洒满虾皮和紫菜,简直是人间美味。】

【可惜在这个破酒店里,我只能啃手指头了。】

发完一连串消息,我姐照例没有秒回。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强迫自己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我猛地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我警惕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的灯光下,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傅砚辞。

他不仅换了一身休闲的黑色居家服,头发还有些微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削弱了他平时的冷厉感,多了一丝慵懒和性感。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的一只手里提着一个打包盒,上面印着城南那家老字号馄饨店的标志。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情况?

冰山总裁深夜亲自给女下属送外卖?这是什么新型的职场考核吗?

我战战兢兢地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

“傅、傅总,您怎么来了?”

傅砚辞看着我只露出一道门缝防备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推开了房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他把手里的打包盒放在了套房客厅的茶几上。

“趁热吃。”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我看着那盒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咽了咽口水,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傅总,这……这是公司的深夜福利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傅砚辞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里面似乎涌动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觉得,全公司有几个人能让我亲自去跑腿买夜宵?”他反问道。

我被噎了一下,心里开始疯狂打鼓。

孤男寡女,深夜,酒店房间,还有莫名其妙的特殊待遇。

难道李明在泳池边说的是真的?傅砚辞真的对我有那种心思?

不可能啊,他明明那么讨厌我。

“那……那您为什么给我送?”我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傅砚辞看着我躲闪的动作,眼神骤然一暗。

他突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股浓烈的雪松香气夹杂着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无处可逃。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壁上,将我牢牢地圈禁在他的臂弯里。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壁咚姿势。

我的心脏疯狂跳动,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乔星晚,你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傻?”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引起一阵战栗。

“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条消息,你到底发给谁的?”他突然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什么消息?”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有那张泳装照。”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些羞耻的词汇,耳根又开始泛红。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仿佛被扔进了开水里煮。

“那是个误会!我真的是要发给我姐的!”我急忙解释。

傅砚辞冷笑了一声。

“发给你姐?那你现在告诉我,这几年你一直在躲着我,也是个误会吗?”

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执拗和受伤。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明明是他一直冷冰冰的,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了他一样?

“傅总,您是不是喝醉了?我们之间只是上下级关系……”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断了。

“去他妈的上下级关系!”傅砚辞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下一秒,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侵略性和急躁的吻。

他身上炙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我浑身发软。

他的吻带着一种隐忍了多年的疯狂,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心里的恐慌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在干什么?

他真的在潜规则我!

用一碗馄饨就想潜规则我?!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手推开了他的胸膛。

“啪!”

在推开他的同时,我因为过度惊吓,本能地甩出了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傅砚辞的头被打得偏向了一侧。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看着自己发红的手心,再看看傅砚辞脸上清晰的指印,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

“傅砚辞!你疯了吗?就算你是老板,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我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以为你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吗?你做梦!我明天就去辞职!”

傅砚辞慢慢转过头,看着我满脸戒备和厌恶的样子,眼底的光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良久,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是啊,我疯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这算什么事啊,我的初吻,就这么被一个讨厌我的恶魔老板在深夜的酒店里强行夺走了。

第二天一早,公司派车来接我们回总部。

在大堂集合时,所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理都没理傅砚辞,直接走到林特助身边坐下。

王经理只好战战兢兢地坐到了傅砚辞旁边,如坐针毡。

无论是飞机还是后来的专车,傅砚辞周身的低气压能冻死人,而我散发的冷气也毫不逊色。

我俩谁也没看谁,一个字都没再说。

接下来几天,整个办公室都笼罩在傅砚辞的低气压里,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倒霉的王经理,又被劈头盖脸地削了一顿。

同事们私下里都在哀嚎,这次的雷雨天怎么这么长,完全没有要放晴的意思。

哼,这种内心龌龊的邪恶上司,活该气死!

我百无聊赖地摸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宝贝,在干嘛呀?】

【宝贝,你没空理我,让你家小宝贝出来陪我玩一下呗。】

奇怪,这几天我姐居然一条信息都没回。

突然,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拉开。

“乔星晚,你进来一下!”傅砚辞站在门口,声音跟冰碴子似的。

所有同事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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