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父母给我500万嫁妆,男友把480万给他姐买房,我气笑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薇,今年二十七岁,在杭州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经理。

说起来,我这半辈子过得还算顺当。

我爸林国栋,早年在四季青服装市场摆摊,后来自己开了服装厂,从代工做到自有品牌,一步步做起来的。我妈王秀兰,原先在街道办上班,后来厂子规模大了,就辞了工作帮我爸管供应链。两口子起早贪黑干了二十多年,从最开始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到后来在钱江新城买了房,日子一点一点攒起来的。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在杭州,算是有些家底了。

我是独生女,爸妈从小到大把我捧在手心里。

我妈常说一句话:“咱家就你一个闺女,爸妈挣的每一分钱,以后都是你的。”

小时候听这话没什么感觉,长大以后才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可偏偏就是这份“分量”,后来差点让我万劫不复。

我跟周泽认识,是通过公司一个同事的介绍。

同事说他以前的大学同学,在萧山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主管,人特别踏实,不抽烟不喝酒,家务活全包,典型的经济适用男。

同事拍着胸脯跟我保证:“林薇,你见一面就知道了,这 guy 绝对是结婚的好材料。”

我那时候刚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前男友是个富二代,家境不错,人也帅,就是花钱如流水,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还死要面子。谈了一年多,我帮他还了三次信用卡,最后发现他还跟别人暧昧,我彻底寒了心。

分手那天我哭了一整夜,不是因为舍不得他,是觉得自己这双眼睛白长了。

所以当同事跟我说“这小伙子踏实”的时候,“踏实”两个字,简直戳中了我的软肋。

第一次见面,约在湖滨银泰的星巴克。

周泽比照片上看着高一些,一米八的个子,穿了件藏青色的卫衣,头发理得整整齐齐,笑起来有两颗虎牙。

不算特别帅,但看着干净,像那种你在健身房会遇到的、会主动帮你调整器械参数的私教。

他提前十分钟到了,占了个靠窗的位置,看见我进来就站起来招手,帮我拉开椅子,问我要喝什么,然后去柜台排队买。

等了十分钟才端回来,两杯拿铁,一杯多一份浓缩——他提前问过同事我爱喝什么。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挺细心的。

聊了一个多小时,他全程没看过一次手机,我说什么他都认认真真地听着,偶尔接两句话,不抢风头,也不冷场。

等到要走的时候,他坚持要送我回去。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结果到了停车场,发现车胎瘪了一个。

我正蹲在地上发愁呢,周泽二话没说,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地上,从后车厢翻出千斤顶和备胎,开始帮我换轮胎。

十一月的杭州,地下停车场又冷又潮,他穿着那件干净的卫衣,在地上跪了二十分钟,手上全是灰和油渍。

换好以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冲我笑了笑说:“好了,你先开去修车店检查一下,我跟着你。”

我看着他那一身狼狈样,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后来回去的路上,我跟闺蜜陈思雨发微信说:“今天见了个人,还行。”

陈思雨回了一串问号:“什么叫还行?好看吗?有钱吗?有房吗?”

我想了想,打了几个字:“不算好看,没什么钱,但他帮我换轮胎,在地上跪了二十分钟,我觉得挺真的。”

陈思雨发了个叹气的表情:“你啊,就吃这一套。”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就吃这一套。

后来我们开始正式交往了。

周泽追人的方式很笨,没有什么惊喜,也没有什么浪漫,他就是实打实地对你好。

我加班到晚上十点,他每次都在公司楼下等着。车里永远放着一杯温热的桂圆红枣茶和一个保温袋,袋子里装着他自己做的三明治。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一点才下楼,他靠在驾驶座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你好了跟我说,别着急”。

我站在车窗外看了他好几秒钟,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那天我上了车,他迷迷糊糊醒了,第一句话不是抱怨我下班晚,而是说:“茶可能凉了,你别喝了,回去我给你重新热。”

还有一次,我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昏昏沉沉的。

我就随口给他发了条微信说“有点难受”,也没指望他能怎样。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他出现在我家门口了。

