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娶了他怀孕的千金,新婚夜她:我爹说,你是厂里最能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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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1年的这场冬雪,下得比往年都要急,北风裹挟着冰茬子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红星轧钢厂的家属院里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贴在斑驳的砖墙上,显得分外扎眼。

赵铁柱穿着借来的一套有些显大的旧西装,木然地站在贴着红双喜的门外,手里死死捏着半截已经熄灭的迎春牌香烟。

院子里吃席的人们推杯换盏,但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知道,红星厂最本分、技术最好的八级工赵铁柱,今天娶了厂长家那个怀了野种的千金大小姐。

迎亲的鞭炮声震耳欲聋,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赵铁柱心里那股子化不开的憋屈和悲凉。



01

时间倒退回半个月前,那时候的赵铁柱脑子里只有干活和挣钱。

红星轧钢厂的二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天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和铁锈味。

赵铁柱穿着满是油污和破洞的蓝色工作服,正神情专注地盯着眼前的车床。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布满老茧,却极其灵活地操纵着刀具,哪怕是精度要求极高的核心部件,在他手里也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在这上千人的大厂里,谁不知道赵铁柱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年纪轻轻就考下了八级工的本子。

“铁柱,先停停手,过来抽根烟歇会儿。”老班长王大拿拿着搪瓷茶缸走过来,大声吆喝着。

赵铁柱小心翼翼地关掉机器,用脖子上挂着的发黑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憨厚地笑了笑。

“王班长,我不累,这批件儿要得急,我寻思着中午不休息了,赶出来能多拿两块钱奖金。”赵铁柱的声音透着北地汉子的浑厚。

王大拿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递过去,眼神里满是惋惜。

“你小子就是太轴了,身子骨再硬也架不住这么熬,是不是你娘的药费又不够了?”王大拿压低了声音问道。

提到母亲,赵铁柱原本明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默默地接过香烟夹在耳朵上。

“大夫说了,要想保住命,得去省城的大医院动手术,手术费加上住院费,少说也得五千块。”赵铁柱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打转。

五千块钱,在那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拿几十块钱工资的年代,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

王大拿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知道这汉子心里苦,却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车间外的寒风呼啸着撞击着玻璃窗,发出令人牙碜的嘎吱声。

下班的铃声终于响了,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向食堂,只有赵铁柱默默地走向自行车棚。

他蹬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顶着刺骨的寒风往家赶。

路过街角供销社的时候,他咬咬牙停下车,从贴身的里衣口袋里摸出一把零碎的毛票。

他仔仔细细地数了三遍,才凑够了两块钱,称了半斤最便宜的散装鸡蛋糕。

这是买给瘫痪在床的母亲补充营养的,他自己每天中午只舍得啃两个冷硬的窝窝头配咸菜。

冷风顺着他敞开的领口灌进去,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冷,脑子里全是如何凑齐那笔救命的手术费。

02

赵铁柱的家在厂子最边缘的平房区,那是几间建国初期盖的老房子。

屋顶的瓦片早就残缺不全了,一到阴雨天就漏水,窗户缝里塞满了废旧的报纸用来挡风。

推开嘎吱作响的破木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合着煤烟味扑面而来。

“哥,你回来了。”坐在昏暗白炽灯下写作业的赵迎春赶紧站起身,懂事地接过他手里的布包。

赵迎春今年刚上高三,是学校里拔尖的好苗子,也是全家唯一的希望。

炕上躺着瘫痪在床的赵母,听到大儿子的声音,费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铁柱啊,娘是不是又拖累你了,那药实在太贵了,咱明天别抓了吧。”赵母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缕游丝。

赵铁柱赶紧快步走到炕沿边,握住母亲枯瘦如柴的手,强挤出一丝笑容。

“娘,您瞎说啥呢,只要您能好好的,儿子累点算啥,今天厂长还夸我活儿干得漂亮呢。”赵铁柱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他转过身,从布包里拿出那半斤鸡蛋糕,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张纸垫着,递到妹妹手里。

