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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托关系把我调出特种部队,一周后,国防部领导登门厉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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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托关系把我调出特种部队,一周后,国防部领导登门厉声问她……

第一章 调令

“林浩,你的调令。”

队长把一纸文件拍在我桌上,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惋惜,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愤怒。

我放下哑铃,擦了擦手上的汗,拿起那张纸。

“关于林浩同志调离特种部队的申请,经研究决定,批准其调往××军区后勤部,即日报到。”

申请?

我从没申请过调离。

“队长,这是谁申请的?”

队长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他把双手插进裤兜里,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媳妇。”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上周她找到军区领导,说她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又说你父母年纪大了,老家没人管。还说你在特种部队太危险,她天天睡不着觉。”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方晴?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队长,我不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你不知道。”队长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老大哥才有的心疼,“林浩,你在特种部队待了六年,立过两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你是我们队的尖子,是全军比武的冠军。你这样的人,不该去后勤部端茶倒水。”

“队长——”

“但调令已经下了。”他叹了口气,“军令如山,你我都改变不了。回去跟你媳妇好好谈谈吧。”

我拿着那张调令,站在办公室门口,久久没有动。

窗外的操场上,战友们正在训练。百米障碍、高空索降、水下渗透——那些我练了六年的科目,那些我用汗水、血水和泪水换来的技能,从今天起,跟我没关系了。

我走出去的时候,几个战友围上来。

“浩哥,听说你要调走了?”

“哪个王八蛋申请的?”

“肯定是嫂子吧?我听说了——”

“闭嘴!”我吼了一声。

大家都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们,每一张脸都晒得黝黑,每一双眼睛都红红的。

“兄弟们,”我说,“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浩哥——”

“别送了。”

我转过身,大步走向宿舍。

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拿了行李,我坐上军车,离开了这个待了六年的地方。

车开出营区大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战友们站在操场上,朝我敬礼。

列成一排,笔直如松。

我把手伸出窗外,也敬了一个礼。

风很大,吹得眼睛生疼。

不是因为风。

到了新单位,我把行李放下,第一件事就是给方晴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老公,你到新单位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方晴,调令的事,是你申请的?”

“是啊。”她说得理所当然,“我找了我舅舅,他跟军区的一位领导认识,说了说,就批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方晴的语气变了,“你在特种部队每天打打杀杀的,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上个月你出任务,半个月没消息,我天天睡不着觉。我就想,我不能让你再待下去了。我宁愿你平平安安地在后勤待着,也不愿意你哪天出事了,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方晴,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是工作,命是命。”方晴的声音拔高了,“林浩,我不是不支持你,我是担心你。咱们结婚三年了,你一年到头在家待不到一个月。我生病了,你不在。我妈生病了,你也不在。这个家,有你跟没有你有什么区别?”

“那你也不能擅自做决定!”我吼了出来,“你知道特种部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我的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方晴轻声说了一句。

“那你的意思是,我跟这个家,就不重要了?”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林浩,你要是觉得我耽误了你的前程,你现在就可以回来申请离婚。我不拦你。”方晴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我还是要说,我不后悔。把你调出来,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电话挂了。

我站在新宿舍的窗前,看着外面陌生的营区。

没有训练场上的喊杀声,没有战友们的笑声,没有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意。

只有安静。

窒息的安静。

我坐在地上,靠着床沿,仰头看着天花板。

六年的特种兵生涯,结束了。

不是因为受伤,不是因为年纪大,不是因为能力不够。

是因为我老婆嫌我太危险。

荒唐。

太荒唐了。

第二章 陌生的生活

后勤部的工作,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每天八点上班,五点下班,中间休息两个小时。工作内容是整理文件、核对物资、写写报告。

轻松。

但我浑身难受。

我习惯了每天五点半起床,跑五公里,然后做体能训练。在这里,七点半起床就行,跑操是象征性的,八百米就结束了。

我习惯了枪不离手,每天都要去靶场打几百发子弹。在这里,枪只存在于文件里,仓库里的那些真家伙,我一个都没见过。

我习惯了跟战友们一起流汗、流血、流泪,一起扛过枪、挨过骂、受过罚。在这里,同事们客客气气的,叫你“林干事”,下班就各回各家,谁也不认识谁。

我像一条被关进鱼缸的鲨鱼。

不是活不了,是活得憋屈。

方晴倒是很开心。

我每天按时回家,能帮她做家务,能陪她吃饭,能跟她一起看电视。周末还能回老家看看父母,或者出去走走。

“老公,你现在这样多好。”她靠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着电视,“以前你待在部队,我想见你都见不到。现在每天都能看到你,我觉得特别幸福。”

我在旁边坐着,没有说话。

“老公,你不高兴?”