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一袋装着退烧药和感冒灵,一袋装着粥、咸菜和水果。

他进门以后先把药按剂量分好放在床头,然后去厨房烧水,把粥倒进碗里隔水热着。

等我吃完药喝完粥,他又把厨房收拾干净,垃圾袋扎好口放在门外,才在沙发上坐下来,靠着抱枕眯了一会儿。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坐在沙发上的背影,觉得这个人值得托付一辈子。

现在想起来,那个背影我还记得——不是感动的背影,是上当的背影。

只是当时的我不知道而已。

交往快两个月的时候,那个介绍我们认识的同事有一次跟我吃午饭,吃到一半忽然压低声音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薇,周泽这人对你好是真好,这个我看得出来。”

她顿了顿,夹了口菜嚼了半天,才接着说:“就是他家里那边……你自己留个心眼吧。”

我问他什么意思。

同事摆摆手,说:“也没什么具体的,就是他妈和他姐吧,我们大学同学都知道,厉害得很。你以后要是见了,自己感受。”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

觉得同事就是随口一说,哪家当妈的不厉害呢?

后来的事证明,同事那天的话,是我错过的第一个警报。

恋爱三个月后,周泽说要带我回老家见父母。

他家在绍兴下面的一个镇上,开车过去一个半小时。

我那天特意去万象城买了两瓶茅台、两盒西湖龙井,又给他妈挑了一条羊绒围巾,给他姐姐周茜买了一套海蓝之谜的护肤品,花了将近八千块。

周泽看了一眼那些东西,笑着说:“买这么多干嘛,我妈又不是外人,随便带点就行了。”

我说第一次上门哪能空手去,得有个礼数。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我注意到他拿起那条围巾翻了翻吊牌,看了一眼价格。

周泽家在镇上一条老街上,两间三层的自建房,外立面贴着白色瓷砖,门口种着一棵桂花树。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三楼住人,装修是十年前的样子,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周泽妈妈赵玉兰开门的时候,脸上的笑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嘴里不停地说:“哎呀,这姑娘可真俊!我们家泽泽有福气啊!”

她手上的力气大得很,攥着我的手不撒开,拉着我往屋里走,那股热情劲儿让我一时有点招架不住。

周泽爸爸周德胜坐在客厅的木头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盘瓜子和一盘花生,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看见我进来,站都没站起来,就点了点头说:“来了啊。”

然后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来,落在我手里拎着的那些购物袋上,又瞟了一眼我脚上那双鞋。

那个眼神很快,就一两秒钟的事,但我还是察觉到了。

我没多想,觉得可能是长辈好奇。

吃饭的时候,赵玉兰的嘴就没停过。

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问东问西。

“薇薇啊,你爸妈做什么生意的呀?”

我说做服装的,自己有工厂。

“哟,服装好啊,现在网上卖衣服可赚钱了,一年能挣不少吧?”

我笑了笑说还行,够用。

“你现在住的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呀?多大面积?”

我说租的,在城西,两室一厅。

“你们家在杭州有几套房啊?”

这话一出来,饭桌上安静了一秒钟。

周泽在旁边打了个哈哈说:“妈,您问这么多干嘛,人家薇薇该不好意思了。”

赵玉兰拍了他一下:“我这不是关心嘛!薇薇你别多心啊,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说没事没事,然后岔开了话题。

但她那一连串的问题,像是提前排练过的一样,一环扣一环,全都指向一个方向——钱。

周泽的姐姐周茜也在。

三十一岁,离异,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住在娘家。

她比周泽大四岁,烫了一头大波浪卷发,涂着大红色的口红,穿着件亮橘色的毛衣,整个人像一团移动的火。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接电话,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对,那个项目我跟了三个月了,两百万的单子,肯定能拿下……哎呀你放心,我在绍兴这边做了这么多年,什么资源没有……”

挂了电话以后,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林薇是吧?我弟老提起你。”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赵玉兰问了不下二十个问题,从我家住哪个小区到我爸开什么车,从我的年薪到我妈的退休金,事无巨细。

我一开始还挺认真地回答,后来被问得浑身不自在,就开始打哈哈敷衍。

周泽全程没有打断过她一次,偶尔说两句“妈你别问了”,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走过场。