“迎春,给娘泡两块软乎的喂下,剩下的你留着明天带去学校吃,高三动脑子,得补补。”赵铁柱交代着。

赵迎春看着那几块金黄的鸡蛋糕,眼圈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哥,我不吃,我都快毕业了,等我考上大学勤工俭学,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小姑娘的声音哽咽了。

赵铁柱板起脸,故作严肃地瞪了妹妹一眼。

“胡闹,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念书,考上大学给咱老赵家光宗耀祖,家里的事有哥顶着呢!”赵铁柱的语气不容置疑。

夜深了,赵母和迎春都已经睡下,狭小的屋子里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赵铁柱独自一人坐在炉子旁,借着微弱的炉火,将那个破旧的铁皮盒子打开。

里面是他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积蓄,全是一分、两分、一毛、两毛的零钱,还有几张被汗水浸透的十元大钞。

他一遍又一遍地数着,算上今天刚发的奖金,总共也才不到三百块钱。

距离五千块钱的手术费,差得实在是太远太远了,远到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他痛苦地抱住头,将脸深深地埋在粗糙的掌心里,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03

接下来的几天,红星轧钢厂里突然开始流传起一些不太寻常的风言风语。

最开始是在食堂打饭的队伍里,几个家属院的长舌妇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在城里上大学的厂长千金周海燕突然回了家。

更离谱的是,有人说看到周海燕眼睛哭得红肿,最要命的是那腰身看着比以前粗了不少。

“听说了没,周厂长家那个宝贝闺女,在城里不学好,大肚子被人给撵回来了。”

“可不是嘛,听说男方是个有钱的小老板,卷铺盖跑路了,留下这孤儿寡母的可咋整。”

这些闲话在工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中越传越玄乎,几乎成了全厂上下最热衷的谈资。

赵铁柱对这些八卦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向亲戚朋友再借点钱。

这天中午,他正蹲在车间外面的墙根下啃着冷窝头,车间主任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铁柱,别吃了,快擦擦嘴跟我走,周厂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主任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古怪。

赵铁柱心里一紧,周广富是厂里的一把手,平时高高在上,怎么会突然找他一个普通工人。

他赶紧在水槽边洗了洗手上的油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忐忑不安地跟着主任走向办公楼。

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周广富此刻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正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

“厂长,您找我?”赵铁柱局促地站在门口,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周广富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赵铁柱,指了指对面的藤椅。

“铁柱啊,坐吧,别拘束,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唠唠家常。”周广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赵铁柱半边屁股挨着椅子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心里越发觉得不安。

“听说你娘病得挺重,瘫在床上了,大夫说得去省城做手术是吧?”周广富开门见山地问道。

提到母亲的病,赵铁柱的眼眶一红,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是个孝顺孩子,你妹妹马上也要高考了,你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三口,还要看病,不容易啊。”周广富弹了弹烟灰,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赵铁柱搓了搓手,憨厚地回答道:“没啥不容易的,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我多出点力气也是应该的。”

周广富沉默了半晌,猛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铁柱,我平时在厂里对你怎么样?”周广富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厂长对我好,当初我进厂就是您给批的条子,平时也总是鼓励我考级,这份恩情我赵铁柱一辈子记在心里。”赵铁柱老老实实地回答。

周广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里是五千块钱,足够你娘去省城最好的医院做手术,还能剩下点给你妹妹交学费。”周广富一字一句地说道。

赵铁柱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眼睛猛地睁大,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这是他做梦都想筹到的救命钱,此刻就这样真真切切地摆在自己面前。

但他没有伸手去拿,因为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笔巨款。

“厂长,这钱我不能白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是我赵铁柱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皱一下眉头。”赵铁柱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定。

周广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吐出了几句话。

“我不要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只要你娶我的女儿,周海燕。”

赵铁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里瞬间闪过这几天厂里那些沸沸扬扬的传言。

“厂长……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海燕妹子她可是大学生,我就是一个满身机油味的穷工人,这门不当户不对的……”赵铁柱结结巴巴地说道。

周广富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异常严厉和决绝。

“没有什么门不当户不对,厂里的风言风语你肯定也听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爹,我的老脸也不能就这么丢尽了。”