“没有。”

“你就是不高兴。”方晴关掉电视,坐到我旁边,“我知道你不喜欢后勤,但你要想想,你那个工作太危险了。你每次出任务,我都在家里提心吊胆的。我不想当寡妇,你懂不懂?”

“方晴,你嫁给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特种兵。”

“我知道,但我没想到那么危险。”方晴的眼眶红了,“你那次从山上摔下来,腿断了,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样子有多害怕吗?”

“那是意外——”

“什么意外?”方晴的声音大了起来,“你们那个工作,天天都是意外。跳伞、潜水、攀岩、格斗——哪一样不危险?你身上有多少伤疤你自己数过吗?”

我沉默了。

她说的是事实。

我这六年,受过无数次伤。骨折过,中弹过,差点淹死过,从悬崖上掉下来过。

每一次,方晴都在家里等。

每一次,她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回来。

“老公,我不是不支持你的事业。”方晴握着我的手,“我只是想让你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

“方晴,你不懂。”我看着她的眼睛,“对我来说,特种兵不是一份工作,是一种信仰。我训练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不是为了在后勤部整理文件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家卫国。”我说,“这不是口号,是真的。每次出任务,我想到的不是自己,是身后千千万万的家庭。只要我能让那些人平安,我受再多的伤都值得。”

方晴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

“可你也是我的家人。”她说,“你也应该平平安安的。”

那天晚上,我们谁也没有说服谁。

她睡主卧,我睡书房。

门关着,像一堵墙。

第三章 国防部的电话

调来后勤部的第五天,我正在办公室整理物资清单,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显示是北京。

“您好,请问是林浩同志吗?”对方的声音很正式,带着一种机关单位才有的腔调。

“我是。”

“林浩同志您好,我是国防部办公厅的工作人员,姓周。请问您方便说话吗?”

国防部?

我的心跳了一下。

“方便,您说。”

“是这样,林浩同志。关于您被调离特种部队一事,上级领导非常重视。我们初步调查发现,这次调动的程序存在一些问题。下周,我们将派专人前往您所在单位进行进一步核实。请您配合。”

“我配合。但是周同志,我能问一下,是谁在查这件事吗?”

对方沉默了两秒。

“是领导亲自过问的。”

领导?

哪个领导?

我没敢问,对方也没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领导亲自过问?

这意味着什么?

上级发现这次调动有问题?

还是说——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我不敢确定。

那天晚上回家,方晴在厨房做饭。

我走进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方晴,你上次说,你找了谁帮忙调动的事?”

“我舅舅啊。”方晴头也没回,“他认识军区的王副司令。”

“王副司令?”

“对,怎么了?”

“他是什么级别?”

“将军啊,怎么了?”方晴转过身,看着我,“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说,“就是随便问问。”

我没跟她说国防部的事。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老婆,我被人从特种部队调出来,现在上面有人在查这件事。”

这种话,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怕,她也参与其中。

不只是“担心我”那么简单。

第四章 国防部来人

一周后,国防部的领导来了。

那天是个周三,我正在库房里清点物资,突然接到处长电话。

“林浩,你来一下,有客人找你。”

我放下手里的本子,洗了洗手,去了处长办公室。

门开着。

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我处长,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便装,但站姿笔挺,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处长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林浩,这位是国防部办公厅的张主任。”处长指着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表情很恭敬,甚至有点紧张。

张主任?

一个厅级干部,跑到我们这个后勤部来?

我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好!”

张主任站起来,回了一个军礼。

他的目光很锐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林浩同志,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林浩同志,今天我来,是想亲自了解一下你调离特种部队的情况。”张主任的语气很严肃,不像是在例行公事,更像是在查案,“请你如实回答。”

“是,首长。”

“你本人是否申请过调离特种部队?”

“没有。”

“你是否同意这次调动?”

“不同意。”

“你在调令下达之前,是否知情?”