吃完饭,我主动去厨房帮忙洗碗。

赵玉兰跟了进来,先是接过我手里的抹布说“你别洗了,哪能让你干这个”,推让了两下,又把抹布递回来了。

然后她靠在灶台边上,压低了声音跟我说:“薇薇啊,阿姨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手上还在搓碗,“嗯”了一声。

“我们家条件你也看到了,比不上你们家。泽泽这孩子老实,一个月就挣万把块钱,以后你们过好了,也帮衬帮衬他姐。”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诚恳,眼眶还微微发红。

“茜茜也不容易,离了婚一个人带孩子,当弟弟弟媳的,拉一把嘛,一家人不就是要互相帮衬嘛。”

我当时嘴上说着“嗯嗯,应该的”,心里却有点不舒服。

我们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惦记让我帮衬你家女儿了?

回去的路上我跟周泽说:“你妈让我以后帮衬你姐,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早了?”

周泽握着方向盘笑了笑:“我妈就那样,嘴上说说,你别当真。”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我跟陈思雨打电话,把见面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赵玉兰一直打听我家房子和收入的时候,陈思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我问她:“你说他妈是不是有点太关心我家的事了?”

陈思雨说:“你想多了,当妈的不都这样嘛,谁家嫁闺女不打听打听男方家底,人家娶媳妇打听打听女方也正常。”

我想想也是,就没再纠结了。

现在回头看,陈思雨那天要是没说那句“你想多了”,也许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但也许这两个字,从来就不存在。

恋爱一年,周泽在一家意大利餐厅跟我求了婚。

他当着全餐厅人的面单膝跪下来,手里举着一个白色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枚三十几分的主石,周围镶了一圈碎钻。

不贵,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一万出头的样子。

但他跪在那儿,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有点抖,说:“林薇,我知道我条件一般,但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旁边的人都在鼓掌起哄。

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眼眶一热,就点了头。

那一刻我是真的信了。

信他是个老实人,信他会对我好一辈子。

求完婚,接下来就是两家坐在一起谈条件。

地点定在钱江新城一家酒店的包厢里,两家人面对面坐着。

我妈提前让酒店备了一桌好菜,茅台和红酒都备齐了。

赵玉兰来的时候穿了件暗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一进门就拉着我妈的手说:“亲家母啊,你可真年轻,一点不像有这么大闺女的人!”

我妈客客气气地笑了笑,让大家坐下来慢慢聊。

我爸先开了口。

“两个孩子处了一年,我们当父母的也都看在眼里。小周这孩子不错,踏实肯干。条件上的事,咱们两家商量着来,别伤了和气。”

赵玉兰接话接得飞快。

“那是那是,林大哥说得对。其实我和老周也商量了,我们家条件确实比不上你们家——”

她说到这里,眼圈开始泛红。

“泽泽从小就懂事,十八岁就出去打工了,这些年挣的钱也都贴补家里了,供他姐之前做生意亏了不少,手上真没攒下多少……”

她掏出纸巾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哭腔:“彩礼这块,我们实在是……拿不出太多,林大哥、林大姐,你们看八万八行不行?发发发,图个吉利。”

八万八。

在杭州,普通人家的彩礼起码也得十八万八起步。

我爸的脸色当时就不太好看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吭声。

我妈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的手,替他开口说:“钱不是最重要的,两个孩子过日子才是正事,八万八就八万八吧。”

我爸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虽然没说话,但那个动静比平时重了不少。

赵玉兰一看我妈松了口,脸上的眼泪立马就收了,紧接着又加了一句:“对了,泽泽说你们家条件好,酒席是不是你们家这边操持?我们那边亲戚多,估计得摆个三四十桌……”

这回我爸的杯子是真的重重磕在桌上了。

“行了。”他只说了两个字。

满桌子的人都安静了。

赵玉兰讪讪地笑了笑,不吭声了。

周德胜在旁边抽着烟,全程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一句话都没帮着说。

周茜倒是开口了,笑着说:“叔叔阿姨别介意啊,我妈就是心直口快,没别的意思。”

那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回到家,我把门一关,坐在床上哭了一场。

不是因为八万八的事——我确实不在乎那几个钱——而是赵玉兰那副嘴脸,让我觉得寒心。

哭穷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得寸进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八万八的彩礼还嫌不够,连酒席都想让我们家出。