赵铁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耳边嗡嗡作响。

他赵铁柱虽然穷,但一直清清白白做人,骨子里有着北地汉子最看重的尊严和体面。

现在厂长竟然让他去当一个众人皆知的“接盘侠”,让他去替别人养孩子,让他下半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厂长,这事儿我干不了,我赵铁柱穷是穷,但我绝不干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窝囊事!”赵铁柱涨红了脸,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周广富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可以不答应,但我听说你娘的病如果这个月底再不动手术,神仙难救,你妹妹的学费如果你交不上,学校下个月就要让她退学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赵铁柱最柔软的心窝子里。

赵铁柱双眼通红地盯着桌子上的那个信封,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渗出了丝丝血迹。

一面是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名声,一面是生他养他的老娘的性命,还有妹妹的未来。

整个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赵铁柱的灵魂。

04

那天下午,赵铁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厂长办公室的。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满五千块钱的牛皮纸信封,这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为了老娘的命和妹妹的前途,他最终还是咬碎了牙,硬生生地把这口窝囊气咽进了肚子里。

拿到钱的第二天,赵母就被顺利送进了省城医院的手术室,迎春的学费也补齐了。

可是,赵铁柱和厂长千金周海燕结婚的告示,也像长了翅膀一样贴满了厂区的大街小巷。

从那以后,赵铁柱走在路上,总觉得背后有无数根手指头在戳他的脊梁骨。

连平时关系最铁的工友,看着他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和嘲笑。

“呸,还以为他赵铁柱是个多硬气的汉子,没想到为了攀高枝,连这种破鞋都愿意捡。”

“你懂啥,人家这叫一步登天,只要能当上厂长的乘龙快婿,戴顶绿帽子算个屁啊。”

这些像刀子一样的话,每天变着法儿地往赵铁柱的耳朵里钻。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在机器轰鸣的车间里拼命干活,用满身的臭汗来麻痹自己。

婚期定得很急,就定在半个月后,周家连个像样的订婚仪式都没办,只给了赵铁柱一把新分筒子楼的钥匙。

这半个月里,赵铁柱只见过周海燕一次,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军大衣,脸色惨白,低着头一言不发。

两人就像是被强行拴在一个槽里的牲口,没有半点感情,只有满心的无奈和死气沉沉。

05

终于熬到了结婚这天,也是赵铁柱这辈子觉得最漫长、最屈辱的一天。

酒席就摆在家属院的空地上,来吃席的人虽然多,但大多是冲着厂长周广富的面子来的。

赵铁柱端着酒杯挨桌敬酒,面对那些皮笑肉不笑的祝贺,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周海燕一直坐在新房里没有出来,推说是身体不舒服,这让外面的议论声更加肆无忌惮。

好不容易撑到天黑,闹洞房的人也被周广富派心腹挡了回去,喧闹的家属院终于安静了下来。

赵铁柱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步履沉重地推开了贴满大红喜字的新房木门。

屋里点着一对红烛,周海燕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外套,背对着他坐在铺着大红被面的架子床上。

赵铁柱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墙角,抱起一床旧被子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你睡床,我睡地上,你放心,我赵铁柱拿了钱办事,绝不碰你一根手指头。”赵铁柱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碴子。

他刚准备和衣躺下,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周海燕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神色紧张地将门上的插销死死地反锁上,又拉严实了窗帘。

赵铁柱皱起眉头,满心警惕地看着这个举止反常的女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紧接着,周海燕转过身,当着赵铁柱的面,一把解开了宽大外套的纽扣。

在赵铁柱惊骇的目光中,她伸手探进衣服里,竟然从衣服底下扯出了一个厚厚的棉布包。

随着那个被当作假孕肚的棉布包落地,周海燕原本臃肿的身形瞬间恢复了少女的苗条。

赵铁柱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周海燕已经走到他面前,颤抖着双手,将一样东西郑重地塞进了他的怀里。

“我爹说,你是厂里最能信的人。”周海燕红着眼眶,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千钧。

赵铁柱死死地盯着被塞进手心里的那个物件,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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