“不知情。”

张主任看了我一眼,表情没有变化。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年轻人。

“小周,记录。”

“是。”那个年轻人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个本子,开始记。

“林浩同志,”张主任转回来看着我,“据我们了解,这次调动是通过非正常渠道办理的。申请人是你妻子方晴,经办人是某军区王副司令。你有没有了解过,你妻子是通过什么关系找到王副司令的?”

“她说是她舅舅。”我说,“她舅舅跟王副司令认识。”

“她舅舅叫什么?做什么工作?”

“方建国,老家那边的,好像是做生意的。具体做什么,我不太清楚。”

张主任点了点头。

“林浩同志,你知道王副司令已经被停职了吗?”

我愣住了。

停职?

“不知道。”我说,“首长,为什么停职?”

张主任没有直接回答。

“林浩同志,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太多。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次调动的背后,不仅仅是‘妻子担心丈夫’那么简单。”

我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首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主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处长。

处长识趣地站起来:“张主任,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张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一副墨镜。背景是一栋大楼,楼顶上有几个字,我不认识。

“林浩同志,你认识这个人吗?”

我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

“不认识。”

“他叫杨建国,是你妻子舅舅方建国的生意伙伴。准确地说,是他在境外的联系人。”

“境外?”

“对。”张主任看着我的眼睛,“杨建国,真实的身份是某境外情报机构的人员。他跟方建国合作多年,通过各种手段,收买和策反我方相关人员。”

我的心跳得很快。

“首长,您的意思是——”

“方建国通过王副司令,把你从特种部队调出来,不是因为他外甥女担心你。”张主任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而是因为杨建国需要你。”

“需要我?”

“对。”张主任说,“你是特种部队的尖子,掌握着我军大量机密情报。把你调到一个不重要的岗位,再让你‘因故离职’,然后利用你妻子的关系,让你为他们做事。”

我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方晴。

方建国。

杨建国。

情报机构。

这些词在我脑海里飞速旋转,像一场噩梦。

“林浩同志,你妻子方晴,是否了解方建国和杨建国的真实身份?”

“我——我不知道。”我说,“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张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林浩同志,我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回家,跟平时一样。不要让你妻子和方建国察觉到任何异常。”张主任看着我,“我们需要时间来调查这件事。在此期间,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今天跟你说的话。”

“是,首长。”

我站起来,敬了一个军礼。

张主任也站起来,回了一个军礼。

“林浩同志,国家不会忘记你。”他说,“这件事,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

第五章 回家

那天晚上回家,方晴在客厅里看手机。

看到我进门,她抬起头,笑了笑。

“今天怎么这么晚?”

“加班。”我说,“单位有点事。”

“哦。”她没有多问,继续看手机。

我换了鞋,走到她旁边坐下。

“方晴,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舅舅方建国,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方晴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方晴放下手机,看着我。

“他做进出口贸易的,怎么了?”

“什么进出口?”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些大宗商品吧。他跟国外的一些公司有合作。”方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老公,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家的亲戚。咱们结婚三年了,我对你舅舅还不太熟。”

方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这个人不爱说话,但是很热心。”她终于开口了,“这次你调工作的事,就是他帮忙的。要不是他,你还得在那破地方待着呢。”

“是吗?”

“是啊。”方晴靠过来,靠在我肩膀上,“老公,你现在这样多好。每天都能回家,我每天都能看到你。我觉得特别幸福。”

我伸出手,揽着她的肩膀。

“我也是。”

但我心里,在发抖。

方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舅舅是什么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件事,会毁了我们俩?

第六章 调查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表面上跟往常一样。

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

一切照旧。

但暗地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每隔几天,我会接到小周的电话。

“林浩同志,方便说话吗?”

“方便。”

“我们查到了一些新情况。方建国最近跟杨建国有频繁联系。他们已经注意到国防部在调查这件事,正在想办法转移资产。另外,方建国可能会找你妻子,让她劝你‘主动申请退役’。”

“主动退役?”

“对。如果你退役了,就是普通公民了。他们再接触你,就不受军事纪律约束。”

“我明白了。”

“保持正常,不要打草惊蛇。”

“是。”

每次通话,都像是在刀尖上走路。

一个字说错,就可能前功尽弃。

一个人露馅,就可能让整个行动失败。

我每天跟方晴生活在一起,看着她笑,看着她做饭,看着她睡觉。

我的妻子,我以为我了解她。

但现在,我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受害者,还是参与者?

她知不知道方建国在做什么?

她是被蒙在鼓里,还是跟他们一伙的?