我妈在我屋门外站了一会儿,敲了敲门进来,在床边坐下,摸着我的头说:“哭什么,还没嫁呢就哭,以后日子长着呢。”

我趴在她腿上,闷闷地说:“妈,你说他家是不是就图咱家的钱?”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周泽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有数。他妈什么样,咱们管不了,但日子是你和周泽过,不是跟他妈过。”

这句话又把我说动摇了。

是啊,周泽对我好啊。

那些深夜的桂圆红枣茶,那个保温袋里的三明治,那碗隔水热着的粥——这些不都是真的吗?

第二天,我爸把我叫到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表情很严肃。

“闺女,你妈和我商量了一宿。”

他把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

“彩礼的事,不跟他们计较了。但爸有个东西要给你。”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中国银行的卡,崭新的,还没拆封。

我爸说:“这张卡里,是五百万。”

我愣住了:“爸,什么五百万?”

“我和你妈这些年给你攒的。你出嫁,我们没什么好给你的,这五百万,是你的嫁妆。”

我爸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也是你这辈子的退路。记住爸一句话——这笔钱,什么时候都不能给别人。谁来都不给。”

我捧着那张银行卡,手都在发抖。

我妈站在书房门口,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去银行确认余额那天,是我爸陪我去的。

他把卡插进ATM机,输入密码,然后按了查询余额。

屏幕上显示的数字是5,000,000。

五个零,一个5,清清楚楚。

他看着屏幕,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看完以后他拔出卡递给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了,这东西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踏踏实实收好。”

我红着眼圈点头。

我妈在家等着我们,桌上摆了六个菜,说“今天是好日子,咱们喝一杯”。

我爸破天荒地跟我碰了一杯酒,喝完了以后眼眶红红的说:“闺女,爸这辈子没本事,就攒了这么点家底,都给你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周泽的住处,心情还没平复下来。

周泽看我眼睛红红的,问我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说了。

“我爸给了我五百万,说是我的嫁妆。”

周泽正在给手机充电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我,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感动的亮,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光。

就一闪而过,快得我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紧接着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说:“爸妈对你真好,咱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他们。”

我靠在他怀里,心里热乎乎的,把那一闪而过的东西抛到了脑后。

当天晚上快十二点,我起来喝水,路过阳台的时候,看见周泽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玻璃门关着,他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我只听见了几个字。

“……妈,放心……”

我推开门,他迅速把手机拿下来,转过身冲我笑了笑。

“谁的电话?”我问。

“我妈。问咱们周末回不回去吃饭。”

“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她睡不着,唠叨几句,你赶紧回去睡吧,阳台冷。”

他揽着我的肩膀把我送回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句“妈,放心”。

放心什么?

什么事需要放心?

想了一会儿,我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的——他可能就是跟他妈说咱们确定结婚的事儿放心了吧。

然后我翻了个身,睡着了。

有了那五百万之后,赵玉兰对我的态度明显变了。

不是变差了,是变得更好了,好到让人发毛的那种。

以前两天打一个电话,现在恨不得一天打两个。

但每通电话聊着聊着就会拐到那笔钱上去。

“薇薇啊,那五百万你放哪个银行了?利息高不高?”

“薇薇,你爸给你这个钱,是定期还是活期啊?”

“你们结了婚这钱是你管还是泽泽管?夫妻俩钱放一起才叫过日子嘛。”

有一次她甚至问:“五百万呢,放银行多亏啊,现在房价在涨,买套房多好。对了,茜茜一直想在柯桥买个商铺做生意,你要是暂时用不上,先借给她周转周转,等她赚了钱连本带利还你。”

我握着手机,脸都僵了。

我说:“阿姨,这钱是定期存款,暂时取不出来。”

赵玉兰在电话那头“哦”了一声,语气明显冷了几度。

挂了电话我心里堵得慌,但也没跟周泽说。

不光是赵玉兰,周泽自己也开始旁敲侧击。

有天晚上吃完饭,他靠在沙发上,一副随意聊天的样子说:“对了,你那张银行卡放哪儿了?”

我说在卧室抽屉里,锁着的。

“你把它放我这儿吧,我保管比较稳妥。”

他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说“把钥匙给我”一样自然。

我看了他一眼说:“不用了,放我这儿就挺好的。”

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也行,随你。”

那之后他再没提过这件事。

但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卧室的抽屉被人翻过了。

抽屉里的东西位置不太对——我有个习惯,银行卡压在一个票据夹下面,票据夹下面是一本存折,顺序固定的。

但那天存折跑到了银行卡上面,票据夹也歪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检查了一遍,银行卡还在,但卡面上有一个很浅的划痕,之前没有的。

我拿着卡走到客厅,问周泽:“你动过我抽屉了?”

周泽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不抬地说:“没有啊。”

“那我抽屉里的东西怎么位置不对?”

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白天找指甲刀,顺手打开看了一眼,没动别的。”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他站起来,从厨房端了一碗银耳羹出来递给我,笑着说:“别多想了,我还能拿你东西?快喝,炖了一下午。”

我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心里那个咯噔还在,但被那碗温热的银耳羹冲淡了。

我又信了。

后来想想,周泽最厉害的本事不是别的,就是每次在我快要起疑的时候,恰到好处地递过来一碗汤、一杯茶、一个拥抱。

婚礼定在十一月十八号。

我订了酒店,选了婚纱,请了婚庆公司,从头到尾几乎都是我在忙活。

周泽偶尔搭把手,但大部分时候就说“你看着办就行,我不懂这些”。

赵玉兰倒是来了好几次意见——酒席要加桌,菜品要换贵的,喜糖要用进口的——全是加钱的主意。

周茜也插了一脚,说要当伴娘,还说伴娘服要定制,不能跟别人撞衫。

我爸听了以后,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只说了一句:“闺女,爸尊重你的选择,但你记住爸之前说的话。”

我说记住了。

领证的日子定在婚礼前一个星期。

领证前一天,我正好要去滨江的一家合作公司送合同,周泽的车停在我公司楼下,他上楼去帮我拿落在办公桌上的U盘了。

我坐在副驾驶上等他,手机快没电了,想找根数据线。

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没有,我就伸手往后座摸了摸。

后座脚垫下面有一根线,我弯腰去拽,结果带出来一个档案袋。

袋口没封,里面的纸露出来一个角。

我本来没在意。

但那一个角上,我隐约看到了几个打印出来的字。

“个人业务凭证。”

我愣了一下。

什么个人业务凭证?

我把那个档案袋拿起来,抽出了里面的几页纸。

A4纸,银行打印的格式,是中国银行的取款凭证。

我的目光先落在了“账户持有人”那一栏。

上面写着三个字——林薇。

我的名字。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然后我的目光往右移,移到了“取款金额”那一栏。

上面写着——4,800,000。

肆佰捌拾万元整。

五百万的存款,被取走了四百八十万。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手指开始发抖。

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我强迫自己往下看,翻到第二页“转账记录”。

“收款方账户名”——周茜。

周泽的姐姐。

“转账用途”——购房款。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几页纸。

然后我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上面有我的签名。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笔迹工整,力道均匀,看起来和我在银行签过的每一张单子一模一样。我的签名。但我从来没有签过这笔转账授权。

我死死盯着那几页纸,视线从那张签着我名字的单子移到转账金额上,又从转账金额移回那个签名。四佰捌拾万。周茜。购房款。我的签名。

但我从来没有签过这笔转账授权。

一个字都没有签过。

我反复回忆过去几天有没有去过银行,有没有把银行卡交给任何人,有没有在任何文件上签过名。没有。银行卡一直锁在我卧室抽屉里,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不,密码我告诉过周泽。有一次他陪我去超市,我输密码的时候他没回避,我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想起来,后脊背一阵发凉。

就在这时,车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抬起头,透过车窗看见周泽从办公楼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我的U盘,脸上还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他拉开车门的那一刻,笑容凝固在脸上。

因为他看见了我手里的东西。

他看见了我手里那几页中国银行的取款凭证,看见了上面白纸黑字的转账记录和那个伪造的签名。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薇薇——”他开口,声音发紧。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