这些问题,像虫子一样,每天啃噬着我的心。

有一天晚上,方晴接了一个电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字。

“舅舅,我劝过他了,他不听。”

“我知道,我会再试试。”

“但是舅舅,他这个人很固执,我怕——”

电话挂了。

她转过身,看到我站在门口,脸色一下子变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我说,“谁的电话?”

“我舅舅。”方晴的表情不太自然,“他问我们最近怎么样。”

“哦。”

我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方晴跟进来,站在我身后。

“老公,你有没有想过退役?”

“退役?”

“就是离开部队。”方晴说,“你调出来之后,工作虽然轻松了,但还是军人。你要是退役了,就自由了。我们可以去旅游,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转过身看着她。

“方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没有啊,我就是随便想想。”

“方晴,我是军人。”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不会退役。”

“为什么?”

“因为国家需要我。”

方晴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厨房里,握着水杯,指节发白。

方晴,你到底在替谁说话?

第七章 最后的防线

调查进行了半个月。

小周每隔几天会给我发一条消息,有时候是一个数字,有时候是一个符号。看似无意义的暗语,实际是在传递信息。

“盯上方建国了。”

“杨建国已入境。”

“注意安全。”

每一次看到这些消息,我的心都会紧一下。

方建国那边,已经注意到我了。

如果他知道我在配合国防部调查,他会怎么做?

我不敢想。

有一天晚上,方晴突然跟我说:“老公,舅舅让我跟你说,他认识一个做国际贸易的朋友,想请你去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

“就是一些商务上的事。”方晴说得含糊,“他说你能力很强,在部队可惜了。出来跟他干,一年挣几百万不成问题。”

“方晴,你舅舅知不知道,现役军人不能经商?”

“可以退役啊。”方晴说,“你退役了就不是军人了,就能跟他干了。”

“方晴,”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你跟我说实话,你舅舅到底在做什么?”

方晴的脸色变了。

“就是做生意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做什么生意?”

“你——”方晴站起来,“林浩,你是不是怀疑我舅舅?”

“我没有怀疑他。”我说,“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去向。”

“因为他是我舅舅!他关心我,所以才关心你!”方晴的声音很大,带着愤怒,“林浩,你是不是觉得我舅舅要害你?他帮你调动工作,帮你找工作,你还怀疑他?”

“我没有——”

“你就是!”方晴的眼眶红了,“林浩,我跟了你三年,你一年到头不在家,我从来没有抱怨过。现在我好心好意让舅舅帮你,你却怀疑他。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看着她,心里很疼。

方晴,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舅舅不是在帮我,是在害我。

也是在害你。

“方晴,”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压力太大了,想多了。”

方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林浩,你要是觉得跟我过不下去了,你就直说。不用拿我舅舅当借口。”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样?”她哭着问。

我抱住她,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很黑,黑得像深渊。

方晴在我怀里哭,哭得很伤心。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在说:方晴,等我查清楚了。如果你不知情,我会跟你道歉,用一辈子补偿你。如果你知情——

我不敢想下去。

第八章 真相大白

一个月后,小周来了。

不是打电话,是亲自来。

那天下午,我在办公室整理文件,小周推门进来。

“林浩同志,请跟我走一趟。”

他的表情很严肃,跟平时完全不同。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跟着他上了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牌照。

车开了很久,出了城,上了高速。

“小周,到底去哪?”

“北京。”他说,“首长要见你。”

首长?

我心跳加速。

七个多小时后,车开进了北京的一个大院。

门口有哨兵,荷枪实弹。

车停在一栋楼前,小周带我走进去。

楼道很安静,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些画。

上了三楼,小周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老人,穿着军装,肩上的将星闪着光。

我看了一眼,立正,敬礼。

“首长好!”

老人站起来,回了一个军礼。

“林浩同志,请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老人看着我,目光很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浩同志,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首长。”

“杨建国,抓到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抓到了?”

“对。”老人点点头,“昨天下午,在边境口岸。他试图出境,被我们的人截住了。”

“首长,我妻子——”

“你妻子方晴,我们调查过了。”老人的表情严肃起来,“她对方建国和杨建国的事,确实不知情。她以为方建国只是普通的生意人,所谓的‘调动工作’,也只是舅舅帮外甥女婿的忙。”

我松了一口气。

不知情就好。

“但是,”老人继续说,“方建国利用了她。他知道方晴担心你的安全,就利用这个心理,撺掇她去找王副司令,把你从特种部队调出来。方晴以为是帮她,实际上是帮方建国接近你。”

“首长,方建国到底是什么人?”

“方建国,五十二岁,早年做生意起家。十年前被境外情报机构策反,开始为他们搜集情报。他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结识了一些体制内的人,其中就包括王副司令。”

“王副司令呢?”

“王副司令停职了,正在接受审查。”老人叹了口气,“他被方建国利用了,以为只是帮个忙,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事。”

“首长,那我现在——”

“你现在可以回特种部队了。”老人看着我,“调令已经作废。你明天就归队。”

我站起来,敬了一个军礼。

“是,首长!”

老人也站起来,回了一个军礼。

“林浩同志,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他说,“好好干。”

“是!”

第九章 归队

回到特种部队的那天,天气很好。

太阳很大,晒得人睁不开眼。

营区的大门敞开着,队长带着全队的人站在门口等我。

“归队!”队长喊了一声。

我跑步过去,立正,敬礼。

“林浩归队!”

“欢迎归队!”全队的人一起喊。

我的眼眶热了。

队长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回来就好。”

“队长,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队长笑了,“你不是添麻烦,你是英雄。”

那天晚上,兄弟们给我办了一个欢迎会。

很简单,几瓶啤酒,几包花生米。

大家坐在操场上,看着星星,聊着天。

“浩哥,嫂子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一个战友说,“她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

“那你跟嫂子——”

“我们没事。”我说,“她还是我老婆。”

这是实话。

方晴不知情,她没有错。

错的是方建国,是杨建国,是那些利用亲情、利用信任做坏事的人。

方晴,只是太爱我了。

爱到怕失去我,才会被人利用。

那天回到家,方晴在沙发上等我。

她瘦了很多,眼睛肿肿的。

“老公,对不起。”她一开口就哭了,“我不知道舅舅是那样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我走过去,抱住她,“方晴,不怪你。”

“可是——是我把你调出来的,是我害得你——”

“你只是担心我。”我摸着她的头发,“方晴,你是我的妻子,担心我是正常的。只是以后,有什么事要先跟我商量,不要自己做决定。”

“我知道了。”她哭着说,“我以后什么都跟你商量。”

“好。”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聊过去的三年,聊未来的日子,聊我们想要的生活。

“老公,你还恨我吗?”

“不恨。”

“真的?”

“真的。”我说,“方晴,你是我老婆,我恨你干嘛?”

她笑了,哭着笑了。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床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我搂着她,心里很踏实。

方建国被抓了,杨建国被抓了,王副司令也被调查了。

始作俑者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我,回到了我该在的地方。

特种部队,我的家。

第十章 新的任务

归队后的第三周,队长找我谈话。

“林浩,有一个新任务。”

“什么任务?”

“境外。”队长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上次那个案子,还有尾巴没清干净。需要你去收。”

我看了看文件,心里明白了。

“去多久?”

“不定。”队长看着我,“可能几个月,可能更长。”

“我回去跟方晴说一声。”

“去吧。”

那天晚上,我跟方晴说了这件事。

她沉默了很久。

“老公,你一定要去吗?”

“一定要去。”

“危险吗?”

“有危险。”我说,“但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

方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我都做到了。”

方晴看着我,哭着笑了。

“好,你去。”她握着我的手,“我在家等你。多久都等。”

“方晴——”

“老公,你不用说对不起。”她打断我,“你是军人,我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以前我会担心,会害怕,会做傻事。但从今以后不会了。我会等你,我会支持你。因为你是我的老公,是我的骄傲。”

我把她搂进怀里。

“方晴,谢谢你。”

“不客气。”她笑了,“早点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

第二天,我上了飞机。

方晴来送我,穿着那件我送她的红毛衣。

站在候机厅的玻璃窗前,朝我挥手。

我隔着玻璃,也朝她挥手。

飞机起飞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层。

方晴站在窗前的画面,还在我脑海里。

红毛衣,黑头发,笑得很甜。

我的妻子。

我会回来的。

我保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腊梅的坚韧,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金句升华:军人的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女人。她们要忍受分离,要承受恐惧,要在每一个不眠之夜祈祷爱人平安归来。但正是这份坚强,成了军人最坚实的后盾。

互动提问:如果你是一名军人的妻子,你会支持他继续留在危险的岗位上吗?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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